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58章

作者:灵梦儿

史密斯眯起眼睛,不滿道:“勝利的果實即將摘取,你這個時候撤退,如果那個魔術師的推測是錯的,那豈不是把功勞全讓給了魔術師協會不成,還會讓我們揹負上臨陣脫逃,甚至背信棄義的罵名?”

“再說,即便是真的,聖城也不是那麼好攻破的……南歐的主力們都還沒着急,你着急什麼呢?!”

說到底,他只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屬於西歐區域的教宗和主教,如果這次功勞足夠大,他能被調令到南歐地區的教會分部當教宗之後,也許史密斯還會覺得,關心一下聖城似乎也沒什麼不好,但現在嗎……

他顯然更關心自己即將到手的功勞以及,相比起必贏的戰爭,他憑什麼要千里迢迢跨越大半個歐洲去打對方的主力?!

史密斯教宗的話讓老嫗顯然一陣氣急,但又沒辦法說些什麼,雖然史密斯教宗的想法她很清楚,並且有些不尊敬神權的意味,但就跟魔術協會內部閥派林立,關係複雜一樣,教會里面也是一樣的——教會的所有教宗和大主教中,從來不缺乏其實一點都不信神的存在,甚至高達三分之一。

畢竟,不會說話的上帝纔是好上帝,這一點其實對哪個教皇都還是蠻適用的。

遠處的特斯和守衛的魔術師們冷眼旁觀,看着這羣道貌岸然的神父們露出了不屑的嗤笑。

而在這時,一陣清脆的踏步聲從幾人背後傳來——踏……踏……

特斯·蓋烏斯令轉過身,映入眼前的就是那一頭暗紅色長髮的瘋子女人,正渾身浴血的從戰場上回來,徑直的踏入了腥耸刈o的圈子中,越過了幾個教宗。

“你怎麼回來了?”艾倫教宗看着渾身冒着血氣的“納魯巴列克”,不禁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問道。

“怎麼?你在質問我?”利姆露冷冷的回過頭,掃了他們三個一眼後,恨恨道:“該死的巴瑟梅羅——總有一天我要扒光了她讓她跪在倫敦哀嚎……”

頓時,靠在一團的特斯等魔術師瞬間眼觀鼻鼻觀心……裝出了一副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

“我收到消息了。”宣泄完畢,利姆露頭都懶得回的越過腥死^續朝前走去,那邊是戰場的深處,也正是雙方交火的方向:“意大利那邊的……你們的對話我也聽到了。”

說到這裏,他微微頓了頓道:“既然這邊已經塵埃落定了,並且愛爾特璐琪等祖已經開始敗退了,剩下的爛攤子就交給那羣廢物魔術師好了。”

“所以……”利姆露轉過頭,毫不猶豫順便一抹手暗紅色的匕首劃過,往草地上一甩,灑下點點血跡後,史密斯教宗的脖頸處,就已經劃過了一條血線,湝的留下了一道血液。

陰冷而絕命的殺意一閃而過,就在那一瞬間,史密斯就覺得自己已經彷彿死了一次一般,噗通一聲,雙腿發軟晃了兩下癱坐在了地上。

“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納魯巴列克大人……史密斯閣下可是教宗……”看到這一幕,艾倫嚇得有些發慌,連忙結結巴巴道:“你這樣……你這樣會……”

“埋葬機關有資格處理墮落或者不稱職的教職人員。”聞言,利姆露轉了下匕首,看着冷汗直冒的史密斯,冷笑一聲道:“包括教宗。”

“哦,對了,我在找卡爾賽,他人呢?我在戰場上就看到了四個成員的身影,卡爾賽呢?”

利姆露問完,看着一臉迷茫的三個教宗,不僅挑了挑眉:“你們還真是廢物……”

“納魯巴列克閣下,如果您是指那個用槍的傢伙的話。”一邊靜靜冷眼旁觀的特斯忽然出聲道:“那麼他應該是去追殺白獸去了。”

哦?追殺芙芙?

利姆露微微一愣,果斷道:“哪個方向?”

“那邊。”特斯揚起下巴點了點一個方向,然後眯起眼睛道:“閣下想要召集埋葬機關的成員撤退了嗎?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撤退?”利姆露聞言,不屑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相比起撤退,他更想來一手正義背刺的……其實如果不是看着特斯等幾個魔術師也在場,利姆露甚至想過把這三個教宗想給做咯,讓整個教會部隊羣龍無首纔好。

可惜了,有特斯在這裏,做不成,爲了三個廢物就這麼早暴露的話,那纔是真正的腦子被門夾了。

“我很喜歡蓋烏斯令閣下對我們教會說過的一句話。”想到這裏,利姆露勾了勾嘴角,反過頭肆意的盯上特斯的眸子,冷聲道:“那就是我們並不是上下級關係。”

“你也無權命令我們教會的人是否繼續作戰哦。”

說完,利姆露踏出了腥说墓爣跑杰胶涂栙惖姆较蚩焖偾斑M而去,徒留下了挑了挑眉,頗爲不爽的特斯·蓋烏斯令和三個沉默的老傢伙。

由於擁有大賢者的原因,利姆露在知道了方向後,很快的就通過迅速移動的速度和感知找到了兩人的地點,前面曾經說過,芙芙不發動天賦能力還好,只是一個擁有幻想種身體素質的獵犬罷了, 但一旦發動天賦能力,那幾乎是足以將人類必然殺死的概念性天賦,就連利姆露的對魔力都無法抵抗對方帶來的崩壞。

但如此強大的能力,勢必也就代表着極其消耗體力,到目前爲止,芙芙已經在戰場上釋放了不下於二十次大範圍面積的天賦能力了……用利姆露的話來說就是……

已經被榨乾了,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筋疲力盡的她,到目前爲止以爲還剩的估計就是身爲幻想種那絕佳的身體素質,足以讓它化爲了白色閃電——四條腿逃跑總是要比兩條腿快,不是嗎?

但即便如此,當它在深山老林裏追尋着愛爾特璐琪的氣味,無比想念主人的懷抱和溫暖時忽然碰到了納魯巴列克的時候,它還是忽然覺得有些蛋疼,眼淚莫名奇妙的就流了下來。

想我大名鼎鼎的白之獸,腳踩梅林,拳撓黑姬,結果沒想到……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哪有這麼倒黴的逃跑還會遇到地方BOSS 啊!!人倒黴的時候連路過個草叢都要刷精英怪的嗎?!

芙芙心裏半委屈半哀嚎着,但身體還是諏嵉耐酸崃藘刹剑谘肋肿斓慕鋫涞钠饋恚o緊盯着利姆露的身影和動作。

“首領……”卡塞爾是一名很粗壯的大漢,高高鼓起的肌肉赤裸的晾在外面,渾身只穿了一件赤色風衣,見到利姆露時,眼中的厭惡之色一閃而過,但卻還是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畢恭畢敬道。

“啊,辛苦了。”利姆露同樣不鹹不淡的回答了一句,就看向了那看着一前一後兩人,九十度轉了個方向後,戒備的看着兩人緩緩後退打算想要突襲的芙芙,心中一絲惡趣味湧起,也沒暗示芙芙,就直接出手——

縛·詠禮!

一道道神聖的光圈迅速圍繞着芙芙盤旋而起,後者猛的察覺不妙,嗷的一聲化爲一道閃電想要擊竄之際,赤紅的殺意將天際染紅,一瞬間鎖定了住了芙芙後,芙芙只感覺自己身體瞬間僵硬,寒冷了那麼一剎那間,束縛的魔術已經宛如牛皮膏藥一般,將它徹底纏繞了起來。。

殺意魔術,或者說殺戮強化,將自身的魔力扭曲成實質的殺意來強化攻擊手段和身體,就是這一代納魯巴列克的能力。

用大賢者的說法:就是重複殺人的手法和能力經過數以千計,將近百年的千錘百煉之下,已經形成了名爲“殺人”技藝,甚至被世界認可,可以評定爲“技能”的存在。

鬼知道她這百年殺了多少個人。

不得不說,這個能力看起來雖然沒有逼格,但用起來卻出乎意料的強,尤其是利姆露發覺,當他越想殺某個人的時候,或者是越興奮的時候,那實質化的殺意所帶來的倍率增幅簡直是……嘶,恐怖如斯。

當窺探納魯巴列克的記憶的時候,利姆露甚至都驚呆了,以對方的級別來說,對方絕對已經到達了英靈開膛手傑克的程度,但開膛手傑克屬於意念的集結體,是無數關於連環殺手的傳說和倫敦孤兒的怨恨凝聚而成,

但這一代納魯巴列克,卻是徹頭徹底的殺人鬼,以人類之軀將殺意凝聚成了足夠堪比英靈般強大的地步,不僅如此,他還是徹頭徹底的一個扭曲變態女人,就連某方面的XP都很奇怪……

比如,最讓她興奮的就是梅漣所羅門的人棍式玩法……

第081章,正義背刺和拜訪間桐

利姆露看着掙扎的白獸逐漸掙脫自己的束縛,輕笑着回頭示意了一下卡塞爾,這讓卡塞爾微微一愣,稍微有些躊躇後,將信將疑的取出了幾道祕器和媒介,準備將白獸封印。

納魯巴列克是很少會讓別人插手她的獵物的,她只會像現在一樣忽然看上了你的目標,然後在你的順從的目光中,將其虐殺後,再看看其討伐的對象是否值得進入她的榮譽名單來選擇要不要這個榮譽。

但,絕對不喜歡別人插手,尤其是當她進入殺戮快感的狀態中後。

所以當利姆露示意卡塞爾的時候,他錯愕的同時,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總有種不好的感覺……但又說不上在哪裏……但願是我想多了吧?

卡塞爾微微搖了搖頭,將不安壓在心底走了上去。

魔術師的直感和敏銳程度往往讓他們很在意自己的感覺,甚至有時候會因爲感覺果斷放棄某些利益,這是一流魔術師的常態。

不過顯然,卡塞爾並非是一個魔術師,利姆露看着他走上前去頃刻間加固針對白獸的束縛後,高大的身子靈活的躲過了白獸呲牙咧嘴的撕咬,任由芙芙再一次費勁了全身力氣,凝聚出一道魔影轟吼一聲,代表着靈長抹殺的氣息再一次衝擊,卻被他手上的祕器承受,在此多了一道裂痕後,芙芙渾身喪失了力氣,嗚嗚的退後了一步——

他終於微微垂下了眼眸,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祖們,是不老且不死的,但並非無法真正的殺死,而就算真的有些存在真的無法被徹底殺死,那麼將其封印後,也跟死亡沒什麼兩樣了。

對於未知的祖,比如概念到目前都很少有人知根知底的“蓋亞的怪物”,作爲概念性的頂級幻獸,一般都會存在殺死即復生的不死特徵,也因此,針對於白獸的處理手段,顯然“封印”比“殺死”更加合理。

而一旦被封印,其他祖們也會將其視爲死亡,從而空缺一名祖的位子等待新祖的出現。

但能夠封印一個祖的術式,往往也不是那麼好做的,他需要大量的魔力,祕術和道具,以及,專注的精力。

他悄無聲息的抬起了匕首,目光冷漠的越過了對方毫無防備的後背,看向了他手腕上裝備的青玉,那個祕器……

說實話,既然對方膽敢追殺芙芙,自然而然也就說明對方有着無視對方魚死網破的手段,擁有能擋住芙芙的天賦能力的手段,利姆露並不意外,更何況芙芙的手段也並不是多麼無解,就算連利姆露都無法硬抗,但本身這種攻擊,硬抗就是最腦殘的做法。

像神父那般展開隔魔結界,將兩邊的世界一分爲二也好,利用阿瓦隆那般開闢新的維度也好,甚至,將對方的可視攻擊轉嫁到人偶,惡靈,使魔身上都可以,最不濟,一個降靈術也勉強說不定能保一下命。

但像這種能夠多次承受芙芙的能力的祕器,那就很稀少了。

呵呵,卡塞爾是教會的行刑官,這種級別的祕器,說不定就是來自於埋葬機關的祕寶之中……祕寶……嗎?

利姆露眼中閃爍着什麼,他一直以爲那是教會用來忽悠梅漣所羅門的幌子,畢竟就連納魯巴列克的意識中,對此都只有少許的印象。

捕食者本身吞噬屍體並不能獲得記憶,利姆露所看到的片段和記憶本身是依靠大賢者和利姆露另外學習對大腦進行情報蒐集的特殊魔術來獲取的。

但考慮到畢竟人的大腦是最爲複雜的東西,魔術所帶來的情報肯定有不少缺失……利姆露忽然對埋葬機關所謂的祕寶,也有了那麼一絲絲興趣……

不過,也就只是一絲絲罷了,並不重要。

利姆露一邊在思維加速中飛速的思考,另一邊,手中的匕首卻在氣息遮蔽的狀態下,緩緩釋放了無窮的惡意和近乎實質性的殺意,朝着卡爾賽毫無差距的後背,發動了利姆露無師自通的……

正義背刺!

芙芙是正對着利姆露和卡爾賽的,所以它可以說是眼睜睜的看着納魯巴列克舉起了匕首,凝聚起殺意——所以,它幾乎是不敢置信的緊縮着瞳孔,錯愕的眼神終於讓卡爾賽發覺了什麼般的回過頭。

然而,他甚至連驚訝的情緒都沒來的及露出來,整個腦袋就已經噗嗤的一聲。

從脖子上滑落,砰的落到地上滾了幾圈之後竟然慢慢滾到了芙芙身邊的一顆樹根旁——啪嗒!

芙芙頓時嚇得渾身一縮!

“別……別別……你別過來啊芙!!”

“瞧把你給嚇得,沒出息。”利姆露淡淡的走上來,嘴角掛起一抹湝的笑意,背後黑霧開始浮現,把整具屍體給一點點蠶食殆盡,這熟悉的能力和場景,讓芙芙頓時懵懵的歪了歪頭。

利……利姆露?

“說起來,你是不是應該報答一下我的救命之恩?嗯,芙芙?”

聽到芙芙這兩個字後,原本還不確定的白獸終於反應了過來,哇的一下子,心底的委屈奔湧而出,它惱怒的抬起爪子,二話不說一下蹦到了利姆露的面前就是一陣亂撓:“啊啊啊啊!!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

利姆露演戲的原因自然不全是爲了調戲芙芙,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給卡塞爾任何傳遞信息的機會,或者說掙扎的時間來給他增加暴露的嫌疑。

好不容易搖身一變頂替了對方大boss,就算暴露,肯定也要多背刺幾人纔對嘛。

“好了,你不能跟我待在一起,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恢復實力,然後去找愛爾特璐琪,懂嗎?下次可就沒我來救你了。”

利姆露順了會蠢犬的毛,看着它仍然怒氣衝衝的扭着腦袋不搭理自己,輕笑道:“我已經威脅過三名教宗,但他們要是無視我的威脅想要繼續打下去……似乎我也改變不了什麼。”

“所以,準備跑路吧,芙芙。”

“芙……要撤退了嗎?”聽到正事,芙芙終於抬起頭,從利姆露的懷裏跳下去,眯起眼道:“主人那邊你說了嗎?”

“沒,這就要靠你了,芙芙。”利姆露好笑的扭過身子,道:“去說服她放棄部下撤退吧,芙芙,魔術師協會的傳送門已經建好了,這裏的結果已經註定了。”

“可是我們也可以破壞啊……芙。”

“的確,可是芙芙,斐姆告訴我這個情報的時候,是完全有能力趁其不備將其破壞的,哪怕守在那裏的人是魔術師尤里菲斯君主,以斐姆的能力,如果不計代價的犧牲他的人偶,未免沒有一戰之力。”

“但他沒有那麼做,顯然他認爲,這次事件中他所應該付出的籌碼,一座堪比城堡的巨型人偶,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極限了,想讓他繼續出力,我也必須增加籌碼。”

“而他和我也都明白,這對我來說是不值得的,懂嗎?”利姆露蹲下來,認真的看着芙芙,輕聲道:“結果到這裏,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於情於理,我們都沒有必要繼續爲這個不會改變的結果投入更多精力。”

“可是主人……”

“芙芙,我們都可以順着殿下的性子來,但斐姆,黑翼公等存在可不會。”

“她將來要成爲所有死徒的王,那麼就必須學會在自己的心意和部下的心思之中權衡,選擇正確的決定貫徹下去,當然,也許到那個時候,她有資格貫徹自己的意志,但至少現在……我們需要其他祖的支持。”

“真是的,簡單的事情到了你們嘴裏總顯得那麼麻煩……芙。”

忽然,芙芙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大眼一瞪,揮舞着小爪子急急忙忙道:“等等……這些話不能你親自去說嗎,芙?”

“因爲我死了呀。”聞言,利姆露也輕笑道:“所以啊,芙芙。”

“在我沒有暴露之前,殿下身邊可以信賴的存在,就只有你能陪着殿下走下去了。”利姆露高舉芙芙,晃了晃道:“你可要加油啊!!”

“哈?!!”

……

就在利姆露與芙芙告別,獨自一人繼續開始在戰場上游蕩,想要看看能不能儘量陰死更多的埋葬機關成員之時——

在極東之地,忐忑的遠坂時臣一夜沒睡,愣生生的失眠了一晚上後,嘆了口氣,看着東方的日出,陷入了沉思。

一旁,遠坂葵醒過來,看着空空如也的枕邊,默默的拿起毯子,起身走到窗前遠坂時臣的身邊,給他披上毛毯:“睡一會吧。”

“唉……我昨天守了一晚上……”遠坂時臣搖了搖頭,有些疑惑……焦慮可以通過魔術緩解,失眠自然也可以通過魔術治療,至少對於遠坂時臣而言,他昨晚沒睡的根本原因,終究還是他不想讓自己睡去。

他本來以爲昨晚上會發生神麼,結果卻是一夜的安靜……沒有絲毫消息傳來。

這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

也許,這次只是日常的調查呢?聽說西歐方面戰事喫緊,靈脈作爲最好的魔力爐,被提前調查,隨時準備徵用也不是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

“唉!”

伴隨着遠坂時臣再一次嘆息,利姆露眨了眨眼,睡眼惺忪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皮,無語的抬起頭看向了對面靠窗的地方,用來休憩和喝下午茶的桌子處,在那裏,漆黑的精緻身影正淡淡的抿着香氣四溢的紅茶,淡淡的看着一本書。

“你起的好早……”利姆露無奈的輕輕一笑,身上的溗{色睡衣緩緩化爲漆黑的霧氣將他徽郑㈤_之際,已經化爲了一席搖曳的高領風衣,而面孔,也變回了一副德國人的面孔。

“是你太晚了。”久遠寺有珠輕輕抬起頭,扣上了書,輕聲道:“顯然在時鐘塔那邊你養成了不好的習慣。”

“不,實際上我已經很久沒睡過覺了。”利姆露搖了搖頭,輕聲道:“這邊入睡的時候,我的意識也會在德國那邊活躍。”

“……嗯。”

“唉,我的意思是……你有事情可以直接叫我的,因爲並不會打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