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畢竟戈爾貢三姐妹的名聲雖然奴隸們不清楚,可萬一被魔術師們聽見了也許還是有辦法根據蛛絲馬跡找到線索.
“那麼......安娜,叫我安娜就好了.”
“安娜,真是個可愛的名字.”
聽到了宙斯的誇獎,美杜莎臉蛋的有點泛紅,不過宙斯並沒有在意這些,他變換了模樣拉着美杜莎來到了奴隸們的據點.
如今每個奴隸們每七天就能休息一天,這個據點之中的奴隸們也也來越多.
人聲鼎沸之中,宙斯甚至看到了有一些人在練習游泳和舉重,難道說這些人已經提前知道了邉訒谋荣愴椖�.
普羅米修斯做的嗎?
不愧是傳說之中的先知,身居高位竟然還爲了人類着想,真是高風亮節啊.
“先知大人,這位是?”
宙斯纔來沒有多久敘拉古就出來迎接,顯然這段時間沒有了斯巴達的幫助,他一個人爲了奴隸們的未來更加殫精竭慮了起來.
原本俊朗的外表上都有了一層黑眼圈,顯然是加班過度.
“叫她安娜就好了.”
爲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宙斯讓安娜陪着奴隸們的小孩們去玩,同時也叮囑過控制力道不要傷人,隨後便是詢問最近奴隸們的發展情況.
“果然,你已經知道了邉訒氖虑橐约蔼剟盍税�,不怨恨我嗎?”
宙斯沒有第一時間將邉訒氖虑楦嬖V敘拉古,畢竟以敘拉古的能力藉此一步登天成爲人上人並不是難事.
“我第一時間就想過這個問題,如果這真的是一件好事,那麼先知大人爲什麼不告訴我們?很快,我就得到答案了.”
敘拉古對於這一點也有過疑惑,不過隨後疑惑便解開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旦先知大人說出了這其中的獎勵是金蘋果之後,那麼絕對會有人爲了脫離奴隸的身份參加比賽吧,到時候且不說有幾個人奪冠,剩下的人絕對會四分五裂.”
就是因爲他,所以我纔沒有奪冠.
這樣的想法一定深入了腦海,日後行動起來必然不會如現在一般配合默契,甚至會出現在緊要關頭出賣同伴的情況.
“所以我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次我已經內定好了幾個主力,其餘人的目的只是幫助他們獲取名次就行了.”
原來如此,現在內部決出最無可挑剔的幾人,在讓其餘人去輔佐他開闢通往冠軍的路.
這樣不但能將好鋼用在刀刃上,更是能讓敘拉古專心控制這幾人,能避免這幾人的臨陣倒戈.
“你真是聰明.”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這個學生聰明絕頂,可是宙斯依舊發出了感嘆,如果沒有來自後世的見識,他可能沒有資格做敘拉古的老師吧.
“比之先知還是差了許多.”
“那麼你應該知道,這次的金蘋果凡人是留不住的吧.”
“先知大人在考較我嗎?”
敘拉古登時露出了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宙斯同時也回以微笑,可實際上......
我懂個屁啊.
這種久違的發麻感覺席捲宙斯心頭,難道又有什麼奸人要害朕?
“這次邉訒婕靶神,這顯然不是某一個神明能夠主導的,如果所料不差應該是神王宙斯的主意吧.”
“這是自然.”
宙斯鬆了一口氣,這個問題他尚且答得上來,如果遇到更尖銳的問題,他只能不懂裝懂了.
“就目前的比賽項目一共十三項,也就是說這一次神王大人要一口氣拿出金,銀,銅蘋果合計三十九枚,宙斯大人正值壯年怎麼可能如此敗家,這裏面絕對有所圖�.”
有個屁圖职�,這只是我爲了給美杜莎展示一下人類的成長,以及讓猩裼袀�樂子,不要窩裏鬥.
宙斯笑了,不是蓋亞鑽被窩給爺整笑了的那種笑容,而是被一羣眼前這羣傢伙給氣笑了.
“這話這麼說?”
宙斯的範圍在敘拉古的耳中,就是考試開場的鈴聲,他自然將自己推斷出來的答案給說了出來.
“金蘋果的重要性之前我並不清楚,不過根據魔術師們的說法,這是極其難得的寶物,就算幾年的時間也沒有多少,就算是克洛諾斯也沒有多少個,想來也就大地母神蓋亞有這麼多存貨.”
敘拉古一針見血點破了金蘋果的來歷,這直接讓宙斯臉色發白.
完了,自己是希臘第一啃老族的事情要曝光了.
宙斯心想若是以後出門遇到別的神系的神王,大家都是什麼“獨眼的奧丁”,“全知全能的雅威”,“福生玄黃天尊”......結果到了自己變成了“啃老的宙斯”.
這臉丟大了.
第一百零六章 憑本事借來的東西,爲什麼要還?
“先知大人,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敘拉古看着宙斯神色陰晴不定,難道自己剛纔有錯漏的地方?
“沒,你繼續......”
“我們的神王大人定然不是毫無本事的啃老族,這種崽賣爺田不心疼的事情定然是做不出來的.”
“那自然.”
宙斯說這話的時候有着說不出的心虛,他這段時間的可敗了不少家,便是附和這句話都有點不硬氣.
“依我看,這些東西不過是神王大人找蓋亞借來的,既然是借的那麼自然是要還.”
咦?要還嗎?
某位擺爛神王腦子裏全是權力不用過期作廢,哪裏還想過還的問題,再說了這憑本事借來的東西,爲什麼要還?
“按照正常的流程,就算有人得了前三甲可無論魔術師還是奴隸都沒有本事保全獎勵,既然如此直接借花獻佛交給神明獲取好處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此時猩裰g的爭鬥就拉來了序幕,誰的信徒多信徒強,誰就能獲取更多的蘋果,這不但是面子的問題,背後也許還有信仰地的劃分,修建神殿費用的配給,太多太多我們看不到的利益糾葛了.”
“這些猩裰械乃阌嬑覀兘佑|不到,可是神王大人的算計卻是和我們切實相關.”
又有人污朕之清白.
宙斯現在都不知道這羣人腦子這麼長的,您就當我建了一個酒池肉林行嗎?
我可真的沒有那麼心深似海啊.
“先知大人應該知道,如今的奧林匹斯誰的信徒最多.”
誰的信徒多?
宙斯聽到這話也是一愣,他作爲神王既然得了最大的好處,當時就答應將自己的神廟排在最後,目前最先修建的都是女神們的神廟.
不過她們信仰薄弱,還是沒有冥王和海王的人多.
可冥王作爲新信仰根基不足,作爲海王的波塞冬只要將以前留下來的神殿換一換雕像就能自己用,再加上自己老丈人留下來的家底,那麼信徒最多的人就是他了.
“那自然是......”
“先知大人說的沒錯,就是如今的神王宙斯.”
啥?
宙斯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如果信仰能計數的話他恨不得就攤開自己的賬本和敘拉古好好算算,自己哪裏有那麼多的信徒.
“整個奧林匹斯最多的羣體不是奴隸主,不是魔術師,不是平民而是我們奴隸.”
奴隸作爲這個時代最底層的人,奴隸可謂是一切上層建築的基石,自然有這足夠的數量,基本上可謂是佔據了半數.
“而我們信仰的神都是宙斯還未誕生的孩子,既然孩子還未出生,那麼我們應該將金蘋果獻給誰?”
敘拉古此時也不由讚歎,那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神王大人是如此深诌h慮.
即便他身處雲端,可對人間的變化也是一清二楚.
無論這一場邉訒绾螐娬{公平公正,可卻在沒有先例的情況下,定然會有空子可以鑽.
再加上那些魔術師們自視甚高輕敵大意,只要計策用得合理就能讓他們在陰溝裏翻船.
半數......只要奴隸們能將半數的蘋果獻給宙斯大人,那麼這還不是讓這位新神王內心笑開了花?
當然,半數只是一個合格的指標,最好能回收半數以上這樣才能做到簡在帝心,未來便能更好的爲奴隸們發聲.
“面對我們奉獻的蘋果,宙斯大人自然會不吝賞賜,甚至我們提出一些過分一點的要求都不要緊,人類之間的蠅營狗苟尚且不被其放在心上,金蘋果纔是核心利益.”
那連神明都着迷的金蘋果,就算是敘拉古也能想到宙斯當時拿出來的時候是何等“心疼”.
若是這一次的蘋果被宙斯回收得七七八八,那麼便是宙斯再度敲打猩竦囊淮螜C會.
讓猩衩靼资颤N叫做“朕給你的,纔是你的,朕不給,你不能搶”.
“宙斯定然會以孩子尚未出生,等到孩子出生之後再進行轉交的說辭收下蘋果,那麼他就能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
等等,在你嘴裏我怎麼變成了代爲“保管”壓歲錢的無良父母啊,而且咱們希臘地界也不興這個啊.
“那個......我說有沒有可能,你想多了呢?”
宙斯真的有點看不下了,自己到底教了個什麼啊.
明明他是爲了點燃文明之火,可眼前的敘拉古絕對是點燃了其他奇奇怪怪的火焰吧.
“先知慎言,就算我猜錯了也沒關係,可宙斯大人小小年紀就推翻了老神王,並且輕而易舉就將如今新老猩窬墼谝黄鸲话l生爭端,這樣的均衡能力豈是我們可以猜測的,就連我剛纔也不過纔到了第三層而已.”
一般人只認爲這不過是一場慶典,是一個有着無窮商機的時間點,這不過是粗湹牡谝粚�.
魔術師們看到了金蘋果的歸屬問題,知道這是一個向神明表忠心的絕好時機,這也不過是第二層.
敘拉古看到的則是奧林匹斯的波譎雲詭,各方神明在背後暗中角力,神王宙斯高坐釣魚臺笑看雲起雲落,這也堪堪不過第三層.
同時,敘拉古看向了宙斯,明白身爲神明的他定然能因爲地位一樣而能看到不同的風景.
故而之前宙斯說他想多了敘拉古一點也不生氣.
他沒有那個高的視角,自然會有所疏漏,而且在他看來如今的先知就是先知先覺之神普羅米修斯,對方的高瞻遠矚定然在第四層之上,第五......甚至第六層.
只是敘拉古唯一想不透的就是宙斯究竟在第幾層.
將一場原本應該用神戰來解決的利益分配問題,竟能弄成螺螄殼中做道場,無聲之處聽驚雷.
每一步都是恰到好處,多一分便是做作,少一分便有不足,這是敘拉古最佩服宙斯的地方.
若是有一天也能如同宙斯那般佈置一場如此以小見大的局,可謂是一生都沒有遺憾了.
敘拉古抬頭看着雲端之上的仙宮,他真期待邉訒且惶煲欢弥嫠拐嫒�.
至於就在他身邊的宙斯如果知道敘拉古在想什麼的話,他只能說......
我不應該在這裏,我應該在車底.
第一百零七章 對他使用炎拳吧
這羣人還能繼續教下去嗎?
宙斯回去的時候都開始自我懷疑了,如果說一個老師能教一個舉一反三的學生,那想必是一件十分令人愉快的事情,可要是教了一個舉一反三百的學生.
怕是馬上就會陷入自閉吧.
“美杜莎,今天你似乎很開心.”
不同於心累的宙斯,陪着小孩子一起玩的美杜莎帶着笑臉,這樣的她比之先前文靜的模樣有着天壤之別,顯然今天她體驗到的快樂和姐姐們在一起的時候並不一樣.
“幼稚的遊戲.”
“那麼下次就不帶你來了.”
“等......”
“開玩笑的.”
宙斯笑了笑,他怎麼可能做出這麼無情的決定呢?
在宙斯看來美杜莎的成長過程之中雖然不缺玩伴,可是斯忒諾和尤瑞艾莉兩人的心理年齡太過成熟了.
這兩個大人帶着美杜莎一個孩子,就算有着相似年齡的外貌,可是沒有一顆童心的她們不會成爲美杜莎真實的玩伴.
沒有同伴來傾訴苦惱,最後讓她內心對成長的恐懼越發擔憂,這纔是她離開兩個姐姐的原因.
“壞心眼.”
明白自己被耍了的美杜莎,自然難掩羞澀之情,明明都是幾百歲的“大”姑娘了,可卻和一羣十幾歲的小孩子玩在了一起.
這簡直就像是兩個發小,兩人小時候一起玩尿和泥,結果長大了之後對方都上大學了,可你還在玩尿和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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