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希臘,宙斯不想當神王 第173章

作者:苟或

安倍晴明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以前他不能離開平安京,其原因便是要維持平安京的結界,如今結界已經被伊吹童子直接斬碎,那麼那一座困住他的牢灰呀洸淮嬖诹�.

這份難得的假期,就讓他去做一些想要去做的事情吧.

安倍晴明一把火直接將蘆屋道滿的身體點燃,只是那火焰似乎有着莫名的靈性,它只盯着蘆屋道滿灼燒並且伴隨着對方的哀嚎愈演愈烈,可卻沒有一絲一毫波及森林的意思.

“酒吞童子,沒想到最後拯救世界的人是你啊.”

安倍晴明看着天上的“流星”,雖然他早就知道那傢伙那種行事風格遲早會死,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華美的模樣結束一生.

沒有時間留給安倍晴明感慨了,這並非第一次月落,在最初千年城的那一次,他能感覺到那一次危機看似被化解,只不過是被扔到了未來罷了.

雖然安倍晴明能肯定宙斯會給他足夠的準備時間,可蘆屋道滿這傢伙若是暗中搞破壞,一個處理不好就是整個日本陸沉的結局.

必須要在這之前,將蘆屋道滿這個禍害徹底消滅.

......

“老爺,這傢伙真是太亂來了.”

大江山的正面戰場之上,所謂的戰鬥早已結束,面對這天災壓頂沒有任何一個士兵能堅持戰鬥.

不少人打算去問那些將軍們接下來該如何處理,可他們得到的唯一答案只有“那麼大人物在不當人的時候,是真的不當人啊”.

所謂的軍營早就人去樓空,那些在沙盤之前看似總攬全局,可腦子裏空空如也的傢伙們早就第一時間跑路了.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主將都逃跑了,那麼這個仗就沒有必要打下去了.

平安京的軍隊做鳥獸散,而千年城的真祖們看到那天上血月,那和千年城的贗品完全不同的血月就明白了.

“朱月,是朱月回來了.”

那些同胞們會如何他們才懶得去管,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逃走.

以真祖的不死性,只要不是正面被那血月命中,那麼多多少少都是有機會依靠不死性存活下來.

如今的大江山,就剩下了伊吹童子這些妖怪了.

“怎麼辦?要死了,那麼大的東西掉下來的話絕對會死.”

“究竟是誰在戰鬥竟然有這麼恐怖的東西出現,比前幾天的更誇張了.”

“酒吞大人,還請你救救我們吧.”

面對那麼大的血月,妖怪們根本沒有逃離的辦法,沒有不死性的他們此時能做的只是對着那一道“流星”祈�.

希望那位傳說之中的酒吞童子能再度創造出奇蹟.

“會死的吧.”

即便是跳脫的茨木童子看着那“流星”也莫名沒有了大戰之後的興奮,只是一種朋友即將遠離自己的感覺,那是心中空落落的感覺.

“是啊,老爺這一次......”

伊吹童子不願意說下去了,即便宙斯的實力深不見底,可是面對這種可以滅世天災也很難有發揮出什麼作用來.

“酒吞,不要死啊.”

星熊童子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只是儘可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躍向空中.

她無法擺脫重力的束縛,可卻依舊要在儘可能進的距離發出自己的吶喊.

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不要死啊.

......

“又一次面臨死亡了嗎?”

宙斯看着眼前逐漸靠近自己的血月,或者說自己在靠近對方吧.

在他短短的人生之中這是第三次近距離直面死亡,可他的心情卻比之前的幾次更爲平靜.

明明地面上的那些祈堵曀^無可能聽到,可他依舊感覺自己的心靈充滿了力量.

相信的心,也許真的是魔法也不一定.

“禮讚雷鳴.”

宙斯的魔力已經耗盡,這裏已經是他能達到最高的高度了,此時此刻他將要用出自己壓箱底的底牌,同時也明白了爲什麼抑制力不限制自己的各項神權了.

如果面對這樣的危機還各種限制,那麼誰特麼天天給抑制力打工啊.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底氣嗎?”

別人看不出什麼門道,可掌握了第二法的寶石翁卻感覺到了變化,不只是空間連時間都發生了扭曲,在古老的神代之中一個巨大的機甲發出了光芒,它要跨越無數的時光來到這個時代了.

“那是什麼?”

顯然輝夜也感覺到了,宙斯這一次要認真起來之後,一陣古老的氣息降臨到這個時空之中.

“宙斯的本體,他們希臘神系的真正面目,一個來自宇宙之中的其他種族.”

“神代?可是如今這個時代根本不能讓神明存活.”

隨着朱月的覺醒,輝夜的記憶之中也混入了一些朱月的記憶,這使得她明白了一些常人所不清楚的事情.

比如說神代纔有的特殊物質真·以太.

神代的神明們就是靠着這一種物質維持着自身,可是隨着大源的破損,真以太開始快速流逝.

“等等......”

“沒錯,雖然成爲了地球的神明之後希臘的猩褚残枰妗ひ蕴�,雖然這個時代的地球上已經沒有了,但是宇宙之中呢?”

大源破損只是地球的大源而已,可整個宇宙之中的真·以太還很充分,宙斯的機甲本體不可能連這點距離都堅持不下去.

彷彿是爲了驗證寶石翁的猜想一般,那巨大的機甲本體直接撕開了空間,從古老的歷史之中來到了這個時代.

威嚴肅穆的機甲抓住了宙斯,將其吸收進入體內,原本機甲自帶的魔力足夠維持住宙斯此時的存在,最後一飛沖天直接扎向宇宙之中.

“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

見到宙斯如此拼命,那麼寶石翁也沒有辦法繼續摸魚下去了,或者說這一次他和宙斯缺一不可.

“億萬宇宙匯聚一點,世間珍奇納於一處,此乃萬華鏡,窺見一切之法.”

寶石翁手中的寶石劍·澤爾裏奇登時發出耀眼的光芒,那是純粹有魔力構築的光芒,那是來自近乎無限平行世界的魔力.

按理來說這份魔力理應和第三法一般做到無窮無盡,可受限於此時的死徒之身,寶石翁明顯感覺到此時的自己連巔峯時期的一半都極爲勉強.

“呵呵別人成爲死徒都如同重返青春了一般,可我卻加速衰老了,真是諷刺啊.”

寶石翁調整軌道,將寶石劍對準了上空,那宇宙之中的某個目標,隨後......

“無限以太炮,發射.”

接下吧宙斯,這是我最後的波紋了.

巨大的光柱直接從地面射向天空直接衝入宇宙,那光芒並非單一的色彩,而是如同萬華鏡一般隨時隨地都會開始變換.

即便因爲死徒化而衰弱,可那也是第二法的象徵,是所有魔術師都夢寐以求的至高傑作之一.

......

孤寂的宇宙之中,宙斯平靜地看着飛速靠近的血月,它確確實是如同真實的月亮一般大小.

“我小時候有過要當航天員的夢嗎?”

過去的夢想已經遙不可及,此時的宙斯立身宇宙之中,只要一回頭就能將整個星球盡收眼底,可是他沒有回頭去看.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欣賞所謂的風景了.

“來了.”

後方強大的魔力洪流尚未靠近宙斯就感覺到了,那是來自第二法的魔力,是在神代之後只有五項可以被稱爲“法”的至高結晶.

“轟”

威力巨大的魔力洪流直接轟在了宙斯的背上,那強烈的衝擊險險將宙斯擊飛出去.

不過這並非用來攻擊的無限以太炮,不然就算是宙斯背後被來一下也沒好果汁喫.

沒錯,這非是攻擊,而是充能.

無窮無盡的魔力進入了機甲之中,原本機甲碧綠的眼睛被鮮豔的紅色替代.

機甲上金色的塗裝開始剝落,一條有一條血色的魔力在電線之中流轉,不知道這魔力本來就是這顏色,還是機甲本身的過載而導致.

可機甲的儲存是有上限的,面對這樣的無節制地灌入魔力,就算是宙斯也只會被撐爆而已,但是宙斯不能放棄這一份魔力.

“武裝展開.”

原本不過只是一個小皮盾大小的埃癸斯之盾消失在宙斯的手中,隨後出現在機甲本體的手上.

於此同時埃癸斯之盾也發生了變化,它化作了一個倒三角形狀的純白大盾,一道道金色的花紋勾勒其上,彷彿是在白雲之中若隱若現的雷電一般.

“埃癸斯之盾.”

宙斯將體內積攢到極限的魔力灌入到埃癸斯之盾中,登時一陣白雲一般柔和的光芒在整個地球面前張開了一張結界大盾,而在這樣宏大結界構築完成的一瞬間,血月終於將來了.

“轟”

強大的震盪傳來,差點將宙斯整個人都給震麻了.

什麼真空不能傳聲?

聲音不過是通過震動傳遞,真空中空無一物所以纔不能傳聲罷了,可此時這巨大的撞擊順着結界傳到宙斯身上,這無異於驚雷在耳邊炸響,將整個人都要震麻了.

強大的衝擊力險險將宙斯的機甲本體給撞散架了,這可是一顆星球,雖然只是一顆衛星,也不能改變其實一個天體的事實.

此時的宙斯正在和一個天體角力,這感覺可比從前和野獸摔跤要給力多了啊.

可是一個人真的能和一個天體角力嗎?

即便是機甲的鋼鐵之軀,即便有着獨眼巨人所打造的不破之盾,即便有着魔法使的供應魔力,可是任何一項東西都是有極限的.

“砰”

一聲爆炸聲傳來,那是宙斯的機甲本體炸開的火花,強大的魔力負荷已經有過載的風險,不過好消息是宙斯將這血月個頂住了.

可是這遠遠不夠.

宙斯不可能一直頂下去,寶石翁也不可能如此長時間給他提供魔力,現在留給宙斯的選擇只有兩個.

要麼力竭而死,血月撞擊地球,要麼......就將它給頂回去.

那是沒有任何人聽得到的怒吼,在真空之中沒有任何能傳遞聲音的媒介,宙斯的嘶吼無人聽見,可卻彷彿迴盪在整個世間.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顆流星逆飛而起,將那如同天傾一般的血月給頂住了.

究竟是誰?

這樣的疑問沒有人能解答.

有人說是英雄,有人說是仙人,有人說是神明,有人說是奇蹟......

可無法改變的事情就是,所有人都將目光寄託在拿到光芒之上,那七彩斑斕如同萬華鏡一般的流光之上.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依舊不夠.”

寶石翁並非第一次體會月落的威力,此時的他即便不在宇宙之中感受那壓力,可也明白此時準備的一切依舊不夠.

宙斯不過勉強和血月僵持了下來,一旦機甲撐不住了,一旦埃癸斯之盾出了問題,一旦寶石翁難以供魔,任何一個小小的差錯都會讓一切前功盡棄.

“臭老頭,快點將這個送給他.”

就在此時伊吹童子的聲音傳來,與此同時還有一陣破空聲傳來,一把碧綠的神劍插在寶石翁的身前.

三神器——草薙劍.

“既然無法擋住就將它給毀掉,用草薙劍配和這麼大的魔力也許可以做得到.”

雖然是老爹的遺物,可現在已經不是遺物不遺物的問題了,這是整個星球最後的希望,就算這把劍留在了宇宙之中也沒什麼好心疼的.

寶石翁也不是矯情之人,既然伊吹童子肯讓出草薙劍,那麼他直接一把將其抓起,不過眨眼的功夫草薙劍就消失在他的手中.

對於第二法的魔法使來說,置換空間不比呼吸困難多少,即便此時他還需要維持無限以太炮給宙斯充能,可傳送一個空投過去也不是難事.

即使那目的地是宇宙之中.

......

還能堅持多久?

宙斯不清楚,只是他明白只要一個細微的失誤,那麼眼前的一切都可能付諸東流.

這可真是讓人笑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