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62章

作者:灵梦儿

但是不能不鴿,因爲……四點了,我纔剛喫完飯……

不要問我爲什麼沒存稿……因爲我是兼職,一更獸QAQ!!

爲什麼不到一百字還不讓發!!

那我……那我……

那我就祝大家2021年快快樂樂壽比南山!!

第086章,可惡啊,明明一開始就決定讓對方當工具人的說!!

砰!砰!砰!

強有力的心臟跳動聲彷彿在無盡的漆黑中怦然閃動,利姆露頓時感受到了自己體內厚重的魔力正在源源不斷的朝外界湧入,無法制止的那種急速,奔流,衝擊——強烈的光芒伴隨着法陣的穩定逐漸熄滅,利姆露輕輕垂下眼眸,溗{色的秀髮無風自動……

不,是法陣中,產生了源源不斷的風。

“Servant Saber遵從召喚而來。”

清冷的聲音輕輕引起了利姆露腦海深處的記憶,他抬起頭,那一剎那,宛如神明看透了亙古般冷漠的金眸,映上了對方那閃閃發亮宛如翡翠般碧綠的雙眸。

這雙眼睛……

那明顯不屬於人類一般的金眸讓saber原本抬起想要劍刃簽訂契約的手微微一頓,沉默了一下,轉而問道:“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嗎?”

“啊。”利姆露輕輕點了點頭,藍色的裙鎧與冰冷的銀色甲冑,宛如高傲獅子王一般的金色長髮從後面盤起,堅毅的神色和嚴肅的表情緩緩與記憶中的阿爾託利亞緩緩重合,跟有珠和莉黛爾因爲朝夕的相處,導致前世的印象和如今的回憶已經徹底糾纏在一起無法分清不同,對於saber,他可以清晰的把對方的所有資料都瞭如指掌的同時,也清晰的明白——

對方仍然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

“利姆露……特恩佩斯特。”利姆露伸出手背,一抹殘破的令咒已經緩緩刻畫完畢:“我的名字。”

憐憫……saber略帶遲疑的移開了與對方眸子的對視,對方眼中的憐憫讓她有些不自然,也有些莫名奇妙的不爽,不知道爲何,她總覺得對方這個傢伙似乎很討厭……但出於騎士的修養,面對對方報出了自己家門後,她也沒有猶豫的默默抬起了劍刃,放在利姆露的手背之上。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在此與您簽訂……從此我的劍與您同在,您的命吲c我相依。”

“於此。”

“契約完成。”利姆露垂下眼眸,輕笑着低聲呢喃,與saber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這讓saber的眼皮微微一挑,她轉過身,從法陣中漫步而出,掃了一眼這座裝演奢華但卻沒有絲毫防禦性質的洋館。

對方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但並不是那種氣質意義上的不舒服,準確的說,在她的視角內,她的master渾身上下散發的味道,反而像極了她曾經的一位老師,那種充斥着自然親近感,神祕和魔力都快溢出來了的,宛如幻想種一般的氣息不但不會讓她感到討厭,反而有一種親近的感覺。

但!

怎麼回事……那雙眼睛,彷彿將她徹底看透,彷彿將她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不帶絲毫感情,只有淡淡憐憫的雙眼——saber握緊了自己的劍刃,強迫自己巡視起了周圍潛在的危險:“master,如果這是您的魔術工房的話,我覺得應該加固一下了。”

她忠盏墨I上了諫言,雖然眼前少年一般的魔術師似乎顯得過於年輕了一些,但不管是對方的氣息還是她的直感,都告訴了她一種對方很危險的感覺,這讓她或多或少還是覺得,不管對方是個怎麼樣的魔術師,至少在實力上而言,她似乎抽了張好籤。

但似乎,經驗有些少的樣子。

“saber。”利姆露笑意盈盈的看着充盈的魔力開始潰散,成型的小聖盃化爲粉塵伴隨着法陣變得黯淡而消散,輕聲開口道:“摸我。”

“……?”saber轉過頭,碧綠的眸子中透露出了疑惑,但很快嚴肅道:“master,這並不是開玩笑的時……”

“摸這裏。”利姆露笑着伸出手按在了自己胸前,緩緩往前拉動之際,一抹金光緩緩浮現,似乎因爲感應共鳴而微微散發着光亮的劍鞘伴隨着利姆露的拉動從他體內浮現。

“這是……”

“遺世獨立的幻想鄉,阿瓦隆。”利姆露輕聲道:“啊,是的,你所遺棄的劍鞘,正是我召喚你的媒介。”

“不過因爲早已失去了魔力,它已經淪落爲凡物。”利姆露看着忍不住將手伸向劍鞘的saber,沒有阻攔。

下一刻,saber的手撫上劍鞘的瞬間,魔力形成的流光宛如魔術迴路中流淌一般,迅速在劍鞘中一閃而過——

嗡!

利姆露眯起眼睛,看着劍鞘開始顫動,最後發出一聲嗡鳴後徹底失去了光芒,變得跟以前黯淡無光……但利姆露明白,此時的劍鞘……

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從一個聖遺物,變成了一個頂峯的寶具!

“很好。”利姆露開心的笑了起來,歪了歪頭接過被激活的劍鞘,下一刻,一股神聖而充滿希冀的信念嗡的一聲彷彿水流一般衝擊了利姆露的全身——“嗯哼?”

他悶哼一聲,魔力紊亂期間,一股充斥着血腥的氣息卻以他爲中心,化爲一道幽靈般的身影,猛烈的哀嚎了起來!利姆露咬了咬牙,明明很疼,他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問過愛爾特璐琪,而以黑姬如今對他的信任,也根本沒有隱瞞過——讓他擁有吸血衝動的詛咒,其本質上就是布拉德身爲吸血伯爵的靈魂本質,源自於傳說中……上帝對該隱降下的懲罰的傳說。

愛爾特璐琪告訴利姆露,這個詛咒並非是什麼壞事,因爲與其說是吸血衝動,倒不如說這是一個不死的詛咒。

但偏偏這種不死,終究是別人強迫給他的!

他,不願意要!

他狠狠的重新將劍鞘按進自己的體內——轟!

沖天的尖嘯宛如颶風一般爆發出強烈的衝擊,saber連忙豎起劍刃,錯愕的看着這一幕的同時,擋住了襲面而來的氣流!

“不要切斷魔力供給,saber。”忽然,劍鞘的衝擊彷彿變弱了一般,但體內的氣息卻未完全消除,利姆露忽然出聲道:“我這邊的魔力足夠你揮霍許久,所以……”

“你在療傷……不,你在驅逐某個古老的詛咒……”saber眼神複雜的看着利姆露,輕聲道:“你是特意召喚我的。”

“啊這……”利姆露剛想解釋,就看到saber淡淡的走了過來,伸出手道:“把劍鞘給我……”

“誒?”

“堪比奇蹟的詛咒,僅僅依靠阿瓦隆被動的方式治療,是在暴殄天物,master。”saber嘆了口氣,說實話,她並不信任眼前這名master,因爲對方既然召喚他的主要目的是療傷的話,就說明對方對聖盃的需求並非百分百非常執着。

但出於騎士精神,見死不救並非善事,更何況,既然已經簽訂了契約,她自然要爲master效力……因此,她沒有絲毫猶豫的要過劍鞘後,對準了利姆露,解放了真名——

“阿瓦隆!”

強烈的光芒頓時席捲了兩人,一道淡淡的金幕將兩人隔絕在一內一外,利姆露忽然發現,體內的氣息徹底被壓制住了的同時,開始飛快的消散。

“我一直以爲阿瓦隆的主動效果是防禦攻擊。”感到這種效果,利姆露不禁歪了歪頭,看向外面的saber道。

“……”saber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着劍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應該用幫我驅除詛咒作爲條件的,saber。”看着這樣的saber,利姆露不禁挑起了調戲對方的興趣,輕浮道:“因爲我對聖盃並沒有多麼在乎。”

“以這種事情作爲要挾,並非正道,master。”聞言,saber堅定的搖了搖頭,解除了阿瓦隆,雙眸之間有些疲憊,顯然,解放EX級別的寶具讓她的魔力消耗有些頗大,雖然利姆露的魔力供給宛如河流一般,但短時間內顯然無法立即充滿對方的身軀。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手上的阿瓦隆,然後把劍鞘重新遞到了利姆露面前道:“還請保管好這個,master,希望它能保護好你吧。”

作爲英靈,雖然阿瓦隆在她手裏的作用很大,但她卻很明白,這個劍鞘作爲實物,而不是具現化的寶具,本質上就已經不再屬於她,而聖盃結束亦或者她死亡後,劍鞘都不會隨着她一從迴歸英靈殿,而且也會重新化爲凡物,所以……不如把它放在master那裏,保護他的周全。

“嘖。”利姆露看了眼saber,忽然搖了搖頭接過劍鞘道:“跟你這種人呆在一起,有時候真的會讓人很不爽。”

體內的詛咒已經驅逐完畢,利姆露也沒有猶豫,直接用黑霧吞噬掉體內的劍鞘後,歪頭問大賢者道:“能解析嗎?”

「可以是可以,但完全激活後的寶具是世界力量的體現,有兩種方式進行解析——」

「一是分析阿瓦隆本身,通過模擬和解析力量的構成方式,通過你的力量構成自己專屬的阿瓦隆——這是製造鎖芯本身,壞處是因爲解析世界和規則之力,耗費時間很長。」

「二則是分析saber本身身爲英靈的力量,通過模擬saber的魔力來進行激活這個這個阿瓦隆——這是製造鑰匙,壞處是你必須依靠原版的阿瓦隆來進行施展,一旦丟棄就不行了,但優點是速度快,明天我就可以解析出來。」

“那還不簡單,先用第二個,然後我模擬saber的魔力任意使用阿瓦隆後,你在慢慢用第一種方式解析不就行了?”利姆露無語道:“你怎麼這麼死板呢?”

「我正是打算如此做的,我只是用最合理的方式向你解釋出來而已。」大賢者開口道:「那麼,解析開始,saber的魔力構成仍然太少了,我需要你吞掉saber。」

“……?!?”

「雖然小聖盃已經摧毀,令咒也是殘破的,約束力似乎只有一道半的功效,但足以讓她自殺了,根據大聖盃的系統約束力,自殺後的她會暫時停留在你體內的大聖盃之中,不會立即迴歸世界外側,我用充足的時間將她消化。」

“嘛……”利姆露忽然猛的回頭,盯向了saber——

“嗯?怎麼了,master?”思維加速中的對話在現實中只是一瞬間,所以在saber的視角內,他的主人就是剛剛把劍鞘放入體內後,就忽然盯向了她,讓她有些微微一愣。

“嘶。”正所謂五官決定三觀,利姆露忽然覺得,人家剛剛纔那麼費力幫了自己,自己立馬就反咬一口,是不是有些太不是人了?

好歹saber也是我前世最最最最最最喜歡的角色啊,我可是實打實的吾王廚!

「……你前世跟saber一樣喊做老婆的角色總共有三百七十二個。」聞言,大賢者嘆氣道:「而且,就算你不殺了她,當她得知被騙了後,也會跟你反目。」

“……嗯……”

「你不覺得應該讓她解脫嗎?」

“……”

「吸收了saber的力量後,你也可以用saber的勝利誓約之劍。」

“……說實話這對我誘惑力不大。”

「……吸收了saber之後,你可以分一個身擬態成saber的樣子,然後隨意玩弄。」

“……滾啊!!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人?!”

利姆露頓時大怒,我的歐*金都沒了,能隨意玩弄又能怎麼樣啊混蛋!!

「可以擬態啊……」

“滾。”利姆露果斷選擇掐斷了與大賢者的聯繫,不想鳥這個天天慫恿他當反派的大賢者,看着saber略顯疑惑的碧綠色眼眸,利姆露歪了歪頭,忽然道:“saber,英靈是不是也有血啊。”

“……嗯,受傷的話,的確會流血。”saber點了點頭,道:“不過那只是靈子構成的假象。”

“那你,要不要考慮給我流點血?”

saber:“???”

……

此時,間桐府邸。

久遠寺有珠忽然抬起頭,看向那遙遠的小洋館方向,微微蹙起了眉頭。

而這時,不遠處卻是傳來了急忙奔跑的聲音,久遠寺有珠轉過頭,就看到了一頭黑髮,穿着兜帽邉由赖那嗄隁獯跤醯目焖倥芰诉^來,他跑的很急,直到看到久遠寺有珠那淡漠的身影的時候,才緩緩放慢了速度,大口喘着氣緩緩走了上來。

久遠寺有珠並沒有掩飾此時間桐家的模樣,被怪物們和蟲子們粉碎的牆體,到處燃燒的魔焰和燒焦的蟲子那難聞的氣味,以及,變成了廢墟的正門。

所以,當間桐雁夜蹣跚得喘着氣走到久遠寺有珠面前的時候,他的眼裏已經充滿了死寂,他默默的看了一眼久遠寺有珠和她身後廢棄的宅子,最後目光看到了她懷中已經陷入沉睡的孩子……喉嚨一陣蠕動……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他的聲音很低沉,很沙啞,充斥着恨鐵不成鋼和無法抑制的悲傷,久遠寺有珠緩緩抬起頭,卻發現對方雖然嘴裏說着終究還是來了這種話語,但眼中卻已經開始泛紅……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的將孩子舉到他面前。

“閣下是……魔術協會的人嗎?”遠坂時臣警告過他不要亂來,其實間桐雁夜心裏也清楚,對方是能夠將老蟲子輕鬆幹掉的存在,那麼想要殺他簡直輕而易舉,但即便如此,他咬牙切齒的怒氣還是不經意間散了出來,宛如被搶走食物,呲牙咧嘴的怒犬。

M78星雲 756365104

PS:我回來啦!晚上趕出來一章昂!

話說我看好多人在猜利姆露的從者會是什麼,昂,那個留着聖盃戰爭再猜吧ORZ,這次是定點召喚啊!目的只是爲了激活劍鞘,順便……讓我最喜歡的吾王早點登場?

不過先打個預防針昂……吾王是肯定不會跟主角一條路的,因爲相性,實在是差太多了。

就算強行綁在一起,最後也只會是悲劇吧……昂……

第087章,七年,無法隱瞞的現實。

“接着。”久遠寺有珠靜靜的抬起頭,平靜的聲音伴隨着巨大而壓力淡淡的衝向了間桐雁夜,她把孩子遞給間桐雁夜的同時,忽然道:“間桐雁夜,雖然你背棄了家系,放棄了魔道……但擁有魔術資質的你仍然擁有繼承間桐家魔術刻印的資格。”

“什……什麼?”間桐雁夜的目光正複雜的看着懷中的嬰兒,但卻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說辭給拉了過來——而恰巧久遠寺有珠也並不像利姆露那樣喜歡玩弄語言的遊戲,而是更喜歡直戳了當開口道:“阿切洛特家想要跟你做一筆交易。”

她靜靜的伸出手,那來自於間桐家,宛如波浪般的魔術刻印正在閃爍着幽幽藍光。

“阿切洛特可以爲間桐家保下魔術刻印,並且由你繼承,而作爲交換條件……”魔女抬起了眼睛,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了某種無聲的紅芒:“間桐家的聖盃戰爭席位,阿切洛特家要了。”

聖盃戰爭……

對方的話語讓間桐雁夜想起了老爺子的執念,也無疑激怒了這隻本來就在悲痛之中懷疑她的怒犬:“你們也是爲了聖盃戰爭……呵……哈哈……”

間桐雁夜抱着孩子後退了兩步,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憤怒道:“你們爲了那種東西讓將奪走了間桐家的一切,現在又拿你們奪走的一切來跟我交易……?哈……這就是……魔術協會的作風嗎?”

“聖盃戰爭是調查途中發現的,間桐雁夜。”聞言,久遠寺有珠淡淡的道,絲毫沒有被拆穿後的慌亂:“你的家族做了些什麼,應該沒有人比你這個前繼承人知道的更清楚了。”

“神祕泄露,有人指控間桐家餵養*蟲的行爲引起了神祕泄露,與其恨我們這些封印執行者,不如去憎恨控告你們的存在或者……自己如何?”久遠寺有珠的語氣很淡漠,間桐雁夜甚至能從對方的語氣裏聽出對方的不屑,但他攥緊了拳頭,竟然沒有找到反駁的理由。

的確……殺人犯被槍斃後,任何人都不能去埋怨那個實行死刑的劊子手,更不能去埋怨判決的法官。

但……

既然間桐家是罪有應得,並不值得同情……那麼,它也不值得被繼承——

間桐雁夜看着懷裏的孩子,雖然無法確定,但他的確沒有從間桐慎二身上感覺到任何魔力迴路的痕跡,再加上對方找上了自己……間桐雁夜深吸了口氣,忽然做出了決定。

“間桐家的魔道傳承正在消失,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天理難容吧……既然是世界的選擇。”間桐雁夜深深吸了口氣,抱着孩子轉身道:“間桐家的魔術刻印,就交給貴方吧……至於聖盃戰爭。”

“沒有了魔術刻印的我,應該也不被選中了吧!”

如果繼承了魔術刻印,暫且不說那讓他噁心的魔術體系,最重要的是……間桐雁夜抱着孩子的胳膊不禁緊了幾分,這個孩子,也會繼續被所謂的魔術師所揹負的詛咒給壓迫吧?

果然跟利姆露所說的那樣嗎?魔術刻印對於對方而言並沒有什麼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