開局簽到移花宮,融合黑白玄翦 第375章

作者:真想月万

"快些忙去吧!”

要說這天哪一點最公平,那就是日子。

雖說命有長短,但是不管是誰,一天就那麼長。

頭頂的太陽出來的時候,這抹亮光,萬物共有。

與其看着還在苦苦思索的蕭啓園,不如看看頭頂的風光更實在些。

慕容衝坐在牆頭之上,好在這蕭啓園別院的圍牆要高出一些,要不這等風光怕是無法盡收眼底。

幾名府兵出門後拔腿便跑,捨命地往子午門那邊跑去,不用說也知道他們想去幹啥,慕容衝沒有阻止,依舊在等着那狀元郎~開竅。

可是負心人的心腸總是無情的,想了半晌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慕容衝只覺得這個人今日要是死了,那真是死不足-惜,罪有應得。

“你家鄉是哪裏的? ”慕容衝語氣冰冷,帶着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家鄉在偏遠深山,不值一提。”蕭啓園隨口回答道。

慕容衝一拍腦門,心想這廝當真是狀元郎?

就這個腦子,連事都記不住,能記住聖賢書上說的那些道理,別在這丟讀書人的臉了行嗎?

“你把家鄉的名字說出來,說不準你就想起來了。”慕容衝再一次提醒道。

“武靈山脈,青花鎮。”蕭啓園目光呆滯道。

慕容衝拋去了一個饒有意味的眼神,想着這總應該想起來了吧。

可是等了半天,那張臉仍舊是滿臉疑惑,絲毫不知道慕容衝究竟何意。

這不免讓慕容衝有些疑惑,他當真是蕭啓園?

或者是找錯了人家,弄巧成拙?

年輕時候欠下的風流債,這麼大一件事,總不能說忘就忘了吧,當真是那無心之人?

不遠處,跑出去的府兵帶着卸嗷食亲o衛向這邊奔來,粗略掃一眼應該有個三四十人。

慕容衝“喊” 了一聲,又轉頭看着蕭啓園,笑容玩味。

“青花鎮裏就沒有什麼能讓你記住的事嗎?比如說誰家的姑娘,又比如說你這薄情郎趁年少說下了類似‘一生’這樣的誓言?

?0求鮮花....

其實話鋒到此,蕭啓園也只好不再裝瘋賣傻,裝傻半天其實就是想要拖延一點時間。

“記得倒是記得,年輕之時曾結識過一位貌美女子,可是我與她並沒有發生過什麼事,不知閣下爲何說我辜負了她? ”

既然舊事已經被掀開,蕭啓園索性繼續演下去,爭取更多的時間。

“還真是薄情啊,我再問你一遍,到底跟不跟我說實話。”牆頭坐着的慕容衝,眸子閃過一絲怒意,轉而便壓了下去。

“哆!” 一聲,府門被踹開,門外三四十身着盔甲的甲士衝入府內。

所有人穿着都一樣,頭戴熟鋼虎頭盔,腦袋後墜着紅纓,身披一副鐵葉攢成的鎧甲,熠熠生輝。

腰繫一條金獸面束帶,前後兩面青銅護心鏡,上面垂兩條金色絨縷領帶。

看這身打扮,應該就是金吾衛了。

“我說不知道,那就一定是不知道,可能是閣下記錯了,今日傷我之事罷了,我不與你計較,趕緊走吧。”川.

第六百七十四章撲面而來

看到了援兵,蕭啓園壯起了幾分膽色,輕蔑地瞥了一眼牆頭上的男子。

面對這般局面,慕容衝絲毫未動,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甲士,眸子裏的寒意讓人生畏。

“我與蕭大人有要事要談,你們都是無辜之人,我不想讓我的劍沾上無辜的血。所以我奉勸諸位早早散去,否則

說罷,十四柄飛“三三零”劍齊喇嘲飛出,落在金吾衛身前的地面上。

這個場面着實駭人,金吾衛是皇城中最爲精銳的甲士,直屬皇權統治。

上次慕容靈風闖宮被斬去千餘,經歷過那場懸殊之戰的甲士都知道這些江湖武夫的手段,一個弄不好,必然沒有機會壽終正寢。

可是身後怎麼說也是朝廷的大員,岳丈又是權勢滔天的中書令,此時要是棄他不顧,到時候還有好下場? 現在要恨就得恨那幾個府兵,也要怪自己邭獠缓谩�

慕容衝一臉邪魅笑容,一手橫在胸前,託着另一隻手。

只見他手指輕動,插在地上的飛劍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慢慢飄了起來。

其中有一柄以極快的速度穿過人羣,再一次插在了蕭啓園的肩膀,不偏不倚,還是剛纔的傷口。

腥艘魂圀@慌,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可見牆頭上男子的本事,若是真打了起來,恐怕悄無聲息之間命就沒了。

雪上加霜,肩膀的劇烈疼痛致使蕭啓園失聲尖叫,倒吸冷氣。

這還沒完,慕容衝用手指控制着那柄飛劍,緩緩轉動着,鋒利無比的飛劍在蕭啓園的肩膀轉動,攪爛皮肉,鮮血橫流。

這種痛苦就是下了刑獄司也不過這般,對於整日裏養尊處優慣了的官老爺們,如何能受得了。

“停!停!我說我說!”最終,那個狀元郎還是敗給了肩膀劇烈的疼痛,張口求饒。

“都說你們書生有骨氣,就你這,骨氣去哪了? ”慕容衝厲聲呵斥道。

蕭啓園滿頭大汗,就連呼吸都會引起身體上的疼痛,哪裏還有力氣狡辯。

“確實!確實有那麼一個人,我曾與其私定終身,還說過無論能否考取功名,一定會去娶她?0

是我的錯,我辜負了她,可是我並不是有意的,那時我實在是恐懼岳丈的權勢,不得已才留在了安陽城。” 這個答案顯然不是慕容衝想要的,又一柄飛劍飛出,刺進了蕭啓園的另一邊肩膀上。

“啊!"

—聲慘叫傳出蕭府,周圍幾家早已醒來,這裏住的幾乎都是朝中爲官的,既然同僚這邊有事發生,其他宦官又怎會不受驚動? 不僅如此,個別幾個知道了事情大概的,已經早早開始動身往皇宮裏面跑去了。

坐在牆頭之上的慕容衝不爲所動,4.4眼神裏前所未有的冷漠,似乎宣示了今日的蕭啓園必須要死。

經過了一陣陣的喧鬧,太陽完全升了起來,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一晚上沒睡,倒是有了一些睏倦之意。

慕容衝砸吧砸吧嘴,肚子也有些餓了,肩膀上懸着了兩柄飛劍,氣機縈繞,陣陣長吟。.

第六百七十五章水泄不通

“你打算拖到什麼時候?要是想繼續下去,我倒是可以陪着,不過你得管飯,要不然我可不奉陪。” 蕭啓園何等聰明,知道眼前這些金吾衛肯定攔不住慕容衝,此時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皇帝那邊。 因爲要驅動暗潮亭,必須要皇帝的手諭纔行。

如今的形勢,恐怕也只有暗潮亭才能幫上忙。

想到這裏,蕭啓園心中一股子壞水又開始翻騰了。

在他看來,坐在牆頭上的慕容衝是有兩把刷子的,但是腦子應該不是很靈光,現在只需要繼續拖延時間。

“我所說都是實話,10你爲何不信? ”蕭啓園提高嗓音,底氣十足道。

“我且問問你,前程與那位佳人,哪個在你心中比較重要,你好好回答我,如若不然,命可能就沒了。” 蕭啓園思索了半天,含含糊糊擠出了 “佳人”二字。

“我本以爲你只是個負心漢,沒成想你也是個沒骨氣的書生,如今看來,你還是個不說實話的騙子。 看來不是青花娘瞎了眼,而是你太會花言巧語。”慕容衝搖了搖頭,像是個被人辜負的小娘子,低頭嘆氣。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要是說了假話,隨你怎麼樣。”爲了繼續拖延下去,蕭啓園的氣勢沒有半分減弱。

“你如果覺得青花娘更加重要,爲何不放棄前程回去尋她?若是你直接跟我說前程重要,至少我還會覺得你有骨氣。可惜,你還是 沒有想好該怎麼說。”

話音落入腥硕希拞檲@右肩上的飛劍洞穿,之後在空中轉了一

,狠狠一甩,將劍身上的血跡全部甩掉。

蕭啓園癱坐在地面上,滿頭大汗,更是驚慌無比。

鑽心的疼痛,讓這個平日裏溫文爾雅的讀書人失聲怒吼:“殺,你們去給我殺了他。”

金吾衛聽到後,手持軍刀,緩緩向前挪動着。

慕容衝此時就像個沒有感情的猛獸,一雙鳳眼眸子裏寒氣四射,瞪得腥诵母尉泐潯�

幾乎一瞬間,十餘柄飛劍架在了最外面一排金吾衛的脖子上,在耳邊作響。

府門之外停下了許多頂轎子,約摸着得有十幾位身着官服的官老爺駐足觀看,還在商議着什麼。

聽聞了此地的狀況,不僅是皇宮中的金吾衛,就連戍衛安陽城御林軍,也開始大批大批地朝這邊聚攏。

僅是一盞茶的時間,府外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慕容衝似乎沒有玩夠,手指輕輕轉動,蕭啓園左肩的飛劍也洞穿了肩膀,引來陣陣撕心裂肺的吼叫。

這些舉動更是引起了門330外士兵的不滿,紛紛叫嚷着。

“你想拖時間等暗潮亭那邊來人,對不對? ”慕容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蕭啓園。

被猜中了心思,蕭啓園雙眼圓睜,驚恐地望着眼前的惡人,沒有言語。

“小爺現在餓得慌,你又不肯管飯。算了,最後問你一遍,說不說實話?若是不說,我這就殺了你,好回家喫飯。”慕容衝嘴角獰 笑,不屑道。

“是,是我辜負了她!是我雙眼被名利矇住了眼,辜負了當初對她的誓言,是我害了她,我承認,我全都承認。”?

第六百七十六章取其性命

面對這般“嚴刑逼供”,蕭啓園審時度勢,忍着疼痛說岀話來,對於所做之事供認不諱。

得到了這個回答,牆頭上的慕容衝心便沉了底,眼下的男子實在可悲,年過半百仕途有成,但是活得卻不開心。

活在自己的謊言之中,同時還要用謊言拉別人下水。

其實他真的沒有辦法嗎?

說這些都是胡扯,哪怕只是一封書信寄回去,斷了青花娘的念想,成了負心郎,總好過耽誤人家一輩子。

他怕,怕一紙書信寄回去,那女子會因爲不答應,而前來尋事,到那時丟了面子事小,丟了大好的仕途才追悔莫及。 慕容衝傻傻地坐着,在這一瞬間,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心臟無比的書生。

“你怕她影響了你的仕途,難道就沒有想過,你耽誤了她的一輩子嗎? ”

“確實是我的錯,我認!這樣,你若是信得過我,待我傷好之後,我便回一趟青花鎮,我親自跟她賠禮道歉??。” 聽着慕容衝的發問,蕭啓園越來越害怕。

怕的是眼前這眼神冰冷的惡人,也怕他問得太深,讓外面的宦官聽到,傷及名譽。

“你怎知她還活着? ”慕容衝被這話逗得哈哈大笑,問道。

這一問,蕭啓園就有些懵了,結結巴巴道:“莫非她已經……”

“心死了,人還活着,還在等人呢。”慕容衝望着天邊嘆氣道。

蕭啓園不敢說再接話。

“你知不知道青花娘這些年又多難熬?你一走了之倒是痛快,倒是瀟灑。可她呢,傻乎乎一個人一等就是三十年,被人笑話了三十 年。

別人都說你已經死了,讓她趕緊嫁了,可她不信,就是要等,等的就是你當年走時留給她的一句話,你不記得了? ”

越想越窩火,慕容衝伸出手指着蕭啓園,大聲數落着負心漢的條條罪狀。

“可憐吶!若是青花娘知道你沒死,也考到了功名,有了家室,過得還不錯。我估計她數尺白綾便給自己交代了。”

怒火中燒的慕容衝,大手一揮,十餘柄飛劍飛至蕭啓園身前,想要取其性命。

這時候,數十名死侍走入了府中。

這些人一身布衣,不帶甲冑,卻個個模樣森嚴,氣息陰涼。

金吾衛見了前來之人,趕忙讓開,站在了一邊耳。

正欲行兇的慕容衝看了眼,覺得有些掃興,這些人正是昨晩見過的暗潮亭死侍。

這還不是最壞的,在這些人身後跟進來的人,卻讓他心情一下子差到了極點。

那人正是曹孟章,現在那張臉上的淤青還沒有消下去,這麼一想,自己應該也沒有好到哪去。

跟在曹孟章(好好的)身後的是曹陵光,一雙鋒利的眸子從進來就一直盯着慕容衝。

也不知那女子是哪來的定力,看着豬頭一般的慕容衝居然一點也不想笑。

蕭啓園一看是曹孟章,立馬雙眼發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求救道:' 曹大人,快殺了這個狂徒。” 曹孟章輕輕動了動眸子,瞥了一眼癱坐在地的蕭啓園,並未搭理。.

第六百七十七章倒在血泊之中

“呦!陰魂不散也該有個限度,一大早就來找我了? ”慕容衝終於不再板着個臉,調侃道。

“你都要殺朝廷大員了,我還能安坐在家裏喝茶嗎? ”曹孟章冷言冷語地回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