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是的。”
“那麼既然如此,caster 沒有死亡這件事對你們而言不應該是好事嗎?”
“話雖如此,但我那位部下的令咒卻已經完全消耗完畢了。”
“也就是說”利姆露頓了一頓,繼續道:“現在的caster已經完全不受我們控制了。”
聞言,大帝微微皺了皺眉頭,韋伯更是不可思議的直接抬起頭:“怎麼會,難道你們不知道需要至少留一道令咒限制servant嗎?!”
“他當然知道。”大帝微微嘆了口氣道:“但之所以知道還在不久前的森林中如此肆無忌憚的使用令咒……利姆露,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是早已經打算好了將caster作爲棄子,來造成今天的狀況的吧?”
“……嘛,雖然聽起來確實有些冷酷,事實的確如此,我也無意隱瞞這種事情。”利姆露點了點頭道:“畢竟caster是一個什麼樣的servant,身爲御主的我們會更加清楚。”
“暫且不說你也看到了他的精神狀況。”
“藍鬍子吉爾,是一名在臨死前屠戮了三百多名孩童的邪教徒,而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件事,也是殺死了一名孩童後,殘忍的汲取了方圓數百名無辜之人的性命補充魔力。”
“嗯……聽起來的確有些糟糕啊。”大帝捏着下巴,沉聲道。
“何止是糟糕。”利姆露看了眼韋伯,淡淡的喝了口茶沉聲道:“你的御主應該明白,時鐘塔的責任包括了向普通人隱瞞魔術的存在,而caster 的存在,已經嚴重威脅到了魔術師和普通人的穩定。”
“因此,如若不是因爲戰力需要,直接讓他自殺都是我們的可選執行之一。”
“結果,你們沒有選擇自殺這種保險的方式,反而是爲了更大程度的利用對方,想要借我們的手來討伐他嗎?”大帝靜靜的看着利姆露:“嗯……那麼,這麼說來,沒有殺死對方反而是我們辜負了你們對我們的信任,我們也應該負起一部分責任咯?”
“話不能這麼說,我來這裏又不是興師問罪。”利姆露抬起眼眸,與大帝直接對視道:“我們願意承認錯誤,也會承擔責任,caster有着可以獻祭整個城市的能力,所以我們不能將其放任。”
“我也明白討伐隊因爲信任問題絕對無法重組,所以纔會來這裏拜託你們。”
“我的servant,迦爾納擁有對軍級別的寶具,可以在一瞬間將對方的軍隊或者防護將其擊破,亦或者直接對對方造成巨大的殺傷,但這還不夠。”
“想要直擊核心就必須有人幫助破開防護,而破開防護就必須有人同時攻擊核心。”
利姆露攤了攤手,輕聲道:“總之,我們還需要另一名servant的幫助纔行。”
“嗯……還真是麻煩啊。”大帝沉思了片刻,沉聲道:“那麼,我們又如何相信你,證明這並非是你的陰帜兀坷仿丁!�
“雖然你的大戰略打的確實不錯,但這也再次充分證明了你是個不錯的致约摇!贝蟮郾鹦乜冢骸岸遥氵@幾天的表現可沒有辦法讓人信賴啊。”
“……”利姆露無奈的笑了笑道:“這倒是跟遠坂家的說辭一模一樣。”
“哦?遠坂家是那個渾身金光閃閃的傢伙吧。”
“是的,實際上,請求遠坂家進行幫助纔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吉爾伽美什的寶具足以跟迦爾納媲美。”利姆露無奈的垂下某,看着手中的茶水道:“可惜,對方似乎也不太信任我的言論。”
“哈哈,畢竟caster可是你們的servant啊,利姆露。”大帝笑了兩聲,輕輕搖了搖頭道:“那麼,既然如此,你爲何會覺得我們會幫你呢?”
“如果是覺得我們不會袖手旁觀的話,那麼saber那位騎士王,估計也很樂意效勞吧?”
第047章,結盟,證明
聞言,利姆露微微一愣,旋即苦笑道:“實不相瞞,征服王,我並不希望saber參與這次活動。”
“哦?原因呢?”
“嗯……呼。”利姆露看了眼大帝,見對方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就深知這個問題似乎非答不可了:“其一,我跟saber的關係並非很融洽。”
“其二嘛,那就是saber的master是跟我一類的人。”
“雖說行爲邏輯差不多那麼做出的判斷也差不多才對,但實際上對方並沒有我所擁有的地位,所以判斷也會發生不同甚至是敵對。”
利姆露喝了口茶道:“我想,征服王你也不想在戰鬥的途中,突然被後面的同伴射上一槍吧?”
“哈哈,這倒也是,所以,你就決定來找我了嗎?”
“沒錯,不過也並非只找你就是了,我仍然會繼續聯繫遠坂家的那位,畢竟身爲冬木市的管理者,他應該不會袖手旁觀纔對。”
“啊,那位家主的話,想必反而會有難言之隱吧,哈哈哈,比如,Archer不想出手之類的。”
“是啊。”利姆露聞言也輕笑一聲道:“我可以認爲你這是在嘲笑遠坂家主嗎?”
“誒?怎麼會,我只是在說Archer的脾氣而已。”大帝連忙搖頭,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將茶水一飲而盡道:“嘛,雖然在這方面我好像也沒資格說他吧。哈哈哈哈哈!”
他爽朗的發出一陣大笑後,放下了杯子,讓自己顯得嚴肅了一些道:“很好,利姆露啊,既然你如此坦障啻乙部梢灾苯咏o予你答覆,那就是我可以答應。”
“rider!?!”一旁的韋伯頓時呆了:“你不要擅自……”
“啪!”大帝毫不猶豫的給了韋伯一個腦瓜:“不過,利姆露啊,答應你是可以,但我們是不是也應該談一談報酬啊。”
“……哦?難不成如果我不給報酬的話,堂堂征服王就會任由看着caster胡作非爲,毀了這個城市嗎?”
“……那倒是不會。”征服王聽到這話,頗爲無奈的笑了笑道:“不過你不會真的什麼都不付出吧?利姆露,我記得一你開始說這只是你的來因之一。”
“嗯哼?不愧是征服王,好吧,那麼我們來談談第二件事,也是我能給予二位什麼好處的一個答覆吧。”
利姆露閉上眼睛,淡淡道:“想必征服王你也應該明白,首先聖盃是無法相讓的,那個東西我志在必得。”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利姆露啊, 只要你願意加入我的麾下,別說是幫你討伐caster了,就算是幫你對付Archer……”
“唉。”利姆露無語:“歸入你得麾下這一點,也可以算作是免談的條件吧。”
“嗯?!啊,真是掃興啊, 那難不成利姆露你還有什麼提議嗎?”
“倒也算不上什麼提議。”利姆露看向一旁的韋伯,忽然笑起來道:“事實上,我這次來也主要是爲了這件事情,那就是希望能與你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同學達成結盟協議。”
“哦?”
“誒?!!我……我……我?!!”韋伯一臉懵逼的趴在桌子上, 慌亂的指向了自己的臉。
“嗨,是的。”利姆露輕笑道:“韋伯的話,來參與這次聖盃戰爭,只是爲了證明自己的資質,以及獲得別人的認可吧?”
“……誒……不……纔不是啊!”韋伯聞言頓時臉紅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否決道,倒是利姆露毫不在意的繼續道:“也就是說,聖盃對於韋伯而言,也並非沒有不可。”
“可是利姆露啊,本王……”
“我明白你的需求,征服王。”利姆露點了點頭,轉頭道:“既然身爲英靈現身,那麼就必然會擁有渴望聖盃的理由。”
“但恰巧的是——”利姆露抬起手來,亮出了自己手背上的令咒,道:“征服王,如果凡人都擁有自己的慾望的話,那麼無慾無求的英靈,你覺得會有嗎?”
“……等下,利姆露,你該不會是說……”
“啊,我家的迦爾納本身並不渴求聖盃,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屬於他的那一份願望,自然而然的可以交於你……”
“怎麼可能!”聞言,征服王眯起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身爲英靈在此現身,又怎麼會沒有渴求。”
“迦爾納是施捨的英雄,征服王。”
“施捨?”
“沒錯。”利姆露睜開眼睛,看了眼韋伯道:“既然你的御主是韋伯,那麼理所當然的應該知道我們這些擁有能力的魔術師,往往會可以尋找強大的聖遺物,來確保自己的servant不會太弱。”
“只是,跟大部分御主只爲了尋求強大的力量,而毫無顧忌的召喚出了saber亞瑟王,Archer英雄王這種相性明顯跟自己不符的傢伙不同,我選擇servant的條件卻只有一個,那就是相性,或者說,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我,會將我的命令放在首位上的servant。”
“但是,這種英靈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吧?”征服王淡淡道:“哪怕是英雄,也會有這自己的想法,更別說,如果是爲了聖盃而來的英雄們,根本不可能絕對會將你的命令放在首位,因爲……”
“因爲一旦我命令他們放棄聖盃,這就自相矛盾了。”利姆露笑着補充道:“但是,我卻找到了迦爾納相關的聖遺物。”
“迦爾納之所以被人成爲施捨的英雄,正是因爲他那對所有請求都不會拒絕的本質。”
“無論是任何請求,任何命令,只要被他所聽到就會得到執行,哪怕沒有願望,本身對聖盃不感興趣,但只要我所請求他幫我獲得……他必然就會回應。”
說完,利姆露看向了征服王,後者呆愣了半天,最後一摸腦袋:“喔呀呀,那可真是不得了的英雄,不,這已經不能用英雄來稱呼對方了啊。”
“這是聖人啊。”
“也許吧。”利姆露輕笑一聲,淡淡道:“但是世界上真的會有這種存在嗎?他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陰郑磕悻F在肯定在想這些吧,征服王。”
“啊……我忽然想要親自跟lancer聊一聊,你不會介意吧?利姆露。”
“當然,怎麼?需要我幫你把他叫過來嗎?”
“啊不!”大帝一擺手,呵呵笑着道:“迦爾納既然同爲王者,我要見他自然也應遵守禮儀,呼來換去可不是什麼好的態度啊。”
“王之間的碰面,自然是應該備好美酒,獻上拜帖纔行啊,哈哈哈哈!”
“哦?這麼看來征服王你已經有打算了?那麼,相關的回覆呢?”
“如若你說的是真的,那麼結盟的事情,我自然是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但是……”大帝看向了韋伯,忽然道:“你怎麼啊!master!!”
“誒誒誒?我嗎?我……我自然是沒……”
“韋伯,我建議你好好考慮一下,還有,如果想問的話就問好了。”利姆露忽然打斷道:“這不光是爲了你自己。”
“……”聞言,韋伯頓時沉默了下來……說起來,這還是除了大帝之外,第一次有人這麼尊重他的意見……
“那我問了……教授……”
“那個……您爲什麼不去跟肯尼斯教授合作呢?”
“哦?”
“肯尼斯教授……也不在乎聖盃吧?”韋伯激動的道:“他只是爲了榮譽想要獲得聖盃,而且……他也比我更加……”
“我跟肯尼斯雖然同爲教授,關係並不好,你不會不知道吧?韋伯?”
“我當然知道!”韋伯激動的站了起來:“但是,不管是您還是肯尼斯教授,既然身爲一個合格的魔術師,那麼即便身爲政敵,在利益一致的情況下,也應該會毫不猶豫的合作不是嗎?”
“……”利姆露怔怔的看着韋伯,忽然感到幾分驚喜,他沉默片刻,笑道:“問的不錯,看的也很透徹嘛,韋伯。”
“不過,你似乎也忽略了魔術師本身的驕傲啊。”
“韋伯,你是爲了什麼來參與聖盃戰爭的,即便你不承認那也存在,那就是因爲你自身的驕傲,因爲你想證明的心。”
“而我跟肯尼斯在這一點上,也註定了不會互相去主動尋找對方,並非是因爲不願意主動低頭,而是因爲單純的……覺得對方不配。”
“不……不配?”
“對。”利姆露點了點頭,笑的更燦爛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沒錯,你配,韋伯,你配得上我來主動找你。”
“韋伯啊,我曾經主動讓莎夏邀請過你加入現代魔術科,你還記的嗎?”
“記得……只是,我當時……拒絕了。”提到當時,韋伯可算是後悔極了,只能怪當時太年輕,覺得自己在哪裏都能出人頭地,誰知道……
現實的毒打如此可恨。
“當時,我就覺得你擁有很高的某種資質,宛如塵石,雖並非良玉無法驚豔世人,但卻經過打磨後,也可成就一番偉業。”利姆露輕輕敲着桌子:“直到後來,你進入了降靈科,並且表現……嗯……”
“……”聽到利姆露的話,韋伯頓時自卑且失落的低下了頭:“您一定很慶幸吧?”
“那倒沒有,我反倒是覺得肯尼斯,有些太過分了。”
“過……過分?”
“啊,話說你到現在應該還不知道爲什麼肯尼斯會當行呷枘惆桑俊�
“我當然知道!”聽到這種話,韋伯頓時一拍桌子,激動的大聲起來:“無非就是想讓我放棄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徹底承認他那套家世至上……”
“沒錯。”利姆露打斷道:“他確實是這個原因,但更深層的原因呢?”
“深層?”
“韋伯,如果是一個天才,如果他真的有能力打破這所謂的事實,那麼他必然會得到承認和尊重,哪怕是肯尼斯,也不會因此而嫉妒。”
“……”
“但如果是一個註定無法達到這份目標的人,拿着一份不切實際的妄言企圖去挑戰這份規則,那麼所迎接他的,必然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教……教授……”
“韋伯,有身上有着驚人的資質,但這份資質絕非在魔術上面——你現在水平,心中應該有所明白纔對。”
“肯尼斯正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對於的言論不屑一顧,他明白以你的資質根本不足以支撐讓你支撐這片理論,更明白你根本沒有能力擔任起向傳統挑戰的代價。”
“但是呢,他又有些不忍捨棄掉你那身上微不足道的,小小的資質。”
“因此,他纔會選擇最直接的辦法,那就是徹底否認你的理論,將你打落下去,老老實實的一蹶不振,說不定,至少能將你的才能得到發揮。”
“……怎麼會……但是……”韋伯握緊了拳頭,顫抖道:“僅僅因爲他自己覺得的事情,就能夠輕易的將我的夢想和未來撕毀嗎?!”
“嘛,確實,站在你的角度來看,未來的事情不可預測,他憑什麼這麼做這是應該的想法。”
利姆露託着腮,靜靜的盯着對方道:“我不是爲他開脫,因爲學生的資質不足就放棄對方這一點上,我對他也是相當的看不起。”
“但是韋伯,君主的確有自信相信自己的判斷,他能做出這樣的選擇,終究的目的也是爲了你的安全,因爲不忍心看到螞蟻撼樹而隨手種下的結果,我也沒有權利真的去說對錯。”
“……那……那如果是您呢?利姆露教授……”
“我?”利姆露看着韋伯,忽然笑了:“我喜歡做叛逆的事情。”
“現代魔術學科,韋伯,我甚至不許要回答,你都應該明白我會如何去做。”
利姆露現在的身份,可是站在新世代這一邊之上,以支持新世代以及平民,但卻身在貴族主義陣營中極其特異獨行的存在。
所以,利姆露根本不需要回答——他現在正在做的,就是在挑戰傳統。
“……我明白了!”韋伯怔怔的看着利姆露,忽然道:“利姆露教授!”
上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当阿赖耶
下一篇:伟大航路上的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