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形姬刚
小鬼你很能說是吧!
下一秒,他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猙獰了起來。
“所有上弦,都給我上!!”
第二十章 不列顛的演技派獨步天下 (二合一)
“所有上弦,都給我上!!”
這句憤怒到破音的話一出,摩根和莫德雷德的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當中。
基於對方多疑的性格,其實摩根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對方可能會有想把她們倆變成鬼的打算。
這並不難猜不是麼。
畢竟只有她們變成了鬼之後,鬼舞辻無慘才能夠真正的對兩個人放下戒心。
而關於這件事情的應對,早在三天前她們也就已經商量好了一切。
其實解決方案很簡單,那就是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畢竟她們是絕對不會成爲鬼的,但是根據鬼舞辻無慘的多疑和控制慾望,他也必定會不擇手段的想要把她們變成鬼。
所以很明顯,這就是雙方之間一個不可化解的矛盾。
倘若態度溫和的和他進行扯皮的話,在交談之間,鬼舞辻無慘也必然會因爲己方的不停拒絕而憤然掀桌而起。
所以不管莫德雷德和摩根的態度是強硬還是溫和,只要她們選擇拒絕了對方,那麼一場大戰就絕對是再所難免的事實。
那還有什麼需要猶豫的呢?
既然撕破臉皮是既定事實,那麼就何不將計就計,直接把這件事情的發展朝着對她們有利的方向推動不是更好嗎?
畢竟根據分析可以得出,鬼舞辻無慘的性格簡直是矛盾到了極致。
這傢伙不但膽小多疑,甚至還有着驕傲自大,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裏的屬性。
想必就憑着我們之前所展現出來的力量,他也根本不會把我們兩個當成一個威脅。
而且他對於自己的力量有着絕對的自信,以此也可以推算的出,他肯定會認爲我們這兩個小小的‘人類’可以輕輕鬆鬆的拿捏。
然而,抱有這種心態可不行啊。
畢竟如果棋子不聽話,那還叫什麼棋子呢?
所以她們必須要掌握住話語權纔行。
而對於鬼舞辻無慘這種鬼,想要從他的手中奪回話語權就必須要展示出強大的力量。
但而且這份力量又不能夠太過讓他絕望,爲了防止把這隻膽小的鬼嚇跑,她們還一定要拿捏好一個尺度。
綜上所述,這場架打是一定要打的,但是該怎麼打,這又是另外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了。
在經過商討之後,她們決定在適當地表現力量的前提之下,兩個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甚至根本不需要在多費口舌商量,角色分配非常迅速地就敲定了下來。
莫德雷德充當討人厭的角色,而摩根則是理智又友善的形象。
在你給一個大棒,我給一個大棗的交替組合之下,這樣做也有助於雙方關係的破冰和之後的發展。
其實說到底,也就是給輸了戰鬥的鬼舞辻無慘一個臺階下罷了。
於是根據計劃,莫德雷德在交談之中激發了矛盾衝突,其目的在於讓鬼舞辻無慘放下一切勸誘的手段,直接用強。
而果不其然的,受到挑釁的鬼舞辻無慘直接暴起了。
在他憤怒的命令聲中,一直在無限城中各地待命的六名上弦月,隨着鳴女的琵琶聲一起傳送至了莫德雷德和摩根的面前。
“很好,很好!”
莫德雷德抬眸望向呈現包圍之勢的六個人,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呈現出了火一般的熱烈。
她很想說乾脆你們一起全上吧,但是不行,因爲她要表現出自己很厲害,但又不是厲害到沒譜的樣子。
要把鬼舞辻無慘也勾下場,這種事情可不能夠直接無腦莽啊。
雖然很麻煩,但是卻也很有挑戰性不是麼。
“怎麼,你們六個要一起上嗎?”
對於她的詢問,一個臉上有着六隻眼,其中刻着上弦壹的男性鬼在沉默之中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是那位大人的命令。”他說道,“大人既然說讓我們一起上,那我們也就絕對不會單對單的對戰。”
名爲黑死牟的上弦壹,性格死板認真,並且對於上級的命令絕對服從。
哪怕身爲劍士對於這種羣毆行爲並不贊同,但是他也不會選擇去忤逆鬼舞辻無慘的命令。
“真是可惜啊——”白橡的髮色,七彩的眼眸,頭上像是潑了血一般的上弦貳,琉璃似的目光帶着虛無的荒唐,“——太過不乖的孩子,總是需要一些敲打才能夠醒悟自己的錯處呢。”
說着,他伸手敲了敲自己手上的摺扇,眼眸微闔,流溢華彩的眼眸帶着神性意味般的悲憫。
莫德雷德見此不禁輕哼了一聲,心中對於食人之鬼的這幅作態感到萬分的厭惡。
其餘的上弦並沒有說話,因爲在得知猗窩座的事情之後,他們便已然知道了自己打不過眼前的這位少女。
沒得底氣,自然也就沒有了放狠話的心情。
而上弦叄猗窩座,則是站在近處一言不發地用着仇恨的目光盯着她。
雖然自己一個人確實拿這位少女沒有辦法,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上弦總共六隻鬼一起上的話,他就不信這個叫莫德雷德的還能夠贏。
“就你一個嗎?”童磨轉了一下摺扇,“你的那位溫柔的母親,可是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呀。”
她順着對方的目光望去,果不其然的看到摩根在一旁垂手站立。
而在感受到了莫德雷德的視線之後,摩根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對着她笑了笑。
一陣惡寒。
嘴角抽搐了一下,莫德雷德無語的把自己的視線轉了回來。
“你是在瞧不起我,還是在瞧不起她。”
金髮的少女騎士眸底兇戾,彷彿野獸一般的目光。
“我可是騎士,理當征戰於最前線。”
她的話音一落,隨着一聲機括聲傳來,宛如牛角一般的頭盔頃刻間便把她的面容完全包裹在了裏面。
“而她是魔術師,站在遠程釋放魔術又有什麼不對?!”
莫德雷德口中一邊輸送着半真半假的情報,一邊伸手從空氣中抽出了一把銀紅色的大劍。
她雖然是騎士沒錯,但也並不意味着她不會魔術。
摩根雖然確實是魔術師,但同時也不代表着她不能夠近戰。
真假摻半的事情,說到底也只是擅長和不擅長之分。
畢竟從神代出來的人,又有哪個是省油的燈呢?
“你們的廢話可真多。”她冷哼了一聲,“要戰便戰罷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莫德雷德金屬的鞋跟重重地踏在了地面之上,令人聽起來一陣頭皮發麻的音爆聲音霎時間響了起來。
狂躁的劍意,洶湧的魔力。
吹起的驟風甚至將地面掀翻至破碎。
而她的這一擊的目標,赫然就是那六隻眼的上弦壹黑死牟。
要表現的稍微比他們強上些許纔行。
心中這樣想的着,她揮舞着大劍的力道直接降低到了三層。
於是黑色的鬼之劍士,以及銀紅色的少女騎士各自揮舞着手中的武器,就這麼悍然碰撞到了一起。
勢均力敵嗎?
不,是莫德雷德在這一次交鋒中處於了下風。
感受着對方握刀的手所傳來的力道,頭盔下的莫德雷德不禁輕輕地皺了皺眉頭。
嘖,被格擋住了啊。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爲一開始只用三成力道本來就是試探而已。
畢竟自己要是萬一表現的太過了,到時候玩脫了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想到這裏,她往後退了一步。
轉而舉起大劍又再次劈砍了下去,而這一次則是四成的力道。
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黑死牟見此臉色驟然一變,甚至來不及多想什麼便趕忙揮刀招架。
“鐙!”
金屬的呻/吟聲聽的令人頭皮發麻,一串串劇烈碰撞而產生的火花自刃口處落下,零星地墜落到了無限城的地面之上。
無論是莫德雷德,還是上弦壹黑死牟所表現出來的力量,都讓剩下的上弦們的臉色變得非常地難看。
除了還能偶爾抽冷子放個冰箭的上弦貳,自他以下的所有鬼都根本無法插手他們之間的戰鬥。
可以預想的到是,一旦他們進去,下一秒就是被劍光或者是刀光砍成塊塊的命摺�
雖然說鬼的自愈能力很強,但是誰知道那個金髮少女手中的大劍是不是有着額外的功效呢?
畢竟在那之前,他們可是親眼見到對方的那把劍是從空氣中抽出的啊。
一看就不是凡品,誰知道會不會有着和日輪刀相似的功效呢?
想到這裏,他們不禁面面相覷了一眼,最終在無聲的眼神交流中達成了一致的觀點。
就留着童磨和黑死牟,這樣一個遠程,一個近戰的配置和少女戰鬥吧。
而他們........
不約而同的,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在一旁看戲的摩根。
比起那個渾身帶刺的牛角騎士,這個柔弱的女人一看就是很好搞定的樣子。
柿子挑軟的捏。
很好,那就選她了。
“看樣子你們都已經分配好了。”摩根的表情看起來完全不以爲意,“不過這樣也好,省時間嘛。”
“一直躲在你女兒的背後,到了現在的這種地步也依舊沒有一點自覺嗎?”
猗窩座冷笑了一聲,“狐假虎威罷了,面對我們四個,難道你不會真的認爲自己能贏吧?”
而對於他的這句話,金髮的王女直接傳來了輕佻的嗤笑聲,氣氛一時間降低到了冰點。
“很好,你完蛋了!”
如同被激怒的野狗,猗窩座直接咆哮了一聲,便一馬當先的直接傾身上前,來到近處赫然揮舞出了一擊直拳。
“血鬼術——破壞殺·亂式。”
他的渾身骨節發出響聲,十數噸的衝擊力在這一刻爆發到了極致。
一雪前恥,自己一定要把這女人給揍懷疑人生纔行!
“血鬼術——八重帶斬。”
在猗窩座的拳頭馬上就要轟到那個女人的面門之時,作爲上弦陸的墮姬也緊跟着發動了自己的血鬼術。
一瞬間,八條緞帶從她的身上展開,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一般,朝着摩根的方向狠狠地疾射了過去。
雖然還是緞帶的外表,但其實內裏早已堅硬的宛如鋼鐵。
兩者一前一後的發難,這個女人能夠躲得過一擊,難道說還能躲得過第二擊不成。
躲當然是能夠躲得掉的,但是........
爲了營造一個柔弱魔術師的形象,摩根乾脆直接開啓了一個小型結界魔術,不閃也不躲的站在了原地。
“嘭!”
首先到來的是猗窩座的拳頭,恐怖的巨力狠狠地砸在了透明的屏障之上。
再之後是墮姬的緞帶,它們尖銳的如同八把刀一般被揮舞的密不透風,每一次的攻擊落在屏障之上,都會響起一聲聲刺耳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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