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無論是犧牲還是救贖,如果沒有得到別人的同意就自說自話地執行着,那不過是以個人意志扭曲大幸庵玖T了.
宙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同爲大地之上的影子,你確實有能力,只是你我並非世人,如何能決定他們是否需要救贖?”
“那麼就來不列顛看看如何?看看這個時代另一波人的選擇,人類最後御主的選擇.”
“可以.”
對於以馬內利而言,這個星球上沒有對於他而言是危險的地方,而他也確實想要知道,對於未來的人而言,這份救贖究竟是否會被人歌頌.
第二百八十六章 星之內海
“逃向不列顛了嗎?這可不好追了啊.”
凱撒看着納西漸行漸遠的船隻,尼祿在離開的時候,將所有能帶走的戰船都帶走了,至於那些帶不走了就直接就地毀掉,一點也不給凱撒追擊的機會.
“只是退居這樣的小島,你們還有多少本錢反攻過來呢?”
無論是戰略還是戰術,凱撒都有着人類歷史上數一數二的眼光,雖然以正常的戰略來看,他應該窮寇莫追,畢竟不列顛那種不毛之地也發展不起來.
只是迦勒底那一邊畢竟有着來自未來的技術,真要是給尼祿緩過勁來了,說不定他還真的要陰溝裏翻船了.
“去動員這邊的工人,魔術師也找一些,我需要儘快建造出足夠的戰船.”
不能給予尼祿太多的喘息之機,宜將剩勇追窮寇的道理凱撒還是明白的.
......
“嗚姆雖然暫時鬆了一口氣,不過接下來該怎麼辦還是讓你背後之人出來一趟吧.”
尼祿看着好不容易擺脫的追兵,尼祿雖然長出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將目光放在了藤丸立香身上.
迦勒底的御主也是人類最後的御主,而且世界在未來毀滅了什麼的,藤丸立香並沒有瞞着尼祿,可是現在要緊的可不只是這樣.
就比如說藤丸立香背後指點她們撤退的人.
“發現了?”
“沒錯,那是以絕對高處俯視戰場才能得出的撤退路線,顯然你和那個醫生沒有這樣的視角纔是.”
尼祿確實沒有任何指揮上的天賦,可是她卻有着極爲強大的皇帝特權,以這不講道理的皇帝特權獲得了比肩凱撒的戰略眼光.
若不是有着頭疼這個毛病,不然她還是打算和這位傳說中的皇帝好好比劃比劃.
“你們找我嗎?”
宙斯突然出現在船上,這嚇了尼祿一跳,身爲皇帝對於這樣突然出現的人應該很忌憚纔是,可尼祿卻有一種宙斯不會傷害她的感覺.
這道理啊.
“宙斯?果然是你,你身邊的人是?”
藤丸立香見宙斯出現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她也對宙斯身邊的兩個人好奇.
“以馬內利,這位是我的......”
“只是一個僕人,各位不用在意我,我只是服侍以馬內利大人的僕人而已.”
猶大似乎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以馬內利見此也不願拂自己“父親”的意思.
他和宙斯之間的戰鬥不可避免,可是在最後關頭到來之前,他們之間的戰鬥是沒有必要的,那隻會給原本就動盪的局勢帶來太多變數.
宙斯和以馬內利都對此時的自己有着絕對的自信,自信即便面對這樣的敵人自己也能獲勝.
“等等,你們剛纔說宙斯?”
尼祿雖然對《聖經》有所瞭解,可也只是出於藝術上的鑑賞,並非對基督教有多麼深刻的認知,可是宙斯這個名字她可不會認錯.
希臘的宙斯便是羅馬的朱庇特,這並不是什麼祕密.
“從者?可是朱庇特大人怎麼會......”
尼祿雖然喜歡奢侈享受,可並不代表她愚笨,既然已經死去的凱撒大帝都能以從者的身份出現,那麼在這個神代之後的年代,宙斯也應該能以同樣的手法降臨.
“一般狀況下神明確實不能降臨,不過現在也不一樣了,人理燒卻的出現使得一切都有可能.”
宙斯要在羅馬證明自己的身份並不困難,講述一些只有羅馬皇帝知道的祕辛就可以了.
在這期間以馬內利則是看着這些沮喪的士兵,不知道在想什麼.
“世人總是沉溺於痛苦之中,他本能拯救一切,可他卻死了.”
以馬內利明白所謂人理燒卻的真相,身爲主在大地上的影子,他不說全知全能,可知道的東西一點不比宙斯少.
“您也能做到,只要您想那麼便能做到.”
猶大依舊認爲眼前之人還是耶穌,不然如何解釋眼前之人對救贖的渴望,即便會懲戒他這個背叛者,可彌賽亞救世的心不會改變.
“如果他真的想要拯救世界那麼根本不會以這個姿態出現,這個時代的危機不過是受到了未來的干擾,這本應該由未來的人去解決,而不是我們這種身處過去的人.”
宙斯好不容易擺脫了尼祿的糾纏,由於以馬內利是宙斯帶來的人,幾乎沒有人對他有所懷疑.
就算懷疑也沒有用,要是這傢伙真的有什麼壞心眼,除了宙斯誰也攔不住.
“你和他一樣讓我看不透,如果你們願意展現真正的力量,那麼你們就能掌控整個世界,在你們的智慧引導下,世界無疑會朝着更好的方向發展.”
以馬內利不理解,明明世界對他而言如此脆弱,只要他們這種人想要,那麼世界就會被輕而易舉地改寫.
“因爲以一己之力去改變世界是不應該去做的事情.”
宙斯的回答是不應該,而不是做不到,對於他而言很多事情只要想做就能做得到.
“不應該?即便世界會走向更好的未來.”
“即便如此,也不應該.”
宙斯之所以會邀請以馬內利,而對方也接受邀請,就算是希望通過長時間的接觸勸說對方放棄對羅馬城內那個東西的爭奪.
這是他們的第一場交鋒.
“即便會有很多人死去?”
“是.”
“即便會有許多人飽受痛苦?”
“是.”
“即便邪惡在世界上滋生?”
“是.”
......
無論以馬內利提出何等艱苦的環境,何等可悲的境遇,宙斯的回答都是一樣.
他絕對不會用自己的力量去改變整個世界,他不會走上蓋提亞類似的道路.
這也是以馬內利不理解的地方.
“人只有自己邁出步伐才能得到進步,蓋提亞的出發點是好的,可你即便將他的初衷告訴迦勒底,你猜猜他們會給你什麼答案.”
宙斯看向藤丸立香,那位人類最後的御主會如何選擇,其實他和以馬內利都明白.
“人類太過短視,需要一個有着遠見的人替他們做出決定.”
以馬內利看着藤丸立香略感不屑.
一個不知道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什麼的少女急急忙忙踏上了旅程,最後等待她的也許只是絕望而已.
人理燒卻式的力量,根本不是區區迦勒底可以對抗.
“我曾經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如果有一個永遠正確的人帶領人類前進,那麼一切都會好起來吧.”
宙斯感慨着說着,曾經他認爲“哲人王”就是一切的解答,可惜並非如此.
因爲“哲人王”只存在於理論.
“我們誰也無法說服誰.”
以馬內利搖了搖頭,他感覺到宙斯的固執.
“可我們依舊會嘗試,你在羅馬有着眼線,那麼你就同時看着兩邊,看看人類們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吧.”
宙斯明白羅馬那邊羅慕路斯也該有所行動了.
......
“用一個分身與我見面,這是你對羅馬的輕視嗎?”
羅慕路斯看着眼前的以馬內利,身爲神子的他自然能看得出來這不過只是一個分身罷了.
“羅慕路斯收起你的試探,我現在遇見了一個很有趣的人,我想你也會很感興趣.”
“誰?”
“宙斯......用你們這裏的說法應該是朱庇特.”
以馬內利的話果然讓羅慕路斯面色一變,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神王不可能降臨.”
羅慕路斯回答地十分果斷,即便是一些弱小的神要以從者身份出現也很困難,更別說是宙斯這樣的神王了.
“我既然都能出現在這裏,爲什麼身爲神王的宙斯不能出現呢?”
“你?如果你是真貨的話.”
羅慕路斯不屑地說着,雖然眼前之人確實有着耶穌的特徵,可他也明確感知到對方依舊差了點意思.
那既是人又是神的存在,根本不應該是這般模樣.
“你捏造一個所謂的朱庇特擋在我的面前,目的不過是想要讓我親手摧毀羅馬的信仰,讓基督教信仰快速在這裏紮根罷了,因爲......”
“因爲前往不列顛沒有意義?”
以馬內利似乎看穿了羅慕路斯的想法,只是不列顛可不是什麼不毛之地.
“不列顛作爲這個星球的臍帶,是真·以太最濃郁的地方,那裏至今爲止還有神代的殘留,那種地方你不應該忽略.”
“星球的臍帶?”
羅慕路斯一愣,如果不列顛真的是那麼重要的地方,那麼他的父親與祖父爲什麼從未和他說過.
“沒錯,那裏有着鏈接這星之內海的通道,在那其中有着兩項武器,如果被尼祿得到了,那麼即便是你也不能輕易戰勝她們了.”
“與星之內海有關的武器......”
提到星之內海羅慕路斯也露出了嚴肅神色,他曾聽過自己的父親提起,爲古老的過去曾經有一個難以戰勝的敵人降臨到地球,而爲了最後獲勝抑制力打造了一把聖劍.
此時此刻那把聖劍應該就在星之內海.
“即便如此我也不懼,星之聖劍需要對外星敵人才能發揮全部的實力,而我非是外星人,更是有着聖盃加持何必懼怕.”
羅慕路斯能如此果斷入住羅馬城,除了對自己的自信之外,就是因爲有這一個聖盃.
雖然這只是蓋提亞以大聖盃爲原型製作的贗品,其中並沒有第三法的偉力,可是其中的魔力也足夠羅慕路斯揮霍了.
即便沒有以馬內利幫助他聯合長老院,他也有能力以一己之力打入羅馬城,將尼祿那個蟲豸趕出去.
“那麼另一個呢?連接物理概念和神祕概念的暴風之錨.”
以馬內利自然明白星之聖劍在不對付外星敵人的時候效果不佳,可如果立於世界盡頭的瞭望塔,暴風盡頭的錨點,那就不一樣了.
“要儘快了,宙斯帶着他們前往不列顛,而那邊也有從者降臨,通往星之內海的道路隨時都會被打開,你時間不多了.”
“哼你只是想讓我離開這裏罷了.”
羅慕路斯明白以馬內利說這些話的原因,一旦羅慕路斯離開羅馬城,那麼以馬內利將不會有任何的限制.
他會趁着這段時間大肆發展信徒,將羅馬原本的信仰給替換掉.
“有付出纔有收穫,你本來的目標就是延續羅馬而非你們的信仰,既然如此將信仰這部分讓出,這樣纔算是值得信賴的盟友.”
以馬內利的救贖需要一個準備的時間,而他本體雖然不在這裏,可該有的準備還是必要的.
不然,那個東西的誕生尚且需要更長的時間.
“你就這麼確定,我會在羅馬的延續和信仰的延續之中選擇前者?”
“當然,因爲你們的文化便是如此,無論我口中的宙斯是真是假對你而言都無所謂.”
畢竟父慈子孝是希臘神系的特色,不得不品嚐.
羅慕路斯雖然是阿瑞斯之子,宙斯之孫,可如果這兩人擋了羅慕路斯的路,那麼就是兩個礙眼的老逼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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