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噗通一聲跌到地上的蒼崎青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揉着屁股有些懊惱……她沒有有珠和利姆露那麼精細的魔力操縱能力和小魔術，明明跌落的瞬間她就嘗試給自己施加漂浮術了，但特麼的就是沒放出來讓她有對自己有些極爲不滿。
“幸虧這一幕沒有被利姆露看到，不然他肯定又要嘲諷我笨蛋了……可惡。”
但當她站起來的時候，還是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遠處已經回身站立的遠坂時臣，頓時嘆了口氣。
“果然我還是不適合暗中行動嗎？”
遠坂時臣倒是沒有意外什麼，雖然驚愕於對方會犯下這種瑕疵般的錯誤，但他仍然極爲標準得表現了身爲魔術師優雅的姿態和禮儀的同時，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魔法·青閣下嗎？那還真是不容惶恐……”
他行完禮抬起身子後，深藍色的眼眸微微抬起道：“深夜拜訪有些冒昧，但我聽說貴方劫持了saber組的……”
“……你就跟我說這些嗎？”
“嗯？魔法使閣下……”
“叫我青子就可以了，嘛，畢竟你也算是我的前輩……”蒼崎青子抬起頭，無奈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落葉和泥土，輕聲道：“所以，你就說這些嗎？”
“說白了不就是跟saber組聯合，因爲境地不妙所以打算幫助他們嗎？直接說不就得了嗎……”蒼崎青子嘆了口氣：“真是麻煩啊，你們這些人……”
“明明是來找麻煩的，還非要找個理由，遠坂家主閣下，你知道嗎？”
“你要找利姆露的麻煩的話，就要做好死的覺悟，而在這種情況下，任何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理由和退路都沒有必要……你應該明白的吧？”
蒼崎青子那一瞬間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明明一身校服風格，略帶青春的少女彷彿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名高冷的 御姐一般，風吹起了長髮，髮梢處因爲魔力的激發而緩緩染紅。
“那麼，你覺得你有贏得希望嗎？”
蒼崎青子其實很喜歡打架的，或者說她本身活潑的性子讓她本身就比較好動，經常會在旅行期間遇見不平直接出手，但這不代表她喜歡魔術師之間賭上性命式的爭鬥。
因爲她不喜歡殺人。
你要說她是因爲善良吧……她的確很容易心軟，但是她也從來沒有責怪過利姆露和有珠……甚至還會幫忙……怎麼說呢……雙標，而且是很雙標的那種。
用利姆露的話來說，那就是青子的性格是有些典型的普通人，會生氣會惱怒，大大咧咧，面對壞事也會在到底要不要做之間糾結徘徊，這幅脾氣哪怕已經過去了十年也沒有變——
普通人一般憤怒的對待某個人的時候，除非心裏崩潰，否則可能會罵，可能會打，但絕對不會一開始就目的明確地殺——普通人是極其抗拒殺人的，哪怕是過失殺人，時候也會非常後悔……驚慌。
這也是利姆露等人覺得最不可思議的地方。
因爲青子說實話……殺的人不少，
不管是清理死徒還是出手相助，面對墮落的魔術師迫不得已的擊殺，身爲魔法使，她手上的人命早已超過了三位數——而一般人來說，如果殺人殺多了，就會麻木，並且習慣性的變得冷酷……但青子嘛……她還是極其抗拒殺人，甚至會出現下不去手的情況……
就很奇怪，但這也是利姆露覺得她最可愛的地方。
但是，蒼崎青子的性格之所以這樣，本質上卻是因爲她的怠惰。
換句話而言就是……她很少認真。
蒼崎青子本身的性格是偏向普通少女沒錯，但這並不代表她不會冷酷，當有珠需要她的時候，當利姆露請求她的時候，當她需要履行自己身爲魔法使的責任的時候——她都可以隨時認真起來。
她很清楚什麼時候需要她認真。
魔法·青，和人間火箭發射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模式，但可惜的是，知道這一點的人……不多。
蒼崎青子一甩胳膊，轟的一聲魔力放出轟然爆發，熾熱的魔力在她身上宛如裝甲一般膨脹開來，直接炸裂了旁邊的一棵樹。
她的秀髮變得火紅，在夜色間宛如火焰一般。
這讓遠坂時臣的臉色有幾分嚴肅。
說實話，他做足了萬全的準備，但這仍然無法填補他的信心，寶石魔術的體系強度是值得肯定得，別看原著中遠坂時臣就只有在對抗間桐雁夜時撒了一把火，但實際上寶石魔術因爲可以儲存大量魔力和各種屬性的魔術當做軍械庫來使用而聞名，乃是被稱爲如果準備足夠便可以立於不敗之地的魔術體系。
但這個前提是……對方不要強的太離譜。
如果可以，其實遠坂時臣最不想面對的就是蒼崎青子，因爲蒼崎青子完全可以使用魔法直接將他秒殺！
這是絕對可以的！魔法乃是這個世界的奇蹟，其神祕等級可以碾壓一切魔術——
麻煩……本來只是想拖延時間的……
但看對方這幅態度……該死……
遠坂時臣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自己手背僅剩的兩發令咒……吉爾伽美什必須要有一枚令咒束縛對方纔行，但這樣一來的話，自己能動用的就只有一枚……
用在召喚上未免有些浪費，但如果萬不得已的話……
……
saber終於閉上了那張嘴，喫力的抬起了劍刃想要阻擋來自莎夏的攻擊！
並不是因爲利姆露的氣勢和呵斥說服了她，而是她從莎夏的眼中看到了無與倫比的堅定！
在那雙絲毫不帶有任何感情的眸子裏，卻唯獨滲透着對利姆露無與倫比的憧憬。
那模樣，的確像極了注視着王之背影的臣子……而那眼神，也無與倫比的熟悉。
“啊哈！！”saber猛然一抬手將莎夏的劍刃擊退了出去，卻因爲副部的大出血而忍不住身形一軟，緊接着用劍支撐在了地面之上，強行止住了下墜的身體。
她想起來了，曾經也有那麼一個騎士，有那麼一個孩子，曾經在遮蔽的盔甲後面，常常用這種眼神注視着她，憧憬着她，
“啊啊啊！！”莎夏再一次舉起了劍刃，朝着毫無還手之力的saber 狠狠的刺了過去！
“saber！”正在和利姆露和迦爾納對峙的吉爾伽美什眉頭一皺，天空之上鎖鏈迅速出現射向saber：“抓住鎖鏈！”
但是saber卻恍若未聞，她堅定的站起了身子，燃燒了自己體內僅存的魔力——
在她的眼中，莎夏的模樣逐漸跟一位騎士的身影緩緩重疊！
那充滿了敵視的眼神是如此驚人的一致！
時間彷彿回到了從前，情景是如此的相似，她彷彿置身於無窮無盡的血海屍山之上，面對着那位騎士發起的衝鋒！
“Ex……Excalibbbbb——ur！！”
她耗盡了自身所有的魔力，包括賴以維持實體化的魔力！
但即便如此，面對彭湧而來的光芒，莎夏卻毫無畏懼的衝鋒——她甚至無視了這次聖劍的處衝擊，因爲她知道，她的利姆露大人，一直都在庇護着她！
嗡！
她體內的阿瓦隆自動飛出顯現，在頃刻間分爲無數微小的粒子組成了金黃色的光幕！
噗嗤！
劍刃入體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利姆露回過了頭猛然看向saber，吉爾伽美什猩紅的眼睛爆發出憤怒，迦爾納直接擋在了吉爾加美什的前方——
“莫德……雷德……”
saber緩緩低下頭，看着這把刺穿自己的劍刃……內心頓時湧出了無盡的不甘和遺憾，她不明白……這是爲什麼。
明明她那麼努力了……明明她……
“對……對……不……”
眼淚從saber的眼中流出，她的身體在無盡的不甘中……
化爲了靈子。
第068章，我將立於不敗之地
利姆露看着這一幕，心中有點淡淡的失意，不遠處的吉爾伽美什已經雙眸惱怒的拿出了Ea，但即便如此，利姆露也仍然懶得在意，只是默默的看着那紛飛的靈子。
怎麼說呢。
有點可惜……
莎夏虛弱的鬆了口氣，眼前紛飛的靈子並沒有讓她的淡漠的內心泛起任何名爲激動的波瀾，反而是極其的疲倦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眼皮變得極爲沉重——
她身體一晃，整個人因爲精神透支而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倒下的時候，利姆露出現在了她的身旁，輕輕托住了她的身子。
吉爾伽美什想要動手，但迦爾納攔在了他的身前，彷彿他稍有異動，迦爾納就會毫不客氣的舉着烈焰長槍刺穿他的身體——猩紅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他不自覺的壓低了嗓子，將怒氣壓制在了極點：“利姆露……”
不過利姆露沒空理他。
莎夏在發覺自己被利姆露再一次抱起來的時候，她久違的終於感受到了名爲滿足的情緒，曾經一直面無表情，彷彿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的她，第一次在利姆露面前露出了笑容，這讓利姆露忍不住微微一怔，甚至被驚豔到了。
“利姆露大人……我……證明了……”
“啊……”利姆露無奈的輕笑一聲：“你比我想象的還要……”
努力？強大？利姆露臨時想了幾個詞彙，竟然忽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對方了，但莎夏顯然沒有在意這些，她模糊的意志實際上已經讓她眼前昏暗，聽不到利姆露的聲音，甚至連利姆露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了，但她還是用僅剩的力氣將利姆露給予她的不知名劍刃抱在提了起來，繼續敘說着自己的話：“……證明了……我也可以……成爲您的劍……”
利姆露繃不住了，他直接一道沉睡魔術打在了莎夏身上，直到看着她陷入沉睡，才深吸了口氣：“真是的……這種熱情，還真是讓人遭不住啊……”
“喂！雜種！”吉爾伽美什看着利姆露竟然膽敢無視自己，立即抬起了Ea打算給利姆露厲害看看的時候，轟的一聲！
一道魔炮擦着他的耳邊射了過去，讓他頓時愣在了原地。
“你煩不煩啊！！”只見盤山公路的廢墟上，利姆露緩緩抱着沉睡的莎夏站起來，滿臉不爽的看向吉爾伽美什：“你那麼在乎saber的話，乾脆跟她一起退場唄？！”
“要不然的話，我勸你還是趕緊去救你的御主比較好呢。”利姆露轉過身，徑直朝着山火閃耀的森林飄了起來，頭也不回的……似乎打算離開。
“呵……”吉爾伽美什低着頭，猛的抬起了手中的Ea乖離劍，天地聞風色變，暴虐的氣息伴隨着旋轉的劍身轟然將整個世界撕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衝擊：“膽大包天啊！雜種！”
嗡！
一陣清鳴響起，利姆露腳步一頓，迦爾納回到了利姆露的身側， 剎那間，華麗的劍鞘瞬間顯現，化爲四散的金色屏障將利姆露被後遮蔽！
轟隆隆！！
山體被吉爾加美什的餘波撕裂，巨石和碎裂的山脈滾滾落下，山火和森林在無盡的衝擊下支離破碎，而利姆露卻連動都沒動——任由無盡的衝擊圍繞着三人將周圍的一切毀滅切割，但卻無法傷其分毫。
戚！
吉爾伽美什陰沉着看着一幕，再一次加大了Ea的輸出功率！
但是！沒用！
“沒用的。”利姆露淡漠的聲音在天地中傳播，利姆的身形卻越來越遠：“擊敗所有的從者和御主是我費勁心思想要做到的事情，但唯有防禦這一點，我有絕對的把握。”
“感到榮幸吧，最古老的王啊，這名爲阿瓦隆的金幕，是我唯一準備的，也是爲您準備的底牌。”
阿瓦隆是型月世界最爲頂尖的防禦寶具，或者說……是作者認可的絕對不可能被打破的防禦寶具。
哪怕按理說對世界性的寶具Ea乖離劍，也因爲只能干涉到當前世界而無法突破阿瓦隆，當然，也許未來真的會有什麼Ea八次元滅阿瓦隆理論的實現，但至少利姆露可以肯定……
以第四次，甚至第五次聖盃戰爭的戰力來看，阿瓦隆，就是無敵的存在，換而言之，也就是立於不敗之地。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已經立於不敗之地，那麼利姆露爲什麼到現在才如此肆無忌憚的掀開這張牌呢。
兩個原因，一是魔力。
釋放阿瓦隆實際上也需要大量的魔力，畢竟這也是所謂的Ex級別寶具，甚至對於莎夏這種超一流的魔術師而言，釋放兩次阿瓦隆就足以將全身魔力耗幹。
二呢，就是範圍。
阿瓦隆實際上的防禦人數只有一人，身爲劍鞘，哪怕全部展開最多能保護的範圍也很有限——展開之後，哪怕調整使用方式儘可能的保護更多的人，最多真的能覆蓋的地方也就承載二到三人已經是極限。
而且，它並非是按照方向的阻擋攻擊，而是以次元和維度來遮蔽所保護的目標，進行遮斷式閃避，這也就意味着其他人單純的躲在阿瓦隆使用者的後面是沒用的！
礙於這兩點，一旦利姆露的團隊同時面對兩到三名從者的攻擊，而從者的實力又出乎利姆露的預料，比他強的太多的話，那麼阿瓦隆也無法保證所有人的安全，所以，利姆露寧願穩健一手，花費點心思將計劃進行到底，也不想冒着風險，自大的開無雙。
但現在不同了。
當敵對的從者只剩下吉爾伽美什一人的時候。
他將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因此，他攤牌了，不裝了——甚至因爲關心莎夏，他連英雄王也懶得應付了。
你吉爾伽美什算個屁，也配我爲了你耽誤回去讓莎夏好好休息？！
這份態度，吉爾伽美什切身的感覺到了！
他沉着臉，看着利姆露離開的方向，猩紅的雙眸就這麼靜靜的看着，或者說，死死的盯着。
跟剛開始動不動就暴怒的吉爾伽美什相比，他彷彿像變了個性子一樣， 異常的沉默安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的他有多麼憤怒。
很好……雜種……
他並不是那種無能狂怒的性子，恰恰相反，肆虐而易怒的性子是他不屑於掩飾的本質，但當他真的陷入暴怒的時候，他很清楚自己需要的卻是頭腦清明的冷靜——他握緊了名爲Ea乖離的寶具，猩紅的眸子氾濫着殺意，咬牙切齒的低聲呢喃。
你成功激怒我了，利姆露！
利姆露並不知道，剛纔所承受的攻擊並非Ea的全部功率，畢竟，真正的天地乖離開闢之星足以將世界撕碎，而並非只是將一座山脈和森林撕成碎片的小小衝擊。
不過，多半估計他知道了也不會改變什麼想法吧。
畢竟……吉爾伽美什沒用權利，利姆露也同樣沒用不是嗎？
暫且不說可以以命換命必殺對方的迦爾納，還是利姆露本身已經明白了的自身實力。
Ea？利姆露輕輕搖了搖頭，東西是好東西，就是讀條太慢……如果真要認真的話，天地乖離開闢之星出來之前，吉爾伽美什……
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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