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57章

作者:灵梦儿

不過,零點幾秒 ,足夠了,因爲真空魔術的特性,就是發動之後,快的可以稱之爲“瞬間”。

但問題是,魅惑魔眼的發動需要對視,至少……如果想要限制住對方的行動,那麼自己也會承受這級別的攻擊。

愛爾特璐琪僅僅思考了一瞬間,莫名其妙的信任就讓她習慣性的抬起了眼眸 ,一剎那不顧那道毀天滅地的術式襲來,刷得一下子對上了納魯巴列克的眼睛,左眼瞬間變得赤紅!!

“不要命了你!!該死,你這——”納魯巴列克在利姆露開口的時候就感覺不妙,這時候,她看到不顧死活似乎想要拉她一起下水的愛爾特璐琪,破口大罵——

你們纔是瘋子吧混蛋?!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下一刻,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愛爾特璐琪的那隻……美麗的眼睛。

時間很短暫,也許就只白光一閃的瞬間吧,下一刻,恐怖的真空魔術席捲而至,而利姆露也這時候趕到了兩人面前,他接過愛爾特璐琪的接力棒,就在納魯巴列克緩過神來,想要退走之際,利姆露猛然化爲一抹血浪,狠狠的將納魯巴列克硬生生的禁錮在原地的同時,毫不客氣的一腳將愛爾特璐琪踹了出去。

“誒?!”愛爾特璐琪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胸口一疼,整個人飛出的瞬間,大地被真空硬生生的擠開了一般,剎那間碎石翻滾,大地龜裂!

就連天際的雲彩都彷彿一瞬間被分成了兩半——

“利維坦?!”看到這一幕,愛爾特璐琪也顧不上生氣了,背後蝠翼一震,連忙看向了斬擊過後空洞洞的裂谷,擔憂的叫了一聲。

出於對利姆露的瞭解,她很明白,利姆露絕對不是那種會爲了她犧牲自己的人,他把自己的命看的比誰都重要纔是真的,所以……應該……

應該沒事吧?!!

而此時 ,在漆黑的大地裂痕之下——一個渾身浴血的血人正在憤怒的發出一聲嘶吼聲,然後低下頭,僅剩的半邊身子瘋狂的拿匕首戳着身上血紅的液體:“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斬擊來臨的那一刻,利姆露直接化爲血魔將對方固定住之後,仍然小看了對方面臨生死危機時爆發的力量,最後關頭,對方竟然硬生生的突破了利姆露的禁錮,將自己的心臟和腦袋移開了攻擊的範圍,但即便如此——

對方仍然掉了三分之一的身體,豎着,狠狠的直接被這一擊,給斬了下來。

一瞬間,鮮血噴湧而出,利姆露的黑霧盤旋殆盡,毫不猶豫的全部喝下,剛好彌補了因爲魔力虧損而引發的獻血衝動。

“怪物嗎?”利姆露輕笑露出一個腦袋,當着對方的面,捲起已經粉碎的另外半邊身體,毫不猶豫的喫了下去。

然後緩緩的,擬態成了對方的模樣。

“你……你……”納魯巴列克瞳孔緊緊縮起,再也沒有了最初的輕浮的笑容,她不甘的看着另一個自己逐漸凝聚——然後,朝自己 瞬間撲了上來。

“我是……會喫掉你的怪物!”

……

當愛爾特璐琪看到從裂谷內虛弱的爬上來的納魯巴列克的時候,瞳孔瞬間放大,不知爲何,一股肆虐和想要暴走的意識剛想爆發的時候,他腦海中,卻再次傳來利姆露的聲音:“冷靜,殿下,就算死了,死的也是我的分身而已,更何況……我還沒死。”

聞言,暴虐的連蝠翼都染上了血色的愛爾特璐琪微微一愣,才小臉一紅,忽然想起來利姆露是有兩條命的存在,她惱怒的咧開小嘴,就要從地面上搜索利姆露的痕跡之時,就看到虛弱的納魯巴列克微微抬起頭,忽然對她露出了一抹……

熟悉的笑意。

“你先假裝撤退,殿下。”

納魯巴列克·利姆露無聲的咧着嘴,輕輕笑着。

“而我……想要先玩一會。”

第079章,冷漠?也許吧……爲了未來,白翼公。

白騎士一旦身死,那麼對於愛爾特璐琪而言,撤退就是最理智的選擇,因爲她接下來面對的將會是兩個敵人,再一次陷入之前的劣勢,但即便如此,愛爾特璐琪明明都怒氣沖天,讓巴瑟梅羅以爲對方就要喪失理智衝上來拼命的時候,卻在看到納魯巴列克後果斷的掉頭離去,一副撤退逃離的模樣……

這種反差讓身爲院輔的巴瑟梅羅習慣性的疑惑和懷疑了一下,但看着瞬息千里朝着血月遁去的黑影,她也只能暫時收起思緒,背後風翼一震,準備追上去。雖說窮寇莫追,但……也不能錯失機會。

然而,下一刻,她猛的一停,血色的匕首就擦着她的面前一閃而過,凜冽的殺意已經化爲了實質,宛如毒蛇一般爬上了她的身軀:“納魯巴列克,你想幹什麼?”

“混蛋……剛剛你想……殺了我的吧?”利姆露故意陰沉的抬起頭,緊緊盯着巴瑟梅羅。

由於利姆露的擬態本身就可以模擬相應的氣息,再加上消化後獲得了納魯巴列克的能力,這下子,終於打消了巴瑟梅羅心中的顧慮,雖然總覺得白騎士不應該那麼輕易的死亡,但納魯巴列克既然站在了眼前,她似乎也沒有理由懷疑。

“你這不是活着嗎?”巴瑟梅羅淡淡道:“妄圖從我手中奪取獵物的代價而已,如果會死在那道攻擊之中,也只能說明納魯巴列克之名……也就那樣了吧?”

巴瑟梅羅背後一個個聖歌隊的成員已經從利姆露先前的擾亂中整備完畢,重新飛到她的身後,戒備的看着納魯巴列克,而巴瑟梅羅也冷冷繼續道:“怎麼?你是打算繼續奪取獵物,還是就此在這裏向我發起挑戰?但不管怎麼樣,哪怕這次你僥倖逃脫,接下來也會走向死亡,名爲區別的意義並不大,不是嗎?”

“若是怨恨,就繼續發動攻擊吧。”巴瑟梅羅再一次轉過身,朝着夜色中血月的中心,康沃爾的深處飛去,而一個個聖歌隊的成員,也默默的收回了手中各種佩劍和靈裝——“但代價,是永恆的死亡,納魯巴列克卿。”

“嘖。”利姆露看了眼這個聲名顯赫的聖歌隊,剛剛抬起手就被數道殺意鎖定,他堅信,只要他在一次發動攻擊,這羣隊員絕對會直接跟巴瑟梅羅一樣,毫不顧忌自己作爲教會埋葬機關的首領,發起最爲猛烈的攻擊。

“無非就是看到我承受了你的一擊陷入了虛弱纔會如此強勢吧?這就是所謂屬於貴族頂點的驕傲和強勢嗎?真是令人作嘔……啊。”利姆露眯起眼,聲音伴隨着風聲傳入巴瑟梅羅的耳中,對方卻絲毫不爲所動,身影愈來愈遠。

巴瑟梅羅從來不會在乎……敗犬的狂吠。

……

當英國的紳士們享受下午茶的時候,極東之地卻已經陷入了夜晚,迎來了浩瀚的星空。

久遠寺有珠對於這座雙子姐妹留下的洋館很是滿意,隸屬於北歐芬蘭古老魔術世家的獨特口味,剛好完美符合了魔女的小小愛好。

而唯一讓她不滿的,可能就是這座小洋館中,並沒有來自芬蘭的魔術書籍了吧,這讓習慣了夜晚默默看書的她有些些許的不自然,不過還好的是,阿切洛特家的下人爲了讓整個洋館看上去更好看一些,倒是把世俗的書滿滿的放滿了原本空蕩蕩的書房。

而此時的她,正在抱着一本現代的物理學相關的書籍靜靜的看着,她其實是看不懂的,不過現代相關的知識,一向是利姆露最爲關注的存在,既然是利姆露喜歡的,那麼她也不介意……去了解一下。

利姆露看着星空,關注着另外一邊戰場的信息和情報,爲她倒上一杯紅茶後,宛如小時候一般在她的身旁坐下,微微假寐起來:“極東的星空,比西方的要亮吧?”

“我們小時候,倫敦根本看不見星星。”

“你可以去觀測樞看。”聞言,久遠寺有珠卻是直接破壞氣氛道:“基礎學科的占星術,你現在都是教授了,不是還不會嗎?”

“……我只是對占星術不感興趣,哼,占星術都是封建殘餘罷了。”看到有珠如此無趣,利姆露傲嬌的輕哼了一聲,只是無奈的看向天空,看着閃閃的星星。

說實話,他有些想家了。

在這無盡的繁星之中,究竟有沒有……另外一個地球呢?

……

白騎士利姆露終究還是放走了巴瑟梅羅,沒有阻攔對方,畢竟他留下來也不是爲了斷後。

巴瑟梅羅的討伐已經鎖定了愛爾特璐琪,換句話說,愛爾特璐琪不管是打還是跑,只要巴瑟梅羅還在追殺,也勉強還算是拖住了吧?

不過,不管是正面戰場的節節敗退也好,還是康沃爾的裂谷之中,尤里菲斯部隊已經完成了傳送門和靈基構成,可以大規模的製造炮灰部隊以及傳送關鍵戰力,當利姆露告訴愛爾特璐琪,讓她假裝撤退的時候。

他的心中,其實就已經做了真正徹底撤退的打算了。

只不過,與白翼公約好的時間是下一個黎明,而如今,距離上一次黎明,對方徹底開始進攻開始,整個戰役也不過過去了七八個小時——高端戰力和基層部隊的雙重不足,終究還是讓利姆露感到了幾分喫力。

但,這並不代表康沃爾就可以直接送給對方了。

利姆露轉過身,毫不猶豫的化爲殘影朝大部隊急掠而去,關於整個康沃爾的地圖沙盤自動在大賢者的幫助下模擬而出,浮現在視網膜上。

黑翼公對抗蓋烏斯令,梅漣和芙芙對抗正面部隊,愛爾特璐琪拖住巴瑟梅羅,雖然大部分人中間發生了各種意外,終究最後還是大勢所趨般的回到了各自的方位,照這麼看來……黎明就算不可能……拖到入夜還是沒問題的。

五十萬的食屍鬼在前仆後繼的進攻下已經死亡了三分之一,剩下堪堪三十所萬仍然宛如洪水一般從內城湧出,這些垃圾玩意雖然對魔術師和代行者沒什麼威脅,但確確實實的能夠拖慢對方進軍的腳步。

他一邊疾馳,一邊聯繫上了遠在南歐的分裂體。

於是,白翼公正在河邊淡淡的清洗着自己充滿鮮血的王劍之時,就看到不遠處的水跡緩緩凝聚起一個身影,他挑了挑眉,看向自己身後的一名部下,果然,他手中的分裂體再次從乾癟癟的一團硅膠般的東西緩緩膨脹成了一個藍色糰子。

他重新轉過頭,看向河中的水分身,後者直接露出一張不滿的眼睛,盯着他道:“你竟然還有閒心在河邊駐紮?”

“奧地利的收復比我想象的簡單。”白翼公站起身,淡淡道:“雙方合作後,整個奧地利幾乎沒有反抗的勢力,反而如同雪球一般,整個隊伍越滾越大,十幾萬的死徒大軍,你見過嗎?”

“與其說是軍隊,倒不如說是加入狂歡的烏合之辛T了。”聽到此言,利姆露掃視了一圈白翼公身邊的幾位祖,看到包括水魔的幾位都在,他才道:“殺人,吸血,放火,戰爭之下,我不說什麼,但吸血種不應該成爲混亂的代表。”

“當然,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說重點吧,利姆露,你那邊是發生了什麼嗎?”

“你那邊比你想象的簡單,就說明我這邊比預計的困難多了,不是嗎?”利姆露攤了攤手,轉向白翼公,盯着他血紅的眸子道:“我需要你們儘快——”

“魔術協會的決心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他們直接出動了王牌聖歌隊和花費了巨大資金建設靈子轉移裝置,他們顯然想一天之內就收復康沃爾,十二位君主出動了六位,還有六十多個超一流的魔術師……”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白騎士。”聞言,白翼公淡淡的把劍拔了出來,輕笑道:“殿下打算撤退了嗎?”

“你這是在幸災樂禍嗎?”利姆露看着對方威嚴的面孔上忽然掛起的笑容,略帶無奈的不滿道:“我們現在可是一損俱損的關係。”

“啊,所以你說愛爾特璐琪的命令就好了。”白翼公點了點頭,看向一旁已經走過來的黑騎士斯圖盧特,彷彿意有所指道:“我們自然會遵從命令。”

“我真想看看,等戰爭之後,從你嘴裏叫出殿下二字的表情,白翼公。”利姆露淡淡的搖了搖頭,也不糾結對方的話語,轉頭道:“原本的計劃是堅持到你們回頭合圍對方的主力部隊,但顯然,現在撐不到下個黎明瞭,而且對方的先遣部隊都可以攻破康沃爾,只要對方不蠢的話……”

“這可不是好消息,這代表着此時還沒到康沃爾的南歐主力,很有可能已經開始發覺了什麼並且往回趕了。”

利姆露緊緊盯着白翼公道:“魔術協會戰爭初期就花費了巨量的資金建設靈子轉移和各種陣地進行極速作戰,雖然給我們壓力巨大,但顯然也說明了他們沒有長期戰爭的打算,一旦我們退出康沃爾,來自於魔術協會的壓力就幾乎等同於零。”

“所以,你們打算放棄康沃爾了嗎?需要我們的接應?”

“不。我們的主要壓力來自於教會,白翼公,想要成立死徒的國度,我們必須盡力削弱教會的力量或者影響力。”利姆露搖了搖頭道:“所以恰恰相反,我需要你們更深一步,侵入意大利,甚至……梵蒂岡。”

“那你們呢?”

“我們會選擇突襲。”利姆露沉聲道:“本來康沃爾的所有人都是犧牲對象。”

“聽着很爽。”聽到這裏,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尼祿抱着胸口沉聲道:“但這樣一來,就變成我們承擔壓力了。”

一旦死徒大軍繼續南下,入侵意大利,那麼原本在半道上進退兩難,不知道繼續前往康沃爾還是人道主義援助奧地利的教會主力就會立即收縮回訪,給利姆露等人的,還會讓康沃爾的埋葬機關和一流代行者們被迫回防,這樣一來,利姆露那邊的壓力自然而然也會減輕。

但問題也很大,那就是……意大利有一大半相當於半島地區,而在這種情況下,深入意大利甚至給梵蒂岡壓力,就算打擊了教會的威望,他們也面臨着極大的壓力,尤其是……從背後回來的教會主力,可能會將他們給包了餃子!

“把精銳部隊留一支在側翼,白翼公。”聞言,利姆露看向腥耍壑械难託埧帷盎蛘哒f,把我們的部隊留在側翼,十幾萬死徒,太多了,混亂的死徒本就是禍亂的根源,如果太多,就算未來有寶石翁的調停,魔術協會也不會滿意,不如讓他們爲其他同胞們做出最後的貢獻。”

“你這算什麼?”聽到這句話,白翼公冷笑了一聲:“愛爾特璐琪的宏願是想要庇護自己的子民,而你卻讓他們去送死?”

“所以我是瞞着愛爾特璐琪的,她到現在估計連都要撤退了都不知道呢。”利姆露看着腥耍淅涞溃骸拔以僬f一遍,白翼公,我不瞞着你們,當着所有人的面說一遍。”

“我忠於愛爾特璐琪並不代表她的目的就是我的目的——所以,她的宏願並不重要,死徒的國度,以及死徒的未來,最重要的是,她的未來能夠安好,這纔是我想要的——我希望你能執行,哪怕將來這事被人提起,你也大可以說是我的一己私利葬送了這幾萬死徒。”

“還有,不要以爲只有你們需要犧牲自己的部下。”利姆露淡淡道:“康沃爾,沒有你們,能夠突襲出去的,估計只有我們幾個祖,至於一開始跟隨我和殿下進入的那幾千名死徒,那幾個我立下契約後,我唯一的幾名屬下,說不定……”

“也會永遠沉眠於此。”

“好狠的心啊……”聞言,一旁的貴族少女莉塔·蘿潔安深吸了口氣,盯着利姆露的那雙宛如神明般冷漠的雙瞳:“你當真就有點都不在乎?”

“爲了未來,白翼公。”

第080章,過渡,數百年來殺戮的技藝所成之身。

而此時,英國倫敦郊外,隸屬於時鐘塔的天文科,觀測樞紐——

一名白髮帥氣的年輕人正站在一處閃亮着幽藍色的星盤面前,靜靜的看着天體緩慢的邉雍湍M之中。

而另外一旁,則是站着一名精神矍鑠的老頭,赫然是寶石翁澤爾裏奇,只見他掛着淡淡的笑意,超另外一邊的黑影說着什麼。

“我已經將其攔下並且告誡過蒼崎青子了。”他輕笑着:“那個小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做事不計後果。”

“以她的能力,幫助特恩佩斯特卿雖然可能不會被常人發覺,但絕對瞞不過巴瑟梅羅卿。”

“是啊……巴瑟梅羅卿。”聽到這個名稱,宛如影子一般漆黑的身影顯然頭痛起來:“朱月都已經死了這麼久了,他們對於死徒的痛恨卻從未減少。”

“骨子裏的高傲罷了。”聞言,寶石翁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當初那個高傲倔強的小丫頭,如今哪怕見了我都想要討伐呢。”

“不過,你這次可是要想好了,人類的未來。”

最後,兩人似乎是達成了共識一般,看向那名年輕人道:

“考慮好了嗎?馬里斯比利卿。”

“真是的……兩位又不是不知道。”馬里斯比利嘆了口氣,無奈道:“阿尼姆斯菲亞家從來不參與外部鬥爭。”

“但你現在不是也觀測不到人類的未來了嗎?爲什麼不選擇相信一下他呢?”黑影蒼老的聲音從一側傳出。

爲此,馬里斯比利淡淡道:“但阿特拉斯學院那邊的認定結果並沒有做出改變。”

“抱歉,院長,我沒有辦法把人類的未來交給一個連世界都無法認可的小傢伙,哪怕爲此可以多一份保障,但這份保障,有沒有我似乎並不重要。”

馬里斯比利沉默了一會,解釋道:“我需要保持絕對中立的態度,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我自己的想法和人理保障機構的成功。”

天體科能夠保持如今獨特的地位和一直與世界各地,乃至阿特拉斯學院保持密切的合作,甚至一直以來依賴的都是阿特拉斯學院的資金而並非時鐘塔,就是因爲他們歷代阿尼姆斯菲亞家的人,都進修完畢後就會繼承天體科,然後不問世事,在超高的地位和不被冒犯的背後,是他們也不能主動伸出手去參與其他十一名門斗爭的默契。

畢竟,觀測只是觀測,預言終究只是警示。

就如同利姆露不喜歡飄渺的占星術一般,這名天體科的君主也異常討厭不可捉摸的存在,天空中的星體明明異常清晰,卻唯獨無法看見那名特恩佩斯特家主的絲毫徵召。

不屬於此世界之人,命咭嗖豢筛Q探。

變數,意味着希望,但也可能是……災難。

……

陡峭的懸崖上,納魯巴列克遮蔽了一隻眼睛的暗紅色長髮隨風飄起,猩紅的目光越過了咆哮的魔獸,廝殺的士兵後,投入到了最後那座康沃爾中心的城市中,垂下眼眸,結束了與白翼公的聯絡。

下一刻,他勾勒出數道漆黑的使魔,宛如陰影構成的蝴蝶一般,迅速飛向了不同的方向,準備下達新的命令,然而,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穹之上,血色的再次沖天而起,愛爾特璐琪的氣息波紋般的迅速擴散——

“……這是……又打起來了?”

利姆露頗爲無奈的看向那個方向,終究,他還是放下了暫時對愛爾特璐琪的擔憂,轉而冷氣面孔,一頭紮下了懸崖。

正面戰場上,梅漣所羅門已經恢復完畢,如今站在復活的魔犬之上馳騁間,也被一名埋葬機關的成員徹底盯上,列爲了討伐對象——部隊開始以碾壓的姿態向前奮進,士氣高漲之時,指揮席卻是陷入了一陣猶豫之中,準確的說,是教會的一方教宗們,陷入了對於前進還是後退這種兩難境地的激烈爭吵之中。

“聖城一旦發生意外,這對於我們的聲望是一個極其致命的打擊,我們已經中了一次計了,不能一直被死徒牽着鼻子走。”蒼老的老嫗教宗似乎已經完全相信了肯尼斯的分析,堅定道:“我們應該後撤,史密斯,艾倫……至少我們要把這個猜測告訴埋葬機關。”

“可那畢竟是猜測……”另一旁,被稱爲艾倫的教宗有些猶豫之間,就聽到史密斯教宗很果斷的反對道:“你在開什麼玩笑嗎?因爲這種猜測就在這種時候撤退對於我們的打擊纔是更可怕的吧?我看你是老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