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爆不出金幣的老東西,死一死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我只是認爲宙斯不可能出現而已.”
羅慕路斯不否認自己的意志不會更改的事實.
羅馬必須要存續下去,爲了人類更好的未來.
“高尚的願景,可你的力量太過渺小,世間發生的事情總是這樣沒有道理.”
以馬內利看着離開的羅慕路斯,他明白羅慕路斯去尋找追擊迦勒底而去了,可是這景色依舊讓他感慨.
像是羅慕路斯這樣的弱者爲了理想而追逐力量,而像宙斯這樣的強者爲了理想卻不肯動用力量.
爲什麼兩人的做法如此不同?
以馬內利想不明白,隨即將桌子上的經文拿起來,希望從這經文之上找出一點答案.
“親愛的弟兄啊,我想盡心寫信給你們,論我們同得救恩的時候,就不得不寫信勸你們,要爲從前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竭力的爭辯.”
“因爲有些人偷着進來,就是自古被定受刑罰的,是不虔盏�,將我們神的恩變作放縱情慾的機會,並且不認獨一的主宰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這些作夢的人,也像他們污穢身體,輕慢主治的,毀謗在尊位的.”
“但這些人毀謗他們所不知道的.他們本性所知道的事與那沒有靈性的畜類一樣,在這事上竟敗壞了自己.”
......
一句句經文在以馬內利的口中唸叨着,看着神聖可他本人卻無法明白其中的意思.
這些內容來自《新約·猶大書》.
第二百八十七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嗚是贗品,這絕對是餘的贗品.”
“第一眼就將別人稱之爲贗品,羅馬的皇帝就是這樣無禮的人嗎?”
兩名相貌相似的女性劍拔弩張地對峙着,不知道是否是因爲外貌還是世仇,亦或者只是單純的性格不和,她們一見面就爭執起來了.
“雖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有所察覺,可是沒想到兩人見面之後依舊很難分清楚他們誰是誰啊.”
藤丸立香看着一旁爭執的尼祿和阿爾託莉雅,這兩人除了聲音之外也就胸部的規模不一樣.
其他就完全沒有區別了.
“這不過是信息的同質化罷了,即便是同一個時代也會有長得極其相似的人,更別說她們活在完全不同的時代了.”
以馬內利解釋着,雖然他並非耶穌,但是對於這種程度的“常識”也是略知一二.
畢竟後世基督教之中還有一位和亞瑟王有着類似面容的聖女.
不列顛和羅馬是世仇,難道英法之間就不算世仇了嗎?
“不過要世仇聯手嗎?這是否......”
藤丸立香有點擔心,畢竟從者們身前都是極有“個性”的人,如果沒有仇怨就罷了.
可根據藤丸立香瞭解,最初有關亞瑟王的傳說,就是其對抗羅馬人的事蹟,讓她來幫助羅馬人未免......
“英靈本身就是爲了守護人理而誕生的防衛機制,這一點上你不用擔心,不過是不打不相識罷了.”
宙斯倒也不是那麼在意,只是他沒想到出現在這裏的竟然是亞瑟王.
如果只是去星之內海的話,僅僅是活人就有梅林可以用,該不會......因爲梅林是活人,所以抑制力就派遣不動了吧?
那這抑制力可真夠拉胯的啊.
“哼即便你這個贗品模仿地惟妙惟肖,可卻在關鍵地方無法抵達餘之境界,看來不列顛的王也明白不可僭越的道理.”
尼祿在經過最初的正經之後,也發現了自己比之對方更大的優勢,隨即抬頭挺胸不可一世地看着阿爾託莉雅.
顯然,在她看來她已經是完勝了.
“你......雖然知道你是一個荒唐皇帝,可到了這個地步也要糾結這種小事嗎?”
阿爾託莉雅看着對方胸口搖晃的脂肪,隨後便看到了自己一低頭就能看到叫板的平原.
明明她·不·在·意·這·個,可還是有種莫名的挫敗感.
如果不是這次要去星之內海,梅林那個懶鬼又不肯邉�,她也不至於要面對羅馬的皇帝.
畢竟在她活着的時候,西邊羅馬對不列顛的騷擾一點也不小,劍帝盧修斯也是一位難纏的對手,只是......同爲羅馬皇帝尼祿也差盧修斯太多了吧.
就算同爲羅馬皇帝,含金量也有區別.
“好久不見了亞瑟王.”
宙斯見兩人的爭端終於要結束了,一想到後方凱撒的追兵,儘快拿到暴風之錨纔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情.
“好久不見?”
“嗯?原來上次是直接召喚了Alter版本,而不是將你召喚出來後污染嗎?”
宙斯再一次感覺抑制力怕不是有什麼收集癖,不同種類的阿爾託莉雅都要收集一個嗎?
是不是將來阿爾託莉雅換上一個泳裝也能當全新的英靈啊?
這英靈殿也許是某個氪金手遊的卡池吧,騙氪手段一套又一套,兩個抑制力就是氪金母豬,只要換一個皮就興奮地往裏面抽卡.
突然,宙斯感覺這兩個抑制力是不是有點可憐了.
“原來如此,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阿爾託莉雅明白她自己有着無數個版本,如果以胸口脂肪論勝負的話,她也不是沒有能碾壓尼祿的個體就是了.
“這次我來這裏本來就是爲了幫助你們去獲取暴風之錨,畢竟在未來我本人也需要迦勒底的幫助.”
“未來?”
“嗯,等時候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阿爾託莉雅想起了什麼嘆息了一聲,英靈殿獨立於時間之外,再加上如今這個世界線即將面臨毀滅,阿爾託莉雅也明白第六特異點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今迦勒底既然用的到聖槍,那麼不如在這裏還掉這一份人情,即便要和她不喜歡的羅馬人合作.
有着阿爾託莉雅帶路,很快尼祿的士兵就得到了安頓,只是相較於繁華的羅馬,即便尼祿早有準備,可還是喫驚於這個地方的人生活的艱難.
“沒有什麼好意外的不是嗎?本來就是一個島國,無論是礦產資源還是可用來耕種的土地就不足,你在羅馬看不到這些都很正常.”
“......”
尼祿雖然將不列顛貶低爲鄉下地方,可目前的不列顛還是羅馬的行省,也是她的子民.
她原本以爲羅馬的繁華雖然罕見,可別的地方即便不如羅馬也不至於太差,只是沒想到差距竟然能大到這個地步.
“固有的世界觀開始了動搖,將這樣的人帶來不列顛,這是你的失誤.”
以馬內利看見了尼祿的動搖,原本宙斯有着更好的處理方式,可將她帶到這邊,無疑是一個敗筆.
“你不肯將選擇的權力讓出,這是你對人類自上而下的傲慢.”
宙斯明白這個所謂的破綻是以馬內利對人類不信任的體現,在他看來人類不過是一羣很容易被外界影響,並且在極短時間內動搖的生物.
選擇的權力就不應該給他們,畢竟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去做出選擇,這無異於是變相的殺人.
至少以馬內利就是這樣想的.
“我們要做的只是在一旁看着,並且在關鍵的時候不至於讓人類徹底毀滅便可以了.”
如果宙斯以蠻橫不講理的態度庇護人類,那麼人類的文明必將會在這種安逸之中無法發展.
“原本就能一步到位的事情偏偏要繞道而行,這世界沒有這樣的道理.”
“可你又何曾知道,饒遠路纔是我們該走的捷徑?”
藤丸立香看着一旁在辯經的宙斯與以馬內利,雖然出於對宙斯的信任她沒有去懷疑以馬內利的身份.
可羅曼醫生還是出於職責將他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藤丸立香.
耶穌降臨於世之後有着許多的名字,基督,彌賽亞,人子,中保,萬王之王,明亮的晨星......還有以馬內利.
“上帝與我們同在嗎?”
藤丸立香難道着以馬內利背後的含義,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可既然如此他爲什麼不拯救這個世界呢?
人理燒卻的背後究竟代表着什麼,爲什麼宙斯沒有過多幹涉,爲什麼耶穌置若罔聞.
謎團越來越多了.
......
“還沒有製造好嗎?你的效率太低了,凱撒.”
羅慕路斯來到了港口,看到了依舊優哉遊哉的凱撒,登時氣不打一出來,雖然他承認凱撒的武德確實配得上羅馬之名,可這份享受之風也不曾落下.
“體諒我一下,總不能讓堂堂凱撒大帝去碼頭上搬木材吧.”
凱撒依舊喫着甜點,對於羅慕路斯的話不置可否.
羅慕路斯,凱撒,尼祿他們三人的不同其實就是不同時代的羅馬縮影.
處於蠻荒時代,羅慕路斯讓原本只有一城之地的羅馬成爲一個比希臘更爲緊密的國家,這個時代有着充沛的武德卻沒有足夠物質去享受.
處於擴張時代,在凱撒的帶領之下羅馬一步步走向了頂峯,那是比羅慕路斯更偉大的功績,同時因爲擴張而獲得了巨大的財富,人們有了享受的資本.
至於尼祿......已經有了太多先人爲她打下了基礎,她能做的不多,沒有外敵給她建立功績,唯有嘗試在精神方面給予羅馬人以追求.
只是這份精神上的愉悅和肉體上的享受並不衝突.
在尼祿的帶領之下羅馬的奢靡之風節節攀升,可沒有足夠強大精神的人們,在面對物資的“腐化”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當一切抵達巔峯的時候,腐化的毒就將污染帝國的根,我們來這裏就是爲了將其驅逐.”
羅慕路斯明白一個帝國達到巔峯之後就將要面臨一個分蛋糕的問題,既得利益者不肯讓出自己的利益留給他人,並且瘋狂攫取底層人民的利益.
這往往會導致人民怨聲載道埋下禍亂之根.
“你要做的則是以絕對的武力分配資源,一手鎮壓叛亂,一手化解矛盾,這聽上去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凱撒明白羅慕路斯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對於既得利益者用武力強行拆分,對於起兵作亂者強勢鎮壓,對於底層人民儘可能平均分配利益,對於國家行政剷除貪官奸臣.
這些事情如果是他們活着的時候是萬萬做不得,可如今他們已經死了,身爲從者的他們沒有太多牽絆,那麼做到以上的事情並非不可能.
只是......
“事情不會這樣簡單.”
凱撒身爲一個軍事家自然明白,即便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無缺的計劃,因爲任何計劃都需要人去執行.
是人就會有缺點,就會犯錯,即使將完美無缺的計劃交給某人執行,那麼在執行的那一瞬間,計劃便不將完美.
“有些時候,簡單纔是真理.”
羅慕路斯和他父親一般看似耿直,可實際上比誰都看得通透,尼祿的帝國覆滅除了於長老院的鬥爭之外,更多的就是底層人民的生活見不到希望.
羅馬之內尚且好辦,可羅馬之外的平復差距太大,只要長老院們稍微煽風點火,很快就能組建一支“撥亂反正”的軍隊.
其實從凱撒的軍隊中有那麼多基督徒就可以看得出來,那些人對未來沒有盼頭,只希望將一切寄託於那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主.
寄託於死後抵達的天堂.
“可如果真的這麼簡單的話,爲什麼朱庇特大人會降臨在對方那邊呢?”
其實相較於暴風之錨以及羅慕路斯擅自離開羅馬,凱撒更在意宙斯爲什麼會出現在尼祿那一方.
羅慕路斯好歹是宙斯的親孫子,合着真就是希臘傳捅了嗎?
“後世有這樣一句話‘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莫不是你怕了那個老東西.”
“將自己的親爺爺說成老東西......”
雖然有了心裏準備,可凱撒還是被羅慕路斯的說辭個震撼到了,換做這樣污衊羅馬神王,怕不是死牢雅座一位了.
“我父親當年就是這麼稱呼他,反正這老東西花花腸子多,遇到什麼不能理解的事情,多半就是他在搞鬼.”
好傢伙,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凱撒登時開始懷疑,這一家子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是個什麼“閤家歡”的景象.
“以馬內利與朱庇特,雖然我不想這樣認爲,可我真的擔心咱們被捲入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之中了.”
凱撒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可真是因爲如此才明白人與神之間的差距.
一位是羅馬至高無上的神,一位是後世T0級宗教的創始者,如今這兩位聯手伺候他們,這福氣可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啊.
“你依舊認爲他們是真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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