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82章

作者:灵梦儿

……

“回來了?”正在看書的久遠寺有珠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一抬頭,只見大廳中的空間轉移術式亮起光芒,利姆露腥说纳硇握谌綦[若現,她的目光微微一掃,頃刻間停留在昏睡的莎夏身上,幽黑清亮的眼眸微微一閃:“看樣子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啊……說來話長。”利姆露晃了晃腦袋驅散了空間轉移帶來的眩暈感,睜開雙眸隨意的瞥了一週後微微一愣,第一時間發現了有珠身側的小聖盃,此時的小聖盃已經已經即將盈滿,並且有些虛幻和極爲不穩定的模樣。

“你做了什麼?”利姆露有些好奇,他知道有珠絕對不會做一些沒有根據的事情,提前具現小聖盃更是肯定做了些什麼並且有相應的理由。

“聖盃儀式 的本來的機制是聖盃盈滿的時候會強制顯形,並且被大聖盃的召喚機制召喚到相應地點。”久遠寺有珠聞言,輕聲開口道。

小聖盃顯現的確是有固定地點的,分別是冬木市四處靈脈最充沛的地方,其目的自然是爲了方便聖盃儀式中第一個步驟,也就是鑽孔的順利進行,這四個地方各有與大聖盃接通的召喚法陣,不僅如此,召喚的時間 也並非隨機,而是根據聖盃戰爭的舉行,一次選擇召喚地點,輪流召喚,確保每次選擇的地點都是最充沛的靈脈地點。

而如果沒記錯,第四次聖盃戰爭的召喚地點是冬木市的人民大會堂。

“爲了方便你得行動,我將其修改了一部分規則,將這次顯現的目的地改爲了柳洞寺。”

“誒?!”利姆露微微一懵,他沒想到有珠這麼能幹,竟然還能做到這點的?!

“但是,柳洞寺的話……”

“已經談好了。”久遠寺有珠幽幽道:“主持和僧人們會已經暫時離開了柳洞寺,接下來哪裏會成爲我們天然的魔術陣地。”

“……厲害啊!有珠!”利姆露懵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嘛,辛苦你了……”

他明白,有珠顯然在這一段守家的時間裏,恐怕也花了不少精力來完成這些佈置,目的……可能僅僅只是爲了讓他更加輕鬆一些。

“其實還蠻輕鬆的……”聞言,久遠寺有珠淡淡的點了點頭,道:“聖盃儀式中除了關於利用英靈那點很微妙,大概率是寶石翁澤爾裏奇指導或者親手幫助完成的以外,其他的系統都略顯粗糙,甚至還有不少顯而易見的漏洞。”

“嘛,不過大概也是故意的吧。”久遠寺有珠不以爲然的重新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書籍,忽然問道:“以及,你打算抱着莎夏抱到啥時候?”

“……誒?!咳咳。”聞言,利姆露才意識到自己到現在還一直抱着莎夏,連忙將她放到沙發上,略帶尷尬的轉移話題道:“說起來,另外兩人呢?”

“莉黛爾大約十分鐘前出發去找衛宮切嗣的麻煩了,你現在出發應該還來得及……莉黛爾可是指名道姓要殺了他。”久遠寺有珠微微一頓,想了一會道:“青子的話,大概是在哪裏玩吧?”

“嗯?時臣沒來嗎?我在戰場上遇到了吉爾伽美什。”利姆露挑了挑眉,有些不好的預感。

“喔……那跟青子玩的可能就是遠坂家主了。”久遠寺有珠抬起頭,清冷的幽眸中閃過一絲玩味:“你準備先去救哪個?”

“……要命了……青子下手應該知道輕重吧?!”利姆露頭痛的揉了揉腦袋:“好歹也是老頭子徒弟的後代,多少給老頭子點面子啊……我可不想到時候老頭子來我的辦公室堵我。”

寶石翁澤爾裏奇那個傢伙,可沒有什麼要臉不要臉這一說,這傢伙真的是充分展現了什麼叫魔法使就是可以肆無忌憚。

他今天可以站在魔術協會這面朝着死徒施壓,明天就有可能替死徒鳴不平。

……

“阿嚏!”蒼崎青子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她眨了眨眼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胳膊……咦,魔法使也會感冒嗎?!

在她面前,到處都是斷裂的巨木和坑坑窪窪的,充滿了裂痕的地面和眼看着進氣沒有出氣多的,渾身破破爛爛的遠坂時臣。

可想而知,兩人的戰鬥是多麼的激烈和……一邊倒。

但蒼崎青子卻是嫌棄的看了眼地上的遠坂時臣,百無聊賴的踹了下地上的石頭……砰的一聲,一顆大樹應聲而裂期間,她嘟起嘴,不滿的嘆了口氣。

“也太不經打了啊。”

這話讓地面上的遠坂時臣一陣蛋疼,猛吸了口冷氣,愣是沒敢說話。

他今天終於見識到了傳說中魔法·青的作戰方式,是何等的……粗暴。

她甚至沒有動用魔法,也沒有動用多麼高深的魔術。

她就是簡簡單單的用魔力放出形成了武裝後……就宛如混混一般猛的衝了上來,就是特麼的一陣拳打腳踢。

體術流,這纔是蒼崎青子最喜歡的打擊方式!

遠坂時臣不否認對方那堪比洪流一般的魔力流動速率,也不敢小覷對方那堪比魔炮的拳勁——但問題是……

這真的也太不符合魔術師的優雅和從容了啊!!

第069章,消息

蒼崎青子是不喜歡殺人的,嗯……雖然可能會把遠坂時臣揍出心理陰影……但考慮到之後暴怒的吉爾伽美什可能會遷怒於青子,亦或者遠坂時臣召喚吉爾加美什的可能性,利姆露還是再一次讓迦爾納派了出去。

迦爾納牌救火隊員,誰用誰知道,nice!

而利姆露本身呢,自然是去找莉黛爾……嗯……刀下留人!

但願衛宮切嗣還沒有死吧,利姆露走出房門,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感應到莉黛爾的方向後,緩緩化爲了靈子。

此時,某處的樹林中,衛宮切嗣正在狼狽的逃跑——如果說五分鐘之前他還有着把握繼續對抗莉黛爾的話,那麼當saber死亡的感覺從令咒中傳來後,他內心中剩下的恐怕就只有絕望了。

不知道爲何,可能是利姆露的 原因,那個名爲莉黛爾的魔術師自從出現以後,全程就沒有正面抵擋過他的攻擊,無論是普通子彈還是手榴彈,對方都是以全力躲避的姿態進行防禦,然後毫不留情的發動致命的攻擊!

這讓衛宮切嗣意識到,對方顯然是知道起源彈的存在,併爲此做足了準備的!

忽然,前面閃過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衛宮切嗣猛然一個急剎車躲到了樹後,氣喘吁吁的按住了自己還在不斷流血的左側腰部——該死,是利姆露!

他瞳孔緊縮,看着閉着眼睛凝聚的利姆露,只見他緩緩的睜開眼,看向了自己所在的方向。

與此同時,身後熾熱的氣息還在不斷逼近,莉黛爾一步步追擊而來。

根本不可能逃!

衛宮切嗣絕望的閉上眼睛,他很清楚利姆露是精通感知的魔術師,當初無論是在時鐘塔還是在愛因茲貝倫,他用盡了各種方法都無法躲開利姆露的探查,對方就像是開了全圖和透視外掛,精通整個範圍內所有人的動向——

這種魔術師,讓衛宮切嗣感到窒息。

到此爲止了嗎?

衛宮切嗣抬起頭,身體有些乏力疲軟……自己放棄了一切,到最後也只能到此爲止了嗎?

呵,如果不出意外,這次聖盃戰爭的勝利就是這傢伙了吧?迦爾納……如果是我召喚出了這種類型的英靈……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衛宮切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耳邊聽着利姆露靠近的腳步,抬起了手中的魔術禮裝——起源彈手槍的容量只有一發,臨死拼搏的話……

“利姆露?”忽然,自己面前傳來了驚訝的女聲,衛宮切嗣猛的一睜眼——只見莉黛爾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正隔着不出十米的距離,無視了他驚喜的看着自己身後的方向。

好快!

他握住手槍的動作僵了一下,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落下,因爲莉黛爾背後的咒刻已經全部瞄準了他,他相信,只要他稍有異動的瞬間,對方就能將自己轟殺殆盡,而就算是自己僥倖成功命中了其中一人,剩下的人也不可能給予自己填充第二顆起源彈的機會……

該死!

他惱怒的暗罵了自己一句,渾身癱軟的緩緩蹲了下去——如果自己再小心一些,如果自己命令saber果斷放棄愛麗絲菲爾……如果……

“唔……你那邊結束了嗎?”莉黛爾一邊瞄準了衛宮切嗣,一邊又有些小小的心虛,利姆露在這裏,也就意味着他知道了自己的小九九,雖然她知道利姆露肯定不會怪罪她,但她卻忽然有些不知道要不要……稍微一失手,把對方給打死了。

“嗯,結束了。”利姆露哭笑不得的看着滿臉上寫滿了糾結的莉黛爾,不急不慢的道:“莎夏擊敗了saber。”

“誒?”莉黛爾微微一愣,有些喫驚的瞬間,原本想要趁機動手的衛宮切嗣卻是心下一沉,愣是沒敢異動——“怎麼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利姆露聽到了衛宮切嗣那極小聲的震撼,淡淡道:“不過,雖說用了名爲阿瓦隆的外物,但終究勝利的條件卻是她依靠犧牲自己的生命力硬生生拖贏了對方,看來,魔術師也並非打不過從者,不是嗎?”

“嘛,衛宮切嗣,還不放棄嗎?我要是你的話,就會乖乖的放下起源彈……”

“利姆露!”莉黛爾沒有理會一旁的衛宮切嗣,在聽到莎夏消耗生命的時候,她就着急的打斷了利姆露,直接跑到了利姆露的面前緊張的問道:“莎夏呢?莎夏沒事吧?!”

“沒事倒是沒事……”利姆露看着緊張兮兮的莉黛爾,頓時一滴冷汗從後腦勺留下來,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初自己教莎夏那些禁忌魔術的時候莎夏是絕對反對的,甚至還說過要是莎夏出了什麼事絕對饒不了自己……嘶!

利姆露罕見的感覺到了一陣後怕,但騙肯定是騙不了的,莉黛爾並非是什麼垃圾魔術師,而是跟自己同等級別的君主……所以,他只能組織了下語言,小心翼翼道:“就是……部分生命力可能……因爲透支……”

“損失了多少……”看到利姆露的模樣,莉黛爾頓時明白了,她心疼的神色從眼中閃過,直接問道。

“……大概剩餘的二分之一吧。”利姆露放棄了抵抗:“我已經盡力幫她治療了,但目前來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的壽命最多也就只剩二十年了,所以……”

嘶!!!

一陣劇痛從腰間傳來,利姆露忍不住低下頭,看着自己腰部的嫩肉直接被360°無死角螺旋後,利姆露強忍着淚腺因爲疼痛而分泌的眼淚,委屈巴巴道:“壽命不是問題啊!莉黛爾!”

“我知道不是問題!”莉黛爾氣哼哼的轉過身,略帶複雜的道:“但是我能想象到莎夏爲了你到底經歷了多少……”

“……呃……”這點利姆露還真是無力反駁。

“你會獲得聖盃的吧?利姆露。”莎夏深吸了口氣,看了眼另外一旁頹廢的衛宮切嗣,終於放棄了殺掉對方的想法,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去看看莎夏:“你一定會獲得第三法的,對嗎?”

“啊……這點我保證,放心吧。”

“那就好……”莉黛爾深吸了口氣,朝着雙子洋館的方向一邊離開一邊道:“我可不希望我親愛的女僕變成死徒,總之,如果你做不到的話,你就在榴蓮上跪一輩子吧!”

……好狠……

利姆露看着莉黛爾急匆匆的步伐,忽然打了一個寒顫,莉黛爾這……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莉黛爾走後,整片森林裏就忽然只剩下了利姆露和一旁因爲夢想破碎,而雙眼無神的衛宮切嗣了。

失去了saber,衛宮切嗣忽然想明白了,就算他今天能安然離去……最後與聖盃無緣的他,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這幅模樣,可真是像極了喪家之犬。”

“……”衛宮切嗣無神僵硬的轉過了頭,緩緩看了利姆露一眼……

“saber……真的是……”

“啊……莎夏親手送走的。”利姆露歪了歪頭,淡淡道:“沒什麼不敢相信的,她與saber戰鬥的時候,我還在跟Rider戰鬥呢……啊對了,Rider被我送走了,你明白這意味着什麼吧?”

“七組從者已經被送走了五組,小聖盃已經快要盈滿了,所以……愛麗絲菲爾已經……”

“死了。”

聖盃並不是必須需要六名從者死亡纔會啓動,實際上,聖盃儀式中的小聖盃本身就會緩慢積累魔力,魔力一旦溢滿就會啓動,而從者的死亡則是會加滿這一進程,不僅如此,聖盃儀式也的確需要戰敗的英靈作爲鑽孔的必要因素,再加上御主們需要在聖盃儀式啓動前儘可能的殺死其他御主來增加幾率,所以纔會有聖盃戰爭。

而如今,聖盃戰爭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天,聖盃原本的積累再加上五名從者的退場……小聖盃已經即將盈滿,最遲明天儀式就會被啓動——“愛麗……死了?”

衛宮切嗣更呆了,所以他到底是爲何進行了這次行動……就爲了白送?

他低估了利姆露這組的實力,不……他已經極爲看重了,是對方實在太強,不只是他……其他人,所有的御主都被騙了!

利姆露可以送走Rider,莎夏可以送saber的話,那麼一開始,利姆露足以以強勢的姿態碾壓纔對,但他卻……

這時候,他忽然徹底明白了……

“原來如此……從一開始,你就打算利用我嗎?”

衛宮切嗣苦笑一聲,仰起了頭,心中的理念徹底崩塌:“我的願望,我的行動方式……甚至我的從者……到頭來……都是你設計好的嗎?”

“你這話就有些抬舉我了,我哪裏來的那麼大的本事。”利姆露聞言,輕笑一聲道:“你的願望就是你的願望,你得行動方式也沒有任何錯誤。”

“我只是竊取了你的成果,僅此而已。”

如果真要問是誰的錯,那還用說嗎?

當然是時辰的錯。

心中輕笑一聲,利姆露看向衛宮切嗣道:“不過,你也不至於表現出這幅樣子吧?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轉過頭,疑惑的看向利姆露——

“我不是說了嗎?我想要看到你拿到聖盃後,那絕望的模樣。”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我們的行動風格再怎麼相似,你應該也明白,我們骨子裏就是完全敵對的兩種人。”

利姆露抬起頭,水流形成的繩子纏上了對方的身軀:“撒,衛宮切嗣,就像你會本能的討厭我這種人,覺得我這種該死一樣,我也會覺得你理想……簡直噁心的不成樣子。”

“所以,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你如此輕易的死。”利姆露淡淡道:“相比起這個,我更想如同我之前所說的那樣,讓你親眼見證理想的破滅……溺死在你的理想之中!”

……

第二天,利姆露等人一早就搬離了冬木市的雙子小洋館,來到了柳洞寺,大聖盃的上方。

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就是久遠寺有珠有些可惜,這十年來,這處洋館是她爲數不多住的還算舒適的地方,而且書房之中,如今也已經塞滿了她所喜歡的書籍。

可惜的是……今天之後,這一別,可能永遠都不會在來這裏一次了。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的確如利姆露所料的是,吉爾伽美什出現並且直接帶走了被蒼崎青子血虐的遠坂時臣,只不過並非遠坂時臣使用的令咒,而是他主動找到了遠坂時臣,這一點,聽青子的說法,似乎連遠坂時臣自己都有些驚訝。

這倒是讓利姆露感到了一絲好笑。

不過這倒是很正常,畢竟遠坂時臣不動用令咒是害怕動用之後反而徹底無法約束吉爾伽美什了,以吉爾加美什的性子如果一發令咒都沒有的話,估計這場聖盃戰爭也就到頭了。

但吉爾伽美什竟然主動會去救遠坂時臣……怕不是是因爲受了自己的刺激的原因。

畢竟這樣做不僅能噁心自己,更重要的是雖然遠坂時臣再怎麼無趣,他也是目前聖盃戰爭中最優質的御主。

嗯……看來自己把他氣得不輕啊。

……

柳洞寺乃是天然的魔術陣地場所,不過因爲利姆露十年前的行動,導致這裏的魔力並非很充沛,這讓追求完美的久遠寺有珠感覺有些不滿,爲此,她甚至想過要不要去用魔術師的方式採集一些魔力——倒不是caster 的那種濫殺無辜,嗯,有珠雖然也不在乎普通人的生命,但是泄露魔術的行爲她是不會做的。

她指的是去申請或者租借魔力熔爐。

不過被利姆露給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喫軟飯雖然爽,但是不能一直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