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希臘,宙斯不想當神王 第84章

作者:苟或

......

“現在就要到講課的時間了,已經做好準備了嗎?所長.”

雷夫回到了迦勒底之中,此時的他已經將一切都佈置妥當,只需要他自己不露出破綻,那麼一切都會按照計劃進行下去.

“是雷夫啊,嚇我一跳.”

奧爾加瑪麗,年僅23歲的她因爲父親的死亡被趕鴨子上架成爲了迦勒底所長.

出生魔術名門阿尼姆斯菲亞家的她除了年齡之外,擔當所長之職並無不可,再加上迦勒底雖隸屬魔術協會可實際上卻是阿尼姆斯菲亞全資供養的私產.

她天資不俗實力強大,在時鐘塔這種也因爲和埃爾梅羅二世的關係,讓她進入瞭如今新生代魔術師的行列.

那是以埃爾梅羅教室爲中心延伸出來的天才魔術師團體,如今勢力之強已經是時鐘塔的半壁江山.

如此前程似宓乃�,可唯獨在迦勒底所長這個位置上坐不安穩.

“所長,即便你沒有作爲御主的資質,可你身爲所長這一事實不容改變,上前線的任務就交給他們做就好了,我們迦勒底可是準備了48位御主.”

雷夫看似在開導瑪麗,可實際上他根本就是居心叵測.

在佛勞洛斯的人格覺醒之前,他就和奧爾加瑪麗關係匪�,他甚至感覺到了這女孩對自己的些許愛慕之情,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能獲得很多情報,比如......

“不行,基爾什塔利亞那傢伙......”

瑪麗有點咬牙切齒,她雖然是天才可那也只是相對於凡人而言的天才罷了,在真正的天才面前她什麼也不是.

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魔術名門沃戴姆家的現任家主,無論是年紀,出生,家世都完全不遜色於瑪麗,同時他也是瑪麗的父親......天體科君主的弟子.

各式各樣能被人想得到的溢美之詞被冠於他之頭上,甚至有人開始流傳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纔是更適合天體科君主的人.

“唯獨是那個人,不想輸給他.”

急躁起來了.

雷夫明白瑪麗是一個要強的性格,在老所長未死之前她尚且還有個保護傘,可現在老所長死了沒有了他的庇護,瑪麗自然會緊張.

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這個年輕人雷夫也見過,那是一個對人理燒卻計劃有極大威脅的男人,或者說以雷夫的視角看來整個A隊沒有一個好惹的人.

基爾什塔利亞實力強大,待人也寬厚,有着貴族的驕傲卻沒有貴族的傲慢,這樣的人無論聲望還是實力都在瑪麗之上.

雖然其本人表示過無意於君主之位,可這並不能讓瑪麗放下心頭的擔憂,老所長才死沒幾年,就發生了人理毀滅這樣的大事.

這對瑪麗而言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考驗.

這是迦勒底第一次檢測到這樣大危機,如果能在她的帶領之下取得巨大的成果,那麼她就能穩固自己的地位並且削弱基爾什塔利亞的權威.

此消彼長之下,她的君主繼承人地位就不可撼動.

“難道你也想要去特異點嗎?那可太危險了,要知道沒有御主資質的你沒法和從者定結契約......”

“危險也要去.”

只是坐鎮後方的話根本不可能壓制對方,瑪麗絕對不能坐視那樣的事情發生.

上鉤了啊.

雷夫用着欣慰的笑容看着瑪麗,可實際上他已經算是樂開了花.

A隊本來就是他重點關照的對象,那個精心準備的炸彈現在還沒有被人發現,只要在靈子轉移的時候爆炸,只要是人類就扛不住.

A隊的全滅並不夠讓雷夫放下心來,他要的是更進一步的東西.

瑪麗這丫頭雖然沒有御主的天賦,可在其他方面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天才,如今這般失態只是因爲基爾什塔利亞給她太大的壓力罷了.

一旦人理燒卻式的真面目被揭露,而基爾什塔利亞死亡那麼限制瑪麗的重擔就會消失,這是極大的不穩定因素.

況且冬木特異點的獲勝條件是“迦勒底和Caster”的一起勝利,迦勒底的成員必須保證存活.

那麼雷夫有能力在事成之後在Caster的保護之下殺了迦勒底的人嗎?

沒有.

一點把握都沒有,就算顯露出魔神柱本體他也沒有那個自信.

“謝謝你雷夫,我一定會拯救世界.”

瑪麗打起了精神,這危機往往伴隨着機遇,只要她能在這件事上壓過基爾什塔利亞一頭,那麼她繼承天體科君主之位將再無爭議.

“不要壓力太大.”

雷夫看着瑪麗離去的身影,他的笑容再也壓制不住了,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當這位懵懂少女捲入爆炸的一瞬間,雷夫就能確保其死亡,並且她會忘記這一點,而是用一種靈子狀態存活.

可這種“存活”只限於特異點之中,一旦特異點被解除,那麼奧爾加瑪麗的神明也將走到終點.

這就是他的計劃.

迦勒底48位御主全數死亡,奧爾加瑪麗所長與Caster聯手擊敗了冬木特異點的“幕後黑手”,然後在特異點消散的時候奧爾加瑪麗也將迎來生命的終點.

而他,佛勞洛斯,完美地完成了任務,保證了2004年的歷史不被改寫的同時,將迦勒底的威脅盡數抹除.

48名御主可謂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他們死絕了之後迦勒底根本沒有辦法去尋找新的御主候補.

此時此刻在雷夫看來,勝利已經是命中註定一般不可動搖.

他踏着歡快的小步走在過道之上,他開始暢想着蓋提亞爲他們許諾的沒有死亡的美好世界,而就在此時他看到了一抹淡紫色的身影.

“瑪修,所長的講課時間就要到了.”

雷夫雖然依舊帶着笑容,可面對眼前這個少女,他是真的不想露出微笑.

那認爲人造生物的悲慘書名在她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她可謂是讓雷夫全面接受佛勞洛斯的主要原因.

“雷夫教授,我剛纔看到前輩躺在地上所以......”

“前輩?也是御主之一嗎?”

聽到瑪修的回答雷夫纔將目光放在了藤丸立香的身上.

哎呀這可不行啊,所長結束講課之後就要開始靈子轉移前往冬木特異點了,雖然眼前這個少女怎麼看都是一個一般人,可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是儘快過去吧,畢竟這可是關係到整個人類史的大事,如果遲到的話我可不敢想她會如何的歇斯底里.”

“啊!都這個時間了,前輩快一點.”

不同於才加入迦勒底的藤丸立香,瑪修明白所長雖然嘴硬心軟,可那一張嘴也是出了名的毒,一旦遲到那本身就是理虧,還不要被所長一頓痛罵原地自閉.

“瑪修,這些都是必須的犧牲.”

看着瑪修離去的背影,雷夫將自己的帽檐壓低,人類死絕了他當場進行一個香檳的開.

可瑪修不一樣,瑪修是他認可的同類,如果可以的話他絕不希望瑪修去死.

可雷夫也清楚,瑪修是必須要死的,她是迦勒底的試驗品體內憑依着一位強大的從者.

她也是人理燒卻路上的絆腳石.

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當創世紀重寫一切“死亡”消失於這個世界上,像瑪修這麼善良的孩子一定能理解自己吧.

雷夫如此想着漸漸步入隱約之中,他感受着來着蓋提亞的力量,其身體漸漸靈子化開始了轉移.

迦勒底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至於特異點方面有着難得做點正事的巴巴託斯.

不過考慮到那傢伙不靠譜的特性,還是要由他監督一番纔行.

隨着雷夫的步伐空間開始變化,原本封閉的走廊變成了寬敞的大街,經過了一個既高且長的坡道之後,他終於來到了間桐宅邸.

可他還沒推門而入就見一個人影直接破門而出,那驚慌的模樣彷彿遇到了鬼一般.

“巴巴託斯?”

“別逼逼賴賴了,快......”

間桐髒硯還沒有來得及將話說完,一股強大的魔力就從他身後襲來,那是一支扭曲的箭矢.

雷夫登時變了臉色,這並非是那支箭矢有何等來頭,而是他感覺到了那支箭矢之中不穩定的魔力.

那與其說是箭矢,不如說是不穩定的炸藥,隨時爆炸都毫不意外.

你這是弓兵嗎?你特孃的是炮兵吧.

“轟”

一朵微型的蘑菇雲緩緩升起,煙塵之中雷夫和間桐髒硯狼狽的爬起身來,剛纔一擊雖然沒有造成致命傷,可這一番阻擊之下雷夫就發現他竟然被包圍了.

“Saber,Archer,Lancer,Assassin,Caster......這剩下的從者全都過來了,巴巴託斯你究竟做了什麼?”

雷夫的笑容終於蚌埠住了,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間桐髒硯究竟做了什麼事情讓這麼多從者聯手對付他.

“我不到啊.”

雷夫問間桐髒硯,可間桐髒硯能去問誰?

他好不容易和孫女的關係緩和了一些,今天可謂是喫着火鍋唱着歌,突然就被從者給劫了.

“我......”

雷夫一口氣差點沒有喘上來,他在迦勒底縱橫捭闔揮斥方遒,沒想到一回特異點就被暴打.

這就離離原上譜.

......

時間推前幾個小時,在冬木教會之中,言峯綺禮一人面對五位從者,即便是他也有一股莫名的壓力.

畢竟這個世界線他可沒有吉爾伽美什給他撐腰.

“看你的模樣,似乎是已經有了答案?”

衛宮看着眼前這個曾經的死敵,這個世界的言峯綺禮沒有做什麼惡事,他也沒有理由對他出手.

畢竟他們某種意義上是相似的人.

“教會的全部使魔都派出了出去,冬木政府這邊也放開了全市的監控攝像頭,基本上已經鎖定是他了.”

言峯綺禮將間桐髒硯的照片發放給從者們,而衛宮卻是微微皺眉.

“櫻?這傢伙是間桐家的人?”

衛宮揉了揉眉心,間桐家人丁凋零雖然有錢可人也就那幾個,他由於和間桐兄妹剖有淵源,對方家中幾口人可謂是一清二楚.

可他卻沒有見過這個人.

“雖然很不可思議,看這傢伙的名字是間桐髒硯.”

“什麼?那不是個老頭子嗎?”

“確實,很不可思議但是這是我這邊收集的情報,你們可以看一下.”

言峯綺禮自然不會撒無謂的謊言,宙斯接過手中的文件,隨後明白了言峯綺禮如此斷定的原因.

間桐髒硯,明面上是間桐家的家主,有一個孫子間桐慎二和一個孫女間桐櫻.

可實際上他根本不是一個所謂的“爺爺”而是間桐家五百年前的祖宗,瑪奇裏·佐爾根.

“他活了五百年?”

宙斯有點喫驚地看着手頭的資料,畢竟人類的壽命要達到這種程度,基本只有轉變成非人生物纔有可能.

“大概是一些轉移靈魂的方式吧,畢竟五百年的時間過去,他的肉體根本不可能存續,可是現在的他不一樣,那是活生生的肉體.”

之前間桐髒硯的身體不過是一羣刻印蟲匯聚而成的傀儡,只要那寄存着他靈魂的刻印蟲不死,殺他多少次都毫無意義.

可這一次的年輕身體不一樣,間桐髒硯的靈魂被雷夫直接剝離出身體,並且覺醒了魔神巴巴託斯的人格,當魔神人格覺醒之後蓋提亞就能感應到他,並且爲其受肉.

間桐髒硯靈魂上的損傷盡數被彌補,身體也是壯年時期的最佳狀態.

言峯綺禮作爲教會成員十年來自然和這個老妖怪打過交道,這兩者之間的差別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畢竟埋葬機關出來的人都不能小覷.

“這是他年輕時候的畫像,教會內部檔案裏面的文件,準確性沒有問題.”

言峯綺禮指了指文件之中的照片,照片之中是一副肖像畫作,上面那隱藏的人正是間桐髒硯.

“同時教會內部的文件表示,佐爾根家族的來歷也很有趣,那是公元之前就一直存在,被稱爲魔神家系的魔術家族.”

好傢伙一項項都對上了啊.

不只是宙斯,在場所有的從者都對言峯綺禮高看了一眼,即便教會底蘊深厚連公元之前的事情都有收錄,可言峯綺禮這麼短時間就能找到這麼多情報.

這代表着他執行力極高的同時,在教會內部也有一定的人脈.

“目標基本鎖定,現在的問題是你們想什麼時候,如何動手,這不是尋常聖盃戰爭,教會也沒有辦法對各位進行監管,可從者的戰鬥破壞實在太大,我們需要一個準備.”

沒有御主還能獨立行動的從者,教會根本沒有制約他們的辦法,這不是正常的聖盃戰爭,那麼白天不能開戰的規則基本作廢.

一切都要看這些從者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