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形姬刚
就在他們談話之間,鬼殺隊的主公大人,產屋敷耀哉被他的妻子給攙扶了過來。
原本在整個院落裏面各自分散的柱們見此,一瞬間便齊刷刷地跟列隊一樣站成了一列。
他們單膝跪地低下頭顱,以此舉動來表示出自己的尊敬和忠铡�
阿爾託莉雅見過這一幕,但那是在她剛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被蝴蝶忍帶去見產屋敷耀哉第一面的時候。
當時的蝴蝶忍也是像現在這樣,恭敬的單膝跪地,口誦着“主公大人”。
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就如同自己的圓桌騎士和自己的關係一般。
在見到身爲王的自己時,他們差不多也是像現在的這種態度。
然而.......
阿爾託莉雅雖然也是騎士,但卻更是一名王者。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像他們現在那樣,向產屋敷耀哉單膝跪地低下自己的頭顱。
於是她選擇走到了柱們隊伍的最末端,挺立着身子,一言不發。
金髮少女的舉動實在是太過顯眼,以至於頃刻間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是非常大不敬的行爲,風柱更是直接暴起怒瞪着阿爾託莉雅。
“喂,你這傢伙!”
不死川實彌的表情猙獰,額角更是出噼裏啪啦的爆出了一串‘#’號。
他猛地前了兩步,向着不卑不亢的金髮少女怒吼道。
“你是瞎子嗎?看不到主公大人在那裏嗎?!”
爲什麼不跪,爲什麼不獻上忠眨氵@外國女人難道是想要挑釁嗎?!
白髮少年的拳頭不禁握緊,滿目陰霾,“我說啊,你給我跪下!”
但是對於他的話語,阿爾託莉雅卻表現的安靜又沉穩。
只見她搖了搖頭,那雙沉靜的湖面,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轉過身來,她抬眸望向了那位黑髮的病弱青年。
深吸的一口氣之後,便看到阿爾託莉雅微微欠身朝着對方做了一個騎士禮。
只聽她如此說道,“很高興再次見到你,產屋敷先生。”
少女的聲音清澈動人,那雙眼眸裏面更是沒有任何的迷茫,碧綠之下,彷彿裏面蘊藏着一股溫和而又強大的力量。
她的語氣中包含着尊敬和認可,但卻唯獨沒有忠蘸凸ы槨�
所有的柱們都能夠感受到,那就是金髮少女在面對主公大人時,彷彿是在與身份地位相當的人在平等地交流着。
是的,平等。
正因爲阿爾託莉雅有着他的認可,所以對於鬼殺隊的產屋敷耀哉,來自異世的王者在此給出了自己最爲友善的態度。
並沒有挑釁的意味,她是真的認爲自己和主公大人之間處於一種平等的地位。
沒由來的,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知到了這一點。
蝴蝶忍抬起頭望向對方,甚至能夠看到她那條藍色緞帶間微微掉下來的碎髮,像是陽光一般晃動着。
金髮少女精緻的容顏,肌膚如雪,目光平靜。
“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潘德拉貢小姐。”
聲音溫溫柔柔的,產屋敷耀哉順着聲音方向朝着對方點了點頭。
他根本一點也不覺得有被冒犯的,事實上對於少女的這個態度,他在見到對方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
“實彌,不要打架啊。”
對着自己的風柱輕聲說道,他勸阻了白髮少年的想要痛揍對方一下的慾望。
“嘖,可惡!”
不爽的點了點頭,他狠狠的瞪向的站在一旁的阿爾託莉雅。
“外國人!”少年高高的昂着頭,惡聲道,“這次是主公保下了你,但是下次你就沒有那麼好撸憬o我等着瞧吧!”
阿爾託莉雅看着面前一臉煩躁的少年,不知爲何思緒稍微的有些出神。
這個樣子......意外的和那個孩子很像呢。
罵罵咧咧的走回原位,不死川實彌又再次乖乖的排隊站好。
啊,糟糕,感覺更像了呢。
不受控制的,阿爾託莉雅慈愛的目光便落到了他的身上,那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差點讓不死川實彌又再次炸毛。
說句老實話,如果不是因爲主公大人發話了,他下一秒就要拔刀去砍了那個外國女!凸(艹皿艹 )
經過了這一番雞飛狗跳,在場的所有柱都明白了主公大人的潛在意思了。
產屋敷耀哉默認了這個叫做潘德拉貢的少女對自己的態度,而且對此根本並不在意。
既然如此,作爲手下的他們也就只能夠也跟着一起默認了。
真是厲害啊,潘德拉貢。
在心中如此感慨着,蝴蝶忍不禁轉過頭來再次偷瞄了對方一眼。
然後好巧不巧的,阿爾託莉雅回眸正好看見了這一幕,於是下一秒,她直接附贈給對方一個‘陽光容顏王’版的帥氣笑容。
驟然間,黑髮少女好似有玫瑰貼上了臉龐。
偷瞄被人抓包的心虛感,再加上此刻心中的悸動,蝴蝶忍略微有些慌亂的扭過頭去,然後強裝着鎮定盯着地面數起了螞蟻。
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產屋敷耀哉輕咳了一聲,開始說起了此次柱合會議的目的。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兩個月前加入了鬼殺隊。”
他開口語氣平緩,一字一句把這兩個月以來對方所做的一切成果給唸了出來。
“殺鬼九隻,一月前獨自擊殺十二鬼月下弦陸,且經蟲柱驗證,證實在加入鬼殺隊之前,便已獨自擊殺十二鬼月下弦之肆。”
握草!
這麼牛逼的嗎?(⊙_⊙)
這金髮少女在沒加入鬼殺隊之前,就已經能夠擊敗十二鬼月的下弦了嗎?!
在其他柱們不可置信和震驚的目光下,阿爾託莉雅只是靜靜的站在了原地,表情不驕不躁,榮辱不驚。
“基於以上戰績。”產屋敷耀哉說出來自己的決斷,“特升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爲第十柱,其稱號爲——耀。”
至此,鬼殺隊的第十柱,在腥说囊娮C下誕生了。
第二十三章 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座奇妙島(二合一)
阿爾託莉雅那邊的日子過的有條不紊,但是對於鬼舞辻無慘而言,最近所發生的一切可謂是哪哪都不順心。
不久之前的那場混戰,上弦月們以付出一名成員的死亡爲代價,成功地把那兩個惹人厭的母女倆給打成了重傷。
但是也僅僅只是重傷而已,其他多餘的事情他們根本想都不用再想。
除了倒黴蛋上弦之伍玉壺被莫德雷德的那把大劍斬殺之外,剩下的鬼在當時全部都被摩根的魔術給控制住了。
就如同前幾天鬼舞辻無慘和她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副模樣,宛如身上壓着千斤巨石一般,身不由己,動彈不得。
他錯估了對方的戰鬥力,而那把銀色大劍更是有着殺鬼的力量。
可以說,那時的情況可謂是極度的丟臉。
而莫德雷德打完後還慘白着一張小臉兒,整個人身形晃晃悠悠的對着他出言挑釁。
就這?就這??
原來這就是你信賴有加的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今日一見可真是是讓人長見識啊。
我早說了鬼都是一些垃圾,就憑這些你還想把我們變成鬼,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既然這麼富有勇氣,怎麼不去曬曬太陽好好補補鈣呢?
其言辭之陰陽怪氣,簡直就是在當時已經快要氣炸了的鬼舞辻無慘的心中火上澆油。
而摩根則是一副法爺被掏空MP的樣子,無力的靠着牆壁在一旁對此搖頭又嘆氣。
此情此景,就好像是在說——何必呢?何必要和我們爲敵呢?鬼舞辻先生,做鬼要認清現實呀。
無限城的燈光投影在他們兩個人的臉上,斑駁的色彩帶來了幾分奇詭的味道。
但是這一切在鬼舞辻無慘的眼中,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和示威。
鬼王的尊嚴,被當着上弦的面給狠狠地踐踏了。
“好,很好!”
他還記得自己那時候直接怒極反笑。
“能夠打敗了我手底下的上弦你們確實是有點本事,但是也就僅此而已。”鬼舞辻無慘冷哼了一聲,“你們現在早已是強弩之末,而我的力量則要比他們所有鬼都要強大。”
時至今日,他甚至還能夠回想起自己當時的獰笑和自信。
啊,真是夠了。
如果能夠有一個時光機可以讓他回到過去的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去制止住自己的口出狂言。
甚至於說,連這場想要把她們變成鬼的圍鬥他都不會再次安排。
但是這世界上卻沒有後悔藥可買。
就如同一千年前他殺死了那位爲自己治病的醫生,但卻最終導致了至此之後都無法行走於太陽之下的結局那樣,時至今日,他再次爲自己的狂妄付出了代價。
鬼舞辻無慘原本以爲自己能贏。
畢竟那母女倆一個賽一個的蒼白着小臉,身子更是晃晃悠悠一看就是一幅力竭的模樣。
於是在本着必須要給她們兩個一個深刻教訓的心態下,他選擇了直接親自下場干涉。
但是這場戰鬥的結局卻讓他感到有些懷疑人生。
明明這兩個女人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爲什麼還能夠有反抗的餘地啊?
並非是一面倒,在那場戰鬥之中,雙方之間的戰力差距反倒是五五開的局面。
僅僅只是棋差一招,但是輸了就是輸了。
雖然並不太想承認,但是鬼王加上上弦月總共七之鬼確實是奈何不了那兩個外國女人。
該死!外國人怎麼都這麼厲害?
決定了!自己這輩子絕對不會出國了!!
面對這一場的敗北,慫王鬼舞辻無慘在心中暗暗地做下了這個決定。
他確實是很狂妄自大沒錯,但是在面對有可能威脅自己的存在時,非常惜命的他卻也會非常識時務的選擇苟頭保命。
這就是鬼舞辻無慘,一個性格目中無人,但卻也膽小懦弱的集合體。
其實基於一般情況來講,當這兩個女人表現出能夠威脅到自己力量的時候,從心的他絕對會直接掉頭就跑。
就如同三百年前他面對繼國緣壹一樣,鬼舞辻無慘硬生生的被一個已死之人嚇的有三百年都不敢露頭。
但是.......
今時不同往日。
摩根和莫德雷德這兩個人本質上與繼國緣壹是不一樣的。
最根本的區別在於,她們兩個人不想殺他。
雖然說那個叫做莫德雷德的態度很差,但是她的母親,那個名爲摩根的女人,她對待自己的言詞和態度倒是禮貌又溫和。
根據這些不難看出,哪怕自己之前都已經撕破臉皮,但是她們也依舊還是選擇了原諒。
這就給了他一個很明顯的信號,那就是活着的鬼舞辻無慘,和死了的鬼舞辻無慘,顯然是前一個對她們是更加有利的。
再加上這兩個女人手中的青之彼岸花,以及她們口中的通過青之彼岸花來幫助自己克服陽光的技術。
這以上的種種,都讓想要跑路的鬼舞辻無慘把心中的恐懼給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畢竟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的話,那麼下一次......誰知道是否又是一個千年之久呢。
等不及了,實在是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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