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想到這裏,不管是肯尼斯,蓋烏斯令,還是巴瑟梅羅,都同時激發了自己的魔力,對準了那名帶頭廝殺的血槍戰士——發動了凌厲的攻擊!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要對付一個魔導軍團,第一時間就是要讓他們的指揮徹底斃命,讓其開始各自爲戰,而魔導元帥這種身份,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嘲諷器。
僅僅一剎那間,三名君主的魔力交匯在一起,朝着凱爾發動了名爲必殺的圍剿。
……
半個時辰後,巴瑟梅羅落到地面上,任由魔術師們開始打掃戰場——獨自來到了肯尼斯面前:“教會那邊發生了什麼?”
“這我可不清楚——”聞言,肯尼斯整理了下自己的制服,搖了搖頭道:“我可是很好的執行了你本來應有的義務。”
“院輔大人。”
“是嗎?辛苦了。”巴瑟梅羅淡淡的點了點頭,她看向教會那邊,不知何時,教會的人已經羣龍無首,麻木的聽從着肯尼斯的指揮了。
埋葬機關的人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三名教宗也消失不見……
全部被白騎士殺了嗎?還是悄悄撤退了?
巴瑟梅羅眼中閃過思考,沉吟片刻後徑直道:“總之,至少在康沃爾半島這邊我們應該與教會意見是一致的,徹底清除所有在半島境內的死徒和食屍鬼,還有那些向倫敦方向擴散逃跑的,一個都不要放過。”
“理所當然,負責這事的尤里菲斯君主和蓋烏斯令閣下。”肯尼斯輕笑着點了點頭,一隻手叉起自己的檸檬頭,梳理着頭髮道:“說起來,院輔大人去了那麼久,有沒有什麼收穫?”
肯尼斯的話像極了嘲諷和挑釁,但瞭解對方性子的巴瑟梅羅卻很清楚對方卻是真的很關心,關心到迫不及待的在這種不合時宜的時候問這種事情——肯尼斯·埃爾梅羅,真的對於榮耀有着很高的關注度,在這一點上,巴瑟梅羅還是很看好對方的。
不過她倒是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默默的轉過身,將目光投射道東南方向,那片英吉利海峽上空的雲巔之上——良久,她才冷冷道:“那個白騎士……很難纏。”
“哦?”
“我有預感……他將會是人類討伐死徒,最大的阻礙……”
……
如果順着巴瑟梅羅的目光無限延伸,穿過層層雲巔,就會看到一家刻印着鮮血般各種詭異痕跡,整體猙獰卻略顯酷炫的私人飛機正在雲層中高速的飛向另一片大陸。
而這架飛機,正是斐姆的七大巨型人偶之一,除去已經被毀的城堡人偶,常規戰鬥人偶之外的,第三個類型,平常作爲金融界魔王的出行工具,可以變換形態的飛機型咻斎伺肌�
而此時,在這具巨大的人偶內部,愛爾特璐琪正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坐飛機。
利姆露並沒有呆在她的身邊,而是不知所蹤,這彷彿讓她有些不太習慣,就連說話的興致都不是很高,完全懶得參與腥说挠懻摗�
芙芙百無聊賴的打着哈欠,斜了一眼看向在那裏聊古典文學的兩個腦癱……
黑翼公和斐姆。
而梅漣所羅門,則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因爲他發現,在座的腥酥校坪蹙椭挥兴麤]有飛行的能力。
是的,梅漣所羅門,堂堂一位祖,竟然不能飛!!
四大魔獸只有一個魔獸天空之王跟飛有關,但偏偏天空之王還是一個轟炸機……自爆式轟炸的那種。
簡直豈有此理,這個短板,必須補齊。
“真是令人驚訝,諸位的撤退竟然沒有一人被追擊。”終於跟黑翼公結束了古典文學探討的斐姆,話頭一轉,輕笑着轉過身看向了愛爾特璐琪道:“我還以爲能看到諸位狼狽的身影呢。”
“哼……”愛爾特璐琪不滿的輕哼一聲,要說狼狽,在場的腥酥校罾仟N的應該就是她了——
“魔術師協會對於追擊的執念似乎並不是很大。”說到這個問題,梅漣所羅門點了點頭道:“至少我撤離的時候,那支部隊仍然堅定不移的前進——”
“吾也是如此,那掌握了奇拉美之身的君主,似乎對吾的離去並沒有感到驚訝。”黑翼公說完後,愛爾特璐琪無聲的張了張小嘴,更無語了。
合着就巴瑟梅羅一人跟個瘋子一樣一直追着她?
“魔術協會礙於寶石翁澤爾裏奇的立場,不選擇追擊選擇保守,爲將來的談判留出餘地倒是可以理解,真正讓我在意的……是埋葬機關纔對。”聽到腥说恼f法,斐姆笑了一聲看向愛爾特璐琪,忽然問了一個前言不搭後語的問題:“敢問殿下,利維坦閣下爲何沒跟你在一起?”
“他?他說你們不用管他。”愛爾特璐琪不自覺的鼓了鼓臉,才意識到自己需要保持威嚴,連忙嚴肅道:“他負責去清理你口中的埋葬機關了。”
“果然如此嗎?”斐姆若有所思的勾起了笑意,再一次確定了要跟利姆露建立良好關係的長久策略方針不動搖。
……
在西歐的法國邊境,一座教堂中,一名身材高大的神父正安靜的看着手中的陡鏁驮谶@時,他犀利的眼睛猛然抬起看向教堂的門扉,手中的陡鏁⑽A斜略顯戒備之時,就看到門砰的一聲被一腳踹開。
一個纖細的男人搖搖晃晃,渾身是血的走了進來,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愚者?”
神父的瞳孔微微一縮,連忙毫不猶豫的掀起寬大的神父制服,露出了裏面的各種工具,飛速的衝了上去將對方扶到一個靠椅上,看着對方深不見底的傷口,微微吸了一口冷氣,轉身道:“稍等一下,我去拿藥——”
“你還……一如既往的弱啊……道恩,這麼久了,你連個治療術都不會……嗎?”
受傷的愚者淡淡的靠在椅子上,疲憊的臉上充斥着不滿。
倒是神父道恩很快從外面巨大的噸輛級貨車中迅速找到了醫藥箱一般的東西,毫不介意道:“我會向神明祈叮绻菢幽苤伟K你的話。”
“那你還是用藥吧……”愚者冷笑一聲,愚者愚者,從這個代號就可以得知他並不尊敬神明。
“發生什麼情況了,其他人呢?”神父道恩並沒有在這一點上跟對方探討,而是一邊爲他縫合傷口,一邊問道。
“死了。”說道這裏,愚者的面容陰沉了幾分,冷冷道:“全都死了。”
聞言,神父道恩手中的針線微微一頓:“全都?”
“啊,那個惡魔……我們的首領也死了。”愚者歪着腦袋,看向神父道恩道:“死在了……魔術協會的巴瑟梅羅手裏。”
“魔術協會?你確定嗎?”神父道恩聞言,徹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神色嚴肅起來道:“你應該知道我上報這個信息的話,會是什麼後果。”
“我確定。”愚者說着,掙扎着站起來,指了指外面道:“我拼死帶回了首領的屍體,上面還殘留着真空魔術的氣息,我相信足以證明一切。”
說到這裏,愚者心中冷笑,神父道恩,本身作爲第六名的咻敶顧n之外,更是作爲埋葬機關高層的眼線一般的存在。
埋葬機關的成員只有八名,而其中一名還屬於後補位,說到底,也就只有七名成員而已,但整個埋葬機關,本身卻是極其龐大的,首領擁有在戰鬥方面絕對的統領權和針對成員的絕對處理權,而埋葬機關的管理層則是負責針對行動的善後和各種協調,以及對教會方面的支持——
理論上,首領是同樣可以命令埋葬機關的所有人的,但毫無限制的首領顯然並不能讓埋葬機關一直處於正軌之上,獨裁只會是扭曲原本的教義,爲此,埋葬機關的管理位實際上卻本身偏向於教會本身,與第八密跡會一樣享受着教會的特權。
“我明白了。”聽到這裏,神父道恩無奈的撓了撓頭,頭痛道:“又要換搭檔了嗎?難得這個搭檔還蠻對我胃口的……不過,既然埋葬機關的人全都死了,而首領一般都是由前任首領或者實力最強的擔任,那麼……”
“而新人的招募又必須是首領纔可以……”愚者冷笑着接上了神父的話,歪了歪腦袋道:“那不是理所當然的?”
“既然所有的成員都死了,只剩下我們兩個……”
“道恩你……總不會覺得自己能當首領吧?”
首領, 自然還是我的……哪怕換了個身份……
我也……仍然是納魯巴列克!
第097章,saber啊saber。
康沃爾腹地的內城中,潰敗的死徒們衝向了原本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敢靠近的高處,那裏曾經是利姆露和愛爾特璐琪居住的宮殿——那裏連接山脈高處,通向幽谷,前往那裏也許會有一線生機。
抱着這種想法,死徒們爭先恐後的朝山脈的上方湧去,而只有康沃爾公爵獨自一人悄悄的將身形隱匿,默默的看了一眼潰敗的死徒們,轉身進入了這座宮殿的地下……一處連接着城外郊區,距離戰場也有一段路的密室通道之內。
宮殿原本就是屬於他的公爵府,對於這處宮殿的構造,他甚至可能比利姆露都清楚——哪怕利姆露有大賢者。
其他死徒們只知道無盡的後退逃亡,卻不知道後方早就被尤里菲斯的惡靈大軍佈滿整個幽谷不說,就連傳送門都已經建立完畢。
“殿下……殿下,去你媽的殿下,該死的白騎士,該死的……”知道自己已經被放棄,只能靠自己活命的公爵恨恨的咒罵着兩人,迅速的在通道中穿行,忽然,他語言一頓瞳孔緊縮,看向了那一道已經被開啓的門扉,在門扉上的把手之上,明顯擁有被破壞的痕跡。
“這裏的機關被觸動了?”康沃爾公爵這才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他這一路上路過了那麼多被破壞的機關,他竟然都未曾注意過——“該死!真是該死!”
他憤怒的咒罵着,因爲他在懷疑那羣放其他的所謂的死徒之王和白騎士,很有可能就是從這條密道逃跑的後,差點連肺部都給氣炸了,考慮到這條密道唯一的作用就是部分儲備的食物和水,以及通向外界,進入這個密道得人肯定會盡快的逃離此處不可能停留,康沃爾公爵也沒有猶豫,咒罵了兩聲後也趕緊閉上了嘴巴,儘快的向前趕去。
只有那在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道黑影在他離去之後緩緩站了起來,露出一張平靜且面無表情的臉龐,渾身血跡步伐蹣跚的跟了上去。
唰的一聲極爲輕的聲音後,三把黑鍵出現在他的手中。
看樣子,死徒已經敗了嗎?那也就是說……自己暫時算是安全了。
言峯綺禮淡淡的想着,安靜且耐心的悄悄接近對方,淡漠的舉起了手中的黑鍵——
……
而此時,利姆露卻是化身爲愚者,顛簸的坐在一輛高達三十噸級的大貨車之中,視角隨着不斷的振動看着自己被包紮起來的手腕。
他並沒有對道恩出手,因爲道恩雖然也是埋葬機關的成員,但他本質上就只是一個戰鬥都只能拖後腿的,相當於眼線的雜役,其唯一的作用就是咻斔莻�已經死在利姆露手裏的“路癡搭檔”。
相比起把埋葬機關的成員全部殺掉,利姆露更傾向於將埋葬機關的高層找出來,給予埋葬機關毀滅性的打擊,或者徹底掌控在自己手裏……
不過……果然我更關心的還是埋葬機關的祕寶纔對。
利姆露看着手上的繃帶,嘴角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然後愜意的癱在副駕駛上,看着這輛卡車以非人的速度橫衝直撞——
“喂,以你這個速度,我們什麼時候纔回到機關中樞?”
“大約要五天左右吧?”道恩聞言,也是無奈的摸了摸頭,一隻手打着方向盤道:“也沒有辦法嘛,來的時候好歹還有咻敊C進行支持都需要兩天……這可是跨越整個歐洲啊,相比起其他的咻斎藛T,我已經很快了。”
“五天嗎?”聞言,利姆露微微閉上了眼睛——
很好,那這麼說來,教會的大部隊返回的速度應該也不是特別快纔對,以白翼公的能力,五天內,應該能入侵到梵蒂岡吧?
可別讓我失望纔好。
時鐘塔中,莉黛爾阿切洛特將熟睡的埃萊爾放到牀上後,淡淡的看向窗外,歷經三天,魔術師協會幾乎是以雷霆之勢就奪回了康沃爾半島,畢竟那裏距離倫敦實在太近,時鐘塔不可能放任一個如此的威脅被死徒佔據,戰役結果已經被巴瑟梅羅傳遞回來,數十萬的聯合大軍,傷亡超過一般,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教會的代行者和修女,這無疑讓魔術協會的高層比較滿意,但——教會卻是有些大發雷霆!
共計消滅死徒卻只有三萬多,真正的精銳只有不足千人——這可是在出動了進半的君主,王牌聖歌隊以及埋葬機關的情況下,雖然那近五十萬,漫山遍野的活屍體和食屍鬼確實也是也是不可忽略的存在,但整體而言,魔術師協會滿意,那是因爲他們的傷亡可以忽略不計,但教會呢?
損失慘烈,整個西歐的教會力量幾乎全部傾注其中,導致接下來幾十年內教會對於英法等國的控制力都會下降不說,更慘烈的是,到目前爲止,埋葬機關的成員全都失去了聯繫——
不過,即便是再怎麼不滿和憤怒,教會目前也沒有精力去找魔術協會的麻煩了,聖城面臨被攻伐的危險,甚至讓他們不得不咽這口怒氣,低着頭向魔術協會申請了支援——沒辦法,在沒有埋葬機關的前提下,想要對付死徒的高端戰力,教會雖然也不是沒有其他恐怖的存在,但終究還是有些稀少,無法應對徹底團結起來的二十七祖。
而魔術協會,雖然很不想幫忙,但就如同普通人的世界中還有人道主義一樣,在面對目前還算是共同敵人,以及看在教會在康沃爾方面貢獻頗大的面子上,魔術協會最終還是同意了支援,只不過這一次,就不是強制參戰了,而是開啓了君主會議,通過十二名門的協調來決定參戰人員和人數——
“真正參戰的原因還是因爲康沃爾接近五十二萬人口的死亡,魔術協會需要給表世界一個交代,而表世界剛好也需要一個理由,要知道整個康沃爾半島淪爲死域,雖然那個半島區域並沒有多少人……但在版圖上,怎麼說也算是五分之一個英國吧?”
位於小洋館中的利姆露正愜意的躺在牀上喝着飲料,跟莉黛爾通着“電話”,由於目前這個年代智能手機還沒有普及,所以哪怕是極其擅長使用科技之光的莉黛爾,都仍然只能用使魔和通信魔術才能聯繫上遙遠的極東,而這種即時通話的魔術,如果沒有特定的魔術裝置或者使魔,其花費還是蠻大的,不管是媒介還是魔力。
君不見直到七年後,遠坂時臣還是用着復古的,類似於電報的魔術裝置來進行信息傳遞?
不過對於利姆露而言,卻是只需要從身體上撕下一塊肉體,就可以隨時充當媒介充當交流的使魔,白翼公那邊,用的正是這種技術。
“顯然,恐怖分子的藉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用,不過,看魔術戲會竟然還有閒心讓君主們扯皮,顯然表世界那邊的壓力也沒給多大嗎?”
“也是,畢竟在那羣高層眼裏,只有英國南部才屬於大不列顛……”
利姆露輕笑着,絲毫沒有注意到一直靈子狀態的saber早已經在不知何時安靜的站在了牀頭,兩耳不自知的凝神聽了起來。
大不列顛幾個字終究還是引起了saber的一絲注意。
“嗯,話雖如此,但礙於與教會的和平協議,如今魔術協會內部,包括三大貴族爲首的各個派系仍然是支持以討伐爲主,短時間內似乎並沒有談判的想法——”
“那是肯定的啦,如果教會堅定的不鬆口的話,魔術協會根本沒有立場主動退讓,畢竟教會跟死徒兩敗俱傷,斗的越狠他們就越開心嘛。”利姆露聞言,毫不在意道:“這種事情完全不需要擔心,如果魔術協會完全有能力滅掉死徒的話,我也沒必要繼續維持白騎士的身份了不是嗎?真要那樣的話,我直接跳反都可以。”
“莉黛爾,你要知道我們的立場最終還是以魔術師和人類爲主,所以,無論死徒那邊的結果如何,對我們都沒有壞處。”
“嗯,好吧,反正既然有珠也沒有反對你,你倆的思慮肯定要比我好那麼一點點……”
“昂?只是億點點?”
“嗯哼,你別太過分了哦,利姆露,還有,既然你那邊解決了的話,就還請你盡快回來,雖然打擾了你跟有珠的度假很抱歉,但這次君主會議,需要你參加。”
“需要我參加?”利姆露微微一愣道:“喂喂,我這個身份還是病號吧?我可沒打算去參與歐洲南部的紛爭。”
“並不是關於你是否參戰的問題利姆露,而是關於你身份的問題。”莉黛爾聞言,微微嘆了口氣道:“我本來還打算找個藉口幫你推遲一下的,但既然你那邊已經解決了……”
“明白了,果然還是引起巴瑟梅羅卿的懷疑了呢。”利姆露輕點了下腦袋:“行吧,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趕回去的。”
“嗯,對了,還有一件事。”莉黛爾微微看了眼一旁埃萊爾睡着的房間。
“什麼?”
“埃萊爾讓我轉告你,她想你了。”
“……”利姆露微微一愣,輕笑着搖了搖頭:“啊,那你告訴她,我也很想她呢。”
看着面前類似於使魔的魔術開始潰散,利姆露隨手將這攤潰散的水跡化爲一道清流,掃到了窗外後,微微沉思了片刻,才注意到一旁盯着他看了許久的saber。
“怎麼?看你的模樣,似乎有不少疑問?”
“……master,不列顛此時正在發生戰爭嗎?”
“啊,與其說正在,倒不如說是已經結束了。”利姆露看着嚴肅的碧眸,笑道:“不過,現在的英國可不是你當初的不列顛了,相關的歷史,應該算作常識已經在你的腦中了吧?”
“是的,但不管什麼年代,國家之間的戰爭都是一樣的。”saber義正言辭道:“作爲一名強大的魔術師,爲自己所屬的國家征戰,難道不應該義不容辭嗎?”
“呃……你是覺得我在逃避戰鬥?”聞言,利姆露錯愕了幾秒鐘,哭笑不得道。
“難道不是嗎?”saber的碧眸閃過一絲疑惑,不管是從對方口中期待談判的態度,還是最後那堅決表示不參與不想去參戰的話語,難道不是在拒絕這一次的戰鬥嗎?如此想着,saber還是耿直道:“如果是我誤會了,還懇請容我道歉,但若是真是如此,master,還請您英勇的戰鬥即可,在下雖然對您在聖盃這件事上的欺瞞召喚有所不滿,但絕對會義無反顧保證您的安危。”
“嗯……我倒是不懷疑你的話。”利姆露扭過頭,看着saber的眼睛,忽然笑了一聲。
saber說到底,也還是一名“王”,而且,她習慣了以身作則要求自己之外,似乎也習慣以身作則的要求別人——這麼看來,本以爲自己只要主動不去做壞事就不會降低好感度,但……
實際上卻是即便什麼都不做,只要無法以身作則,就根本無法讓對方感到滿意。
說白了,想要攻略saber的話,就需要完全符合對方理想的狀態或者說……對於她的諫言忠實的執行纔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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