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希臘,宙斯不想當神王 第60章

作者:苟或

這羞恥度簡直要炸了.

“不過他們也會長大,如果美杜莎你不長大的話,就不能和他們一起玩下去了.”

“可他們也會老不是嗎?”

一百年的時間對於神明來說並不長,對於幻想種也不值一提,可是這對於尋常人類來說,一百年是一個令人絕望的天塹.

美杜莎如果接受了成長,那麼不會有在某一個眨眼的時間,自己的那些玩伴墳頭草都比她高了.

“生老病死,這是一個人必須要經歷的過程,即便是神只要身上還有死的概念,就會被殺掉.”

宙斯既然成爲了神王,這個世界的一些必要知識還是有所瞭解,所謂的不死性就是身上的“死”變得極其隱蔽.

這並不意味着絕對的不死,只要對方有着直死魔眼並且能理解極高的神祕,那麼將神殺掉也不是難事.

可不能理解較高的神祕,那麼只要隨身攜帶一顆舍利子這樣的高神祕物品,也能讓對方一時間無從下嘴.

就算是提亞馬特這種萬物之母,其本身是徹底意義上沒有“死”的概念,也能通過別的方式給其施加“死”.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不會死的生物.

“美杜莎不要懼怕這些,神的壽命比人要長所以經歷這些階段的時間也比人類久罷了.”

“宙斯也會死嗎?”

美杜莎喃喃自語,如果“死”是一切的終點,那麼姐姐們如今的狀態豈不是讓自己的人生缺了一部分.

直接從“完美”抵達“死亡”,中間沒有任何的過度,彷彿只是一眨眼就來到了終結.

這纔是姐姐們愛自己的原因嗎?是因爲自己有着可以成長的未來嗎?

“會啊,只是不是現在,神的壽命可是很長的啊.”

宙斯明明這一輩子二十歲不到,就算加上上一世的年齡超不過五十歲,可此時的他卻有一種莫名的淡然感.

他雖然依舊怕死,可若是那種漸漸走入人生最後階段的那種死法,卻並沒有任何的抗拒之情.

“不要,活下來,大家一起,活下來.”

美杜莎抱着宙斯的大腿,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宙斯就怕下一秒就要對他使用炎拳了.

PTSD了,兄弟們.

“當然,大家都會活下來.”

宙斯無奈地摸着美杜莎的頭,口中說着安慰的話,等這孩子大了一點就會理解人老病死的含義了吧.

鋼鐵也會腐朽,星辰也會隕落,即便是自己腳下的大地也會有走向末路的一天.

可這並不是拒絕誕生的理由.

“等到美杜莎長得和我一樣高的時候,就一起去月亮上野餐如何?”

“月亮?”

“嗯,聽說月亮上會有很可愛的兔子.”

兔兔那麼可愛做成麻辣兔頭絕對很好喫吧.

宙斯摸了摸口水,萬一月亮上有主人,那麼這兔子不知道要多少錢一隻.

“想去.”

美杜莎看了看自己目前來宙斯的腰部都到不了,不過如果快一點長大的話.

小孩子真是鱔變的啊,一聽到玩就期待着長大了.

“反正我和姐姐們不一樣長大是不可避免的,既然如此那麼就快點長大吧,至少能去月亮上玩.”

好傢伙,你這是擺爛了是吧?

美杜莎看出了宙斯心中所想,直接了當的擺爛了.

宙斯這鼻子都要氣歪了,身爲神王的他決定一定要嚴查奧林匹斯的風氣,究竟是誰將這擺爛之風帶進了奧林匹斯.

不過宙斯考慮到自己這上樑不正下樑歪,一旦深入了查怕不是要查到自己頭上,所以還是忍住了.

宙斯牽着美杜莎的手,他們緩緩走上了山巔的宮殿之中,只是在他們身後那太陽西沉之後的奧林匹斯陷入了難以言說的沉默.

魔術師們鍛鍊着自己擅長的魔術,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奴隸們鍛鍊自己最大的本錢,那一副健壯的肉體,強化魔術增強下的肌肉讓他們在特定的規則之內不遜色於魔術師們.

奴隸主們惴惴不安,有些消息靈通的人已經知曉了邉訒摹皟饶弧�,一想到自己手下的奴隸一夜之間可能踩在自己的頭頂,他們不安的心情不斷加劇.

即便是山巔的宮殿之中,猩裨诟鱾�盤口下注,他們面前攤開了一張希臘地圖.

上面用着不同顏色的筆將其分割,然後以此爲籌碼不斷下注.

傳教範圍,信徒人數,神殿資金......一切可以賭的東西他們都能下注.

他們都在想着贏家通喫,可卻不見敗者食塵.

可在奧林匹斯之下,那緊靠冥界的塔爾塔羅斯卻安靜的異常,那是蓋亞即將勝利?

還是別的什麼......

第一百零八章 熱鬧的慶典(16/28)

巨大的圓形體育場拔地而起,這不只是有着無數奴隸們的日夜勞作,更是讓那些自持身份的魔術師親自下場.

他們操控着魔偶完成奴隸們完成不了的工作,更關鍵的是利用魔術摺疊體育場內的空間,讓有限的空間放入了更多的場地,使得所有項目都能在一個場地之中進行.

爲了這一場盛會,宙斯特意給予了奧林匹斯全境休假,特別是對於報名參加邉訒倪x手們,他們即便是奴隸可在開賽前七天也不允許奴隸主們強迫他們工作.

如果是未來進行過工業化的社會,那麼宙斯這樣的政策是絕對不可能通過的,這一旦全面停工不知道要損失多少的財富.

好在如今奧林匹斯雖然佔地不小,可若以“國”爲標準來衡量也不過是個彈丸之地,以及現在的生產方式極其落後,就算幾天不工作也不會造成太大的損失.

況且,宙斯說休息他們就會休息嗎?

“嗚姆真是好喫.”

蓋亞踮起腳接過宙斯遞給他的烤玉米棒,雖然很燙但喫的津津有味,而美杜莎這是差點被燙到舌頭,小心翼翼的吹了起來.

那模樣真是說不出的可愛.

要不要寫一本《蛇髮女妖也會有貓舌頭嗎?》感覺會大火.

“宙斯,真虧你能想得到這些傢伙不會休息.”

蓋亞原本以爲宙斯讓所有人休息這會讓奧林匹斯產生大量遊手好閒的人,這樣的人多了之後自然會沒事找事.

可一切似乎依舊井井有條,蓋亞再度感嘆宙斯對人心的把握.

“邉訒@樣的慶典,裏面有多大的商機完全不用我去說,他們自己就能猜到.”

宙斯拉着兩個可愛的小蘿莉,這可不是他居心叵測,主要是那宮殿之中他一秒也待不下去.

那還是還是仙宮嗎?簡直就是賭場.

有一瞬間宙斯都懷疑自己這到底是奧林匹斯還是拉斯維加斯了.

秉持着不能教壞小孩子的想法,宙斯帶着美杜莎急急忙忙離開了那裏,而蓋亞生怕宙斯帶着美杜莎去看金魚,結果也更了過來.

“客人,您兩個女兒真可愛啊.”

該說是希臘人的天性嗎?

烤玉米的攤主看着兩個小傢伙,眼睛都開始放光,那神情完全是FBI當場擊斃都不會有任何處罰的模樣了.

“嗯......嘶確實,可愛呢.”

宙斯撇了一眼下方就見蓋亞一腳踩在他的腳背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這個蘿莉BBA到底體重是多少啊.

根據這一腳的力度,她怕不是一個虎式坦克,快把你的腳拿開,不然我可要按F進入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竟然一點都不去組織那些傢伙,那可是墨提斯都參加了,奧林匹斯的風氣都要敗壞了.”

蓋亞作爲希臘大家長自然看不下去如今的風氣,不過如今當家的是宙斯,她爲了給宙斯面子不好直接說出來,只能在這私下裏說說.

“不過能少死一點人不是嗎?”

宙斯的想法其實並沒有敘拉古腦補的那麼多,他最初確實只是爲了給美杜莎一次見證人類成長的機會.

在一次次比賽之中超越過去的自己,這樣閃耀的時刻無論是誰來看都會覺得光彩奪目.

至於那種副產物......

“況且菠菜這種東西目前沒法禁制,大家都是親戚我總不能因爲這種原因而處罰他們,況且不給他們一個發泄的渠道,他們要是拉着自己的信徒去打仗怎麼辦.”

如今的希臘百廢待興,眼見戈爾貢三姐妹的加入使得地脈加速恢復,很快土地就會恢復肥力,馬上就要進入信仰區域的劃分.

宙斯明白這裏不是華夏,在東方各大教派組織不起來多少武裝力量,所以一般都是坐下來辯經,先確認對方的“異端”身份,然後開始準備把對方給送入土.

可西方這邊就完全是另一套邏輯了,他們完全就是兩邊先幹一架,等直接把對方給送入土了,然後再說對方是異端.

畢竟都是家裏人,宙斯如果只有一個閒散神職,那麼直接躲起來也不見爲淨,可如今坐在神王這個位置上,大小事情都要過他的手,躲也躲不開,只能兩害相比取其輕了.

“反倒是你,蓋亞你最近似乎睡覺的頻率增多了.”

宙斯皺着眉頭,之前蓋亞還是這麼頻繁嗜睡的時候還是深陷塔爾塔羅斯的時候,難道說上一次自己手腳不乾淨,還留下了什麼隱患?

“嗚姆宙斯你也未免太看不起老身了,和塔爾塔羅斯鬥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會有點防備呢?”

蓋亞一拳打在宙斯的腰上將這話題岔開了.

他們三人穿過繁華的鬧市,有着無數的商人準備好了在這一天出門擺攤,將自己早早準備好的商品拿出來販賣.

這是蓋亞從未見見過的繁榮景色.

“宙斯,也許你一直當這個神王也不錯啊.”

“我?那可不行.”

宙斯搖了搖頭,他雖然明白身爲神王的他有着許多的特權,可這段時日也讓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當神王的料.

“爲什麼?你看這裏,奧林匹斯千百年了何曾如此繁華.”

蓋亞回望長街,那行商,那攤販,那路人......無數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即便是那最低賤的奴隸眼中都有光.

他們看着那巨大的體育場,只要能在裏面獲得前三,就能擺脫奴隸的身份.

雖然還有高低貴賤,雖然還有不公與壓迫,可是每個人都對未來有着盼頭,日子在一天比一比過得更好.

蓋亞不要求宙斯一上來就將希臘變成一個理想鄉.

可是每一天都在便好,每一天都有盼頭,每一天都有奮鬥的目標,這樣的社會難道還不夠好嗎?

“這只是奧林匹斯一處而已,希臘不只是奧林匹斯,在荒野之上還有人類過着原始的生活,那是神王的光輝照耀不到的地方.”

宙斯回頭看向山下,那漸漸恢復生機的大地,那逐漸匯聚的族羣,他們有在斯巴達的帶領之下過得更好嗎?

“老身真是輸給你了.”

蓋亞自嘲道.

自己只看到了眼前,而宙斯卻放眼天下,一處的繁華不是整個希臘的繁華.

蓋亞暗歎空活多年,不如一個孩子看得高遠.

第一百零九章 各自下注的比賽

體育館之內,目前進行的比賽是舉重.

奴隸們的休息區內,他們看着那些魔術師們在舉重之前想給自己上了五分鐘的buff,然後一口氣舉起了四百公斤的驚人重量,不少人都化身退堂鼓演奏家.

“兄弟們,向我看齊,看着我.”

敘拉古看着如今陰鬱的氣氛,他明白比賽這種事情氣勢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也很重要,若是氣勢上弱了一籌反而會發揮不出原本的實力.

當然,他現在肯定不是說“我是傻逼”來緩解氣氛,而是要鼓舞士氣.

“那一天在法庭上的結果是兩敗俱傷,我們雖然獲得了賠償,可也失去了斯巴達這樣可靠的朋友.”

“當時我看見她坐在椅子上泣不成聲,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也能爲奴隸們的未來而奮鬥,我一定要贏下所有.”

“如今蘋果就在眼前,我們必須要考慮這會不會是我們此生僅有的機會.”

“我相信斯巴達能鍛煉出那樣的身體,平時的鍛鍊功不可沒.”

“重鑄奴隸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