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莎夏。”利姆露忽然叫了一聲,莎夏立即疑惑的抬起頭,乖巧的走到了利姆露身旁:“利姆露大人?”
“這個給你。”利姆露把saber的劍鞘交給了莎夏,在對方的錯愕中,輕聲道:“阿瓦隆本應該只有它的主人纔可以解放和生效,但我對其構造的解析足以讓我將其改造。”
“你想要擊敗從者,沒有寶具的話會很困難。”
“……可是利姆露大人……給我的話……那您……”莎夏呆呆的看着這柄華麗的劍鞘,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莎夏,今晚之後,我可能永遠損失了一名saber。”利姆露輕笑着道:“所以,我需要一名騎士,來頂替她的位置。”
“雖然讓你同時堅韌我的騎士和女僕對你來說可能太累了一點……但……”
“不會的!”莎夏罕見的激動了喊了一句,引來了腥说哪抗忉幔橆D時一紅,低聲道:“我明白了,利姆露大人!”
莎夏接過劍鞘,深吸了口氣道:“我一定會將saber擊敗的!”
“其實現在對於saber,我已經無所謂了。”利姆露輕笑一聲:“說起來,你們是打算接下來跟我一起行動,還是先回去休息?”
“接下來的行動?”蒼崎青子微微一愣,疑惑道:“你提到過的行動不都已經完成了嗎?”
“還沒有喲。”聞言,利姆露後退了半步,面向青子解釋道:“救下肯尼斯這一條還沒有完全完成纔對。”
“你是說衛宮切嗣還會繼續追殺肯尼斯?”蒼崎青子無語的張了張嘴:“他閒的啊!!”
“肯尼斯都被他廢了……他爲什麼……啊,好吧,我明白了。”蒼崎青子嘆了口氣道:“衛宮切嗣跟你和有珠一樣,信奉斬草不能不除根,是吧?”
“有一部分這個原因吧。”利姆露點了點頭,解釋道:“但更重要的是,衛宮切嗣需要的是御主的退場,但肯尼斯只要沒死,berserker組就並不算退場,恰恰相反的是——”
“肯尼斯絕對不會接受自己成爲廢人的事實,一定會更加渴望聖盃,想要利用聖盃來拯救自己的魔術師道路。”
“這樣一來,如果不殺掉肯尼斯,肯尼斯的報復反而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可能會激發出一個不擇手段,更加恐怖的對手出來。”
“所以,你怎麼就篤定衛宮切嗣一定會今晚動手?你剛剛可是把他的妻子給捅了啊!”
“那還用說嘛,夜長夢多,每多一分鐘,肯尼斯恢復意識的可能性,以及準備就會多一分鐘。”利姆露伸了個懶腰道:“可不要小看魔術師的恢復能力呀,青子,當初魔法使之夜,不也是短短一晚上就全部解決了嗎?”
“能在今晚完成的事情絕對不能拖到明天。”蒼崎青子無力的垂下肩膀,無精打采道:“嗨嗨嗨!這話我聽你跟有珠說的聽都聽膩了……”
“哈哈,你要是累的話,可以先回去休息——”利姆露輕笑道:“多虧了你跟saber的交手,我現在可是自信了不少……”
既然普通的從者實力沒有他想想的那麼危險的話,或許他的行動可以更加肆無忌憚一點。
“不,不行!”蒼崎青子聞言,頓時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利姆露的臉龐:“你休想繼續把我甩開一個人行動,你別忘了你今晚還欠我一頓夜宵呢!”
“啊哈?你竟然還想真的喫夜宵啊?!”
“誒?!!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那不是你答應我的嗎?!!”
一旁,莉黛爾微笑着看着這兩個笨蛋爭吵,輕輕把耳邊一縷粉色的髮色撩到耳後勾起了一抹笑意。
利姆露有的時候總會喜歡悵然若失,他自己稱這種情緒爲網抑雲時間,雖然莉黛爾不知道什麼叫網抑雲,但卻知道……這些東西,在沒心沒肺的蒼崎青子面前,都只會有煙消雲散一種結局。
真好呢。
莎夏低下頭看了眼劍鞘,平靜的眼神中閃過了少許羨慕,忽然,她瞥到自己的右手之上,忽然微微一愣。
“那個……利姆露大人。”
“嗯?”
“如果servant死了的話,那麼令咒是不是應該消散?”莎夏凝重的抬起自己的右手:“難道……caster沒有死嗎?!”
“……!!”
……
“令咒呢?令咒有沒有回應?!”利姆露連忙問道。
“沒有……沒有任何作用……”
“怎麼可能……我可沒聽說過精神污染這個特性可以讓servant違抗令咒……”利姆露眼神掃了莎夏幾眼,忽然問道:“強化呢?”
聞言,莎夏微微一愣,連忙下令讓caster恢復魔力後,就看到令咒立即化爲了一道紅芒衝向了天際。
“……有……有效果了!”
“命令沒有效果,但強化仍然可以嗎?”
“這樣啊,我明白了。”利姆露深吸了口氣道:“因爲英靈本身跟聖盃系統簽訂的契約爲絕對服從三次命令,所以……”
“我已經使用過三次令咒了……”莎夏輕聲道:“也就是說,我們沒有辦法限制caster了……”
“嘶,這就難辦了啊。”利姆露嘆了口氣:“我們把caster當成了棄子,顯然也算是背叛了對方……如果對方沒死……”
利姆露看了眼這片夜色,頭疼道:“我倒是不擔心在saber面前他會優先找我們的麻煩,但我害怕的是,一旦失去了限制,caster會做出些什麼來——”
“他沒有動用我的魔力……利姆露。”莎夏提醒道:“所以……”
“這正是我最擔心的……螺湮城教本……是可以將整個城市……作爲祭品。”
“召喚最強的海魔……傳說中的不可名狀之物的——”
……
“怎麼辦,其他從者都應該認爲caster死了……”莎夏平靜道:“要放任不管嗎?”
放任不管實際上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狠下心來的利姆露曾經連一個半島的五十多萬人口都利用,讓其變成了食屍鬼之城,別說區區一個冬木市了。
但問題是,利姆露在某種情況上對自己的身份還是很清楚的:“不行,身爲時鐘塔的君主,我可以利用caster來做什麼都可以,但絕對不能允許神祕泄露……”
他深吸了口氣,道:“雖然我不在乎這些人命,但這終究是我們的失誤,責任還是要負起來的。”
“莎夏,你帶着迦爾納去利用令咒尋找對方!”
“迦爾納,你去解決掉目前還算虛弱的caster,沒問題吧?!”
“必將爲您獻上戰果!”迦爾納聞言,金色的靈子緩緩凝聚,應聲道。
“莉黛爾……”利姆露轉過頭,看向俏皮的少女,輕聲道:“你去通知一下幾個其他從者和御主,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嗯吶,那saber那邊……”
“saber那邊……就先算了。”利姆露嘆了口氣:“雖然有些不恥,但對於我而言,今晚上救援肯尼斯的行動還是蠻重要的,這意味着我能不能迫使埃爾梅羅派讓出某些至關重要的東西。”
“好的,瞭解!”聞言,莉黛爾頓時露出一個我瞭解的表情,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後,從自己的馬尾中揪出了幾根髮絲——她在製作使魔。
魔女的頭髮之類的,一向是很優秀的魔術媒介材料。
第045章,愛是一道光,綠到……
當肯尼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甦醒過來的時候,除了全身的劇痛之外,剩下的就是渾身上下若隱若現的空虛和削弱感。
就彷彿渾身上下被透支了無盡的魔力,讓他習慣性的想要抬起右臂檢查一下魔術刻印,然而,他用了用力也無法移動胳膊分毫,他錯愕的抬起頭,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被人用拘束帶綁在了牀上,赤luo的地方也裹上了厚厚的繃帶。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喫力的開始奮力掙紮起來,引起了一旁正在等待之人的注意。
“啊,你醒了,肯尼斯。”
“索拉烏?”肯尼斯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微微一愣,沙啞道:“發生了……什麼事?”
“嗯?你不記得了嗎?”
“我只記的……我正在跟saber的master對拼……我中了一槍,然後……”
“啊,你失敗了,肯尼斯。”索拉烏嘆了口氣,溫柔的拿起一旁沾了水的毛巾,幫肯尼斯擦拭起了手臂:“全身上下百分之八十的魔術迴路完全短路,內臟大面積燒傷,如果不是治療及時抱住了內臟,你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蹟呢。”
“……怎麼會。”聞言,肯尼斯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想要咿D魔力,但隨之到來的,卻是一陣陣劇痛和空虛感——這清晰的事實告訴了他。
他肯尼斯,降靈科第一天才,如今變成了一廢人……
一時間,無法接受的肯尼斯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眼淚竟然不爭氣的從淚腺中流出——
“不要哭,肯尼斯。”見到這一幕的索拉烏,立馬心疼得撫摸着肯尼斯的臉,溫柔道:“還有改變的機會。”
機會?
肯尼斯錯愕的轉頭,就聽到索拉烏輕聲道:“聖盃戰爭既然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話,那麼幫助你治好全身似乎也不是難事吧。”
“所以……”她逐漸將手從肯尼斯的臉龐上滑落,順着手臂撫上了他的令咒:“肯尼斯,把這令咒給我。”
肯尼斯微微一愣,忽然明白了什麼,咬緊了牙根——
“我會繼承御主之位,繼續聖盃戰爭,這一切,都是爲了讓你得到聖盃……”
“不……不行。”
“哦?難道你信不過我嗎?”索拉烏仍然柔聲問道:“信不過將會嫁給你的我嗎?”
“不……不是的。”肯尼斯咬了咬牙,絕望的閉上眼睛:“你敵不過……他的。”
索拉烏看向berserker的眼神不對勁,肯尼斯也多少明白這一點,但是……更重要是另一點,那就是索拉烏本身就不是多麼擁有才能的存在。
魔術資質並不強大,甚至連強行剝奪令咒的術式都無法完成。
不僅如此,其面對敵人的經驗和行動力都相當缺乏,簡而言之也可以稱之爲智商不足。
所以,肯尼斯很清楚,以索拉烏的能力,如果真讓她成爲御主,不管對方是不是爲了自己,都無所謂了,在利姆露這種喫人不吐骨頭的深淵巨獸面前,都純屬白送。
他是索拉烏的未婚夫,也有責任保護好對方——
不過顯然,他的這一片好心並沒有被對方心領,反而是對方輕笑的搖了搖頭,認真的擦拭肯尼斯的手背,反駁道:“你呀,就是太看重那個名爲利姆露的君主了。”
“就算他再怎麼強,也總不會是berserker的對手吧?”
索拉烏輕聲道:“相信我……”
“索拉烏!”
“……berserker也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更沒有那麼強。”肯尼斯咬着牙,拼命的想要跟索拉烏說清楚:“只有我才能最限度程度的利用他,也只有我才能讓利姆露的目的不會得逞,你明白嗎!”
“想要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我就必須要擁有令咒……所以,我不會把令咒交給你!”
“……”索拉烏定定的看着肯尼斯,忽然,她隱去了嘴角的笑意,眼中的溫柔化爲了冷漠,嘆了口氣:“唉。”
“肯尼斯,看樣子你沒搞懂啊。”
她冷冷的拿起肯尼斯的一隻手,捏住了對方的小拇指。
緩緩的,慢慢的,一寸寸的掰了下去。
“……”鑽心的疼痛從手上傳來,肯尼斯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額頭上暴起一根根青筋,直到……
咔嚓一聲。
肯尼斯終於忍不住,猛地咬緊了牙根,身子一弓,整個人徹底虛脫了過去,驚恐的看着再一次那其他手的索拉烏——
“肯尼斯啊,你也知道以我的魔術水平,想要抽離令咒就必須要經過本人的同意。”
“如果你一直不同意的話。”索拉烏冷漠的眼神讓肯尼斯渾身發冷:“那也只能,把你的手砍下來了,你說呢?”
……
二十分後,肯尼斯生無可戀,兩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索拉烏在拿到令咒的第一時間,就歡天喜地的跑了出去,尋找放風的berserker去了。
這讓肯尼斯的心變得更加揪心起來了!
說實話,他是可以召喚berserker的。
在對方朝他施暴的時候,他是可以召喚的。
但爲什麼沒有召喚呢?
是因爲還抱着對索拉烏的愛意,不想讓berserker把她當成敵人,還是……單純的不想把令咒浪費在這裏呢?
肯尼斯不知道,此時他的心早已經亂成了一團——
“哎呀呀,還真是可憐呢,不是嗎?”
清脆而充滿了可憐的語氣從一側傳來,肯尼斯微微轉過了頭就看到了利姆露那坐在倉庫支架上的身影。
他驚訝了一瞬間的功夫,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的表情,彷彿猜到了一般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利姆露。”
“嘛,怎麼會呢。”利姆露輕笑着晃了晃腿,躍下支架臺走進了肯尼斯道:“索拉烏小姐不也說了嗎,你還有痊癒的機會。”
“……果然那個時候你就來了。”
“啊,託你的福,看了一場好戲呢。”利姆露轉過頭看了眼月光搖曳的門扉,忽然道:“被愛情當頭一棒背叛的滋味怎麼樣?”
“你來這裏,就是爲了奚落我的嗎?”肯尼斯咬了咬牙,打斷了利姆露的話:“還是說,準備來斬草除根?”
“哦?索拉烏沒告訴你嗎?”利姆露聞言一愣,旋即一笑道:“救了你的人是誰?”
肯尼斯微微一愣,驚愕的張了張嘴。
“賓果,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已經死了呀,肯尼斯卿。”利姆露打了個響指,走到肯尼斯牀前,歪着腦袋看向他道:“你應該好好感謝我一下才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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