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你到底想幹什麼,利姆露……”
“再說這個之前,吶,你想不想把令咒要回來?”利姆露輕笑道:“我可以幫你喲。”
這次,利姆露沒等肯尼斯回話,就自顧自的直接道:“當然, 條件也是有的嘛。”
“什麼條件?”
聞言,肯尼斯眯了眯眼睛,反而鬆了口氣。
“很簡單的條件……將埃爾梅羅派的家主之位指定由我的弟子萊妮絲繼承,在萊妮絲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則交給她的父親和老師代理執行。”
萊妮絲是利姆露的弟子,當初讓其拜入門下主要是爲了讓萊妮絲這個分家成爲兩派之間潤滑的樞紐,但如今,阿奇左爾緹家早就被利姆露拉攏,都快成爲利姆露派系的分家了,交給他們,無非是讓埃爾梅羅派改頭換面。
“其次嘛,放棄前不久針對阿切洛特派部分提議的狙擊,以及將……”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利姆露?”
利姆露話還沒說完,肯尼斯已經青筋直冒道:“你覺得我會爲了所謂的令咒,會答應你這種過分的簡直就是百日做夢的條件嗎?”
“……呼。”利姆露漠然的回頭深深看了肯尼斯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索拉烏有一點至少說的沒錯,肯尼斯,你還真是沒搞懂情況啊。”
“你以爲這是救了你和幫助你的代價?”利姆露冷笑道:“醒醒吧,肯尼斯。”
“這是我……”利姆露指了指肯尼斯的心臟道:“保證你能活着回到時鐘塔, 保證埃爾梅羅派不會沒落的要求!”
“……”
“想想吧,肯尼斯。”利姆露淡淡道:“難不成你還真的覺得你的未婚妻能給你帶來勝利不成嗎?”
“你應該比我更加了解你的女人是一個什麼貨色,魔術完全失去的你,再加上一個頭腦不太清醒的女人,難道還能有這更加白送的組合嗎?”
利姆露毫不留情的譏諷道:“但是你沒有回頭路可走,爲了治療,你必須硬着頭皮走下去……”
“肯尼斯,你的結局只有死亡。”
“而你死後……”
“埃爾梅羅派會受到怎麼樣的打擊呢?”
“他們會失去賴以存續的魔術刻印,會因爲你得獨斷而揹負大額的債務。”
“會因爲君主死在極東這種莫名之地而地位大降……”
“會受到我這種政敵的攻擊而……”
“分崩離析。”
利姆露伏在牀前,緊緊盯着肯尼斯道:“仔細細想吧,肯尼斯,如果能避免這些,那些代價是不是並非不能接受?”
“這些只是你的猜測……利姆……”
“嘛,不撞南牆不回頭是人的天性,你現在不答應也沒關係。”利姆露輕笑着打斷了肯尼斯的話:“但是肯尼斯,我得提醒你,你現在之所以會這樣說,僅僅是因爲你還沒經歷過絕望。”
“時間會證明一切,到時候你求我的時候,條件可就沒這麼簡單了喲。”
利姆露打了個響指,輕輕一笑,從下往上開始緩緩的靈子化。
忽然,他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對了。”
“你之所以還相信索拉烏,無非是因爲索拉烏本身也是魔術師,理論上不會受到愛情美痣的魅惑。”
“但你似乎忘了,索拉烏正處於一個怎樣的年紀。”
“愛情是美好的,肯尼斯。”利姆露笑的很燦爛:“你不能因爲你自己對政治婚姻不反感,就要求一個女孩子,在這個年紀裏放棄對愛情的憧憬。”
“索拉烏的確可能沒有被魅惑,但如果她是真的愛上了berserker呢?”
“戚……”肯尼斯咬緊牙:“閉嘴,滾出這裏,利姆露!”
“嘖,哈,行吧。”
“愛是一道光啊,肯尼斯卿,晚安。”
……
就在利姆露妄圖跟肯尼斯提出要求之際——
遠坂家。
一隻晶瑩剔透的翡翠鳥正在大廳裏飛來飛去,盤旋着的同時,遠坂時臣卻看着在沙發上肆無忌憚喝着紅酒的吉爾伽美什,默默的嘆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沉思着。
吉爾伽美什也確認了對方的名字。
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說實話他對這個名字自然有印象——畢竟是滅了間桐家的君主。
而顯然,對方既然能讓間桐雁夜假裝成對方的master,自然而然的也就是說……對方是利用了間桐家的資格……嗎?
但是,一場聖盃戰爭中竟然有兩個君主參加……
是巧合……還是聖盃戰爭的事情,被時鐘塔發現了什麼?
遠坂時臣頭痛的撫上額頭,有些心累和幾分疲憊。
忽然,一隻熟悉的使魔穿過了玄關,躲避着機關銜着一封拜訪函飛了進來。
那是一隻藍色的知更鳥。
“遠坂家主,被稱爲最後之鳥的魔女,愛麗絲前來拜見。”
……
利姆露並沒有立即離開肯尼斯當藏身之處,而是繼續留守了將近一個小時後,他的感知中確認沒有任何危險後,才淡淡的轉身,離開了這片廢棄的工廠,聯繫上了身爲中間聯絡中樞的久遠寺有珠。
“很奇怪呢,我本來以爲今晚上衛宮切嗣絕對會行動纔對,結果我好像猜錯了。”
“……衛宮切嗣的確是行動了。”聞言,久遠寺有珠的聲音平靜的傳來:“只是,並非所有人都擁有你那般恐怖的感知能力。”
“哦?你是說……”
“根據之前部下的使魔來看,衛宮切嗣應該在一個小時之前就開始行動了纔對,現在的他,應該還在夜色中尋找肯尼斯的藏身之處吧。”
久遠寺有珠淡淡的站在遠坂家的門外,轉過身看了一眼這處莊園以後,漠然的走入了夜色中:“說起來遠坂家主剛剛回絕了我的提議,並且表示無法對你產生任何信任。”
“怎麼辦,你還打算處理caster嗎?”
“咦?這可不像是遠坂時臣的風格啊。”聞言,利姆露微微一愣道:“難不成是因爲我的身份引起了他的忌憚不成?”
“兩名君主同時參戰的話,的確有這份可能吧。”久遠寺有珠淡淡道:“不過,我能看得出來,對方跟我一樣對管理者的職責看的還算是比較重要,所以,如果真的發生你口中猜測的暴亂的話,他應該不會袖手旁觀。”
“嘛,無所謂了,就算他們不參與,針對一個虛弱的caster,迦爾納一個人也足以了。”
“辛苦了,有珠,早點回去休息吧。”
“你呢?”有珠微微一頓,聲音柔軟了幾分:“要回來了嗎?”
“不,我還得去拜訪一趟韋伯纔行。”
利姆露輕笑道:“之前爲了隱藏身份,一直沒有理會韋伯這條線,現在嘛,也該去聊一聊了。”
第046章,大戰略旁的夜話
“撒,就是這裏了吧。”
寧靜的夜色之中,利姆露站在一幢獨立的複式小屋面前,抬起頭來看向了二樓——相比起其他御主都格外認真的準備了據點和安全屋,rider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就顯得比較惡劣和鬆懈了。
他是直接利用暗示的能力,對一家居住在冬木市老城區的年邁夫婦進行了記憶修改,從而鳩佔鵲巢。
這樣的好處是比較方便,可以隨時拋棄,但壞處自然也相當明顯。
除了不能大規模的改造成魔術工房和施展陣地展開之外,更是很容易因爲暗示的痕跡被人察覺——雖然韋伯已經用自己那不成熟的技術儘可能的僞裝了這裏,但還是被利姆露稍微放大了一下感知範圍,就輕易地找到。
可想而知這裏容易暴露的缺點。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韋伯在整場聖盃戰中表現的都不盡人意,讓人對他就沒報以多高的重視程度,否則,一旦被衛宮切嗣和肯尼斯之流的盯上,光憑這樣的據點,可無法阻擋能把近百層高的大廈攔腰炸斷的當量。
利姆露抬起頭盯着二樓,悄無聲息的化爲靈子消散在原地之際。
窗戶卻猛然被拉開,韋伯慌亂的腦袋探了出來——他左顧右盼一陣子後,什麼都沒發現,才鬆口氣不滿的回頭道:“哪有人啊,Rider?!”
“啊?沒有人嗎?”只見正盤腿坐在電視機前,連着手柄玩遊戲的壯碩大漢疑惑的伸出手撓了撓鼻子:“嘛,可是剛纔一瞬間我明明感覺到了servant的氣息啊。”
“誒?你好歹確定了再跟我說啊, 真是的……你這樣一驚一乍的很讓……”韋伯聽到大帝不確定的語氣,無奈的將窗戶關上後,轉身就看到了一道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嬌小身影對着他微微一笑,輕聲道:“探查英靈的時候要記得開魔術眼哦,不然的只憑肉眼的話……”
“誒誒誒誒?!”韋伯呆呆的看着忽然出現的少年,噗通一聲差點摔倒般的連滾帶爬的繞到了rider身旁,瘋狂拍着他道:“你爲什麼還在這打遊戲啊!!有人入侵了啊!!”
“rider!!!!”
“阿拉阿拉!”大概是被煩的真心不行了,大帝無奈的放下手柄,對準了韋伯的額頭就是一個腦蹦,一下子把他彈倒在了地上,才嘆了口氣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那麼大驚小怪。”
“我都跟你說了附近有servant了,結果你傻乎乎的去打開窗戶,我還以爲他是你特意邀請進來的呢。”
“你開什麼玩笑啊!!”韋伯帶着哭腔一指利姆露道:“我爲什麼要邀請別的servant進來啊,混蛋!”
“嗯……可是,那不是你得老師嗎?master。”大帝捏着下巴,看向了一旁淡淡的微笑的利姆露,道:“反正,我沒感受到什麼敵意,你不如先冷靜下來如何?”
說完,他又繼續轉回頭去操作起他的部隊:“不過,沒想到我感受到的servant氣息竟然是一名master呢,哈哈,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什麼人了。”
“誒?”
韋伯這時候纔想起來利姆露的身份,錯愕的看向了利姆露時,後者卻是饒有興趣的將目光看向了電視:“這裏的話,開二礦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
“喔?”聞言,大帝微微一愣,轉過頭驚訝的大笑道:“哈哈,怎麼,你也會玩這個遊戲嗎?”
說着,他還拿過另一個手柄,示意道:“要不要來一場征服世界的對決啊?lancer的master?!”
“嘛。”聞言,利姆露眨了眨眼,輕輕一笑接過了手柄道:“其實我玩的並不算多吧,喜歡這個的是我另一個朋友。”
雖然話是如此說的,但大戰略這款遊戲本身的完成度並不算太高,當然,利姆露指的是跟上輩子後世更加成熟完善的紅警,以及星際爭霸等遊戲相比,如果單單從94年的機制來看的話,脫離了文字遊戲,已經開始以畫面和手柄操縱部隊的戰略遊戲卻已經顯得相當不錯了。
利姆露本身對這種老古董遊戲說實話除了情懷沒有任何興趣,但即便如此以他對前世部分遊戲的精通也還是很輕易的上手,甚至能在片刻內將蒼崎青子這種菜鳥級別的玩家殺的丟槍棄甲。
虐菜是相當無聊的,所以利姆露在那一晚上之後就再也沒答應過青子繼續陪她玩這個遊戲。
大帝雖然比蒼崎青子稍微好點,但也就……好那麼一點點吧。
所以,當韋伯重新端着幾杯泡好的茶水重新上來的時候,大帝已經完全忘記了詢問對方突然闖入他們家的理由,相當和諧的摟着利姆露教授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詢問着遊戲的攻略……
“喂……你們兩個……”
韋伯虛着死魚眼看着兩人,無奈的想要把事情扯會正軌。
然而,大帝卻“嗯?”了一聲後,回頭用一隻眼的餘光看了眼自家小御主後,撓了撓頭,忽然道:“爲什麼是茶啊。”
“嗯?”利姆露愣了一下也回過頭——就聽到大帝極其不滿道:“酒呢?喂喂,這種時候應該上酒啊,小鬼!”
“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說不定還能將其收爲部下,你好得也要拿出一些好酒來招待纔行啊,上茶像什麼樣子嗎?!”
哈?利姆露眨了眨眼,好傢伙,這就志同道合啦?!
他悄mi咪的瞅了眼韋伯,果然,只見韋伯已經按耐不住的緊緊閉上了眼,青筋直冒的同時,連身子都氣的有些抖動了起來——
“砰!”
“給我適可而止啊——混蛋!!”韋伯將手中的茶水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崩潰道:“!!!Rider——”
“還有啊,明明利姆露教授是入侵者纔對吧,難道身爲servant的你不應該充滿了戒備的質問他嗎?一起打遊戲到底是個什麼狀況啊!”韋伯抱着腦袋頭痛的抓着頭皮:“而且,利姆露教授他怎麼可能會成爲你的部下啊!!”
“你難道心裏就真的沒有一點逼數嗎?!”
“喔呀呀……能不能行總要試試嗎……”大帝撓了撓頭,眼看韋伯雙眼一蹬,還打算繼續咆哮,他連忙道:“嘛,不過看樣子我的master是真的生氣了啊。”
“既然如此,果然還是隻能下次再繼續比拼了呢,lancer的master。”大帝抱着胸口,爽朗的笑了兩聲:“下次,我可就不會敗的這麼難看了啊。”
“嗯,畢竟,這終究只是個遊戲啊。”利姆露聞言,輕笑道:“掌握了規律,終究會達到完美的水平。”
“不過,你也別叫我了lancer的master了,你既然已經瞭解我的名諱,那麼,直接叫我的名字即可,征服王。”
“利姆露嗎?也好。”聞言,征服王倒是沒有矯情,畢竟在他眼裏,身爲王的他本就有資格直呼任何人的名諱,所以,他直接點了點頭道:“那麼,利姆露啊。”
到了談正事的時候,征服王就不會顯得那麼隨意了,只見他默默的收緊了肌肉,宛如一塊大山一般的正襟危坐在桌子旁,拿起一杯差喝了一口,嚴肅道。
“正如我的master所說,到了現在,你也該把你的來因告訴我們了吧。”
“嗯……”利姆露見此,輕輕看了眼韋伯,
韋伯的眼神剛好跟利姆露碰觸了一下,頓時慌亂的連忙躲閃開來,垂下了眼眸。
“說到正事的話,我來倒是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嘛,實不相瞞,我是來請求二位的幫助的。”
“哦?”
“今晚的討伐戰雖然已經結束,但實際上我們卻發現caster並未死亡——”
“嗯?”大帝聞言,喝茶的動作一沉:“等下,利姆露,caster如果我記得不錯,那是你部下的servant吧?”
上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当阿赖耶
下一篇:伟大航路上的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