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叮!檢測到絕色圖鑑人物!】
【姓名:驚鯢(初代)】
【身份:原大秦“羅網”天字一等殺手,現為叛逃者。
【修為:天人合一初期!】
【特殊狀態:身中“噬心蠱毒”,毒入骨髓,若無解藥,三月必亡。】
【當前處境:受無名點化,心生善念,叛出羅網。隱姓埋名於杭州青樓,一為藏匿行蹤,二為尋找能解除此毒的當世神醫,擺脫羅網控制,重獲自由。】
【純潔度:元陰未失(未遇魏無忌,未曾懷孕)。】
“天人初期……”
顧流風瞳孔微微一縮。
這個女人,比現在的他還要強上一大截!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她,殺現在的顧流風估計只需要三招。但好在,那“噬心蠱毒”壓制了她至少五成的實力,而且每動用一次內力,毒素就會加深一分。
“這哪裡是花魁?分明是一條受傷的、急需救治的美女蛇。”
顧流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如果是昨晚之前,遇到這種級別的殺手,他可能會選擇暫避鋒芒。
但現在?
身懷【宗師級醫術】和【萬藥寶典】,別說是噬心蠱,就是閻王爺的生死簿,他也能改上兩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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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收留娃娃魚
叮——
一聲清越的琴音,如珠落玉盤,瞬間壓下了全場的喧囂。
驚鯢臉上覆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清冷如寒星的眼眸。
那一襲紅裙似火,在大廳中央旋轉、跳躍。她的舞姿剛柔並濟,每一次揮袖都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既有江南女子的柔美,又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凌厲。
那是殺人的劍意化作的舞。
“好!”
臺下叫好聲一片,無數金銀珠寶如雨點般扔上臺。
然而,顧流風的眉頭卻在這一刻微微皺起.
此時的顧流風,擁有【宗師級醫術】,在他的眼中,這支絕美的舞蹈,卻是另一番景象。
每當驚鯢做出高難度的旋轉動作時,她的左手無名指都會有極其細微的顫抖;每當她提氣輕身時,她的眉心深處都會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青黑之氣。
那是……劇毒攻心,強弩之末的徵兆。
“可惜了。”
顧流風嘆了口氣,放下了酒杯。
“可惜什麼?”黃蓉正看得入迷,覺得這花魁確實有點本事。
“可惜這隻美麗的鳳凰,翅膀已經斷了。”
顧流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賢弟,你且在此吃酒。我去後臺,當一回‘護花使者’。”
……
後臺,花魁香閨。
一曲舞罷,驚鯢回到了房間。
剛一關上門,她那原本挺拔的身軀瞬間佝僂下來。
“噗!”
一口黑血直接噴在了地上的波斯地毯上,觸目驚心。
驚鯢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幾顆只能暫時壓制毒性的藥丸吞下。
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冷汗瞬間打溼了鬢角的碎髮。
“噬心蠱……發作得越來越快了。”
驚鯢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自從聽了那個叫無名的琴師一曲《高山流水》,她心生嚮往,毅然叛出羅網。
可羅網在她體內種下的蠱毒,卻成了她無法擺脫的枷鎖。
若再無神醫相救,假以時日,她必將全身潰爛而死。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驚鯢瞬間收斂了所有痛苦的神色,眼神重新變得冰冷。她迅速擦去嘴角的血跡,手指扣住了藏在袖中的一枚銀針。
“誰?”
“一位……看了姑娘的舞,卻不想姑娘就此香消玉殞的看客。”
門外傳來一個溫潤清朗的聲音,並沒有強闖,透著幾分禮貌。
驚鯢皺眉。
這種搭訕的話術她聽多了。但不知為何,這個人的聲音裡,有一種讓她無法忽視的篤定。
“進來。”
門被推開。
顧流風走了進來,他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一進門就色眯眯地盯著驚鯢看,而是先環視了一圈房間,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塊沾染了黑血的地毯上。
“曼陀羅花粉混合七步蛇毒,再加上西域特有的噬心蠱蟲。”
顧流風鼻尖微動,隨口報出了一串毒名,然後抬起頭,看向一臉警惕的驚鯢:
“姑娘,你這舞雖然跳得絕世無雙,但若是再跳一次,恐怕這心脈……就要斷了。”
驚鯢心中的殺意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化作了驚濤駭浪般的震驚。
他……只憑一口血的氣味,就看穿了羅網的秘毒?!
“你是誰?”,驚鯢的手指微微顫抖。
“在下顧流風。”
顧流風自顧自地走到桌邊,提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推到驚鯢面前,一杯自己端著:
“一個略懂醫術的閒人。”
他看著驚鯢,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威脅,反而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聊天:
“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見不得美好的事物破碎。姑娘的舞姿,當屬天下一絕。若是就這麼死了,豈不是這天下的損失?”
驚鯢死死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但他太從容了。
從容到讓她那顆一直懸在刀尖上的心,竟然莫名地想要去相信他。
而且,僅憑一口汙血就能推斷出自己所種之毒的種種成分,足以見得他是一個世所罕見的醫道大家。
“你能……救我?”
驚鯢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與希冀。
“能。”
顧流風回答得斬釘截鐵,他站起身,走到驚鯢面前。
“不過,我這人治病,越鸷苜F。”
顧流風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驚鯢那染血的面紗,露出了那張傾國傾城卻又蒼白脆弱的臉龐。
“你要什麼?錢?還是……”
驚鯢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屈辱。
如果是為了活下去,為了自由……這具身體,給他又何妨?反正她還是清白之身,若是給這個看起來順眼的男人,總比死在羅網手裡強。
顧流風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輕輕一笑,手指並未觸碰她的肌膚,而是虛點了一下她的心口位置:
“我要你活著。”
“並且,在未來的日子裡,只為我一人而舞。”
“這個交易,姑娘覺得如何?”
驚鯢怔住了。
只為一人而舞?
這聽起來,似乎……並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條件。
“好。”
驚鯢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落。那是緊繃了無數個日夜後,終於找到依靠的釋放。
“若你能解此毒,鯢兒……願為公子舞盡一生。”
顧流風嘴角的笑意盪漾開來。
他從懷中取出那瓶小還丹,倒出一顆遞到她唇邊:
“先吃了它,護住心脈。然後跟我回客棧。”
“今晚,我為你拔毒。”
……
片刻後,醉月樓外。
黃蓉看著顧流風不僅毫髮無損地出來了,身後還跟著那個戴著面紗的紅衣花魁。
最關鍵的是,那花魁看顧流風的眼神,雖然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像是小媳婦跟著相公回家的順從?
“不是吧?!”
黃蓉手裡的瓜子都掉了。
“花了一千兩看跳舞,最後不僅看爽了,還把人帶走了?”
“這傢伙……到底是去聽曲的,還是去進貨的啊?”
顧流風經過黃蓉身邊時,得意地挑了挑眉:
“賢弟,走了。回客棧。”
“今晚大哥我很忙,你要是餓了,自己去買桂花糕吃。”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黃蓉狠狠地跺了跺腳,心裡突然泛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酸意。
“哼!死色狼!有了新歡就忘了兄弟!”
“本姑娘……本姑娘這就回去換女裝!氣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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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紅燭昏羅帳,殺手卸甲時
臨安客棧,天字號上房。
窗外的西湖夜景燈火闌珊,屋內卻早已門窗緊閉,只點了幾盞搖曳的紅燭。
昏黃的燭光灑在雕花的床榻上,將那原本就曖昧的氣氛烘托得更加粘稠。
屋內很熱。
為了逼毒,顧流風特意讓店小二搬來了兩個炭盆,將室溫提升到了讓人微微出汗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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