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簽到移花宮,融合黑白玄翦 第374章

作者:真想月万

沒有多久額頭便汗珠如瀑,面容痛苦扭曲。

“說了,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說廢話.0”慕容衝語氣陰狠,手中輕輕一動,那飛劍再一次進了數寸,徹底將其肩膀貫穿。

“正是……正是本官。”因爲疼痛,中年男人的臉抽搐了一下,極爲不甘心卻又不得不屈服。

“那就對了,我找的就是你,要殺的那個人也是你,蕭啓園。”

慕容衝清朗一笑,聲音洪亮,莫要說蕭府,就連旁邊的幾處宅子也都紛紛亮起了燈火。

“你到底是誰,我與你有何仇怨? ”蕭啓園強忍着肩膀上的疼痛,有氣無力道。

面對這個問題,慕容衝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長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天邊的繁星。

“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4.4,本來想着回家喫了夜宵,好好休息休息。看來解決完這件事,恐怕要喫早飯了,都怪那個曹孟章。 嘀咕完之後,慕容衝才緩緩抬起頭,看着滿臉驚慌的蕭啓園。

“我叫慕容衝。”

“邵”字的出現,在大魏百官之中,凡是聽到了,心裏都會咯喑一下。.

第六百七十章一竅不通

這是帝王家的姓氏,而且聽到慕容衝三個字之後,蕭啓園眉頭立即擠在一起,滿臉疑惑。 但是現在問這些沒有什麼用,最緊要的是要保住性命,否則談何以後?

“據我所知,我與閣下應該無冤無仇吧,爲何要對我出手? ”

“仇?你我之間說不上,但是又深似海。”

“此言何意啊? ”蕭啓園帶着怒容道。

“當然是因爲你做錯了事,要不我還能閒得發慌,來害你的性命? ”

慕容衝一手托腮,仔細思考了一會,回答得雲淡風輕。

“做錯了 10事,何……何事? ”蕭啓園急切問道。

“食君之祿,不分君之憂。”慕容衝脫口而出。

這是秦明說的,如今的大魏閒散官職很多,大多都是十年八年用不上一次的。

之所以還留着,是因爲朝廷中的宗親氏族一直在往上送人。

導致人比官職多,即便是沒用的官制,都已經有人排上隊了。

對於這種現象,朝廷方面根本無法約束,畢竟走的都是正規流程。

這件事邵武棠也沒有辦法,只能等着秦明上位之後,再慢慢改制。

蕭啓園擔任禮部侍郎,按理說他的官職不低,而且位置十分重要。

奈何現在的禮部尚書大包大攬,什麼事都要經過自己的手才放心,這才導致蕭啓園整日無事可幹。

“本官食君之祿,自當爲陛下分憂,你所說的謠言從何而起? ”蕭啓園據理力爭道。

但是下一刻他便停住了,看着牆頭上的男子,眼神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習慣了宦海浮沉的他開始揣測慕容衝的身份。

當今天子重文,所以對文官集團一直大力扶持。

因爲怕文官勢力過於龐大,便由暗潮亭暗中監察,一旦發現有不制湔撸銜獾矫C清。

想到這裏,蕭啓園更加恐慌。

“你……你莫不是……暗潮亭的人? ”

“我是不是又如何,我剛纔說的話,你都供認不諱? ”

之前的話都是試探,慕容衝有拋磚引玉之心,但是等到對手上鉤之後,心裏還是咯喑了一下。

合着自己還在找藉口,對面都給找好了,隨即輕輕咳了幾聲,故作樣子。

“若是說我不分君之憂我不認,這些年來我兢兢業業,憂君之憂,愁君之愁,絲毫未有鬆懈過。”

一個不痛不癢,甚至不怎麼沾邊的回答,就連蕭啓園自己說起來都沒什麼底氣。

“說得什麼東西啊,別廢話,今兒就是要殺你。”

一個323山裏長大的孩子怎會知道什麼是食君之祿,分君之憂?

朝堂之事本就一竅不通,就連這句話也是從秦明那裏學來的。

如今再這麼一說,鬼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慕容衝撓了撓腦袋,有些抓狂。

“若是這般,我要面見陛下,再怎麼說我也是從三品的官員,沒有經過陛下的決斷,你們沒有權利掌管我的生殺之權。”

“什麼皇帝不皇帝的,我沒有那個閒工夫。”慕容衝有些煩躁,“不騙你了,我並不是什麼暗潮亭的人,也不是皇帝老兒指使我過 來的。”.

第六百七■—章救命稻草

蕭啓園面容從緊張轉到緩和,眼前的男子有些蠻不講理,可是也不像什麼殺人魔頭。

以自己的爲官二十多年練就的三寸不爛之舌,拖延到天亮總是可以的。

只要設法讓人去外面通報一聲,應該就沒有性命之憂了。

想到這裏,蕭啓園就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大腦飛速轉動。

“既然與暗潮亭無關,那應該就是私人恩怨了? ”

“正是!”慕容衝爽快道。

“都出去吧,你們在這裏也於事無補,擋不住他的。”

蕭啓園伸出手,撥開了擋在身前的幾名護衛,故作嚴厲,對其中一位護衛使了個眼色。

慕容衝將一切看在眼裏,卻沒有說話,看着那幾名護衛走出府門後繼續盯着蕭啓園。

隨着手指的輕輕回勾,那柄飛劍被拔出了蕭啓園的肩膀,在空中轉了一圈,甩掉了劍刃上的鮮血,再一次回到身旁。

“我這個人,不喜歡濫殺無辜,也不喜歡欺負手無寸鐵之人。

我要殺你,是既定的事實,不過今天我心情還不錯,就給你個機會。。

你若是能說服我,我便不殺你,若是不能,日出可能只有我一人欣賞了??。”

“如果這樣的話,還煩請你跟我說說,我到底錯在哪裏?我與你的仇怨又是從何而來。”蕭啓園捂着流淌着鮮血的傷口問道。

“不是我,我想殺你是因爲別人,一個女人,你辜負的女人!”

這話引起了蕭啓園的深思,辜負了女人?

夫人?

不至於,再任性也只會找岳父告個狀,不至於到僱兇殺人的地步,可這二十年一直兢兢業業,何曾辜負過女人?

慕容衝笑了笑,抬頭望了望天,想起了那個女人,他有些憂傷。

記得那時自己還小,第一次偷跑下山的時候就是在青花鎮閒轉。

畢竟是第一次,就有些心虛,走過青花鎮前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眼在鎮口擺茶攤的青花娘。

那是第一次,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從那以後,慕容衝沒次下山玩路過茶攤的時候都會打上一聲招呼,喝上一碗茶。

茶水不貴,一文錢隨便喝,喝到天黑都無妨。

而且青花娘還有個規矩,每天早上的第一碗茶,無論是誰,差錢不收。

因爲這一點,慕容衝每次有計劃要下山的時候,都會趕一個大早,到那裏蹭上一碗茶水。

這些年下來,這份人情沒少佔。

東邊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鞏。

薄薄的雲霧中,朝日緩緩爬出。

另一邊一輪透明的月亮似乎還沒有放棄,遲遲不肯下去。

袓o披着淡黃色的衣裙,像一位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凝視着鄉村的清晨。

山林中有幾片悠悠白雲,像是纏繞在少女腰間的絲(好了好)帶。

頭頂上,傳來鳥兒一聲聲的囋晃活^戴斗笠的年輕人在山間小路上急匆匆地走着。

身上揹着要去隔壁鎮子上售賣的貨,貌似不輕,年輕人氣喘吁吁。

晨鐘暮鼓這個事不僅受用於和尚,看天喫飯山間村夫同樣受用,尤其是這種農閒的時候,趁着這段時間,籌備些貨物,去山間打些 獵物,皮子拿到集市上,能賣個不錯的價錢。.

第六百七十二章三不管

山間的小路幽深靜謐,被人一腳一腳踩出來的小路很是堅實,兩旁的野草頂着顆顆露珠,伸腰張望。

年輕人的步伐很快,即便揹着沉重的貨物,依舊步步生風。

如今正值夏日,趁着早上太陽還沒出來抓緊時間趕路,到了地方太陽也出來了,便不會因爲炎熱,損耗過多力氣。

拐過一株大樹,眼前便是一座牌坊。

兩邊各一根腰一般粗的石柱,高兩丈,上方八尺處再橫生兩根稍細一點的石柱,正中掛着小鎮的名字:青花鎮。

在鎮前,年輕人看到了一處茶鋪,老闆娘剛將鋪子支起來,一旁的火爐之上,茶水還在用小火烹煮着。

老闆娘慢慢擺弄着桌椅板凳,看來還沒327有開張。

年輕人心中猶豫,看了眼茶鋪裏的老闆娘,聞着濃郁的茶香,心裏直犯嘀咕。

思緒良久,年輕人搖了搖頭,打算直奔鎮子裏去。

可是走過了茶鋪後,年輕人又停下了。

原本下定的決心,一瞬間土崩瓦解,乾脆往鋪子裏一坐,將身上雜七雜八的貨物往身旁的長椅上一放。

“老闆娘,來碗茶水!”

“哎!來了!”賣茶娘眼含笑意地答應道。

“可是來鎮子裏做生意? ”賣茶娘將茶(baee)水端上,不吝嗇笑容,笑着問道。

“正是,前幾日在淘了些稀奇物件兒,還有山上打下來的皮子,趁着農忙之前,趕緊來賣掉,回頭就沒時間了。”

年輕人爽朗一笑,端起茶水嚐了一口,連連稱讚。

“之前可沒見過你。”

賣茶娘溫聲細語,一邊收拾着攤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聊着。

“這裏是我第一次來,之前都是我爹來,這幾日患了傷寒,就換成我來了。”年輕人喝了口茶,一臉的滿足。

“哦!那你慢慢喝,不夠這邊還有。”青花娘招呼着。

“好H! ”年輕人憨厚一笑。賣茶娘繼續忙活着,天邊的太陽冒出了一半,鎮子裏的各家各戶也都開始忙活起來,打掃着自家門前 的落葉灰塵。

鎮子處在東州、柳州和青州的交界處,是個三不管的地方。

這裏羣山峻嶺,連綿起伏,人沒有多少,多的就是山。

鎮子不大,人也不多,可是鄰近村子的村戶有點東西都會拿來這裏買,這裏招攬了三州的來往商客。

在這裏賣多少就能拿多少,若是去州城裏面,進城這一關就要被颳去不少利潤。

青花鎮沒有不似柳州,江南富庶,魚米之鄉。

也沒有東州的花街柳巷,鶯鶯燕燕。

更無青州天那般物產富饒,但它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是這陸地九星唯一的人煙之處。

那年輕人喝完了茶水,起身便要掏錢,卻被賣茶娘給攔下了,只見她緩緩一笑。

“我這裏每天第一碗茶是不收錢的,你快收好,趕緊去忙吧。”

“這哪行啊,小本買賣,本就掙了不了幾個錢,您還是收着吧。”年輕人一聽,趕緊謙聲道。

這時一旁路過的幾名農夫看到,也跟着吆喝起來,“小夥子就收起來吧,青花娘這裏的規矩就是這樣,要是壞了規矩,我們以後可 就佔不着這個便宜了。

第六百七十三章目光呆滯

聽到外人也這麼說,年輕人撓頭輕笑,也不打算繼續推讓。

“那就先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