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希臘,宙斯不想當神王 第171章

作者:苟或

是一個能毀滅如今整個人類文明的恐怖天災.

“寶石劍?同樣的招數你打算對我使用第二次嗎?寶石翁你到底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你自己?”

輝夜看着寶石翁掏出的那一把金光閃閃的寶劍,劍身彷彿如同琉璃一般透亮,光線不同的棱角處能發出不一樣的光,如同一個萬華鏡一般.

這就是寶石翁以第二法爲基礎構築的魔術禮裝,能抽取無限時空之中魔力的道具——寶石劍·澤爾裏奇.

“有沒有效果,不試一試誰知道呢?”

“呵呵如果是幾百年前的你,倒是還有說這話的底氣,可現在......”

輝夜不屑地笑着,就在確定寶石翁要加入戰場的時候,一股莫名的壓力壓在了寶石翁的心頭.

這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屈辱感,因爲這壓力的源頭是死徒和真祖之間的上下級壓制.

當初將寶石翁變成死徒的就是朱月,雖然寶石翁不肯承認可事實上寶石翁就是朱月的眷屬.

這份壓制雖然會隨着實力的提升而減少,可是爲了克服這一點,寶石翁必須要耗費更多的魔力在這一方面.

魔力不是關鍵,關鍵是耗費的心力,往往可能導致這樣關鍵的戰局之中造成的失利.

“轟隆”

一道閃電擊向了輝夜.

輝夜在原地一動不動,身上的禮服就自動構築了一道結界隔絕了一切的攻擊,她抬頭看向了宙斯的方向.

“你終於出手了.”

“只能說這一次你真的有點過火了.”

宙斯看着天上的血月,這一次可不是隻能給日本帶來動盪的贗品,而是由朱月分身親自釋放的真貨.

一旦落在地上,那危害比滅絕恐龍的那一次更加可怕.

“那又如何?你的攻擊連我身前的結界都......”

輝夜話未說完一道璀璨的光就襲來了,她身前原本堅不可摧的結界竟然一觸即碎,那強大的力量只可能是一個人發出的.

“澤爾裏奇.”

輝夜的話語之中飽含了怒火.

寶石劍抽調近乎無限平行世界的魔力,再經過寶石劍的強化壓縮之後,雖然很難傷害到她,可擊破她身前的結界卻是不難.

更關鍵的是宙斯緊隨其後.

“轟”

宙斯的閃電極大在她的身上,原本這本不該對她造成任何傷害的雷電,竟然會讓她有一種酥麻之感.

甚至會有短暫的時間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即便那樣的時間只有零點零零零零幾秒而已.

“這是什麼?”

輝夜感覺不可思議,她感覺到在這股雷電的幫助之下,她開始難以壓制那個傢伙了.

“不是什麼,這纔是我手中雷電的真面目.”

宙斯可沒忘記自己真正的看家本事可是黑客技術啊.

雖然眼前的輝夜根本就不是機甲,宙斯也無法黑入對方的意識之中幫助輝夜,可是通過電磁來干涉對方的大腦還是做得到的.

人體控制自己的主要手段便是大腦發出的生物電,而宙斯的雷電卻能不傷害對方的同時干擾這一生物電.

雖然沒有辦法控制別人,可在這樣關鍵時刻進行干擾,就是莫大的作用.

“呵呵之前還說不會出手相信她,看來你的信任只是這麼回事了嗎?”

“不,我當然相信輝夜,可那只是我處於父親對女兒的信任,可你如今要毀滅地球上的生物,那麼我就要以地球上生物的身份來阻止你.”

宙斯這一套說辭別說輝夜了,即便是寶石翁也一愣一愣的,只能感嘆不愧是做神王的人.

說話當放屁可謂是看家本領.

沒有這份本領還如何通知整個希臘的二五仔,如何在雅威的逼迫之下功成身退?

不過好在此時自己和他站在一邊,不然光是這一張嘴巴就夠噁心人的了.

“你這傢伙......該不會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嗎?”

宙斯掃了一眼寶石翁,真希望這個喜歡魔法少女的變態老頭不要出岔子啊.

第二百二十章 相信的心就是我的魔法

“沒有人和你說過嗎?女人不要太死纏爛打啊.”

意識的空間之中,朱月的意識看着眼前的少女,雖然都是基於這具肉體誕生出來的人格,某種意義上也是另一個自己.

朱月可不承認自己是這樣的女人.

“我不允許你傷害他.”

輝夜還在苦苦支持,可是朱月實在太強了.

之前朱月的意識雖然處於昏迷狀態,可整體而言並沒有多少損傷,對於一個初生的輝夜,可謂處於絕對的優勢.

到現在還沒有拿下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殺掉他你的意識就不會瓦解,我未來的藍圖之中沒有你的一席之地.”

月球之上的威脅尚存,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即便有月靈晶體這個超級計算機的存在,可遊星尖兵破封而出只是時間問題.

即便那個遊星尖兵尚且屬於擺爛狀態,可其他的遊星尖兵呢?

還有兩個下落不明,爲了對抗他們,魔劍真·世界必須要鍛造出來.

“他就是我的全部,是我的世界.”

“真正的世界不需要你和他.”

朱月正打算乘勝追擊,可在只有她們的意識空間之中忽然有一道道雷鳴響起.

那雷霆劃破黑暗落在朱月的身上,干擾着朱月的攻擊,給了輝夜不少的喘息時間.

“糾纏不休的男人養了一個糾纏不休的女人,真是可笑的傢伙.”

朱月甩了甩手將手臂上酥酥麻麻的電流感覺祛除,雖然這不能傷害到她,可這種影響真的是有點不爽.

明明眼前這個女人就快支持不住了.

......

“我草,寶石翁你給點力啊,當年你幹碎朱月的本事到哪裏去了?”

宙斯一邊干擾着輝夜,一邊躲閃着攻擊,區區月落而已,這寶石翁不是在這裏嗎?

再來一次經典復刻啊.

結果這寶石翁但凡有一點作用......你們知道宙斯要說什麼.

“你纔是別摸魚了,就算不是本體,可你好歹也是全能神王,就算月球你也幹得碎吧?”

寶石翁雖然不太願意承認,可他現在的狀態確實大不如前,雖然不至於連無限以太炮都放不出來,可問題是之後呢?

朱月的意識顯然已經開始戰局上風,即便沒有成爲朱月,可這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隨意用出壓箱底的絕招可不是寶石翁的風格.

雖然第二法傍身讓朱月無法擊殺寶石翁,可這份戰敗的屈辱並非寶石翁想要的.

總而言之,寶石翁和宙斯都認爲對方是大腿,全部把寶押在了對方身上,結果一打起來發現對方純純就是CJB.

魔法使/全能神王就這?

“躲吧,繼續躲吧,時間站在我這一方,當血月落下誰能逃走呢?當然,你可以逃走.”

朱月自然明白寶石翁難殺,故而嘗試利用激將法將其留在這個世界死磕到底.

正如她所言,此時的她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將輝夜人格消滅,與此同時輝夜人格也很難取得上風,只要在這段時間內牽制住眼前兩個人,那麼血月一旦落下,他們除了死之外沒有第二種可能.

“寶石翁,快點用你無敵的第二法想想辦法.”

“第二法又沒有個人意志想什麼辦法?說到想辦法你爲什麼動用一下你無敵的智慧神權呢?”

“那是我老婆的東西.”

宙斯一臉同情地看着寶石翁,這老逼登一看就沒有結過婚,這世間一向都是妻子幫丈夫“保管”東西,哪裏有丈夫拿妻子東西的道理.

雖然很難想象,這寶石翁該不會是一個處......

“閉嘴,我的摯愛只有魔法少女.”

寶石翁似乎看穿了宙斯的想法,而宙斯更是喫驚於寶石翁竟然能將如此羞恥的話掛在嘴邊.

你看那輝夜的臉色都綠了.

想來她體內的朱月人格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雖然上一次輸給寶石翁完全是因爲對魔法的不瞭解,可輸給這樣一個喜歡魔法少女的變態......這使得月之王的含金量大大降低.

怪不得一羣真祖就敢造反.

這一瞬間的情緒變化被寶石翁和宙斯察覺到了,只是在這一個瞬間,寶石翁再度以無情無盡的魔力切割輝夜的防禦爲宙斯創造機會.

“轟隆”

空間可不只是寶石翁的專長,宙斯只是一個閃身就來到了輝夜身後,抬手便是一道雷霆轟在輝夜的後心.

聲勢浩大的雷霆沒有留下一一絲一毫的傷痕,可輝夜原本平靜的臉色開始扭曲了起來,那模樣彷彿心臟被人打爆了一般.

“你這傢伙,就這麼急着回去見抑制力嗎?”

如果只是肉體上的痛處,宙斯給予的傷害尚且不及當年寶石翁回去她肉體之時的萬分之一.

輝夜不可能忍耐不了,真正讓她不能接受的是來自精神的傷害,就在剛纔那一擊更是讓原本穩固的意識開始鬆動了起來.

“嘖效果依舊不夠嗎?”

宙斯感覺到了對方的怒火,就在剛纔一瞬間他作爲所有的空間都佈置滿了密密麻麻的刀刃.

這樣的情況下一般人絕對沒有躲閃的可能了吧,可他還是宙斯掌握了時間和空間和宙斯.

實在不行寶石翁到了關鍵時刻也會拉他一把.

“好不容易給你創造的機會,你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寶石翁一臉不爽地看着身側,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漸漸出現了宙斯的身影,而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則是直接被炸得塌陷下去,那是英靈之軀也無法扛住的傷害.

“寶石翁就算了,可是宙斯你身爲神明難道就不知道月球之上存在的東西嗎?”

朱月看出來了兩人之間的拌嘴不過是一種戰術罷了.

雖然她不認爲自己會輸,可這兩個傢伙聯手起來真的是怪噁心人的,如果可以各個擊破那就再好不過了.

“月球上有什麼?”

“哼一個超級計算機,還有你當年沒有徹底處理掉的麻煩.”

寶石翁不爽地說着,其實當時也不能怪宙斯,當年的宙斯能幹爆遊星尖兵並且將其封印起來已經算是奇蹟了.

要是還有人想要奢求其他,那麼建議自己到宇宙裏去和遊星尖兵碰一碰.

“啥?”

宙斯看着眼前這些傢伙化作謎語人的模樣一臉不爽,可也明白這大概和遊星尖兵有關.

雖然不爽,可也沒有追問下去的必要.

“魔法使某種意義上已經是和人類完全不同的生物了,而且我還將其轉化爲死徒,即便如此這傢伙依舊不轉換人類的立場,真是可悲的存在.”

當初朱月意識迴歸月球之前將寶石翁轉化爲死徒,這自然不是單純的報復或者說希望對方歸順自己,而是希望改變對方的種族來改變他的立場.

可如今看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我確實承認那是如今的人類無法解決的危機,可是未來勢必有着解決的辦法,不是用你這種殘忍的方式.”

寶石翁雖然自己砰不過遊星尖兵,可是他明白人類有着無限的可能,如今就放棄實在是太早了.

“你呢?宙斯,你也要繼續進行這個無聊的遊戲?”

輝夜看向宙斯,拖延時間對她而言本就有利,如果可以她甚至不介意在這裏一直嘴炮下去.

在她看來身爲神明的宙斯雖然展現出過很高的人性一面,可並非人類的宙斯理應不會爲人類拼命纔對.

“你不該將全地球都牽扯進來的.”

如果這一場爭鬥只是朱月和輝夜的鬥爭,那麼宙斯除了在一旁看着也沒有任何插手的餘地,可是現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