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按她的想法,就是直接A過去,將Saber和Archer給圖圖了,到時候再慢慢解決蓋提亞的手下.
“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如果比較瞭解神代的歷史的話‘亞瑟王’這三個字的意義你們應該清楚.”
果不其然,當亞瑟王這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伊什塔爾和庫丘林神色都帶有些許喫驚.
“被命卟倥目蓱z之人.”
“一位高潔的王者.”
伊什塔爾和庫丘林都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雖然一者戲謔一者推崇,可兩人都沒有對其人品什麼微詞.
顯然已經是對短暫的結盟不牴觸了.
同時他們也清楚了爲什麼抑制力將她作爲計劃的執行人,那是一個爲了更多人的幸福願意犧牲自己屈服於命叩娜�.
這樣的從者雖然不至於吊打神明,可勝在用起來極度順手,再加上聖盃的加持,就算這個特異點有神明降臨,受限於靈基的他們也未必是Saber的對手.
越是強大的武器越是難用,這一點抑制力怎麼可能不清楚.
“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亞瑟王的人品雖然值得信任,可對方不只一個亞瑟王,而這個特異點是抑制力的安排而非蓋提亞,魔神們就算能來數量也絕對不多,只要能鎖定位置,那麼我們的勝利想必並不難.”
這一次對魔神的圍剿匯聚了六名從者,基本上可以說穩操勝券,那麼對於勝利之後的事情就不得不考慮了.
宙斯眼見氣氛再度沉默了下來,他真是不清楚美杜莎這種還沒有過河就拆橋的思想究竟是誰教的,希臘有心思這麼齷齪的神嗎?
“現在的頭等大敵是魔神們,如果你我都畏畏縮縮不肯出手,到時候一羣人被幾個魔神反殺了才真正成了笑話,既然你們擔心的話就讓伊什塔爾在一旁待命好了.”
讓伊什塔爾待命?這倒是個好主意.
庫丘林他自己身負封印Berserker的工作,原本打算出工不理直接摸魚,可如果真的發生意外他還真的不一定能趕上去救場.
況且他的寶具還被佔用了,構不成扭轉戰局的戰力.
可伊什塔爾不一樣,她如今從宏觀上來看是一個“退場”的從者,Saber她們不回去防她.
那麼自己一方只要出3人就會被認爲是底牌盡出.
再加上伊什塔爾身爲Rider,在叫出坐騎之後速度是所有從者第一,用來支援絕對能及時趕到.
一瞬間就想到這麼多了嗎?真是不容小覷啊.
“大家都沒有異議吧?”
宙斯看了一眼腥�,見大家都沒有異議才鬆了一口氣下來,畢竟是唯一的一個划水位,如果可以的話宙斯巴不得自己去划水.
可是自己要負責和Saber對接團隊合作,根本不可能避開.
庫丘林是一個男人就給我老老實實出力,宙斯家可不養閒人,那麼人選只能從伊什塔爾和美杜莎裏選了.
最後宙斯還是決定選伊什塔爾了.
畢竟伊什塔爾這幾天打掃城堡忙前忙後早就一肚子怨氣,不給對方發泄一下情緒太影響工作效率了.
畢竟宙斯要的又不是司馬臉的女僕,如果要司馬臉那麼他爲什麼不去找孫狗來當這個女僕?
當然他也不怕伊什塔爾半路溜走,畢竟將遠坂家炸上天的就是Archer,伊什塔爾不將對面活撕了名字就倒過來寫.
......
“衛宮,怎麼了?”
Saber拿起一塊漢堡將其塞入自己無底的胃袋之中,雖然有衛宮這樣的優秀廚師,可快餐實在是太方便了,想喫的時候隨時都能去喫.
而剛纔衛宮突然打了一個寒顫,難道從者也會生病?別不是誰的詛咒吧.
“沒什麼,只是感覺有熟人在背後算計我,不用在意畢竟這個時代我認識的人也不少,想來是慎二那傢伙吧.”
衛宮沒有將這件事太放在心上,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時候的他和慎二的關係處於最僵的時期.
明明初中的時候還是好友,可到了高中之後他們就疏遠起來了,在之後就是聖盃戰爭.
唉真希望那傢伙能在這個世界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吧.
“那個神父竟然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能在這茫茫人海之中找到魔神,在整個神代消退的世界,教會竟然還有這麼大的能量,真是令人喫驚.”
“教會的實力不可估量,而言峯綺禮那傢伙在冬木經營了十年,沒有一點門路纔是不可能.”
衛宮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隱瞞了部分情報.
畢竟在他所在的世界線和這裏不同,那個世界的言峯綺禮在將第四次聖盃戰爭剩下的從者吉爾伽美什養在教會的地下室之中.
在這供養吉爾伽美什的十年,爲了解決從者的魔力問題,他不斷將冬木市的流浪漢引到地下室,然後用他們的生命去提供魔力.
十年的時間,不斷有人無緣無故失蹤,即便是流浪漢這也是一個極大的人數,冬木市卻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現一般,接着奏樂接着舞.
這其中究竟打通了多少關節,衛宮都不願意去想.
自古以來教會的力量一旦和世俗力量合流,那麼爆發出多麼龐大的能量都不稀奇.
Saber活躍的年代羅馬雖然已經分裂,並且開始走下坡路,可教會在君士坦丁大帝的幫助下依舊沒有獲得絕對的話語權,自然無法想象後世的教會究竟能如何豪橫.
“不過這一次戰鬥我們雖然不會出工不出力,可依舊要小心Assassin,畢竟擔任這個階職的人,不說品性如何可狠辣是絕對必備的條件.”
“你是說讓我防一手?”
Saber雖然對衛宮十分信任,而且以正常的角度來說,衛宮的堤防是合情合理,可她的直覺卻不願意如此相信.
“人類依舊有着選擇.”
宙斯的話迴盪在Saber的耳邊,在Saber的心中已經對宙斯有了一個初步的心理側寫.
一個不願波及無辜,且不相信命叩娜�.
“Saber你......”
“衛宮我知道你是對的,不過現在我們的目標是消滅魔神,等他們死了我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Saber如此說着,可也想着宙斯的話,然後她發現這一點並不矛盾.
人類確實有着選擇,可選擇了就要面對考驗,這一次她將會尊重迦勒底的選擇.
她將用自己的全力去殺向迦勒底.
如果迦勒底一行被殺了,那麼就說明她們雖然有勇氣可卻沒有承擔泛人類史命叩哪芰�.
如果Saber敗了,那麼無論抑制力如何催促,她都不會再去阻攔她們,甚至還會在路上相助一程.
“抑制力,你看到了這樣的未來嗎?這......還是既定的命邌�?”
Saber微笑着說道,在這一刻命邔λ圆辉僭]定,她已經看不清未來的走向,可這份輕鬆的感覺真是令她有着難得的愉快.
“迦勒底最後的御主,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
“姓名.”
“藤丸立香.”
“年齡.”
“16......等等,這裏不是獻血的機構嗎?爲什麼我突然到了這裏啊.”
橘發少女藤丸立香坐在辦公桌前,她看着眼前對着自己的檯燈,不知道的還以爲她犯了事,如今在局子裏呢.
“沒錯,我記得那時候我上了一個獻血車,然後喝了一杯紅茶就......”
藤丸立香思索着自己的記憶,結果卻發現自己如同喝斷了片一樣,在喝了那一杯紅茶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當時就是眼前這個大姐姐給自己倒的茶,這劇情似乎有點熟悉啊.
“那個......還未請教.”
“鄙姓田所.”
“果然如此,是仲夏夜O夢,這裏就是下北澤對吧,完了,要被雷普了.”
莫名變臭的藤丸立香現在開始後悔了,自己想的沒事去看鈣片做什麼,如今要被人掘了.
“小姑娘少看一點那種片子,這裏是迦勒底是正規的實驗機構.”
絕對不正規吧,怎麼會有不顧他人意願直接迷暈了拖過來的正經機構啊.
藤丸立香看看自己的瘦胳膊瘦腿,實在是敢怒不敢言.
“簡而言之,我們是檢測世界存續的機構.”
迦勒底,這不過是音譯的說法,其含義爲天文臺乃是觀察天象預言未來的意思.
正如其名,在近未來觀測透鏡·示巴完成之後,可以觀測到人類一百年後的人類文明,只要那文明之火存在,那麼就代表人類依舊存續,若是熄滅......人類將有一百年的時間去應對.
“也就是說現在往後的一百年,人類就將要消失?”
藤丸立香還是不能理解這樣的事情,她十六年來一向都是過着正常人的生活.
如今和她說什麼魔術師,迦勒底,從者之類的事情,她怎麼可能理解的了?
這裏該不是什麼邪教吧?
藤丸立香想起電視裏那些被邪教害的家破人亡的新聞,在日本這地方几乎可以說是邪教遍地,而那些邪教最喜歡把世界毀滅掛在嘴邊.
可接下來她就不這樣認爲了.
迦勒底之中科技與神祕交織在一起,關於魔術的實驗一個接着一個,她自己甚至都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之下完成了御主的認真,三道血紅的文身出現她的手背之上.
“竟然是真的.”
藤丸立香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上的印記,明明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卻憑空出現了文身,而且她也感受到了體內魔力的流動,以及那魔術迴路的存在.
“魔力簡而言之就是生命力,這是每一個人都有的東西,只是一般人缺乏引到的手段罷了,趕緊去休息一下吧,一會兒還有課程呢.”
雖然認證御主身份激活令咒並不困難,對魔力的消耗也很小,可是藤丸立香之前不過是一般人.
突然感知到體內未曾發現的“器官”並且將其哂闷饋�,這會造成一定程度的不適應,疲勞是最常態的事情.
“你的寢室鑰匙,不要走錯房間哦.”
藤丸立香接過了手中的鑰匙,隨後迷迷糊糊地走在了回房的路上,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奇幻了.
世界毀滅,御主,從者,迦勒底......這些東西只會出現在中二病少年筆記本里的詞彙,沒想到竟然降臨到她的身邊了.
“是在做夢嗎?”
藤丸立香升起這個念頭的時候,一股強大的睡意突然襲來,激活魔力迴路帶來的疲勞感瞬間襲上心頭,她竟然直接就這樣倒在路中間昏迷了過去.
是夢吧,只要夢醒了一切......
藤丸立香緩緩睡去,冰冷的走道上就只有她一個人躺在這裏,工作人員都有要事堅守在崗位,而御主們都早早集合準備聽所長大人的“訓話”.
這也造成了她一個柔弱少女躺在地上無人問津的情況,如果這時候路過一個男人,怕不是直接就去撿屍了.
“芙?”
一個白色毛茸茸的小東西奔跑在過道之上,它似貓有似狗,雖然可愛可迦勒底之中無一人敢去招惹它.
它疑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藤丸立香,這就是梅林那傢伙說的人類最後的御主嗎?
看上去很不可靠的樣子啊.
當年梅林將它扔出高塔,其目的也就是爲了給這個傢伙保駕護航.
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在它的保護之下殺人的存在可不多,可問題是它憑什麼要答應梅林?
它,芙芙,迦勒底特殊的存在,亦是BeastIV掌握比較之理的獸,其名爲凱茜帕露格,靈長類殺手.
讓我看看你的可能吧,人類.
在第一個特異點,也是不屬於蓋提亞的特異點之中你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我,作壁上觀.
第一百五十一章 入場的前奏
冰涼的感覺,而且臉上還黏糊糊的......
異樣的不適感刺激着藤丸立香,她緩緩睜開眼睛隨即被眼前這種似貓似狗的小動物給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
雖然對所謂的魔術有了一定的心裏準備,可眼前這種神奇的動物到底是什麼玩意.
“芙芙,不要惡作劇了.”
就在此時,一個白髮少女急急忙忙趕了過來,而這被稱爲芙芙的生物也很識趣地離開了藤丸立香,來到了那名少女身上.
藤丸立香抬頭看向少女,在這一刻......命唛_始撥動未來的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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