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63章

作者:灵梦儿

久遠寺有珠看着對方越來越遠的背影,抬起手看着自己手中的魔術刻印,無奈的垂下了眼眸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小洋館那裏發生的波動讓她有些想要快點回去,於是,她回想了一下利姆露口中關於間桐雁夜的描述,從隻言片語之間關於對方的行爲邏輯中,她很快輕輕開口道:“那麼,不願意繼承刻印的你,是想讓你懷中的那名孩子替你揹負嗎?”

這話一出,間桐雁夜正在離去的身形微微一僵,瞳孔緊縮的回頭道:“什麼?!”

久遠寺有珠努力回想着利姆露說話的方式,然後用自己的思考去組織語言道:“聖盃戰爭既然暴露在了魔術協會眼裏,那麼魔術協會里的某些存在就不會放棄這個東西,正因爲如此,他們纔會願意以魔術刻印交換你手中的席位。”

“所以即時你拒絕,他們應該也不會願意讓間桐家消失的吧?”久遠寺有珠學着利姆露的樣子歪了歪腦袋,秋水無波的眸子充斥着憐憫:“如果懦弱的你連這都逃避的話,那麼能夠繼承魔術刻印的存在就只剩下你懷裏的孩子了。”

“他沒有魔術資質!”間桐雁夜不可思議的開口,卻被久遠寺有珠徑直打斷:“那可以改造。”

“改造……”間桐雁夜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了兩下,他又回想起那令人噁心的蟲子了,他錯愕的看着懷裏的孩子,不敢置信的看向久遠寺有珠,那緊縮而驚恐的目光彷彿是在看一個惡魔:“你們……怎麼可以……”

其實在這裏,久遠寺有珠是小小的騙了對方一下的,因爲魔術師的改造再怎麼厲害,也無法將一個沒有魔術資質的孩子,給改造成適應性很高,能夠繼承魔術刻印的程度的。

利姆露之所以明知道久遠寺有珠從來不喜歡用過多的語言去說服別人,卻還是放心的將這個任務交給她,正是因爲利姆露很清楚,有珠她只是不喜歡,並不是做不到。

“間桐雁夜,你仍舊揹負着間桐這個姓氏。”久遠寺有珠平靜的開口道:“逃避無法解決問題,不如也揹負起間桐的責任。”

恐嚇完了,當然就是給一碗心靈雞湯。

這種方式,她雖然沒喫過豬肉但也看過豬跑,是利姆露玩爛了的手段。

“若是你厭惡間桐家的魔術體系,那麼繼承了刻印的你,正是改變它的好機會。”久遠寺有珠說完,緩緩越過間桐雁夜的身邊,把魔術刻印輕輕的當着他的面,放到了沉睡中的孩童身上,濃霧漸起之間漸漸包裹了久遠寺有珠的身影:“繼承魔術刻印的方式,你可以去請求冬木市的管理者,也就是你那位……同學的幫助。”

呵……

濃霧之中,魔女的身影逐漸消失,間桐雁夜緩緩從沉睡的間桐慎二身上拿起那個魔術刻印,另一隻手緊緊攥了起來……

從一開始,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

而另一側,利姆露正在跟金髮碧眸的saber大眼瞪小眼:“master,我聽不明白您是什麼意思。”

“咳咳,意思就是……我想研究一下英靈的鮮血,你可不是讓我去點血?”

不知爲何,利姆露總感覺有些心虛,說話都弱了幾分。

這讓saber微微皺起了眉頭:“master,恕我直言,在戰爭期間沉迷於研究並非好事,尤其是在這種還不明確敵人在何處的時候。”

“昂……”

就在這時,小洋館的們嘎吱一聲被一隻玉手緩緩推開——

saber反射般的直接將利姆露護在身後,嗖的一聲,她雙手抬起劍刃豎在面前,微微一轉——無形的風王結界頓時呼嘯而起,將她的金髮吹拂而起,下一刻,久遠寺有珠淡淡的走了進來,平靜而沉默的看着兩人。

“呃,你回來啦!”利姆露尷尬的把saber推到一旁,招了招手。

“嗯。”久遠寺有珠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看這周圍,或者說利姆露爲她佈置的洋館一片狼藉,罕見的露出了一絲不滿:“她是誰。”

“呃,英靈啦!她是我召喚的從者——”感受到若有若無的一絲壓力,利姆露敏銳的求生欲瞬間讓他連忙解釋道:“saber,來認識一下,這是我……嗯……最親密最信賴的同伴久遠寺有珠。”

“有珠,這是saber,劍之從者。”

“……”久遠寺有珠無言,一直緊盯着對方倒是讓已經反應過來這是自己人的saber有了幾分不自在,她遲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無形的劍刃,頗爲不自在的嚴肅道:“我是從者sa……”

“亞瑟王。”誰知,這時候久遠寺有珠卻是忽然開口道:“原來是女性嗎。”

“能力與性別無關,女士!”聞言,saber頓時反駁道,她倒是不奇怪對方爲什麼能一口叫破她的身份,畢竟這人似乎跟她的master關係不湣�

“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只是震驚於事實與傳說的不符而已。”久遠寺有珠平靜的搖搖頭,轉而將目光看向利姆露:“這麼說來,你的目的已經完成了。”

這也意味着,利姆露需要回時鐘塔了。

利姆露點了點頭後,她才繼續問道:“那麼她呢?”

她問的是關於saber的去留以及身份問題,她其實並不在乎saber的存在,她擔心的是saber的身份如果出現問題,將會影響到在時鐘塔的利姆露前途問題。

這的確是個問題,因爲如果對方跟隨利姆露迴歸時鐘塔的話,她的從者身份可能可以瞞過大多數魔術師,但卻絕對瞞不過精通降靈術的存在,靈子構成的從者,其特徵和氣息是很明顯的,而不依靠任何奇蹟就想召喚從者,更是癡人說夢,哪怕是如今降靈術的巔峯,也不過是依靠靈媒,也就是容器來讓從者憑依,比如後來的司馬懿和萊妮絲,諸葛孔明和王妃等等。

所以,如果利姆露想要把saber光明正大的帶回時鐘塔的話,最好是給她安排一個容器或者說人類軀體的義骸,比如……蒼崎橙子的人偶!

當然,或者說隱匿身形,一直保持靈子狀態伴隨利姆露左右,因爲從者一旦化爲靈子狀態,除非專門的檢測儀器和其他從者,否則是很難被發現的,但這種方式也就代表着saber不能在公忻媲艾F身不說,還是會有被發現的幾率,雖然很低。

“我可不想去拜託橙子那個傢伙。”利姆露想起在飛機上的談話,忽然有些無奈道:“現在說這些也太晚了,實際上……我還沒確定saber會不會留下來呢。”

“嗯?”久遠寺有珠微微一愣,輕聲道:“你沒告訴她,她也沒發覺嗎?”

“什麼?”saber漸漸的也回過味來感覺不對勁了,她對兩人的談話感到有些發懵:什麼返回時鐘塔,什麼身份問題,什麼她沒發覺?

難道她不是來參加聖盃戰爭的嗎?!

話說爲什麼這兩人身上完全沒有參與聖盃戰爭的緊張感啊?!

這時,saber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碧綠的眸子露出疑惑,狐疑的看向了利姆露。

而後者,斜着眼乾咳了兩聲後,忽然道:“saber,要不咱再來談談血液的問題?”

saber:“……”

“master,我希望你能給我解釋清楚——”saber嚴肅的轉過身道:“您似乎並沒有參加聖盃戰爭的打算?”

由於從者被召喚會被灌入現代的知識,saber對於時鐘塔是什麼玩意,還是多少有些大致的瞭解的——

“不是我沒有參加聖盃戰爭的打算……”看到saber嚴肅的表情,一副你不說我就不配合的樣子,利姆露也無奈的一攤手,表示我攤牌了,我不裝了:“而是聖盃戰爭還沒開始,我去哪裏參加啊。”

“還沒……開始?”saber迷茫的眨了眨眼,有些發懵。

“你知道提前召喚吧?”利姆露本想解釋一下,然後想了想似乎太麻煩,就直接道:“總之因爲某些原因,我提前啓動了聖盃的召喚儀式。”

“那麼……距離聖盃戰爭開始還有多久……”saber其實並不知道提前召喚是什麼鬼,但考慮到對方體內那可怕的詛咒,似乎這個說法也不是不能接受,於是她皺着眉頭,緊聲問道。

“呃……”聽到這個致命問題,利姆露求助般的看了眼久遠寺有珠,後者卻只是淡淡的召喚出幾個使魔開始打掃房間不說,自己也平靜的轉過身子,走上了通往二樓房間的樓梯,絲毫沒有理會利姆露的打算。

“好吧!”利姆露破罐子破摔道:“七年!”

“七年啊……那……”saber剛剛開口,整個人卻忽然怔在了那裏……“七……七年?!!!”

緊接着,一股怒氣就從她心底升起,讓她情不自禁的攥緊了自己手中的勝利誓約之劍:“master,您這知道您這是在做什麼嗎?”

無形的暴風以她爲中心猛烈爆發,充斥着的魔力的氣息再一次告訴了利姆露她此時有多麼生氣。

“您在玩弄一名英靈的執念——”她氣的閉上了眼睛,猛的看向了利姆露睜開,碧眸中充滿了怒意道:“你愚弄了契約!!”

第088章,最初的約定,互不干涉原則。

“saber,契約並沒有規定必須在聖盃戰爭前夕纔可以召喚你們。”利姆露聞言,對上她的碧眸道:“我只是有限的利用了契約中的漏洞罷了,並不算違背。”

“你這是強詞奪理!”

“不過,我也並非想要否認我的過錯。”利姆露抬起手,露出其中殘破的令咒道:“利用欺瞞你來獲取的幫助,我願意同樣報答於你,saber,我可以坦盏母嬖V你,我作爲幻想種與人類的混血,在魔術師之中,我可以毫不猶豫的自稱爲……超一流。”

“作爲魔術師中的王牌,我甚至可以毫不費力的一直維持你的存在,所以,若你願意——你可以隨我等待七年,七年後,我必將與你聯合,將勝利贈送於你,作爲報答。”

對於惡者大部分人都可以毫不留情的利用,但對於saber這種正直者,利姆露卻希望可以儘量的保持尊重——哪怕知道兩人相性絕對不符合,但既然需求對方的幫助,利姆露也不會去犯衛宮切嗣的錯誤,一直我行我素而不去理解對方,更不屑於讓對方理解自己,那種相處方式,註定了悲劇的結局。

不過,即便是尊重,那也是在不影響自己計劃的前提下,利姆露並沒有直接告訴saber關於聖盃的一切。

因爲,暫且不說這時候說破真相並不會讓saber相信,還會造成他自己想要獨吞聖盃的跡象,讓兩人產生隔閡——更重要的是,就算saber信了,對他而言也沒什麼好處。

不管聖盃的本質是什麼,他是勢在必得的,如果saber失去了獲取聖盃的動力,那麼對於他反而不是好事。

利姆露的話語說的很真眨@讓saber稍顯怒意的神色稍微平緩了幾分。

“當然,若你想要回英靈座沉睡,我也不會阻攔。”利姆露伸出手輕笑,掩飾住自己心中的心虛……如果saber真的執意要回英靈座……那就只能困住七天讓大賢者趁機解析一下了。

至於爲什麼不徹底吞噬這股力量,說實話利姆露並不是捨不得這個曾經的紙片人老婆,而是單純的懼怕阿賴耶識找上門……

開玩笑,維持英靈們存在,英靈們所行使的力量終究都是阿賴耶的,不管阿賴耶到底是一個只知道按照大意識咝械能壽E大道,還是一個已經誕生了自己意識,能夠自由行動的老婆婆,在力量被竊取後,絕對都能意識到並且做出反應。

“呼。”看着如此坦盏膵尚∩倌辏瑂aber微微沉默了一下,目光透過他的身軀,緊盯着劍鞘。

對方是通過劍鞘對自己進行的指定召喚,而對方的詛咒已經基本得到了淨化,很難保證對方願意在聖盃戰爭真正開啓的時候,還會繼續下場,選擇再一次召喚自己,而如果是別的魔術師,沒有劍鞘……召喚自己的可能性也很低……

最重要的是……堪稱奇蹟的詛咒,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徹底清除的,基本已經徹底清除,但哪怕只剩下一絲絲,億萬分之一的氣息,都有可能捲土重來,如果自己就這麼走了的話……沒有了自己魔力供給的阿瓦隆去保護這個少年……

終究,saber垂下了碧綠的眼眸,低下頭後再一次抬起嚴肅的問道:“我可以留下來,master,作爲魔力供給的饋還,我也會無時無刻的保護您的安全。”

“但我希望我們可以達成部分約定。”

“哦?你說。”利姆露立即表示,什麼都可以商量昂。

“我希望得到絕對的自主權……”她的目光看向利姆露手背上的令咒,若有所指道:“請相信我身爲騎士王的準則,我不會違背您的命令,但那是在不違揹我原則的前提下。”

這個要求倒是在利姆露的預料之外,準確的說,他沒想到saber會這麼聰明,在她印象中,saber應該是一個絕對的鐵憨憨纔對……

“你似乎很斷定我的行事風格?”

“並不能說是斷定。”她深深的綠眸下,是絕對的不信任:“但您到目前爲止的做派,很難讓人放心。”

能做出欺騙英靈來達成自己目的之事,哪怕對方的承諾是真的,其行事作風也絕對不算正派。

saber並沒有那種能看透人心的本事,更沒有識人善用的才能,但她卻能準確的斷定一個人是否能夠成爲一個合格的騎士。

“可以。”聞言,利姆露反而笑道:“那麼,同樣,作爲我的從者,我希望無論如何,就算你不同意我的行事,也不會干涉我的判斷和行動。”

互不干涉原則,雖然表面上看似是如此,但顯然情況是對利姆露絕對有利的,因爲saber只要想要參與七年後的聖盃戰爭,至少會保證他的生命安全,也就是說,就算他一直做壞事,也會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除非他觸及saber的底線——而在一些別的事情上,比如救人之類的,他也會多了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昂,也不能說是免費,畢竟花費了天價的魔力,但——主動權是在他這邊的,作爲英靈,獲取的情報有限,也就給了利姆露很多操作的空間。

比如利姆露想要救一個壞人,他也完全可以隱瞞部分關於壞人的事實,只告訴saber,需要她去……救一個人。

當然,如果可以,利姆露希望這種事情儘量不要發生,畢竟……一旦東窗事發,那是真的會掉好感度的!!

「你不會真的覺得,你能把saber好感度刷滿吧?」

怎麼?瞧不起誰呢?

「恕我直言,以你的行事方式,saber的好感度能不掉成負的就謝天謝地了好嗎?」

嘶……不是,大賢者,我怎麼覺得你跟原著中的夏爾不太一樣呢,你是不是進化跑偏了?

「誒?有嗎?」

“自然,契約成立。”saber微微考慮了一下,很快答應道,在她眼裏,作爲從者本就不應該干涉master的判斷和行事,這時還沒有經歷衛宮切嗣的她,顯然沒有想過萬一master的行動與她意見分歧太大的時候,不能干涉會給她造成多麼大的痛苦。

“很好,那麼時間也不早了,休息吧。”利姆露開心的笑了笑,走上樓梯準備去找有珠商量一下接下來得事情時,忽然回頭道:“哦,對了,我們再來談談關於鮮血的事情?”

saber:“……”

……

此時,陰風呼號的康沃爾半島戰場之上,化爲納魯巴列克正從一個不可置信的代行者身體中拔出匕首,隨手甩幹後,閉上眼睛感受到體內詛咒的減弱,輕笑了一聲。

saber的擔憂其實並沒有錯誤,說到底,兩個利姆露是屬於整個個體的分裂,魔術師那邊的詛咒清除的在乾淨,只要壓制消失,自己這邊的詛咒也會繼續往那邊流淌,因爲兩人在概念上就是一個整體,不過,只要大賢者解析到了saber的魔力後,他自己就能發動阿瓦隆了,有沒有saber其實也無所謂了。

“不死性嗎?”

利姆露伸出手握了握拳,輕聲呢喃:“不死的方法那麼多,何必需要一個詛咒……”

“嗯,自己這邊倒是不着急徹底清除詛咒,魔術師那邊也能放心的證明自己的清白了……那既然如此,我就在肆無忌憚一點吧。”

利姆露看向天空肆虐的奇美拉和各種變形成飛鳥,驅使合成獸追擊一道黑影的大軍,微微搖了搖頭消失在陰影中。

相比起斐姆見勢不對直接收手準備跑路不同,黑翼公顯然要務實多了,是真的一直在盡心盡力幫助利姆露阻攔蓋烏斯令統領的空中部隊,就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對方不喜歡打鳥……

嗯……似乎對面的魔術師也發現了這一點,變形成飛鳥的變形魔術師越來越多了……

“唔……說不定以後見到黑翼公的逃脫要素是第一時間變成飛鳥逃走會被寫進死徒百科中?”

“白騎士殿下,所有……”

“你需要我提醒你幾次,凱爾,不準稱呼我爲殿下。”耳旁,使魔的五感內傳來一名手下的聲音,利姆露眯起眼,再一次提醒道:“所有的死徒們都準備好了?”

“是,殿……大人,一共三萬七千八百二十三名死徒,最初的追隨者一千零三十七名,全部準備完畢,隨時準備突圍,但目前……公主殿下似乎還在上峯跟某個敵人糾纏,讓公主殿下斷後,是不是……”

“嗯……殿下還沒有打算撤退嗎?”利姆露無奈的嘆了口氣,操縱使魔吩咐道:“你們按照我的命令行動就行了,殿下那裏交給我吧。”

“是!”內城之中,凱爾的血眸中閃過狂熱的精光,連忙應是。

“昂,對了,凱爾。”眼看凱爾轉過身型,準備發起最後的衝鋒,利姆露忽然道:“保重吧,我希望你們能儘量的從這場戰役中活下去,畢竟,跟白翼公立下契約後,你們是唯一的部下。”

“末將必然竭盡全力,殿下。”凱爾手中血液緩緩流淌,在陰影之中形成了一柄長槍,走向了門扉。

“……都說了不準叫殿下。”利姆露低笑着搖了搖頭:“做什麼不好,做一個槍兵……怎麼可能活着啊。”

凱爾一行死徒,是最初被愛爾特璐琪徵召的那一批進攻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倒黴蛋之中的倖存者。

也是追隨利姆露第一批踏入康沃爾這片土地的死徒中,最優秀的一批墮落魔術師。

可能是因爲利姆露跟愛爾特璐琪表現的太過於形影不離了一些,在有一次一名死徒因爲緊張喊錯了,喊成了白騎士殿下而未被愛爾特璐琪反對後,這羣傢伙就開始變本加厲起來,私底下稱呼他爲殿下了。

也是那時候,利姆露才發覺,原來死徒和不問世事的魔術師,有時候也能這麼八卦……

“所以啊,白翼公……在驅使人去犧牲這一點上,我們所體會的痛苦是一樣的,而區別在於……我明知道痛苦卻仍然願意去做,而你不願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