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形姬刚
該死!這裏是哪裏?!
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又跑哪裏去了?!
等等,.......好奇怪,我爲什麼會覺得自己擁有力量呢?
我,到底是誰?
就在他還在迷茫的時候,從黑暗之中緩緩走出來一個身着奇怪的金髮女人。
這個女人性感高挑,黑色的修身華裙更是完美地修飾了她的身材,淡金色的頭髮宛如陽光照耀下的麥穗,隨着她的走動盪起了幽深而又迷離的波浪。
視線稍微往上望去,能看到她的頭頂上有着一個黑藍色的頭飾,雖然造型看起來有些奇怪,但是卻莫名的爲這個女人增添了些許高貴的氣質。
抬眸與她對視,卻發現對方的那雙碧綠色眼眸裏滿是冷淡。
很明顯,這個人一點也不在意自己。
那麼問題來了,她........又是誰?
“下弦之叄,病葉。”女人微微昂起了自己的下巴,“治療已經結束,你現在已經可以出來了。”
隨着她這句話的話音一落,他的腦海裏瞬間就像是過了走馬燈一樣,於是下一秒,在這之前的所有記憶傾刻回弧�
慘白的臉上猛地勾起了一抹興奮的獰笑,額頭上的那個X型的傷疤頓時顯得異常猙獰。
啊,我想起來了。
我是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之叄,病葉啊!
病葉的臉上笑容扭曲,整隻鬼就像是一個剛從神經病醫院跑出來的病人一樣,那模樣光是看着就能夠讓人從心底生出厭惡之情。
然而摩根對於眼前的景象完全熟視無睹。
畢竟小白鼠就是小白鼠,哪怕他長得再兇也依舊逃脫不了被當做小白鼠的命卟皇屈N。
她走上前去,然後在一個合適的距離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手中憑空出現的一個巨大的權杖,摩根就這麼提起它輕輕的在地上點了一下。
“嗒~”
就好像是水滴落在了水面上,隨着這一個聲音傳來,魔力的傳輸所形成的波瀾呈現出了半圓形的樣子,自摩根的腳下向着容器的方位擴散而去。
下一秒,容器的底座開始震動。
接收到魔力的容器底部瞬間分裂成了規則的五瓣,就好像是一朵綻放的花朵一樣盛開着。
粘稠的液體沿着底座嘩啦嘩啦的流淌,它包裹着病葉的身軀,讓他自上向下的從容器內滑落到了地上。
“嘔~咳咳——!”
接觸到了空氣之後,病葉大口大口地從嘴巴里嘔出了綠色的黏液,此時此刻,這副虛弱的模樣再也沒有之前的兇狠。
那個液體揮發的很快,再加上鬼的超強癒合能力,只不過不到十秒鐘的時間,便讓他找回了自己原來的節奏。
“治療.......結束了嗎?”
沙啞的聲音響起,他一邊問着,一邊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是的,第一階段的治療(實驗)結束了。”
摩根看也沒看他一眼,收回魔杖之後,直接轉身來到一旁的桌子上,用筆在上面開始寫寫畫畫的起來。
就像是一個專業的研究員一樣,她此刻正在記錄些什麼。
“衣服在另外一個屋子裏放着,穿好之後再來找我。”
冷冷淡淡的聲音,好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
雖然心中對此態度感覺不滿,但是理智讓病葉打消了找這個女人麻煩的念頭。
畢竟無論從實力,還是其作用而言,她可不都是自己一個區區下弦叄就能夠殺的存在。
壓下了心中的不滿,他乾脆直接轉身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然後穿上自己在治療之前脫下的那套衣服。
穿好衣服從屋子裏出來之後,他看到那個金髮女人已經走到了房門的旁邊。
轉過身,摩根的眼睛輕飄飄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很好。”她點了點頭,“既然你已經把自己收拾妥當了,那麼現在就跟着我出去測試一下你現在的能力。”
說完後也並不廢話,她直接伸手的推開紙門,一馬當先的走出了這間簡陋地實驗室。
因爲被鬼舞辻無慘下達過要百分之百聽從摩根話語的命令,所以哪怕現在病葉的心中再感覺到不喜,他此刻也只是冷哼了一聲便抬腳跟了上去。
此刻已是深夜,月亮就如同銅錢般大小的白色溼暈,亦或是朵雲軒信筏上落下的一滴淚珠,模糊而又朦朧。
莫德雷德正百無聊賴地站在院子的一角,無聊地轉頭看着樹葉在月光下落下的影子。
她本不想參與這種事情,但是根據設定,她卻又不得不時刻跟在摩根的身旁。
麻煩又無聊,而這一切也只不過是演戲給那羣鬼看罷了。
鬼舞辻無慘站在不遠處,聽到聲響便轉過頭望了過來。
他的目光直接從前方的金髮女人身上越過,血紅的眸子落在了跟在其身後的病葉身上。
今天是第一次實驗結束的日子,早就已經得到消息的他,迫於心中的急切直接第一時間過來,想要親眼驗收一下實驗的成果。
“成功了嗎?”
他對着走到近處的摩根問道。
“我並不能保證什麼,畢竟這也只是第一次的實驗。”金髮的王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過我們可以試驗一下,來看看這一次的治療極限到底是在哪裏?”
她說的是對的,像這種困擾了一千多年的難題哪有一次就成功的道理。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事到臨頭,鬼舞辻無慘的心中依舊不由自主的生起了些許的煩躁。
“既然如此......”他頓了頓,左手下意識地理了理袖口上的紐扣,“.....那便試一試這次的成效吧。”
說完之後,他轉過頭來對着自己身後的陰影處說道。
“半天狗,就由你來做他的對手吧。”
“是,大人。”
面容醜陋的老人從陰影處走了出來,他穿着一身破舊的和服,步履蹣跚的走到了病葉的身前。
“上弦肆?!”
望着這個頭生雙角的老人,病葉的瞳孔不禁瞬間的緊縮起來。
雖然說下弦和上弦同屬於十二鬼月,但是一個‘上’字和一個‘下’字,僅僅一字之差,但是卻意味着實力上的天壤之別。
病葉緩緩繃緊了自己的身軀,就連剛剛治療結束而興奮的心也冷了下來。
“下弦叄.......”
頭生雙角,面容如同般若的老人顫抖的說道,“.......大人已經下達了命令,所以接下來的戰鬥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也請你盡力纔是。”
不知道是在害怕些什麼,他整隻鬼都顯得分外膽怯。
看着眼前好似非常弱小的半天狗,但是病葉卻對他不敢有絲毫的小看。
開玩笑,能爬到上弦並且位列第四,這個額頭腫大的老人也一定不是什麼善茬。
“我明白了。”
他點了點頭,然後猛地深吸一口氣。
“喝!”
只聽他猛地一聲暴喝,左手攥作拳頭帶着成噸的巨力,轟然朝着半天狗的腦門兒砸了過去。
然而原本想象中的反擊卻並沒有來臨,半天狗就真的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老人一樣哀嚎出聲,就這麼被拳頭倏然轟碎了腦袋。
他好像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或者說,他反抗,但是沒用。
“!!!”
上弦肆怎麼可能會如此弱小?!
就在病葉心中大駭之際,半天狗的腦袋又再次長了出來。
只不過是腦袋碎了而已,這種傷勢對於鬼而言並不致死。
但是.......
好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好想逃跑啊。
但是不行,如果現在自己跑的話,無慘大人一定會對自己失望的,而如果一旦對自己失望,那麼自己一定就會被無慘大人給拋棄掉!
會死的,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自己一定會死的。
黃污的濁液從半天狗的胯下低落到了褐色的泥土上,他被自己的想象給嚇得失禁了。
在極度的恐懼之下,這位上弦之肆下嚇的翻起了白眼,渾身肌肉抽搐着。
他匍匐在地上,整個人恐懼的將身體抖成了篩子。
再然後,隨着對外界的恐懼,以及感知到了自身的危險。
他,整隻鬼突然裂開了。
“咔嚓!”
高昂的骨碎聲傳來,病葉的身軀剎那間砸到了不遠處的地面之上。
等到他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抬頭望去之時。
面容爲老者的半天狗早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四個面容兇惡的青年半天狗。
“!!!”
這TM是什麼鬼?!
第二十五章 還是有些太弱了(二合一)
“混賬!就是你在欺辱可憐而又無辜的老者嗎?!”
手持權杖,穿着和本體一樣的和服,舌頭上寫着‘怒’字的積怒大聲斥責着。
他是半天狗的分身之一,是當本體遭遇危險時,通過“血鬼術——具象化·分裂”這項能力,從而實體化的怒之情緒。
喜,怒,哀,樂,總共四大情感。
這也就意味着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三個情緒也同樣能夠進行實體化。
“真是有意思啊,沒想到這次的戰鬥對象竟然只是一個下弦而已。”
樂之鬼,半天狗快樂情緒的化身,其名爲可樂。
上半身赤/裸做着山伏的打扮,舌頭上刻有‘樂’字,他手搖着自己手中的團扇,臉上的表情很是開心,那副模樣宛如是看到了什麼非常有意思的東西一般。
“嘻嘻,弱小的下弦和我們進行對戰,你可真是倒黴啊。”
說話者是喜之鬼,乃半天狗喜悅情緒的化身。
背生雙翼,下半身爲鳥類身軀,雙臂爲鳥爪的半鳥人,名字爲空喜的分身,他的舌頭上刻有着‘喜’字。
如果說樂之鬼的表情是開心的話,那麼喜之鬼的臉上則是滿臉的愉悅。
好似病態一般,他伸出了長長的舌頭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脣。
“真是可憐啊。”他狀若感嘆的笑道,“你說是吧,哀絕?”
“啊,確實是可憐呢。”
眉頭緊鎖着,他望着病葉,臉上的流露出無奈又可悲的哀傷。
哀之鬼,半天狗哀之情緒的化身。
武人打扮,手持十字紋槍,舌頭上刻有“哀”字。
比起前面一個憤怒,還有兩個看樂子的分身,他是真心的爲下弦叄而感到悲傷。
但是這份情緒並不單單隻針對於自己的對手,同時更大的是針對於自己。
消極,消極到了極致。
他的心情極爲低落,並且開始感到了厭世,哀絕現在只想要儘快的結束掉眼前的一切。
伴隨着半天狗的消失,這四隻一看就不好對付的鬼,讓病葉的心中感到一陣不妙。
然而在他還沒有理清現狀之時,怒之鬼積怒率先發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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