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敘拉古一番激昂話語,直接讓奴隸們熱血上湧,仔細想一想這一次邉訒䦟δg師的限制也不小.
魔術師們的手段頗多,這並不只是來自於本身專精的魔術,其中魔藥,禮裝,使魔......都是組成實力的一部分.
可是在這一場邉訒鲜墙挂磺型饬�,也就是說他們只能憑藉本身的魔力和奴隸們競爭,本來就等於自斷一臂.
再加上這些邉佣际且蕾嚿眢w素質,就算魔術師們的魔術加成極大,可是他們本身的身體素質薄弱.
奴隸們每天都是體力活,身體素質遠超那些魔術師,即便在魔術上只會強化魔術,可未必不能碰一碰.
......
“大局已定,雖然四百公斤說到底也就那麼回事,可是作爲人類來說已經是不可超越的天塹了.”
波塞冬志得意滿,剛纔那個舉起了四百公斤的那位魔術師就是他的信徒.
雖然只是區區四百公斤的重量,可是對於以爲只能憑藉自身魔力不能使用外力的體弱魔術師而言,這樣的成績已然算得上是翹楚.
普羅米修斯設立的盤口很多,從前幾名的得主到最後冠軍舉起來的重量,這些都設有不同的賠率,畢竟他爲宙斯辦事真心實意.
可也受不了成天虧錢啊,能賺一點是一點,最好將猩穸冀o噁心到了,那又等於變相給宙斯表決心了.
如今波塞冬雖然志得意滿,可猩褚膊患膘兑粫r,就算他們的人拿不到名次,可是他們也能通過其他的方式獲利.
“這似乎是最後一個魔術師了,四百公斤的重量如果不變的話,那麼我也能接受這一事實.”
哈迪斯的信徒只能舉起三百七十多公斤,如今看來位居第二沒有什麼壓力,而且他下注舉重冠軍的重量是四百五十公斤,是最接近第一名的數字.
他賺的一點也不比波塞冬少.
“後面還有看下去的必要嗎?不過都是一些奴隸罷了.”
波塞冬百無聊賴地打着哈欠,他目光掃視那最高的位置空空如也,想來宙斯是帶着蓋亞和美杜莎玩去了.
一想到這裏波塞冬就有點喫檸檬了.
自己等人因爲賭局的原因根本無法離場,而宙斯卻藉此機會帶着妹子逛街,他的女人們一點意見都沒有嗎?
“還沒有結束哦,太早說這種話到時候被打臉了可就難看了啊.”
赫拉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波塞冬在想什麼,在她看來宙斯的不在場難道只是爲了陪妹子逛街嗎?
宙斯豈是如此膚溨�.
如果赫拉想的沒錯,此時的宙斯一定接着體察民情的藉口混在人類之中,他要看人類的反應,也要看猩竦姆磻�,更是要避嫌.
宙斯這段時日去教導了人類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而赫拉就是其中之一,被宙斯教導的人類只要稍微爭點氣,那麼在這樣的邉訒夏脗�名詞並不困難.
宙斯不入賭局,可是莊家是宙斯的人,在每一位神明都在自己信徒身上下注的時候,被一羣從沒被放在眼裏的奴隸給截胡了,那麼猩駮觞N樣呢?
面對這樣的黑馬,自然是莊家通喫.
“赫拉姐姐,你笑得有點滲人.”
墨提斯緊靠着赫拉,這段時日赫拉不斷和她拉近關係,再加上墨提斯本人沒有多少心眼,很輕鬆就被她拉攏了.
原本最先確立關係的墨提斯,可如今卻被赫拉反客爲主.
“誰讓宙斯想了這麼損的一個計劃,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讓普羅米修斯揹負罵名,不過看普羅米修斯甘之若飴的樣子,也算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捱了.”
赫拉的話雲裏霧裏,墨提斯想着用智慧神權解析一下,可這一個念頭轉眼就被放棄了.
她已經厭倦了智慧神權,只要等孩子生出來,那麼她就將自己的神權轉交給孩子.
面對那個不知道能不能戰勝的白色巨神,墨提斯能做的只是相信宙斯,至於名分的問題她是真的懶得去爭.
赫拉的心思並沒有做過多的掩飾,她想要一個名分也明白墨提斯對宙斯的重要性,所以一直都採取着懷柔策略.
墨提斯,忒彌斯因爲自身的原因在感情上都屬於被動的一方,在加上宙斯如今身負擊敗白色巨神的使命,使得她們對宙斯的行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摩涅莫緒涅因爲似乎想要下手,可因爲宙斯這些天似乎有了新的“獵物”而無從下嘴.
關鍵是的是那個阿芙洛狄忒......
“赫拉,你也被我的美麗所吸引了嗎?”
阿芙洛狄忒自然察覺到了赫拉的目光,赫拉也感覺到了阿芙洛狄忒眼中的自信.
“嘖”
赫拉沒有回答,她可以確定阿芙洛狄忒對宙斯有所圖,可是對方這種勝券在握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明明自己都已經懷了孕,這並不是多難推測的事情,爲什麼對方依舊如此自信?
阿芙洛狄忒見赫拉不理會她也不生氣,厄洛斯的血脈毫無問題,而她的強大也註定讓宙斯無法無視這個孩子.
只有笑到最後的人才是勝利者不是嗎?
就如同現在波塞冬笑得最開心,可最後他還能這樣笑起來嗎?
真是期待.
第一百一十章 接受成長亦是相信未來
“噢”
伴隨着一個壯碩的奴隸舉起了一個三百八十斤的槓鈴,觀邢系菚r爆發出了陣陣歡呼聲.
“真吵啊,沒想到這些奴隸竟然會爲了一個奴隸而喝彩.”
蓋亞和美杜莎捂着自己的耳朵,明明只是一些不相干的人爲什麼會爆發出這樣的熱情.
“對於力量的追尋是所有人心中的期望,這些人只是把自己的寄託放在了那些選手身上了.”
當然,宙斯還沒有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畢竟這裏面天知道有多少賭狗參加了菠菜,全都是一羣贏了會所嫩模輸了下海乾活的狠人.
看到自己壓中的人獲勝,自然迫不及待想要發泄心中的感情.
所以說,神真的比人高貴到哪裏去嗎?
以宙斯的目力自然能看得到高高在上的那些猩�,他們臉上那些得意和失望都被他盡收眼底,而宙斯潛藏在人羣之中也換了衣服面貌,猩褚矊げ坏剿�.
“每個選手都能舉三次,那個人第一次就舉起來了三百八十公斤,美杜莎你說他還能舉起多重的槓鈴?”
“很難超過四百.”
不同於專門鑽研魔道的魔術師,美杜莎有着強大的魔力卻更多是用於戰鬥,在她看來之前那個魔術師舉重的姿勢可謂是正手無力,反手不精,腳步鬆散,反應遲鈍,沒有一個像樣的.
這樣的人竟然能用魔力硬是舉起四百公斤的槓鈴,已經算是大開眼界了.
至於奴隸方面......
“他留了力,可是也不多,姿勢和身體經過了專業的訓練,可魔力太弱,強化魔術也不過是堪堪入門.”
在美杜莎看來,這個奴隸就算是拼盡全力,也不可能突破自己的極限.
四百公斤,對於一個短暫接觸過魔術的奴隸來說已經是很好的成績了.
“噢”
賽場上再度傳來的歡呼之聲,正如同美杜莎的預料一般,那位選手將重量提升到了四百,如果他舉了起來就意味着他將會和之前那個魔術師並列第一.
而且這位選手還有一次機會,也就是說他可能會超越魔術師,成爲第一個拿到名次的奴隸選手.
“他舉得起來嗎?”
“不知道.”
美杜莎的眼睛是石化魔眼,並沒有任何的未來視,她只能憑藉自己的經驗來判斷.
“那麼你覺得第三次他舉得起來嗎?”
“第三?宙斯,你認爲他能舉起四百公斤嗎?”
美杜莎對於宙斯的問題感覺詫異,要知道比賽的規則雖然說了即便失敗也能進行下一次舉重,可是四百公斤一旦失敗整個人都可能沒了.
怎麼可能有第三次.
“嗚姆沒有千里眼的話,你怎麼能如此斷定?”
蓋亞也不明白宙斯爲何如此篤定,在對他人不瞭解的情況下,一切應當以檯面上的數據爲準來做判斷纔是.
“只是相信人類的可能性,即便他們這是沒有做到,我也相信他們下一次肯定做到.”
相信?只是相信嗎?
美杜莎不能理解,只是以爲你相信而不根據別的東西嗎?
她將視線放在了場上的那個奴隸,只見他握住了杆子使出全力然後......
“咚”
他摔倒了,連人帶着四百公斤的槓鈴摔倒了,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問題,可美杜莎能從對方痛苦的神情之中感受到,對方的拉傷絕對很嚴重.
比賽進行不下去了.
觀袀冇械臍g呼,有的發出噓聲,魔術師們保住了尊嚴,美杜莎轉頭看向宙斯,可卻見他並沒有任何的沮喪或是氣急敗壞.
“你看他們.”
宙斯指了一個方向,美杜莎看了過去有不少奴隸衝上臺來將那個傷員抬了下去,只是那人即便受傷可嘴巴里依舊唸叨着什麼.
“他在說什麼?”
“誰知道,也許是在抱怨,也許是在傳遞經驗,他希望下一個上場的人能不凡他相同的錯誤,他將相信着自己的夥伴,將希望交給了下一個人.”
相信,希望......
那是美杜莎不能理解的東西,一成不變的小島之上,姐姐就是她的全部,她自然相信姐姐,可卻沒有什麼直接去交付給她們的希望.
她們的世界是靜止的.
下一位奴隸上場了,第一次依舊是三百公斤,第二次依舊是四百公斤,只是不同於上一人他的肌肉更加壯碩,發力方法也經過了調整,可是......
失敗.
依舊是失敗.
雖然這一次沒有受傷,可是四百公斤對於正常人類來說似乎是超越不了的天塹,這似乎是強化魔術也沒有辦法彌補.
唯一幸叩氖撬麃K沒有受傷,反而是對下一個奴隸言傳身教,在這有限的時間內,將他的感受原原本本交給了下一個人.
“爲什麼,爲什麼要將未來交給下一個人?”
美杜莎不理解.
“他們相互信任,他們信任對方能在自己的指點之下成長一點點,然後這一點點會不斷累積,並且不斷傳承下去.”
“未來.”
美杜莎茫然地念叨着這詞,在面對完全未知的未來,這羣沒有千里眼的人類爲什麼敢做出如此選擇.
他們前赴後繼倒在了路上,成爲了下一個人的階梯,他們被後來者一步步踏過只爲了走向更高處.
“未知便是神祕,而神祕最引人好奇,無論是魔術師還是普通人,他們都是這樣.”
又失敗了.
宙斯的話才說完就被震天的噓聲給淹沒了過去,即便不用去看賽場也能知道那個奴隸失敗了.
可美杜莎也清楚,即便她不看賽場之上也知道,那位奴隸依舊在教授着自己的經驗.
隨後一貫如此,一個個上去,一個個失敗,一個個傳授,即便是場外喫瓜的觀幸部闯隽�,他們想要突破那四百公斤的天塹.
終於,來到了最後一個人.
“四百二十公斤.”
他們沒有忘記敘拉古說過的話,儘可能幫助宙斯回收金蘋果.
銀,銅蘋果比之金蘋果相去甚遠,那些東西根本沒有意義,要拿就要拿真正的第一.
在裁判的再三確認之後,四百二十公斤就在他的眼前.
他握上了杆子,回想着一個又一個倒在路上的人留下的經驗,他提氣然後一口氣將其舉過了肩膀架了起來.
最後雙腿發力將其高舉過了頭頂.
沒有人歡呼,只是所有人都看着他忘記了歡呼,直到四百二十公斤重的槓鈴落在地上,當那沉悶的聲音傳來.
歡呼,遲來一步.
第一百一十一章 BeastV(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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