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苟或
“遊星尖兵,那是收割文明的屠夫,以地球目前的實力根本不能與其抗衡,即便千年之後依舊如此.”
輝夜的決心是堅定的,或者說這是她無奈的選擇.
遊星尖兵的目標只是收割文明而非毀滅星球,沒有文明的月球本來就不是遊星尖兵的目標.
可月球是地球的衛星,一旦地球的戰鬥過於激烈,那麼必然會波及不遠處的月球.
脣亡齒寒的道理朱月自然清楚.
“千年後的危機交給千年後的人,而我則負責處理現在的危險.”
“那可太令人失望了.”
輝夜嘆息着,同時頭頂的血月開始加速墜落了下來,無言的壓力不只是宙斯.
甚至地球上許多地方都感覺到了這一天災即將到來.
就在此時原本冷笑着的輝夜神色漸漸僵持了下來.
......
“這幅頑強的模樣,你似乎只有這一點和我相似.”
朱月面色沉着如水,爲了加快月落她必須耗費更多的精神,可這也給了輝夜一絲可乘之機.
在藉助之前打入意識空間的雷電,此時的輝夜漸漸開始恢復了起來.
“並非是我如何頑強,這是父親借給我的力量,孤身一人的你是不會明白的吧.”
之前不短被宙斯灌輸到此處的雷霆終於發揮了效果.
這些雷霆落在朱月身上,那邊會化作阻礙來干擾她發展,而要是落在了輝夜身上,那麼就會成爲能源爲其供給.
在這樣的此消彼長之下,輝夜即便不敵朱月也開始漸漸有了喘息的時間.
“孤身一人才是強大的證明,越是強者站得越高,越是高處能待的人越少,這便是天理.”
朱月看着自己身邊構築的雷電囚�,這些東西的存在干擾着她的行動,不然的話......
“那麼就用事實說話,如果這一次是我贏了,那麼就證明你錯得徹頭徹尾.”
輝夜伸手虛握,隨即這片空間之中的雷霆似乎有意識一般朝着她匯聚而來.
熾烈的電芒附着在輝夜的身上,一道金光燦燦的鎧甲被她穿戴在身上,隨後......
“你被光打過嗎?”
“砰”
根本沒有給朱月回答的空隙,那是比聲音更快的速度,那是比思維更爲迅捷的光,那是光速的拳頭.
血霧在這意識的空間之中瀰漫,這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血,而是朱月的力量.
此時這些遺落在外的力量,開始被輝夜吸收起來.
“這種速度......不可能.”
“確實,如果是在外界的話就算是我們此時的肉身也不肯可能做到光速移動.”
即便是輝夜也清楚要在現實世界裏達到光速,那巨大的壓力也會先一步壓垮身體,可這裏並非是現實世界.
“在現實世界如果能進行元素化,不再侷限於實體那麼確實能達到光速,可如果在這意識的空間之中,想到達到光速的條件只有兩個.”
第一就是力量,第二便是反應力.
無疑這些都是朱月的優勢項,可是隨着月落的家書,外部的干擾以及輝夜的變強,此消彼長之下攻守開始相互易位.
如果只是這樣的倒還好辦了,可是宙斯的力量依舊在不斷進入輝夜的體內,這使得朱月的精神逐漸在消耗,輝夜卻源源不斷得到補充終於......
“別太得意了.”
當下一道雷電襲來的時候,朱月雖然來不及反應,可卻在周邊做好了足夠的準備.
輝夜撞碎了一層層防禦的結界,在如此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之下,再多的結界也不能防禦住攻擊.
可朱月要的並非防禦,一味防禦可不是這位月之王的準則.
輝夜畢竟不是真的光,一旦受到了阻礙勢必會降低速度,剛纔的結界數量之多爲得便是要一擊得手.
“得手了.”
雖然此時的輝夜速度依舊很快,可依舊步入了朱月能夠捕捉到的速度.
那金燦燦的鎧甲將力量灌輸到輝夜體內之後還剩下多少力量?
朱月感覺到,只要她握拳就能輕鬆洞穿她.
“咚”
事實確實如此,朱月這一拳下去直接擊碎了輝夜的鎧甲甚至穿過的輝夜的身體,將她打了一個對穿,只是......
“得手了?確實是啊.”
輝夜依舊笑着,這裏是意識的空間,只要信念不散的話區區傷勢不過頃刻間便能恢復.
區區致命傷而已,若是這樣就會死,那麼朱月剛纔就該死在她一拳之下了.
金色的戰甲在一瞬間炸裂開來,再度化作了雷電的牢凰浪梨i住朱月的意識.
在這一瞬間,輝夜終於能順勢喘口氣,掌握了身體的主導權.
......
“父親,快點殺掉我.”
輝夜的攻擊停止了,她虛弱地坐在地上,和朱月的交鋒幾乎耗費了她全部的力氣,此時的她爲了不繼續傷害他人,只能希望宙斯儘快殺掉她.
“我殺不掉你的,輝夜.”
“不死性的話可以去找伊吹借用草薙劍.”
草薙劍是須佐之男曾用的武器,如果是它的話確實可以將此時的輝夜殺掉,可是宙斯依舊搖了搖頭.
“我不會殺你.”
宙斯握着輝夜的手,隨後將自己剩下的全部魔力盡數化作一道道閃電灌輸到輝夜的體內.
“我會將這份力量給你,在這段時間內你好好理解這份力量的咝心J�,然後利用空想具現化的能力複製它,用來限制朱月的人格.”
“可是那月落該怎麼辦?如今的寶石翁已經不是當年巔峯的狀態了.”
聽到輝夜如此評價自己,寶石翁雖然很不爽,可現在要將這個月落給打爆確實有點不切實際了.
死徒化對他的影響真的很大.
“交給我,一切都交給我吧.”
“可是沒有魔力的話......”
宙斯安撫的話語,輝夜一句也聽不進去,在她看來隨着宙斯魔力的衰弱別說處理月落了,便是維持如今的模樣都很困難了.
“輝夜,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會魔法啊.”
宙斯的話別說輝夜了,就連寶石翁都愣住了,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宙斯還會魔法啊.
“魔法?”
“嗯,相信的心就我的魔法,只要輝夜你相信我,那麼我就一定能做得到.”
騙小孩的把戲.
寶石翁身爲正牌魔法使自然知道宙斯這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魔法,可這句話也莫名觸及到了魔法的關鍵.
那便是奇蹟.
奇蹟只會降臨在相信它的人面前,不信奇蹟的人自然得不到奇蹟的庇佑.
“真的嗎?”
“當然.”
此時的輝夜從誕生自我意識到現在也不過一年不到的時間,雖然宙斯自認不擅長撒謊可是騙一個一歲不到的孩子,那還是手到擒來.
“輝夜,未來我們也許還有機會相見,所以一定要活下去.”
宙斯幾乎將體內的魔力都揮霍一空,此時即便維持自己的狀態不讓自己消失已經竭盡全力了.
“需要我做什麼嗎?”
看着緩緩走來的宙斯,寶石翁明白此時的宙斯根本無法化解那月落,他這位魔法使是必要的戰力.
“你還能釋放無限以太炮對吧?”
“嗯,雖然威力大不如前了.”
“很好,我希望你能向我開炮.”
“你想死嗎?”
寶石翁不敢相信地看着宙斯,眼前這個傢伙把自己當誰了,就算宙斯已經是全能神王了,可現在的他依舊是一具類似分身的英靈罷了.
這樣的狀態去接他的無限以太炮?
宙斯這傢伙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就算他的無限以太炮轟不死朱月,可滅一個油盡燈枯的英靈也不是難事.
“相信我吧,反正你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是嗎?”
宙斯話語堅定,相信的心也許真的是魔法.
第二百二十一章 逆飛的流星
當血月靠近地球的時候,在這一天近半數的地球人都看到了這一恐怖的景象.
血色的月亮竟然在大白天掉下來了.
這是神罰嗎?還是別的什麼.
如果說此時最懊悔的可能就是千年城的真祖了吧,在他們的預計之中最好的結果便是朱月因爲抑制力的影響而失憶.
到時候他們來到這個島國可能不費一兵一卒就能獲得一個萬能電池,即便朱月還有意識,那麼也不過是一個當場滑跪罷了.
畢竟是真祖,活着嘛,不寒摻.
可往往沒想到朱月傢伙確實失憶了,卻被抑制力的人給保護,這誰能想得到啊.
這倆傢伙可是死仇啊.
朱月要是嗝屁了,抑制力第一個去她墳頭蹦迪.
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是這樣一個不上不上卡在這裏的悽慘模樣,這不就和癌症晚期一樣了嗎?
“相信的心就是魔法?哼魔法要是如此簡單的東西就好了.”
聽着寶石翁的話語,宙斯在某一瞬間甚至覺得世界毀滅了,寶石翁的這張嘴還能保留下來.
就沒見過這麼硬的嘴.
想來平時看直播的時候絕對是邊罵人邊給主播打錢的那種富老頭吧.
感謝“還在嘴硬”的艦長.jpg
宙斯緩緩飛上天空,寶石翁這傢伙也就是嘴硬而已,真要辦事的時候還是很牢靠的,只是他此時的魔力真的不多了.
“期待下一次的見面了,輝夜.”
宙斯燃燒着最後的一絲魔力飛上了天空,他的身體也因爲失去魔力的功績而漸漸化作一點點微光散去.
他整個人都如同一顆逆向飛往宇宙的流星一般,那光芒落在了無數人的眼中.
......
“真是恐怖,這就是我一直在算計的傢伙嗎?這次可真是敗了啊.”
一處山林之中,蘆屋道滿整個人都被釘在樹幹之上,八尺鏡此時也落入了安倍晴明的手中.
“原本局面不至於走到這一個地步,蘆屋道滿你將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上升到了它本不該到的高度.”
安倍晴明抹去了嘴角的血液,原本雪白的衣服之上已經有不少地方染上了血色,顯然這一戰他也並不好受.
式神受損,失去平安京結界以及三神器落入了蘆屋道滿的手中.
可就算在這樣不利的情況下,他依舊獲勝了,勝得十分艱難.
“只是這一次輸了而已,下一次......”
“不會有下一次了,我能感覺到源賴光尚且沒有死去,有她坐鎮平安京也不會發生什麼大事,而我則要將所有的‘蘆屋道滿’給揪出來,一個個消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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