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分觸手怪
眼看那冰冷的刀鋒就要觸及秋無憂的皮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道白影如同靈蛇般破空而來。
那不是暗器,也不是飛劍,而是一條柔軟無比、看似毫無殺傷力的白色絲帶。
但這絲帶卻以後發先至的速度,精準無比地纏繞在了血刀老祖那勢不可擋的彎刀之上。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那條柔軟的絲帶竟然如同鋼鐵鑄就一般,硬生生地止住了血刀的攻勢,讓那必殺的一刀停在了距離秋無憂脖頸不到三寸的地方。
“誰?!”
血刀老祖勃然大怒,他感覺一股極其陰柔卻又韌性十足的內力順著絲帶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他猛地抬頭,順著絲帶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竹林梢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倩影。
那是一位身著淡黃色衫子的年輕女子。
她赤著一雙如玉般潔白無瑕的小腳,輕輕踩在翠綠的竹葉上,身姿輕盈得彷彿沒有重量。
最讓人震撼的,是她的容貌。
那是一張足以讓天地失色的絕美容顏。眉如遠山,眼若秋水,那一雙眸子裡彷彿藏著無盡的深淵,既有著天真無邪的純淨,又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嫵媚。
這種矛盾的氣質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即便是在場這些見慣了風浪的江湖老手,在看到她的瞬間,也都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血刀老祖這種色中餓鬼更是不用說,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起來,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嘻嘻。”
那黃衣女子掩嘴輕笑,笑聲如銀鈴般悅耳,“這麼一個俊俏的小郎君,若是被剁成了肉泥,那多可惜呀。大和尚,你這殺心也太重了些。”
說話間,她那如蔥削般的玉指輕輕一抖。
那條纏住血刀的絲帶瞬間繃緊,一股更加龐大的螺旋勁力爆發而出。
“撒手!”
血刀老祖只覺得手中一輕,那把跟隨了他幾十年的血刀,竟然拿捏不住,直接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這一刻,全場死寂。
就連血刀老祖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也瞬間冒了出來。雖然剛才有一瞬間是因為美色分神,但能一招奪下他的兵刃,這份功力…….
第9章直男發問:婠婠你光腳不怕屎嗎?
“嘿嘿,這位仙子好俊的功夫。”
不遠處,血刀老祖雖然被一招奪刀,但他這種老江湖,輸人不輸陣。他揉了揉發麻的手腕,陰惻惻地說道,“不過,這小子可是我們這麼多人盯著的肥肉。仙子想要獨吞,就不怕崩了那一口好牙?”
他這其實是在試探。
剛才那一招交手,讓他明白自己絕非這黃衣女子的對手。但他不甘心,更不相信這年紀輕輕的小丫頭能擋得住在這兒的所有人。
“哎呀,大和尚你兇什麼嘛。”
黃衣女子身形一晃,如同一縷青煙般從竹梢飄落。那份輕功之高明,落地無聲,甚至連腳下的枯葉都沒有驚動半分。
這一手“踏雪無痕”,讓在場的不少高手臉色又凝重了幾分。
“哼,裝神弄鬼!”.
鄭克爽此時也回過神來,雖然也被這女子的美貌驚豔,但他更在意的是孔雀翎。他搖著摺扇,冷笑道,“這位姑娘,不管你是何方神聖,我勸你還是不要蹚這渾水。如今少林、武當的高手正在趕來,若是讓他們看到你這般妖女行徑,只怕你插翅難逃!”
聽到這話,原本還一臉傲嬌的黃衣女子,突然像是被嚇到的小兔子一樣,渾身一顫。
“哎呀,人家好怕怕哦~”
她身形一轉,竟然直接縮到了秋無憂的身後,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抓住了秋無憂的衣袖,大半個身子幾乎都要貼在他身上。
“小郎君,你看他們那麼多人欺負人家一個弱女子,你可要保護人家呀~”
聲音嬌媚入骨,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直接鑽進了人的心縫裡,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慾望和憐惜。
天魔音!
這是陰癸派的鎮派絕學之一。
配合婠婠那絕世的容顏和此時楚楚可憐的姿態,別說是這群大老爺們,就算是石頭人也得動凡心。
在場的不少定力稍差的幫眾,此刻已經眼神迷離,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恨不得衝上去代替秋無憂保護這位“弱女子”。
然而。
作為被施法的主要物件,秋無憂卻像是根木頭樁子一樣,紋絲不動。
婠婠愣了一下。
這不對勁啊。
她剛才這幾句撒嬌,可是暗中催動了七成的天魔真氣。按理說,像秋無憂這種沒有任何內力的普通人(在她看來),此刻應該早就被迷得神魂顛倒,成為她的提線木偶才對。
可就在她的內力接觸到秋無憂身體的一瞬間,她竟然感覺到了一股詭異的現象。
她的內力,就像是穿過了一層空氣,直接透體而過!
這人……難道是個幻影?
還是說,他的體質特殊到了極點,根本不受內力影響?
就在婠婠滿心疑惑的時候,秋無憂突然開口了。
“行了,別演了。”
他低頭看著那隻抓著自己衣袖的玉手,語氣平淡得令人髮指,“陰癸派的聖女婠婠,大名鼎鼎的魔門繼承人,什麼時候也學會這種下三濫的碰瓷手段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她是陰癸派的妖女?!”
“魔門聖女婠婠?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眾人的眼神瞬間從貪婪變成了驚恐,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魔門陰癸派,那可是江湖上最恐怖的存在之一,尤其是這位聖女,傳聞中喜怒無常,手段狠辣。
婠婠也是微微一驚,隨即收起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美目流轉,帶著幾分好奇:“小郎君好眼力,竟然能認出奴家。不過……你既然知道我是誰,為何一點都不受我的天魔音影響?”
她不甘心。
於是,她再次湊近了幾分,吐氣如蘭,眼波如絲,“難道……小郎君是身體有什麼隱疾,對女人不感興趣嗎?”
這一次,天魔音全力催動!
哪怕是先天高手,在這距離下也要心神失守。
但秋無憂依舊面無表情。
他甚至還嫌棄地往旁邊挪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然後,在全場一百多雙耳朵的注視下,這位鳳凰山莊的少莊主,用一種極其認真、極其諔輳肥窃谔接憣W術問題的語氣,問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腦宕機的問題:
“那個……我也一直有個疑問想問你。”
秋無憂指了指婠婠那雙赤裸在外的、白皙如玉的小腳,皺著眉頭說道:
“你就這麼光著腳到處走,甚至還要在樹林裡飛來飛去……難道就不怕踩到屎嗎?”
靜。
死一般的靜。
原本劍拔弩張、充滿肅殺和曖昧氣氛的竹林,在這一瞬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秋無憂,又看了看婠婠那雙原本被視為“聖潔”、“完美”的玉足。
幾秒鐘後。
“噗——!”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緊接著是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聲。
“哈哈哈!踩到屎!笑死老子了!”
“這少莊主是個神人啊!這種時候竟然在擔心人家踩到屎!”
“完了完了,這下我對這位魔門聖女的濾鏡全碎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她踩到狗屎的畫面!”
甚至還有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小聲嘀咕道:“以後這魔門聖女,不會被叫成‘狗屎姑娘’吧?”
婠婠那張原本宜嗔宜喜的絕美臉龐,此刻瞬間僵硬了。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額頭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她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遇到過無數男人。有的怕她,有的愛她,有的恨她,有的想殺她。
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從來沒有!會問她這種噁心、低俗、且極具破壞力的問題!
這簡直是對她作為“魔門聖女”逼格的毀滅性打擊!
“你……”
婠婠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想要一巴掌拍死這個直男的衝動。她知道,今天這樑子算是結下了。
她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瞬間退到了三丈開外,再也不想跟這個“自帶精神汙染”的傢伙站在一起。
“好!好得很!”
婠婠咬著銀牙,雖然還在笑,但那笑容裡已經帶上了森森寒意,“秋少莊主果然是個妙人。既然你這麼不解風情,那奴家就不自作多情了。奴家倒要看看,你怎麼應付這群豺狼虎豹!”
說罷,她竟然直接飛身躍上了一棵高樹,一副“我就靜靜看著你作死”的架勢。
見這女魔頭終於不糾纏了,秋無憂也是鬆了口氣。
對付這種玩弄人心的妖女,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畫風帶歪。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轉過身,面對著那群因為剛才的插曲而稍微放鬆了警惕的江湖人。
“行了,鬧劇結束。”
秋無憂的聲音重新變得冰冷。
他將懷中的那個暗金色圓筒稍微露出來了一點,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
“想要這東西的,都站出來報個名吧。我秋無憂手裡不死無名之鬼。”
這話很狂。
狂得沒邊了。
但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面前,再加上剛才那番鬧劇消解了不少緊張感,這些人並沒有被嚇退。
“哼!大言不慚!”
“既然你想死個明白,那我們就成全你!”
隨著幾聲冷哼,八個領頭的人物先後站了出來,自報家門:
“西域,血刀門!”血刀老祖撿回了自己的刀,一臉猙獰。
“天地會,鄭克爽!”鄭克爽雖然剛才丟了面子,但這會兒為了圖紙也顧不得了。
“石樑派,溫家五老!”幾個看起來陰鷙的老頭子走了出來。
“蓬萊派,都靈子!”
“洛陽金刀門,王元霸!”
“龍游幫,榮彩!”
“黃河幫,沙通天!帶著黃河四鬼!”
“還有老孃,六合幫董十三娘!”一個濃妝豔抹的半老徐娘提著雙刀走了出來。
秋無憂靜靜地聽著,每報出一個名字,他眼中的寒意就重一分。
好得很。
全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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