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想要讀懂人心 第238章

作者:变形姬刚

被心中的慾念所驅使的着,哪怕心中依舊沒有放下顧慮,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點頭同意這兩個人口中所說的交易。

只要能夠讓自己克服陽光的這個弱點,只不過是暫時性的對她們平等相待罷了,想來想去,這倒也不是什麼讓自己無法忍受的事情。

宛如一個謹慎,但卻輸紅了眼的賭徒突然看到了翻盤的希望。

哪怕明知道這背後可能會有一些自己沒有想到的東西,但是他也依舊忍不住的把自己全部身家的一半籌碼,給盡數壓到了那兩個陌生人的身上。

正是因爲有着以上種種因素的疊加,他最終還是捏着鼻子認下了對方在交易中的地位。

而對於鬼舞辻無慘的態度變化,莫德雷德和摩根都不禁在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一切都在按照計劃中的在進行。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她們就可以繼續進行第二步了。

在沉穩的等待了兩天之後,她們果不其然的收到了對方想要進一步商談的邀請。

看樣子,鬼舞辻無慘心中的急切程度比她們預想中的還要大。

無限城中,兩人一鬼相對而坐。

桌面上有着熱茶,但是他們三個人誰卻都沒有動它。

“摩根小姐,莫德雷德小姐——”鬼舞辻無慘的眸光閃了閃,然後裝作非常有禮貌的樣子說道,“——我真的非常開心你們能夠答應這次赴約,事實上,我事後一度爲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爲而感到有些愧疚,真希望你們兩個沒有對此而感到生氣。”

之前找人揍你們的那件事,你們的態度是什麼樣子的呢?

“鬼舞辻先生,您的顧慮我們能夠理解,我們也願意相信之前的那件事也只不過是有一些小小的誤會罷了。”摩根笑了笑,“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相信在經過接下來的接觸之後,您一定能夠看到我們這方的找狻!�

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但是接下來你絕對不要再給我搞事情了。

說完之後一人一鬼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默契的選擇把這件事情翻篇了。

“我聽說你們爲了交易搬到了附近的村落裏,這確實是一件好事,然而村落的生活不比城鎮,不知道你們是否有需要我提供一些幫助呢?”

表達友善,先從改善生活開始。

“那真是太好了。”摩根好像很開心的點了點頭,“我這邊確實是有些困難,還真是幫大忙了呢,鬼舞辻先生。”

白嫖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嘛。

鬼舞辻無慘率先釋放善意,而摩根她們選擇接受,這其實就是一種有利於合作的良性態度。

於是鬼王滿意了,她們也跟着滿意了。

閒扯到了這裏也該告一段落了,鬼舞辻無慘揚起了自己偏於陰柔的英俊臉龐,然後人模狗樣的理了理自己的領帶。

“事實上實不相瞞,我已經找青之彼岸花足足有一千年有餘了。”

“然而終究是一無所獲。”他感慨着,“實在是沒有想到,它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

“兩位,請問你們的青之彼岸花到底是從何而來呢?”

快告訴我,你們是從哪裏找到它的?!

“也是機緣巧合罷了,我們漂洋過海從異國他鄉而來,在一個霧氣瀰漫的一天,忽然間在海上見到了一座浮島。”

說到這裏的時候,摩根的臉上應景地做出了回憶的樣子。

“因爲大霧四起的緣故,我們害怕在海上迷失了方向,所以被迫暫時在那座島上進行停靠,就是在這停靠的期間,我在島上附近閒逛,忽然在海邊的懸崖下邊看見了一點青光閃爍。”

“我原本以爲是看錯了。”她開口繼續說道,“但是基於停靠期間的無聊和自己心中的好奇,我還是選擇下到了崖底去一探究竟。”

在訴說的時候,認真聽她講故事的鬼舞辻無慘整個人呼吸都開始急促了。

“鬼舞辻先生,你是知道對於我們這種人,下到懸崖底下其實是並不是怎麼費時的。”

笑了笑,摩根也並不吊鬼的胃口,直接把她昨晚才編好的故事全部都講了出來。

“當我下到了懸崖下面,順着那點青光便看到了三朵長於崖底的青色彼岸花。”

“於是,我就把它們採摘了下來。”摩根用手點了點自己面前的桌面,“等我回到船上之後,我把它們一一用木匣子裝了起來,然後爲了維持它們的鮮度,我同時也稍微使用了一些小手段來進行封存。”

“你說的那座島在哪裏?!”

鬼舞辻無慘急切的開口追問道。

如果說能找到那個島的話,那是否意味着自己可以不經過這兩個女人之手,便可以得到另外的青之彼岸花呢?

然而........

“很抱歉,鬼舞辻先生。”

金髮的女人搖了搖頭,並開口打破了他的妄想。

“那座島上有一種奇怪的力量,它能夠擾亂到我們船上的磁石,讓我沒有辦法去定位自己那時所在的位置。”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稍微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也變得有些鄭重了起來,“——等到大霧散去我們離開之後,與船上再回首時,那座島就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就這樣突兀的在我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

“消失??”

鬼舞辻無慘愣愣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是的,消失。”嘆息着垂下了眸子,摩根面帶沮喪的說道,“倘若不是因爲自己手邊的那三朵青之彼岸花的話,我和莫德雷德兩個人,在那一瞬間都差點兒把它給當成了一場集體幻覺了。”

“不過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突然一掃臉上的沮喪,然後變得開心了起來,“我們來到這個國度,本來還正在發愁到底該怎麼樣才能實現目標的時候,卻突然之間發現了鬼的存在。”

“接下來的事情您就知道了,我們收集了關於鬼的一些資料,也稍微的捉到了一些實體鬼做了一些小小的實驗。”

摩根說道這裏,用左手比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鬼舞辻先生,真希望您不會因此而感覺到冒犯。”

“還請放心,我並沒有感到冒犯。”

非常大度的笑一笑,他馬上就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後。

那些垃圾鬼死了也就死了,畢竟他們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也根本毫無價值可言,鬼王同志對此可謂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在意。

不過.......

雖然對摩根所說的話保持懷疑的態度,但畢竟是唯一的線索,他確實是真的非常想知道那座島究竟是在哪裏。

“關於那座島,你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不死心的再次追問道,此刻他臉上的表情滿是認真。

“唔.......”

經此一問,摩根也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下巴,裝作認真努力的回憶了起來。

過了一分鐘之後,她這才用着一種非常不確定的語氣開口說道,“我們是從東邊上的岸,上岸的地方有一個小漁村.......唔,很抱歉,除此之外我並沒有其他的任何線索。”

臉上浮現出了歉意的表情,她無奈的對着鬼舞辻無慘搖了搖頭。

呵,論演技,她摩根可是專業的!

第二十四章 爲什麼要欺負我這個可憐而又無助的老人?(二合一)

臉上浮現出了歉意的表情,她無奈的對着鬼舞辻無慘搖了搖頭。

“很抱歉,除此之外我並沒有其他的線索。”

東邊嗎?

鬼舞辻無慘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然後下定決心決心之後一定要派鬼去東邊搜查。

對方說謊的可能性很大,他心中當然也是有所懷疑。

但是這畢竟也算是一條線索,所以哪怕只有一絲的可能性他都想要去賭一把。

反正......他也只是下個命令而已,真正去找的又不是自己不是麼。

找得到更好,找不到也罷。

最差的結果,不也有她們手中的那三朵彼岸花保底麼。

想到這裏,他點了點頭,然後對摩根勾起了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請不用感到抱歉,我只不過是找它找的太久,所以在聽到它的消息反應有些激動罷了。”說完後他笑了笑,“該感到抱歉的是我,希望剛剛我的態度並沒有讓你感到冒犯。”

“當然沒有,鬼舞辻先生你的心情我是很能夠理解的。”

“不過說到青之彼岸花。”她話鋒一轉,“通過我對它的研究,再加上我對鬼的一點小小實驗,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您,我確實能夠讓您克服陽光並且實力大漲。”

“但是......”摩根拉長了語調,“......這需要您的配合。”

配合?

原來如此,是要試藥嗎?

不過,實驗小白鼠多的是,我纔不會傻乎乎的第一個上。

“我雖然很想要配合,但是很遺憾,作爲鬼王,我的時間也並非是那麼的充裕。”他故作遺憾地攤了攤手,然後提出了一個新的建議。

“你看要不這樣吧,我的手下一共有十二鬼月....雖然最近有些減員,但是他們每一隻鬼的身上都有着我大量的鮮血,如果可以,我直接指派其中一個來幫助你配藥可以嗎?”

“.....當然可以。”

摩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還真的謹慎到了這種地步。

“那可真是太好了。”

鬼舞辻無慘故作開心的勾起一抹微笑,然後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揚聲說道,“對了,我的手上正好有一份一千年前,那個爲我治病的醫生所留下來的殘方。”

“.......殘方?”

“是的,我回頭把他它抄一份轉交給你,或許它能夠對你的實驗有所幫助。”

“是這樣啊。”摩根不動聲色的眯了眯眼睛,然後裝出了一副非常開心的樣子,“想必有了它,製造出成品的速度一定會加快很多。”

該死,果然還是時間太短,以至於情報不足,沒有想到那個傢伙的手中竟然會有着一個殘方。

不過萬幸的是......它也僅僅只是一個殘方罷了。

兩個人還在你來我往的互相扯皮着,而旁邊一直默默聽完全程的莫德雷德差點兒都快要睡着了。

等到半個小時之後離去時,他們互相之間都得到了還算比較滿意的成果。

先不提鬼舞辻無慘轉頭就下達了命令,讓大部分的下等鬼朝着東邊出海搜尋那隨口胡編出來的島嶼。

就說摩根那邊,在第二天的夜晚,下弦之叄病葉便帶着那份殘方來到了她們的住處。

於此,實驗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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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

耳邊傳來氣泡在水中升起的聲音,因爲距離有些過近的緣故,那種不真實的朦朧感突兀地打斷了他的沉眠。

與黑暗之中醒來,腦子暫時性的感到有些遲鈍。

這種含糊又發懵的狀態,使他對於自身的狀況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反應不過來。

費力地睜大了眼睛,他發現自己的軀體正浸泡在一個滿是綠色的液體的容器之中。

再轉頭四顧,周邊的環境全是一片黑暗。

而在這個屋子裏唯一的光亮,就是自己現在所身處的容器內部,不知基於什麼原理而所散發出來的淡淡綠光。

隨着他轉頭的動作,只見一縷一縷明亮的波光翩然折轉。

我是誰?

我這是......在哪裏?

當他的心中升起疑惑時,突然一個非常好聽的女聲在不遠處響起。

“你醒了啊。”

“!!!”

是誰?!

就好像是條件反射一樣,他下意識地就想要做出迎擊的動作,但是卻被那些綠色的液體和空間不大的容器給限制住了。

手臂碰到容器的壁邊,但是起堅硬程度卻讓他感覺自己碰到了鋼鐵。

什麼?

怎麼會?!

按理來說,以我的力量一定能夠把它給打破纔對,但是爲什麼現在卻.......

不,不對!

不是它太硬,而是我......現在沒有任何的力氣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