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想要讀懂人心 第235章

作者:变形姬刚

然而看起來聲勢浩大,但其實對於摩根來說這些攻擊完全不疼不癢。

還真是高看他們了呢。

嘆了一口氣,王女殿下把維持着結界的魔力往回收了收,然後又控制着結界的表面泛起了陣陣波動。

畢竟要給他們營造出一種,只要稍微努點力還是能把它打破的樣子嘛。

眼見着那個結界馬上就要破碎,猗窩座不禁氣憤的回頭吼了一句,“該死,玉壺!半天狗!你們趕快動手啊!”

“啊....我知道了。”陰柔又粘稠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渾身通白,黃色眼球,綠色嘴脣,頭頂長有紫色魚鰭的異型鬼“嗬嗬”一笑,只見他也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個水草花紋的壺,並把壺口的位置朝向了摩根方向。

“血鬼術——千本針·魚殺。”

只聽他的話音剛落,從壺中倏然湧現出了大量的詭異金魚,它們宛如能在空中游動一般,在空中擺動着自己的尾鰭,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來到了摩根的面前。

再然後,隨着猗窩座猛地往後一躍脫離戰場,那些金魚的口中便突然噴射出了無數密集的毒針。

毒針撞擊到了結界上,“丁零當啷”的聲音不絕於耳的響了起來,而墮姬的血鬼術緞帶更是從四面八方襲來不留任何的死角。

於是,結界表面的波動開始變得更加強烈了。

“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口中說着好似給自己壯膽的話,額頭腫大,頭上長了兩隻角,面容有如般若的老者的上弦肆半天狗,直接一咬牙便衝進了戰鬥的最前方。

作爲分身之鬼,他的本體其實並沒有什麼作戰能力,性格更是膽小懦弱。

所以一般來說,半天狗並不會去主動挑起鬥爭。

然而,凡事都是有例外的。

而這份例外,那就是來自於自己的主人鬼舞辻無慘的命令。

正因爲對鬼王抱有的極度的忠心,所以只要是來自主人的命令,無論怎麼樣他都會去努力執行。

當靠近了戰圈,感知到了危險之後,他的身邊忽然之間出現了一個身着和半天狗一樣的和服,舌頭上刻有“怒”字,且頭生雙角的青年鬼。

“血鬼術——具象化·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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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媽呀,累死我了。

凌晨三點半才終於寫完了8000字。

這個教訓將銘記一心,嗚嗚~,自己再也不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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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再也不作死了,睡覺去啦,拜拜!

第二十一章 嫁於神明的新娘(二合一)

對於阿爾託莉雅而言,最近的日子過的倒也還算充實。

兜兜風,打打怪,靠着自己的雙腳丈量着這個國家的每寸土地。

但也正因爲如此,她對於這個受到了西方產業革命影響的時代,也開始越發的深刻了起來。

如果只是粗略一觀,旁人也許會驚訝於大正時代的風雅和浪漫,但是說到底,這些也只是一些浮於表面的華衣罷了。

浪漫終歸是中上層人士的事情,而對於普通的平民來講,每日的喫飽穿暖就已經足夠他們去竭盡全力了。

少數人的盛世,而大多數人.....依舊掙扎在溫飽線上罷了。

沒讀過書,沒認過字,村鎮中的人也沒有怎麼接觸過新鮮事物,於是理所當然的,那些古老又愚昧無知的習俗也依舊在這個時代不停上演着。

在一個漸次泛白的黎明時分,阿爾託莉雅在一次任務的歸途之中,于山路上看到了一個非常奇妙的場景。

那是一羣村民正在結伴而行,他們身着乾淨的衣裳,一個個神情肅穆。

一個兩米長的木質封閉小船正被六個村民扛在肩上,而他們的的位置則處於整個隊伍中的最中心。

氣氛看起來很奇怪的樣子,於是基於好奇的心理,阿爾託莉雅停下腳步,選擇從遠處觀望了起來。

通過良好的目力可以看到小船上刻有些神祕的花紋,雖然不知道其代表着什麼意義,但是卻給人一種莫名的韻味。

那是什麼呢?

他們又在做些什麼呢?

阿爾託莉雅的腳步不緊不慢地墜在他們的後面,身形靈敏到沒有一絲的聲音,碧綠色的眸光順着前路靜靜注視着眼前的一切,在路的盡頭,她看到了一條寬廣的河流。

沉默着行進,那羣人最終在河的邊緣處停了下來。

在黎明這朦朧的天色之中,又是爲何要站在河邊呢?

心中的疑惑剛剛升起,她便看到有一個老婆婆上前分開人羣,然後於手中舉起了靈臺。

靈臺上,燃起了星星微火。

見此情景,腥碎_始黯黯低頭膜拜。

那明顯地位不一般的老婆婆手持着靈臺,口中高誦神文,問:“來從何處來?去向何處去?在這無收束的塵寰,可有猩鷼w路?”

然而此問句所得僅僅只是空華影落,萬籟無聲罷了。

於是神婆輕嘆,“來從來處來,去向去處去,這輪轉的塵寰,便沒了猩鷼w路。”

這句話話音一落,腥瞬唤媛侗В肆t中偶爾也有一些抽泣聲傳來。

春水,汩汩的細流。

濃濃的樹影,做成帷幕。

絨絨的草坡,便是祭臺。

慈憐的陽光穿過密葉,照見了虔侦o寂的面龐。

四無人聲,嚴禁的天空下,那神婆深深叩拜,請求着來自山神的庇佑。

而站在樹幹上的阿爾託莉雅看着眼前的荒唐的一幕,不知爲何心中只感覺莫名有些沉重。

再然後,那六名村民在神婆的示意之下,抬着木船走到了河邊。

輕輕的把船放於地面,一名青年面露悲哀的打開了木船上封閉的蓋板。

於是下一秒,阿爾託莉雅便看到了裏面的情景。

她低頭撇見了桂花的冠子,白無垢潔白無瑕。

一名十幾歲的少女正安靜的躺在裏面,靚妝着,彷彿是一身白雪。

她的手裏抱着一大束花,而她的身下也同樣鋪滿了柔軟的花,就好像少女是被花的世界所簇擁着一般。

她很漂亮,事實上,在這世界上,所有的新娘都很漂亮。

阿爾託莉雅靈敏的鼻子,甚至能夠聞得出那些美麗花朵纏繞的清香。

送與神明的祭品,嫁於山神的新娘。

很明顯,這位少女纔是這場祭祀的關鍵所在。

阿爾託莉雅的目光凝重了起來,她表情嚴肅的望着這羣人,然後又把視線聚焦到了那船中的少女。

她還活着,但卻離死也不遠了。

身着白無垢的少女神情悲傷,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束縛於船上。

粗糙的繩索把她白皙的皮膚勒出了紅印,看樣子她是有掙扎過,但卻最終以失敗宣告結束。

此情此景,被腥怂鶉男闹兴坪跻仓懒俗约何磥淼慕Y局。

那神婆走到了少女的面前,然後彎下腰把一朵白薔薇簪在了她的衣襟之上。

“莫要怪我們——”年邁的老人嘆息着,“——因爲這一切,都是爲了村裏的大家呀。”

在旁邊愚拙的村民們,也跟着七嘴八舌的開始勸說着。

“慄花,這一切都是爲了村子着想啊。”

“你這麼漂亮,想必嫁於山神之後,神明也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其言辭間的話語,實在是醜陋到令人作嘔的地步。

被束縛住的少女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在嘴脣顫動了片刻之後,她最後也只是苦笑着,然後把頭扭到了一邊。

她能說些什麼呢?

說出來又能如何呢?

她所積壓的思緒,想必這裏也沒有一個人會去在意吧。

自己的周圍只有‘血’和‘淚’,人們舉着‘需要’的旗子,逼着她寫下‘奉獻’和‘死亡’,於是無可奈何的,她只能欲哭的笑了。

祭祀的儀式還在進行着,當那些村民們把木船推到了河面之上時,縹緲的濃霧漸漸的生了起來。

民袀冋J爲這是山神的接受祭祀的所爲,不禁欣喜若狂的笑了起來。

而在他們開心的笑容中,小船慢慢地越飄越遠。

白無垢,脣瓣上硃紅的口脂,堆疊的花,陽光和水,愚昧的信仰。

名爲慄花的少女被這些東西帶走了。

抬頭望着靜靜的天,在薄綠色的春水,蜿蜒的河路上,她於濃霧中絕望的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木船的下邊被故意破開了一個小口子,而此刻,那些河水正在慢慢的往裏倒灌。

她能夠聽到水流的波瀾,也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下被緩緩浸溼。

或許再過不久,頂多有一刻鐘的時間,少女便會連人帶船一起沉入河底,至此再無聲息。

憤怒,痛苦,最終都演變成了絕望。

剛滿十四歲的少女,生命也將在今天如同浮萍般凋零。

她不甘的張大眼睛,似乎想要通過這個舉動,來向世界表達出自己最後的反抗。

而就這時,在絕望的世界裏,有人忽然緊握住慄花的手掌。

那是一雙溫暖的手。

在形單影隻的小船上,在波濤動盪的河水裏,有人拉住了她。

“不要怕,我來了。”

清澈而又溫柔的聲音,來人是一名金髮碧眼的少女。

她隔着雲霧看向自己,眼裏有珍寶一般的東西,閃着光,向着她。

於是小田切慄花在剎那之間,心中浮起了最爲燦爛的風雨。

海是波濤洶湧,雲是扶搖萬里,好似心中的永恆,亦如夢中的短暫,眼中除了此刻她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變的如夢似幻。

於此,阿爾託莉雅在水面之上,救下了嫁於神明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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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在山上的一間破木屋裏,被阿爾託莉雅救下的白無垢少女輕嘆着說起了從前。

一星期前的地龍翻身,於暴雨之中帶來的災難。

隨着一聲宛如末日般的轟鳴,靠近山腳的村子,其賴於生存的田地被洶湧的泥石流所淹沒。

雖然房屋倒塌,財產損失亦是良多,但萬幸的是,村民們的傷亡卻是少之又少。

然而.......

村人將此視爲不詳,他們需要在悲痛和恐慌之中找到一個突破口,於是山神發怒的說法開始逐漸興起。

村裏的老神主在破敗的神社中,聆聽到了來自‘神’的聲音,她的口中唸唸有詞,姿態更是宛如瘋魔。

於是最後的結果,便是選擇一位村中的少女嫁給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