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養未來閨女,做封號奶爸 第83章

作者:白莫天平

  白鶴胸口堵著一口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當年昊天宗何等風光。

  他們敏之一族作為其附屬,雖然也說不上大富大貴,但至少有依靠,有尊嚴。

  可現在…

  “族長!”

  一聲急促的呼喊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個年輕族人像陣風似的刮上高臺,單膝跪地,喘著氣說:“破之一族的楊無敵長老,還有御之一族的牛皋族長來了!”

  “兩位族長就在外面,說是有緊要事必須見您!”

  白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老山羊和老犀牛?

  敏之一族和這兩族關係很好,當年同屬單屬性四宗族,有香火情。

  自從大家被武魂殿打壓後,他們敏之一族的傳承武魂攻擊力弱生存艱難,還是靠著其他三族接濟。

  他們突然聯袂來訪,絕不只是串門那麼簡單。

  “請他們過來。”

  白鶴沉聲道。

  整理了一下本就不亂的衣袍,走下高臺。

  很快,楊無敵和牛皋的身影就出現在族地邊緣。

  楊無敵還是那副樣子,臉色冷硬。

  牛皋則像個移動的小型堡壘,走起路來地面微震。

  兩人的出現引來了不少敏之一族族人的好奇張望。

  白鶴迎了上去。

  “老山羊,老犀牛,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們二位吹到我這兒荒草甸子來了?”

  楊無敵沒繞彎子,直接開口:“老白鳥,客套話就不說了。”

  “我們這次來是給你和敏之一族送一條活路。”

  白鶴臉上的笑瞬間沒了。

  “活路?”

  他聲音冷了下來。

  “我敏之一族雖然落魄,但還沒到需要別人施捨活路的地步。”

  “老山羊,你把話說清楚。”

  牛皋甕聲甕氣地接話:“老白鳥,別硬撐了。”

  “你們這兒什麼光景,當我們看不出來?”

  “我們倆族之前也好不到哪兒去,但現在,我們找著新靠山了。”

  白鶴的心猛地一沉。

  他盯著兩人,眼神銳利如刀。

  “新靠山?什麼意思?你們背叛了昊天宗?”

  “背叛?”

  楊無敵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苦澀和嘲弄。

  “老白鳥,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唐昊當年惹下潑天大禍,自己躲了,留下我們四族頂在前面,被武魂殿追得像喪家之犬。”

  “這些年,他和昊天宗管過我們死活嗎?這算哪門子的主人?我們又算哪門子的背叛?”

  “住口!”

  白鶴怒喝一聲,臉色漲紅。

  “唐昊大人當年對我們四族有恩!”

  “沒有昊天宗,哪有我們單屬性宗族的立足之地?”

  “如今大人落難,我們豈能落井下石?”

  “你們要走便走,但我白鶴和敏之一族,絕不會做那忘恩負義之徒!”

  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身後的幾個敏之一族族人也挺起了胸膛,臉上露出贊同的神色。

  這是他們族裡很多人共同的想法,也是支撐他們在困境中保持驕傲的支柱。

  牛皋無奈搖頭:“老白鳥,你怎麼這麼死腦筋?恩情是恩情,活路是活路!”

  “唐昊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能護著你?”

  我們歸順的是兩位封號鬥羅,其中一位在不久之前正面重創了唐昊,斬下了他一條帶著魂骨的手臂!”

  “什麼?!”

  白鶴如遭重擊,整個人晃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死死盯著牛皋,又看看楊無敵,聲音都在發顫。

  “你…你們胡說什麼。唐昊是封號鬥羅,昊天鬥羅,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楊無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從懷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乾淨布帛包裹著的小東西。

  他一層層開啟。

  布帛中央,是一截斷指。

  手指粗壯,皮膚粗糙,斷口處已經乾涸發黑。

  但即便如此,上面依舊縈繞著一絲極其微弱卻令白鶴異常熟悉和霸道的魂力氣息。

  那是昊天錘的氣息!

  是屬於唐昊獨一無二的魂力波動!

  而且,那氣息如此微弱,如此殘破,就像風中即將熄滅的燭火。

  全然沒有了昔日昊天鬥羅橫掃八方的雄渾與暴烈。

  楊無敵將斷指往前送了送。

  “這是那位林大人交給我的憑證。”

  “唐昊,不僅敗了,而且修為已跌至魂鬥羅境界,他護不住昊天宗,更護不住我們。”

  白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他顫抖著,極其緩慢地伸出手,指尖懸在那截斷指上方。

  他能感覺到那上面殘留的血腥氣,和那微弱卻真實不虛的屬於唐昊的魂力烙印。

  是真的!

  唐昊,昊天鬥羅,真的敗了!

  敗得如此徹底…

  他心中那座象徵著忠铡⒍髁x和最後依靠的豐碑,在這一刻轟然坍塌。

  碎得徹徹底底。

  他伸出的手無力地垂下。

  整個人僵在那裡,眼神空洞地望著那截斷指,臉上所有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第82章 一家五口,四個貼心寶貝小棉�

  天青學院後頭那個小院,下午的太陽最好。

  光從老梧桐葉子縫裡漏下來,在地上晃晃悠悠,一會兒亮一會兒暗。

  舞兒盤腿坐在石凳上,屁股都坐麻了也不動。

  她手裡攥著個東西。

  是個草編的小兔子,耳朵有點耷拉了,顏色也黃了。

  可她還是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有點發白,鼻頭紅紅的,眼眶裡水光打轉,要掉不掉。

  “爸爸是不是把咱們忘了?”

  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

  “都走多久了還沒有回來。”

  旁邊鞦韆吱呀吱呀響。

  青竹坐在上頭,腳尖點地,輕輕晃。

  她手裡是本筆記,紙頁邊角都磨得起毛了,軟乎乎的。

  那是林青走之前留下的,寫了不少魂力修煉的零碎心得。

  她沒抬頭,指尖慢慢撫過一行字。

  “爸爸有自己的事。”

  她聲音平靜,像鞦韆晃動的節奏一樣穩。

  “很要緊的事,我們等著就好。”

  話是這麼說,可鞦韆晃動的幅度比平時小了些。

  柔柔站在花壇邊。

  花是林青走之前親手栽的,幾株月季,開得正好。

  粉的,紅的,熱熱鬧鬧擠在一起。

  她伸出手指極輕地碰了碰一片花瓣。

  花瓣上沾著午後的露水,涼涼的。

  被她一碰,水珠滾下來,順著葉脈滑吧嗒一下掉進土裡,沒了。

  她看著那滴水消失的地方,眼眶也跟著紅了。

  “爸爸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她聲音小小的,像怕驚擾了什麼。

  “爸爸吃飯準不準時?睡覺的地方乾不乾淨?他總是不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三個女孩,一個小院,滿地的光影,還有空氣裡浮動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想念。

  “喂!”

  門口突然響起個聲音,脆生生的,帶著點故意裝出來的不耐煩。

  小舞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粉裙子掃著門檻。

  她眉毛挑著,嘴角撇著,一副“你們真沒出息”的表情。

  “哭什麼哭?皺什麼眉?”

  她走進來,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嗒嗒響。

  “林青那傢伙可是封號鬥羅哇,能有什麼事?他肯定在哪吃香喝辣,順便收拾不長眼的傢伙呢!”

  她走到石桌邊,從口袋裡掏出個油紙包,啪一下拍在桌上。

  紙包散開,裡頭是幾塊糖糕,還冒著微微的熱氣,甜香一下子飄出來。

  “喏,剛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