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藻湖看向了亞,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他發現亞盯著飯店十二樓的窗戶,不禁心頭一凜!
十二樓的窗戶有一扇是開啟的,正對著菩薩像的手掌!
高層大樓的窗戶一般都是氣密式的,無法從室內隨意開啟。
但千賀井飯店,採用了最流行的自由開閉氣密窗,但眼前只有正對菩薩手掌的那扇窗是開啟的……
藻湖眼前一亮,高波也意識到了藻湖的想法,兩人像是事先說好一樣,推開千賀井飯店的旋轉門,來到櫃檯前,亮出警察手冊。
沒在意前臺人員的歡迎,二人單刀直入:
“我問你,十二樓從正面算過去的第十一個房間是幾號?”
“是一二零九號。”
藻湖與高波衝進電梯。
藻湖看向了高波:
“對方有傢伙。”
高波用右手撫了撫略為鼓起的胸口:
“那麼……它應該用得上了。”
到了十二樓,電梯門開啟,四下不見人影。
兩人順著門牌號碼前進,最後停在了一二零九號。
兩人屏息聆聽,同時發現門下的隙縫,透出房裡的光線,裡面傳來有人在走動的聲響!
藻湖刑警敲了敲門。
“誰?”
說話者似乎離門並不遠。
“藻湖變聲說道:
“有您的電報。”
“什麼!?”
“有您的電報。”
“用電話講不就得了嘛,真是不機靈!誰打來的電報?”
高波刑警接過了藻湖的話:
“是……井筒友江小姐打來的。”
“你說什麼?”
高波故意用這招,試圖引起門後男子的警戒。
待到對方把門開啟一道小縫,高波用力把鞋尖擠進門縫裡!
兩發槍聲同時響起!
高波低下身來,房裡傳出慘叫!
門被徹底開啟,一名年輕男子按著右臂滾了出來。
高波拾起男子的小型手槍,和自己的手槍相比較:
“柯爾特BM Special……”
因為有了槍聲,許多房間都開啟了,露出一張張驚恐的臉。
兩名刑警把男子踢進房間裡,關上了門。
高波給男子帶上了手銬:
“藤上,你費了我不少工夫吶。”
在高波行動的時候,藻湖看到高波的手腕都脫皮了,不禁為高波的敬業讚歎不已。
藤上露出絕望與憎惡的表情。
高波則詰問道:
“井筒友江在哪裡?”
“……”
“開槍射殺黃金假面的也是你吧?”
“……不是我。”
高波朝藤上的下巴一拳揮去,藤上頓時萎了下去。
門的旁邊有兩隻行李箱。
藤上身上穿戴整齊,房間也被收拾的乾乾淨淨,顯然他們正準備逃亡。
一條皺巴巴的圍巾落在窗邊,高波拾起圍巾。
發現圍巾上纏了一縷長長的頭髮,高波抽出頭髮:
“這是友江的圍巾對吧?”
藻湖刑警四處觀察,很快發現浴室的門是開著的。
走近一看,被勒死的井筒友江躺在浴室的瓷磚上。
——向總部通報後,高波刑警走近那扇開著的窗。
他望向外頭,菩薩的龐大身軀佔據整片視野。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突然舉起手槍對準菩薩手掌開了一槍。
然後換上了藤上的柯爾特手槍,又開了一槍。
他沉思了片刻,將自己的手槍收進風衣裡:
“……不行啊……這裡距離菩薩手掌大約三十公尺,靠這把柯爾特,實在很難辦到。”
藻湖接過柯爾特手槍,發現槍口磨損得很厲害,還生鏽了。
開啟彈膛,裡頭還剩一顆子彈,他把子彈卸下一看,是不知名的牌子。
將子彈裝填卸下兩,三次,怎麼都無法完全吻合彈膛……
“會選這種子彈,看來藤上根本不懂槍。”
“是啊……不過……您要不要試試看?”
藻湖有些猶豫,高波則開口說道:
“沒問題的,責任我來負。”
聽到高波這麼說了,藻湖朝著菩薩像虛射了一下,果然如高波所說,扳機是松的……
“我沒什麼自信啊……”
藻湖填入子彈,慎重地把槍口瞄準菩薩手掌,扣下了扳機!
菩薩像的肩膀附近噴出白色碎屑,彈道顯然偏離得十分嚴重……
“我說的沒錯吧?這把槍有很嚴重的缺陷,右偏的十分厲害!”
藻湖附和高波說道:
“用這種槍,就像拿鈍刀切生魚片一樣,就算再怎麼苦練,熟悉了它的缺點,也絕不可能用這把手槍,射下菩薩掌上的黃金假面……”
藻湖皺了皺眉,完全不清楚兇手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他又是誰呢?
第747章 沒有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的男人
丸田知佳感覺有點看不懂了,原來不是“黃金假面為什麼撒錢?”,而是“誰殺了黃金假面?”。
雖然這個謎面看起來還不錯,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謎面還沒有徹底鋪開?
用一把生鏽的小型手槍,在較遠的距離精準的命中對方的胸口。
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操作,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兇手?又是誰?
丸田知佳思考了好一陣也沒想出來。
最終只能再次進入《掌上的黃金假面》的故事之中,尋找答案……
——
刑警室內。
藻湖與高波對坐著……
兩人怎麼都搞不明白,那起三明治人命案(黃金假面人前後有宣傳牌子,像是三明治……)是怎麼發生的?
銀行搶劫案和井筒友江命案的兇手,確實是藤上萬次。
他想賴也賴不掉,因為他們在千賀井飯店的一二零九房中,查獲了大量的證據。
搶銀行時使用的手槍,行李箱裡的現金,現金的紙鈔編號……
藤上殺害井筒友江的動機也很明確。
他發現友江在果汁裡摻了安眠藥,準備迷昏他之後,帶著錢獨自遠走高飛。
藤上發現後勃然大怒,當場用她的圍巾勒死了她。
藤上被捕後非常倔犟,說要找律師,然後就呼呼大睡,顯然是友江的安眠藥發作了。
搜查部長查到了許多證據,但他認為,藤上不太可能同時犯下三明治人命案。
但作為目擊者的藻湖和高波並不這麼認為。
因為三明治人站在菩薩掌上對著飯店撒傳單,射入他心臟的彈道呈現水平角度。
與敞開的一二零九號窗戶正好相符。
但奇妙的是……飯店的客人都沒聽見槍響。
反而被藤上的一發槍響,刑警的三發槍響給嚇得渾身顫抖……
高波執拗的對部長說:
“說不定他用了消音器?”
部長不予理會:
“我沒在飯店裡找到消音器。”
高波看向了藻湖:
“沒有其他掩蓋槍聲的方法嗎?”
藻湖思索了片刻回應道:
“有,但那反而會留下別的證據。”
高波會意氣用事,頂撞部長,是有原因的。
因為他在非必要的情況下胡亂開槍,被要求寫悔過書……
如果不查明兩起案件的相關性,後續還要被追究破壞建築物的責任……
——六連發的柯爾特BM Special裡沒剩半顆子彈,兩發在銀行裡射出,一發射向高波,剩下兩發被高波和藻湖試射掉了。
只剩下最後一發,顯然是射進三明治人的心臟裡了。
雖然子彈已經被法醫取出,但鑑識結果還沒著落。
高波開始胡亂猜測:
“一定是藤上邭夂茫珳实纳渲辛耍〔蝗辉觞N解釋這件事?”
藻湖懷疑起來:
“邭鈫幔恐挥幸话l子彈,會那麼巧嗎?
我當時說過的吧?用那種手槍,不管怎麼練習,都是絕對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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