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61章

作者:灵梦儿

這時,利姆露才發覺大賢者給出的一直都是方向和範圍,雖然魔力感知的隱約感覺就在這裏,但卻也沒有告訴他就在孩童的心臟處,準確的說,是他先入爲主了。

「魔力波動太弱了。」

聽到利姆露的詢問,大賢者開口道:「除非我開啓森羅萬象直接探尋答案,但即便刻印蟲的神祕度不高,考慮到瑪奇裏佐爾根本身的實力和神祕性,都可能會花費你巨大的魔力,甚至可能透支。」

大賢者很理性道:「做好的方式是將這間屋子裏的一切都徹底毀滅乾淨。」

「簡單粗暴。」

“……”好一個簡單粗暴,利姆露苦笑一聲:“森羅萬象。”

「你確定?在我看來,這並不值得。」

「好吧,你在爲你的良心買單。」

大賢者不滿的嘟囔一句,一瞬間,利姆露就感覺自己的體內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空虛感,就彷彿一瞬間全身的精力都被抽空了一般,一股眩暈感撲面而來,整個人噗通一聲半跪在了地上。

“利姆露?!”久遠寺有珠一驚,眸子裏閃過深深的擔憂,連忙扶住了他半個身子時,就看到利姆露捂着自己的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已經徹底從擬態狀態下的藍眸變成了純金色!

突然!利姆露猛的抬起一隻手,唰的一下子伸長!

噗嗤!

鮮血噴湧的聲音傳來,利姆露冷冷的從女僕的心臟處,捏出了一個撲棱撲棱掙扎着,碩大猙獰的醜陋蟲子。

“不!”

無盡的虛無中,彷彿有一聲淒厲的聲音傳來,砰的一聲。

腥臭的汁水爆濺開來,利姆露的金眸射出一道道殺氣,他扶着久遠寺有珠,抬起手——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開始伴隨着他的吟唱陡然漂浮而出。

洗禮詠唱,教會最強的對靈“奇蹟”!

既然你僅剩下魂魄也能存活……那我就讓你……魂飛魄散!

第085章,召喚儀式,宣告!

空氣中的神聖光芒逐漸化爲粉塵消散,久遠寺有珠漠然的看着這一幕後,才垂眸看向利姆露,默默的散去了戒備的魔力道:“死了嗎?”

“如果面對這種程度的剿滅他還能活着的話,那他還真有資格繼續活下去。”利姆露疲乏的搖了搖頭,冷笑一聲後忽然看向了那個已經倒地,聲息愈加衰弱的女僕:“你能治療她嗎?有珠。”

“沒有必要。”

“也是。”利姆露嘆了口氣,作爲全程目睹了神祕的交戰,並且經歷過生死的普通人,在魔術界的後續處理上面是沒有理由活下去的。

就算利姆露兩人救了她,後續魔術協會和教會的處理人員也會爲了掩蓋神祕讓“她”徹底消失,因爲頻死時經歷的事情,會牢牢的印在人的靈魂深處,這種記憶是尋常的暗示根本無法掩蓋的。

“不過。”利姆露看向對方懷裏的間桐慎二,此時的對方正睜着大眼好奇的看着一旁噴湧而出,浸溼了他身體的鮮血, 咿咿呀呀的好奇着:“這個小傢伙倒是有資格活下去。”

“作爲間桐家的遺孤,以及魔術師的後代。”

間桐家隱瞞了間桐慎二魔術資質的事實,這也就意味着時鐘塔並不知情,只要沒有人指控或者提出這一點,那麼時鐘塔自然也不會在乎,更不會主動去查一個極東魔道世家的資格問題。

“御三家在每次聖盃戰爭中都有預定的席位。”利姆露站起來,黑霧將死去的女僕迅速吸收殆盡,雖然很對不起,但對於利姆露而言,這的確是能讓他迅速恢復魔力的“補品”。

吸血衝動帶給了他無盡麻煩的同時,也帶給了他一個保有技能—鮮血渴望,可以通過鮮血迅速恢復傷勢和魔力。

迅速恢復中的利姆露眼中閃過冰冷的光輝,看向地面上的已經腐爛,散發着臭氣的各種蟲子殘骸,利姆露很快鎖定了他最後捏死的那隻——

“暫且不說這個小傢伙有沒有資格,如此喪心病狂的利用一個孩童的事情我也做不出來,所以……”

他拿起間桐髒硯的腦蟲殘骸,手上魔力匯聚,一絲絲幽藍色的魔力宛如絲線一般爬滿了,漸漸的,殘骸開始分解,一股若隱若現的精神刻印,宛如神恩符文一般的能量開始顯現。

“固化。”利姆露輕聲呢喃間,水流憑空產生,將這股魔力徹底固化下來,淪爲了可以保管的“魔術刻印”。

魔術刻印是魔術師們歷代積累,將一生的知識和神祕所刻印化而成的東西,而利姆露所做的,正是施展來自於阿切洛特,同時也是時鐘塔內部的祕術。

一種可以將刻印從肉體上抽離的祕術。

“刻印蟲……刻印蟲。”利姆露嘆了口氣,道:“可惜了,刻印蟲嚴格意義上應該算是間桐家魔術刻印的分株,每一隻都是的話,也難怪本體刻印蟲上抽離出來的主刻印神祕如此有限。”

“如果拋棄其他刻印蟲,那麼這個魔術刻印,間桐家歷代積累的神祕就會付之東流,但如果繼承了所有其他的刻印蟲分株……間桐家就算沒有沒落,歷歷代代估計也跟蟲子離不開關係了。”

“不過也足夠了。”利姆露小心翼翼的將魔術刻印放到盒子裏,交給一旁的久遠寺有珠道:“足夠間桐雁夜繼承家系,並且獲得參與聖盃戰爭的資格了。”

“有珠,我需要你去幫我跟間桐雁夜做個交易。”

“至於他繼承家系以後是想從頭再來重新積累神祕,還是義無反顧的回收其他刻印蟲屍體上的分株,都無所謂,只要他願意把七年後的參與聖盃戰爭的席位交給我,那麼……時鐘塔就願意承認……新的間桐家。”

久遠寺有珠淡淡的點了點頭,就看到利姆露站起來,緩緩化爲了液體。

“你不打算露面了。”

“嗯,我說過,與遠坂時臣的第一次見面就留到小櫻出生吧。”利姆露剩下一個頭顱,輕笑道:“我要去趁機把大聖盃吞掉,打發走他們的任務就交給你啦,有珠。”

說完,利姆露就徹底化爲了一攤液體緩緩滲入了地下,只剩下久遠寺有珠一個人默默的站在濃霧之中,深邃的目光看着那地面上咿咿呀呀的嬰兒。

……

而此時, 間桐家宅邸的外面,遠坂時臣和言峯璃正默默的站在大門外面,看着這白茫茫的濃霧滿心底的擔憂。

言峯璃正還好,一如既往的掛着慈父般的笑容,但遠坂時臣,可就是愁容之下,完全就是陰雲密佈了。

時鐘塔的人動手了,結果根本沒通知他,這說明什麼?

不把他放在眼裏?但魔女的性子經過上一次的拜訪,他或多或少也瞭解了一些,那就是對方似乎跟他一樣,很重視魔術師之間的規矩,那麼如此一來,理由似乎就只有了一個,那就是……這件事情跟他們遠坂家也扯上了關係。

兩人整整在門外等了近半個小時,而在這半個小時之內,教會的人甚至在周圍佈下了類似於閒人驅散的術式,通過暗示阻斷了這一處普通人的進入。

終於,隨着霧氣稍微有些散去,一道纖細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黑色的裙襬,黑色的絨帽,正是那傳說中冷血的最後之鳥,童話魔女久遠寺。

“久等了,遠坂家主。”久遠寺有珠出門,看到兩人後並沒有驚訝,畢竟不管是利姆露還是她,都留有使魔在外面。

“還有……神父閣下。”

“愛麗絲閣下,這是……”遠坂時臣終究是跟久遠寺有珠打過交道,見到對方似乎並沒有跟其他人算賬的意思,連忙調整好了心態微微傾身施禮後,眼神飄忽到了魔女身前懷中的幼兒,有些遲疑的問道:“間桐家主……怎麼樣了?”

“死了。”久遠寺有珠淡淡道。

“死……死了?”遠坂時臣頓時一懵,就聽到對方的聲音隨後傳來:“準確的說,是被封印指定,遠坂家主,主要的事情我會登門拜訪,針對冬木市神祕泄露的事情展開一次記錄,到時候再談吧。”

封印指定?神祕泄露?

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冬木市發生了神祕泄漏我怎麼不知道?!

遠坂時臣有些懵逼,但他又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如果冬木市真的發生了神祕泄露,這是屬於他的失職,他瞥了一眼身旁的眯着眼的言峯璃正,嘆了口氣,本來叫上對方前來一是爲了聯合施壓,二呢就是害怕事情跟聖盃有關,讓對方來也算是多一分保障。

結果聽久遠寺有珠這話中的意思,明顯是因爲有外人,事關時鐘塔的問題而不方便說……有些作繭自縛的感覺啊。

“愛麗絲閣下。”就在這時,言峯璃正半眯着眼轉過了頭,笑道:“不知道跟你一起同行的代行者,去哪了?”

“不清楚。”

“不清楚?”言峯璃正微微睜開了眼睛:“怎麼會不清楚?”

“我跟他並非同行,只是目標一致而已。”久遠寺有珠平靜的回答道:“間桐髒硯死後,他就消失了。”

“至於我,對教會想要做什麼並不感興趣。”

好麻煩。

久遠寺有珠心裏有些不滿,這種收尾的事情不應該都是利姆露來做的嗎——她果然一點都不適合做這種事情……好像理都不理直接回去,泡杯紅茶。

但……

久遠寺有珠越過兩人,忽然看向自己懷裏的孩子,有些糾結,她實在無法理解利姆露留下這個孩子的理由,麻煩不說,最關鍵的是這還是仇人的孩子啊。

久遠寺有珠恐怕永遠都不會明白,利姆露那種低級的惡趣味,比如,想要看看間桐雁夜手底下養出來的間桐慎二,會不會成爲……

正義的夥伴?

“如果你們沒有問題的話,能否請你幫我一個忙,遠坂家主。”

久遠寺有珠決定不再去糾結利姆露的想法,而是遵循心底的想法,儘快把孩子脫手:“能否請你幫我找到間桐家的次子,讓他回家一趟。”

“回……家?”遠坂時臣驚愕的看着魔女身後已經化爲廢墟和充滿了血腥味宅子,不可思議的問道。

久遠寺有珠則是靜靜的點了點頭後,緊緊盯着遠坂家主。

她沒有重複提問和回答的習慣。

“好……好吧。”遠坂時臣被對方黑珍珠般的眼眸盯的流出了幾滴冷汗,深吸了幾口氣後,張了張嘴,愣是沒問出什麼來。

魔女已經說了關於這次事情的一切會在之後拜訪,他這時候問顯然不太合適,雖然他知道以他跟言峯璃正的關係都快穿一條褲子了,但這種事情顯然不能明說。

無奈之下,他只好給言峯璃正打了一個歉意的眼色,開口道:“既然如此,就不叨擾愛麗絲閣下了,在下會盡快通知間桐雁夜回……呃,回來的。”

……

遠坂時臣辦事的效率還是很高的,或者說,當他臨走前看到魔女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間桐府邸門前,似乎是打算等待間桐雁夜的時候,他就立即把自己的使魔全部放了出去,在五分鐘之內就找到了間桐雁夜的身影。

間桐雁夜雖然跟間桐家斷絕了關係並且搬離了出去,但爲了默默守護禪城葵,並沒有搬離冬木市,只是搬到了遠離深山町的新都方向。

而他,也對遠坂家的使魔感覺很敏銳,當發現是遠坂時臣的消息的時候,他微微一愣,但還是猶豫了片刻後,決定回去一趟。

而另一邊,利姆露正在加固完整個柳洞寺的地下後,開始用自己的結界覆蓋遠坂永人的靈脈結界。

等覆蓋完畢,就是利姆露開餐的時候了。

他偷偷摸摸的時不時看一眼柳洞寺的方向,總覺對方實際上已經發現了他,隨時可能過來一般。

“有一說一,這還是我第一次當佟崩仿兑贿呑屪约旱暮陟F小心翼翼的覆蓋整個結界,一邊無奈的吐槽道:“這感覺可比搶劫糟糕多了。”

利姆露也說不出來爲什麼,殺人越貨的時候,比如去搶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時候,上門明搶的時候,他都沒有這種感覺,反倒是這次對方根本不可能給他任何威脅……需要偷得時候,他反而有了莫名其妙的心虛。

嘶!刺激,緊張,上頭!

原來當小偷是這種感覺嗎?

利姆露將結界徹底覆蓋完整後,感慨了一句這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深吸了口氣後!

啊嗚!!我吞!

轟隆隆!一瞬間,整個柳洞寺的魔力場紊亂了那麼一下下,山體顫動間,利姆露也不顧有些撐得肚子,嚇了一跳的瞬間拔腿就跑!

但很快,僅僅也就一瞬間的功夫,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利姆露跑出幾十米處,有些懵逼的回過了頭。

柳洞寺的僧人們已經出來探查情況,利姆露深知此地不能久留,連忙遁去。

“大賢者,快快快快解析!我要召喚!我要抽卡!”

「……你有劍鞘指定召喚,算哪門子的抽卡。」

大賢者無語了一句後,開始將飛快的解析起來,先是一道道關於結界的和寶石魔術的構造進入了利姆露的腦中,很快,關於大聖盃的知識,系統,以及令咒之類的,有些雜亂無章的知識開始提取。

“根據大聖盃內部的降靈術構建模型。”

「瞭解。」

小洋館之中,堪比江流般的魔力正在匯聚,中間的阿瓦隆熠熠生輝,利姆露再一次叩響了英靈殿的大門。

然而,無聲的喚靈隨着魔力而潰散,空氣中的波動震撼開來,卻仍然彷彿有一層無形的隔閡阻撓魔力的貫通。

「可能要利用大聖盃的系統或者模擬一下咿D……」

“可這樣的話就是在欺騙阿賴耶和英靈了……”

聞言,利姆露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算了,就按照你的方法來吧。”

誰讓他在降靈術方面實在是太弱了,哪怕有這大賢者這幾天的瘋狂補習,沒有知識積累的他想要改良召喚從者這種級別的“奇蹟”魔術實在是太喫力了。

但如果,按照聖盃戰爭方式來的話,提前七年召喚……

利姆露割開自己的手腕,氾濫着邪惡和神聖的鮮血開始湧動,在地面之上匯聚起一個複雜,但卻又神祕的法陣。

“真是浪費啊。”利姆露有些難受心疼,法陣本來就是降靈術的基本構造,所以利姆露之前已經放過一次血了:“早知道就買幾隻雞回來了。”

伴隨着鮮血法陣和魔力的交匯,一個由鮮血構成的小聖盃緩緩出現在陣法中央,那是大賢者模擬的大聖盃開始咿D,並且生成小聖盃的機制,其實,如果要是利姆露吞盡足夠的魔力和靈脈,已經徹底解析完大聖盃的利姆露甚至能夠真的以一己之力直接發動整個聖盃戰爭——

但可惜的是,他的魔力儲備終究不夠,只能開始勾勒小聖盃之時,趁機連同外界,讓從者降臨,而當召喚完成的時候,小聖盃也會隨之銷燬。

說白了,就是欺騙。

但,無所謂了。

利姆露心想,反正自己的相性百分百跟saber不符,將來也不可能用saber去去的勝利,愛咋咋地吧。

如此想着,他莊嚴的忽然睜開了一雙金眸!

“宣告!”

抱歉啦,請個假,姥爺八十大壽……

如題,請假……我不想鴿的,一天都不想鴿……猛男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