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60章

作者:灵梦儿

有違倫理,但確實……沒有違反魔術師的基本原則。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無罪的,不管是殘害了幾百年以來家族內族人,還是覬覦靈脈內部的魔力,擅自利用靈脈,亦或是不上報魔術組織的情況下擅自研究並且改造禁忌魔術。

這些,都是屬於那種在魔術界的灰色規則,屬於那種有人追究就可以追究,但也可以無視的“罪孽”。

而對於這些罪孽,久遠寺有珠卻是絲毫無視了間桐髒硯的壓力,直接斷然道:“討伐……就算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間桐髒硯還微微轉動了一下柺杖,似乎有些放鬆的樣子,但緊接着,他就聽道久遠寺有珠冷冷道:“考慮到你所研究的魔術,以及參與的聖盃儀式都還有不少的價值,我以阿切洛特的判決,對你進行……封印指定。”

“瑪奇裏·佐爾根,這份遲到了三百八十七年的封印指定,將在今日完成。”

“……”聞言,間桐髒硯握着柺杖的手猛然一旋,沉默了半分,忽然似輕蔑又似嘲笑一般的陰笑了起來:“……桀桀,封印指定……”

“現在的後輩都對自己挺自信的。”

“我倒是不知道爲什麼你們這羣老傢伙都這麼自信。”另一側,一擊落空後卻沒有追上去的利姆露轉過身,嗤笑道:“即便你活得越久對於魔術投入的時間就越久,但是你這幾百年的精力,估計全部都投入到怎麼延續生命中去了吧?”

“有珠。”利姆露輕聲叫了一聲,下一刻,他手中的十字架已經徹底粉碎,化爲了一把魔焰滔天的巨劍,而天空之上,夾雜着魔力的濃霧也默契的將視線盡數徽植徽f,也將空氣變得極爲粘稠,一張張無形的猙獰爪牙和巨嘴浮現在濃霧中,開始狩獵漫天廢物的蟲子。

“我去摧毀蟲倉。”久遠寺淡淡的轉身,濃霧中的使魔開始聚集,擁簇着她緩緩離去,兩人的魔術系統都不適合合擊作戰,而對付一個腐朽的老蟲子,久遠寺有珠也相信利姆露不需要她的援助,她最大的幫助,無非就是看好周圍的濃霧結界,不要讓老蟲子的核心蟲夾雜在其他蟲子中逃跑,以及摧毀這裏的魔術工房系統。

蟲倉,除去令人噁心,改造人體的刻印蟲外,更重要的是孵化倉,也就是……吸食魔力從而源源不斷產生各種蟲子的巢穴。

在大賢者的掃描下,整個間桐家的魔術系統就跟透明一般的呈現在他的眼中,他看了一眼因爲聽到蟲倉二字而更加陰沉的老人,抬起燃燒着魔焰的巨劍,輕笑了一聲:“準備好了嗎?”

“蟲爺!”

……

遠坂府邸中,使魔傳來的視角中,童話魔女最具有標誌性的濃霧已經將間桐的住宅區徹底徽制饋恚麄�間桐府邸,都化爲了白茫茫的一片,讓他的內心更加忐忑着急了幾分。

他深深嘆了口氣,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順手拿起了桌邊的柺杖,檢查了一下上面的寶石儲存的魔力以後,緩緩踏出了府邸。

他沒有直接去間桐府邸,而是繞過了那片區域,通過暗示了一輛通往新都市區的車子後,坐了上去。

他要去教會。

……

紫色的火焰噼裏啪啦的在濃霧中燃燒,伴隨着侵蝕一般的火焰掠過之處,一層層黑灰隨之隨風飄蕩,散發着令人作嘔般的惡臭燒焦味。

啪嚓,利姆露一腳踩上一隻肥碩且猙獰的爆破蟲,任由劇烈的爆炸將其淹沒之後,飛灰散去,利姆露帶着笑意完好無損的看着已經開始慌亂的間桐髒硯:“看樣子,你的手段的有些薄弱啊,活了五百年的魔術師?”

“你……你這傢伙……”間桐髒硯拄着柺杖,眼睜睜的看着飛天鋪地的蟲子彷彿被那一層活着的火焰認上了一般,瘋狂的逃竄都無法擺脫被燒焦的現象,臉色愈加陰沉:“是老朽脫離時代……還是你根本不是代行者。”

代行者怎麼可能會魔術!還是火系!

間桐髒硯陰沉的目光下,是心中忍不住的咆哮,火系,一直都是蟲魔術的剋星,而唯一能夠對抗火系魔術師的“防火蟲”……

間桐髒硯看着那在空中不斷掙扎,但仍然被火焰活活燒死的黑色殘骸,不禁後退了半步。

這還不是一般的火焰……是特質變化後的火焰!

聞言,利姆露低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教會的人並不是不會使用魔術,而是他們將他們改造過的,納入到教會系統的魔術們稱之爲“奇蹟”,而尋常的魔術則被稱爲“異端”。

但不管教會們怎麼叫,強大的代行者會釋放“奇蹟”並不是什麼隱祕的事情,利姆露很清楚,讓對方震驚的終究還是自己的魔焰能力。

來自於惡魔斯圖盧特的魔劍,本身寄居着來自於深淵的力量,其特性就是激起強烈的侵蝕性和……燃盡才熄的特徵。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燃盡,指的概念。

如果老蟲子的飛蟲每一個都是單獨的個體,那麼利姆露可能還會費勁一些,花費大量魔力和精力去對付一下,但當利姆露驚喜的發現這些飛蟲除了獨特的腦蟲啊,極個別特別的爆破蟲,或者是操縱蟲以外的獨特個體,大部分進行羣體行動的“刃翅蟲”也好,“防火蟲”也好,都是基於一個個體然後用魔力宛如複製一般……嘩啦啦的生成一羣。

而它們本身,更是基於一個魔術,這就導致了利姆露的魔焰……自動有了追蹤功能一般,點燃一隻的瞬間就會傳染兩隻,頃刻間,整個蟲羣就會被魔焰覆蓋!

這種情形,讓利姆露笑出聲來的同時,卻是讓間桐髒硯冷汗淋漓,終於忍不住壓力,派出的爆破蟲也無法傷到對方絲毫之時,他柺杖狠狠的一敲地面,幾隻臃腫的蟲子瞬間從地面之下爬了出來,轟的一聲噴湧出一陣惡臭渾濁的污水,將利姆露層層困住。

而他則是迅速化爲了一羣蟲子,直接飛向遠處,想要遁走。

利姆露的魔焰讓他意識到了,對方根本可能就不是什麼狗屁代行者,而是另一位跟魔女不相上下的一流魔術師!

“在我面前玩水?”看着將自己禁錮的水魔術,利姆露冷笑一聲,心神一動,原本禁錮他的水流瞬間化爲沖天而起的額水槍,砰的一聲精準的射中了那一羣飛蟲中的一隻蟲子,只見頓時,那隻蟲子發出一聲尖銳的蟲鳴,整個蟲羣都開始紛紛落地,開始腐爛……

刺鼻的氣息傳來,利姆露緩緩靠近地上的一灘蟲子,看着那還在掙扎的一隻體型最大,還有着魔力花紋的蟲子,利姆露啪嗒一腳!

砰!

一灘爛泥在腳底炸裂,只剩下了冷冷站在原地的利姆露一人。

利姆露閉上眼睛,範圍內的風吹草動瞬間變得清晰可見,他很快鎖定幾隻在牆邊爬來爬去的蟲子,冷笑一聲道:“假死這種東西救不了你,我親愛的蟲爺,我知道你的長生之術,所以,祈栋桑矶不要讓我找到你的本體。”

說完,利姆露微微等了一會,卻沒發現牆角處有任何異動後,才轉過了身打算離去,而這時,清晰地魔力感知中,兩道微弱的魔力源頃刻間伴隨着嗡嗡聲從他背後飛過,瞬間朝他的脖子襲擊了過去。

利姆露啪嗒一聲,轉頭拍死了這兩隻飛蟲。

“蚊子……”

利姆露淡淡的垂了垂眼眸,輕笑一聲:“果然還活着。”

手掌中,兩隻蟲子微微顫動了兩下, 徹底被利姆露燒成灰燼。

利姆露原本並不能確定在收養小櫻之前,間桐髒硯是否就已經開始將自己的本體蟲子隱藏起來了,但現在,顯而易見……確定了。

第084章,魂飛魄散吧,老蟲子。

“你那邊解決了。”看到遠處踏步而來的利姆露,久遠寺有珠站在濃霧中,任由對方悄然走到自己的身旁,才輕聲道。

“啊,蟲倉怎麼樣。”

“很噁心。”已經化爲破爛,到處都是腥臭的液體的地下空穴中,是不是還閃過幾只猙獰的怪物,久遠寺有珠就這麼靜靜的站在蟲倉的外部,輕聲道:“三處蟲倉,這是最後一處。”

“辛苦了。”看着久遠寺有珠額頭上滲出的細汗,利姆露輕笑道:“可惜我不會傳說中的滅蟲魔法,不然一下子就全弄死了,也不這麼麻煩。”

“嗯?你在看什麼?”

利姆露忽然發現久遠寺有珠一直盯着蟲倉看,不禁有些疑惑。

“這一處蟲倉……”久遠寺有珠的眉頭微微蹙起,看着深不見底的地下設施,輕聲道:“是*蟲。”

“哦?”利姆露微微一愣,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各種不好的畫面,他連忙甩了一甩——回憶起阿切洛特的魔女學中的一些記載:“怎麼了?很正常吧?”

“不,這說明……”利姆露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轉向久遠寺有珠忽然笑了起來道:“對方並非只是殘害自己的後代來確保生存,恰恰相反……他需要*蟲轉化的精氣來確保自己能夠使家族存續,產出後代。”

型月世界的*蟲並不是大部分人所想的那樣,實際上,*蟲本身的形狀宛如螞蟥一般細小,它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將能力注入女性皮膚之後,使其會一直處GC狀態下,然後不斷產生充滿精氣的液體,從而收集精氣和旺盛的生命力。

而如果是男性的話,則會吸食脊髓將其殺死後,吞噬殆盡。

“嗯。”久遠寺淡淡的點了點頭道:“記錄這份證據,這樣的話,莉黛爾那邊可以少很多麻煩,而且……”

“飼養*蟲需要大量的餌食。”久遠寺有珠淡淡的抬頭道:“對方能夠飼養這麼多而不被發現,說明有其他人爲間桐家提供女性或者是屍體。”

“這倒是可以堵住其他人的嘴,因爲神祕泄露引來了時鐘塔的討伐。”利姆露輕笑道:“教會自然不會引火燒身,遠坂家肯定不會是幫兇,但總有失職之罪……”

“好了,不過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間桐髒硯的腦蟲。”

“找到刻印蟲就可以了嗎?”

“也不一定。”

利姆露拍了拍手,將自己的魔力再一次散佈出去,輕聲道“間桐髒硯的長生之術是將自己改造爲寄託於蟲子生存的魂魄,然後侵佔別人的身體和血肉來維持生命和形體。”

間桐髒硯吞噬後代維持生命,可以說是極其殘忍的方式,因爲他並非是奪舍或者說是吸收後代的生命力,而是讓密密麻麻的蟲子爬進對方的體內,將對方的血肉吞噬乾淨後,用蟲魔術類似與擬態一般,將自己的蟲子化爲肉體,將那張皮給撐起來。

之所以保持的是自己的形態,純屬是因爲蟲魔術擬態的人形,只能是他魂魄的模樣,所以才變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他必須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上一具身體不說,你殺的每一隻蟲子實際上都會對他造成傷害,如果傷害過大,他甚至會因此失去記憶,靈魂愈加腐朽。”

利姆露微微扭動腦袋,仔細的將魔力掃過每一寸土地,所到之處,紫色的魔焰升騰而起,將一切蚊子和蟲子燃燒殆盡。

“但也因此,每一個蟲子其實都可以充當他魂魄轉移的媒介,只不過腦蟲就如同他它的名字一般,繼承了本體的大腦,或者說魔術刻印以及絕大部分的東西。”

“所以,摧毀了腦蟲,就算他不死,也多半廢了,也正因爲核心刻印蟲的重要性,間桐髒硯也不會將它直接塞入行動的身體中。”

想要徹底殺死間桐髒硯,必須要全面清除對方製造的每一隻蟲子, 將蟲倉,本體刻印蟲同時摧毀不說,還要保證周圍沒有可以寄生的屍體以及儲存魂魄的東西。

在原著中,哪怕黑化的間桐櫻將心臟處的刻印蟲拿出來捏死了,但間桐髒硯還是依靠魂魄那求生的執念硬生生的以意識體的狀態掙扎了半天,纔在大聖盃那裏昇天。

可想而知想要殺死間桐髒硯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不過還好的是,上述的條件對於利姆露和久遠寺有珠而言可能都很難,但在大賢者面前,卻都……不是問題。

“爲了不面對死亡,以至於做到了如此的地步嗎?”聽完這些,久遠寺有珠默默的搖了搖頭,輕聲道“無法理解。”

利姆露抬起腳步,在大賢者的提示下朝另一側走去。

所以說啊,當一個個魔人的下場被揭曉之時,你就更會明白……每一個後來者們下定決心將自己成爲魔人的時候,所需要的勇氣和堅定地執念。

可惜,即使是如此的執念,到最後……也伴隨着魔人的腐朽,而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他們需要解脫,也應該解脫。”

利姆露如此說着,跟隨着大賢者的魔力感知走到角落中的一棟老宅房前,久遠寺有珠在一旁默默的並行着,忽然被一道打顫的聲音所驚擾——

“站住……不……不許再往前走了!”

久遠寺有珠略帶驚愕的抬起頭來,就看到那曾經倉皇而逃的瘦弱身影,間桐鶴野此時正極力顫抖着身子,雙手握着一把匕首,堵在門前……

古宅裏面,還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嬰兒的哭啼聲。

僅僅片刻,利姆露就明白了什麼,輕聲對久遠寺有珠道:“你能在不傷及孩童的情況下,取出心臟中的異物嗎?”

“有魔力嗎?”聞言,久遠寺有珠立即明白了利姆露的意思,沉默了一下,出聲道:“如果擁有魔力資質的話,頻死狀態下可以激發一些特性,配合治療魔術可以試一試,但如果是普通人……又是嬰兒……”

有珠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淡淡的搖頭已經說明了一切。

兩人的對話並沒有隱瞞間桐鶴野,他顯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只見他顫顫巍巍的抬了抬匕首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你們連一個無辜的孩子都不放過嗎?!!”

間桐慎二,人稱二爺。

昂,慘啊。

一想到屋子內的嬰兒,被間桐髒硯選爲潛藏對象的存在竟然是毫無魔術資質的間桐慎二,利姆露驚訝之間,卻又有那麼一點點不太意外。

或者說,這是可以猜到的選項,但唯一讓利姆露沒想到的就是,間桐鶴野,竟然還真的有點身爲父親的良知,爲了自己的孩子,向他們兩人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要知道,間桐慎二的母親是保菌者,間桐鶴野跟對方可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單純的爲了延續魔術師的血脈剩下了間桐慎二不說,但即便如此,間桐慎二還是沒有魔術資質,可以想象間桐鶴野對其的失望程度。

利姆露抬起眼眸,與久遠寺有珠對視了一眼,濃霧之中怪物們已經朝間桐鶴野靠近,表達了有珠眼中的意思——她隨時可以出手將對方清理掉。

相比起容易被常人倫理干涉的利姆露,兩人行動時,執行的劊子手多半是作爲傳統魔女,彷彿絲毫沒有同情心的久遠寺有珠去做,哪怕七年以後,仍然如此。

不過,利姆露這次卻沒有放任有珠清理對方,而是看在對方所展現的勇氣份上,解釋道:“間桐鶴野,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祖先間桐髒硯此時正躲在你兒子的體內,就算你攔住了我們,在不久之後,他也會依靠吞噬你兒子的血肉重新苟活——”

說着,利姆露走向前去,隨手撥開對方的刀刃道:“我們是在救人,懂嗎?”

誰知,聽到利姆露的話之後,間桐鶴野眼中反而爆出了一陣光亮,他忽然問道:“如果……間桐髒硯還活着,是不是就代表着間桐家仍然屬於膜術世家?”

“什麼……意思?”

利姆露頓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眯起了眼睛,而這時,他背後的久遠寺有珠卻淡淡道:“根據時鐘塔的規定,一旦某個魔術家系家主死亡,且直系血脈斷絕後,一年內無人繼承魔術刻印,則會被判定爲魔道斷絕,從而失去魔道世家的身份,不再享有權利。”

她淡淡的走到利姆露的身旁,輕聲道:“包括……時鐘塔發放的鉅額專利費。”

話說到這裏,利姆露也忽然明白了,對方所害怕的,所在乎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間桐慎二,而是那份屬於間桐家的……資產罷了。

他怔怔的看着目光中夾雜着少許期許的間桐鶴野,忽然冷笑一聲,在也對這個令人噁心的家族沒有了期望,他輕輕靠近對方的耳畔,輕聲呢喃道:“你現在的模樣……”

“真的好惡心啊。”

噗嗤!

血花從對方的後背噴湧而出,利姆露淡淡的收回了胳膊,任由血跡跌落,冷漠的看着對方撲通一下跪下,然後跌倒在地。

“如此看來,這種扭曲的家族中竟然能出一個間桐雁夜,簡直就是奇蹟。”

“……”久遠寺有珠默默的看着利姆露乾淨利落的殺人,濃霧襲來,怪物將屍體拖進了霧中,開始毀屍滅跡:“你比以前利落了許多。”

“人嘛,總是會成長的。”利姆露甩了甩手上的血,操縱着血液凝聚成了一朵血色的花朵,放到了門庭之上。

“我想救這個孩子,需要怎麼做?”

“很難。”久遠寺有珠跟着利姆露踏入室內,就看到一個驚恐的女僕正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而她懷中,抱着一個半年大的孩童。

利姆露一個暗示讓女僕徹底無神後,看向了她懷中的嬰兒。

“嬰兒的心臟過於脆弱,而且也不確定對方是否能夠反抗……”

這樣嗎……聞言,利姆露有些猶豫,說實話,讓他感覺到噁心的人,他現在也可以毫無負擔的去殺了,但是幹掉孩童這一點……果然對他來說還有點艱難。

“利姆露,我不覺得孩子的心臟處會藏有刻印蟲。”

“嗯?”利姆露轉過頭,就聽到久遠寺有珠平靜的看着嬰兒,臉上露出些許的困惑:“我相信你的能力,但……太脆弱了,如果是藏在他的心臟處,嬰兒根本無法存活,甚至提供不了刻印蟲休眠所需要的生命力。”

大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