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形姬刚
鬼舞辻無慘......到底是從何處知道了自己的消息呢?
第十九章 鬼舞辻先生,您可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啊。(二合一)
鬼舞辻無慘到底是從何處知道的消息呢?
很簡單,姐慈子孝的摩根和莫德雷德從來都不會讓廣大的人民羣惺皇屈N。
那天夜晚的突襲,對於上弦叄猗窩座而言,或許終將成爲他心中一輩子的痛,亦或者說是黑歷史吧。
然而奉命去接母女兩人去無限城的上弦叄猗窩座最終還是成功的完成了他的使命。
或者說.......是完成了一半的使命?
畢竟說起另一個教訓她們一頓,搞個下馬威的命令,猗窩座對此表示往事不堪回首。
總而言之,當被揍到懷疑人生的猗窩座灰溜溜地回到了無限城之後,鬼舞辻無慘同志簡直都快要氣炸了。
望着跟在他身後的那兩個完好無損地金髮女人,又轉頭看了看垂頭喪氣的上弦叄。
黑髮血眸的青年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悄悄地在心中又把這兩個人的威脅度給往上調高了些許。
原本以爲她們只是稍微有點能耐的普通人,就算加上了那些稍微有點兒奇怪的能力,也只不過是能夠斬殺下等鬼的程度而已。
但是.........
真是出乎預料啊,沒想到連十二鬼月中的上弦叄都不是對手。
而且看樣子比起勢均力敵,這場戰鬥更像是一面倒的壓制。
畢竟實在是太過明顯了,那兩個人所表現出來的自信和遊刃有餘,以及猗窩座那閃閃躲躲,在與她們對上視線之後倏然僵硬的身形,都足以說明這一個問題。
這兩個女人比上弦叄還要強很多,怪不得當時在對上我的時候,她們敢如此有底氣的和自己談判。
那麼這兩個人是威脅嗎?
不,當然不是。
就算她們能夠打敗猗窩座又能如何呢?
只不過是區區一隻猗窩座而已,在這世上能打敗他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
要知道,自己的實力可比十二鬼月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大無數倍啊。
基於以上的想法,鬼舞辻無慘表示這兩個人的戰力完全不足爲慮。
畢竟作爲這個世界的天花板存在,他的這股自信雖然來的莫名其妙,但卻也理所當然。
不過..........
雖然不足爲慮,但若是能夠合理地操作的話,這兩個女人也未必不可爲自己所用。
想到這裏,他眼中的血色不由得翻滾了一下,顏色看起來顯得更加暗沉了起來。
青之彼岸花既然已經現身,那麼無論如何,它的主動權都必須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行。
“摩根小姐,莫德雷德小姐——”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帽檐,“——很高興你們如此守信應約來到這裏,畢竟這意味着我們之間的關係又往前邁了一步。”
說完之後他笑了笑,率先表達了自己友善的態度。
精緻優雅的西裝,皮鞋光亮,再加上他那陰柔帥氣的面容。確實也足以哄騙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對他產生好感。
但是對於他的這種發散魅力的行爲,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無視的態度。
甚至於說莫德雷德,更是直接轉過腦袋隱晦的翻了一個白眼。
咦~虛情假意的要死,噁心心。( ﹁ _﹁ )
“鬼舞辻先生您說笑了。”摩根向這位噁心心男士點了點頭,“我一向對於自己的合作伙伴報以充足的信任,只不過是一場普普通通的赴約而已,可當不得您如此的誇獎啊。”
兩個人的視線交錯,然後又默默的分開。
很好,確認過眼神,是狡猾如狐狸的人。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鬼舞辻無慘的目光飛快地從兩個人的身上掠過,然後隨即又堆起了一抹柔和的笑容,“畢竟事實就是事實,而且只是一句誇獎之話罷了,作爲鬼王,我一向是不吝嗇於這些讚美之詞的。”
哎?
大人他誇過人??
在一旁一直縮小自己存在感的猗窩座聽完不禁歪了歪頭,然後下意識地在腦海之中,開始搜索起了自家鬼王大人夸人時的畫面。
但是除了暴怒,咆哮和殺鬼,關於對方溫和夸人時的場景不能說是少之又少,簡直可以說是空空如也。
鬼王是能夠感受到自己手下的想法的,只見他沒好氣的瞪了猗窩座一眼,然後不耐地開口讓他滾了出去。
嘖,丟人現眼的玩意。
要不是現在自己此刻正在裝模作樣的凹人設,就憑剛剛他腦海裏面的那幾個畫面,就已經足以讓自己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摩根小姐,莫德雷德小姐。”他轉過頭繼續紳士的說道,“實不相瞞,無論是美貌,還是力量,我認爲兩位都足以擔得上是一句天之驕子也不爲過了。”
然而對於他不要臉的彩虹屁,摩根只是淡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實在是過譽了。”
也並不在意對方對這個話題的不熱衷,鬼舞辻無慘說到底也只是想要一個由頭來拋磚引玉罷了。
“可是你們不覺得可惜嗎?”
他嘆了一口氣,然後話鋒一轉。
“作爲人類生老病死,就算能夠平安無災的活過百年又能怎樣,最終也不過是一杯黃土覆蓋了事罷了。”
“.......您到底是想要表達些什麼呢?”
摩根雖然這樣問着,但其實心中已經知曉了對方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你們還不明白嗎?人類的那副身軀實在是太過弱小了,像你們兩位如此優秀的美人,也終究無法逃過歲月的蹉跎不是麼。”
他嘆息着,臉上的表情顯得分外的惆悵和惋惜,“我一向憐香惜玉,也最是見不得那些優秀的美人臉上爬滿皺紋,畢竟那副場景,簡直是可悲至極啊。”
“........”
沉默了一瞬,摩根接下來聽到了對方的口中,說出了和自己在之前地預想中完全一模一樣的話語。
“關於人類的弱小,想必兩位也已經很清楚了,所以說........”鬼舞辻無慘用着自己血紅色的眸子,像是在看着一件珍寶一樣看着她們,“.......兩位要不要捨棄人類的身份,成爲我們鬼中的一員呢?”
圖窮匕見。
之前他所說的那些對於美人的憐惜,以及關於人類極限的嘆息,通通都是屁話。
他說那麼多,其實也只是爲了把她們變成鬼這一個目的而已。
畢竟論起戰鬥力而言,這兩個人在身爲人類的時候都能夠完勝十二鬼月中的上弦叄,那麼由此可以推測,一旦對方接受了自己的血液變成了鬼之後,或許其力量都有可能直逼上弦壹。
像這種強大的戰鬥力加入到了自己的麾下,無論怎麼想這都是一件有益而無害的事情。
再說憑藉着自己對於鬼的絕對控制權,到時候不管對方的心中到底有什麼彎彎道道,能夠洞悉其想法的自己也根本就不帶怕的。
而最重要的青之彼岸花,它同樣也會隨着對方成爲鬼而完全變成自己的東西。
不但能夠爲自己添加兩員大將,而且還能夠保障其忠心,再加上青之彼岸花,一旦成功,那就是一石三鳥啊。
控制慾爆棚的鬼舞辻無慘,在心中早就已經宣判了那兩個女人的命摺�
同意,那固然皆大歡喜。
但倘若說不同意的話..........
眯了眯眼睛,他在心中冷哼了一聲,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怪不得自己動粗了。
“聽起來確實很不錯,可是.......”
摩根故意慢了半拍,而旁邊的莫德雷德心領神會地打斷了她。
“沒有什麼可是的。”她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臉上的神情滿是抗拒,“我對自己現在的狀況還挺滿意的,所以完全沒有切換種族的打算。”
“爲什麼會這樣想呢?莫德雷德小姐。”鬼舞辻無慘視線仍未偏移,臉上的神情也依舊和顏悅色,“很抱歉,我實在是無法理解,人類的身軀到底有什麼可以值得留戀的地方?”
“不想就是不想,哪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理由。”
伸出手指撓了撓自己的臉頰,莫德雷德的臉上帶出了一些不耐煩的神色。
“要真的說必須要給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不想喫人,就那麼簡單。”
“莫德雷德。”
摩根在一旁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語氣中帶着一絲斥責。
“唔......”
莫德雷德的臉上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僵硬,然後輕輕轉過頭去嘖了一聲選擇了閉嘴。
“很抱歉,鬼舞辻先生。”
摩根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端出了一幅溫柔又慈愛的表情。
“我的女兒她性格直爽,如果有冒犯到您的地方還希望您能夠多多諒解。”
鬼舞辻無慘確實是很生氣沒錯,但是他此刻依舊勉強地穩住了自己的心神。
“小孩子的話而已,我當然是不會在意的。”
不,我TM的老在意了!
什麼混蛋玩意竟然還敢這樣對我如此這樣說話,你以爲現在的我還是那個附身到下等鬼身上的我嗎?!
只不過是打敗了區區一個猗窩座,難道你還真當自己是一個人物了不成?!
到現在還看不清自己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上,如此領不清自己的斤兩之人,簡直是愚蠢至極。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鬼舞辻無慘勉強端起了一副大度的笑容。
“那麼摩根小姐,不知道你對我剛剛的提議是怎麼想的呢?”
他又不傻,很明顯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之中誰纔是主事人。
而且又是母女關係,難道說這個女人答應了之後,那個叫莫德雷德的混蛋還能夠跑掉不成。
在心中的記賬小本本上又記了兩個人一筆,鬼舞辻無慘暗暗發誓,在這之後他一定要給這兩個人一個慘痛教訓纔行。
“........”
抬起眼眸望了對方一眼,摩根在故意沉默了兩秒鐘之後,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很抱歉,鬼舞辻先生。”金髮的王女做出了一幅很遺憾的表情,“我尊重我女兒的選擇,或許她是對的,畢竟喫人這件事情確實是令人難以接受。”
真是夠了,爲什麼這兩個女人如此不知進退?!
看樣子沒有眼力見的不止那個叫做莫德雷德的,連這個叫摩根的同樣也是一丘之貉。
早就該想到的,把女兒教的如此愚蠢,那麼作爲母親的存在又會聰明到哪裏去呢。
本來還想要兵不血刃的輕鬆拿下,但是看樣子......果然還是要付諸於武力纔行啊。
“摩根小姐,你確定自己做出了最優的選擇嗎?”
最後一次,他隱晦地提出了警告。
“如果可以的話,在這無限城中我希望你能夠再仔細的思考一下,畢竟鬼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
“強大?得了吧。”莫德雷德發出了一聲嗤笑,“你手下的那個上弦叄都快被我揍成鵪鶉了,我也沒見他強大到哪裏去。”
“不答應就是不答應,我們都拒絕兩遍了你怎麼還問,真是奇怪,你聽不懂人話嗎?”
金髮的少女騎士仰起頭,臉上的神情不屑一顧。
如此魯莽不知禮數的舉動,這意味着她和她的母親需要爲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哈?”鬼舞辻無慘冷笑了一聲,“莫德雷德小姐,是誰給你的自信敢如此挑釁於我?”
“你大概不明白你所面對的對手到底是誰?如此口無遮攔,你可有做好了有付出巨大代價的準備了嗎?”
“巨大的代價?”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她轉而嘲笑出聲,“喂喂,簡直笑死人了好麼。”
“恕我直言——”她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兇光。“——所有的鬼都是垃圾!”
這句話話音一落,鬼舞辻無慘的表情驟然一滯。
“鬼舞辻先生,您可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啊。”摩根在一旁略顯苦惱的勸說道,“莫德雷德她只是口直心快罷了,其實心中並沒有什麼惡意。”
沒有惡意?
我管她有沒有惡意!
TM的這混賬玩意竟然敢如此說就那必須要付出代價纔行!!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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