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不過,就是這樣的一名奇怪的笨男子,站起身後,竟是個修長挺拔的美男子,穿著,樣貌,都透著尊貴。
男子手上的膠片遲遲裝不進攝影機裡,皮包就丟在地上,各種小道具散了一地……
藻湖刑警抬頭看天,發現菩薩頭頂上方,浮現出葫蘆狀的粉紅色雲朵,男子是要拍那朵雲嗎?
還是要拍攝菩薩掌上的黃金假面?
同行男子看著亂糟糟的馬路,問向了藻湖刑警:
“現在怎麼辦?”
藻湖嘆了口氣:
“交通課的人應該馬上就趕來了……再說,光憑我們兩個也無能為力啊,你說是吧,高波刑警……”
——藻湖刑警和高波刑警暫停
這兩名刑警,暫停了追捕強盜殺人搭當——藤上萬次,井筒友江的任務,仰望著天空。
——
十月二十五日。
三石銀行,西上野分行,在快要打烊的兩點五十五分,遭到一對鴛鴦大盜行搶。
涉案金額高達九百八十二萬七千五百圓。
這起搶案之所以能夠成功,是由於犯人將——五億圓的紙鈔,吹進了銀行裡頭。
那是印刷在白報紙上的的假鈔,透過送風機吹送。
很快便灌滿了整間銀行。
事情的一瞬間,銀行店員看到吹進來的大量紙鈔震驚不已,大量銀行店員開始拼命地撿拾假鈔。
劣幣驅逐良幣,真假變得曖昧。
銀行店員用了好久,才意識到這是障眼法。
而聰明的犯人則趁亂進入櫃檯,將大量鈔票,塞進自己的袋子裡。
——整個過程中,強盜開了兩槍,一槍打穿入口玻璃門,一槍命中追趕上來的警衛。
緊接著跳進外頭接應的車子揚長而去……
銀行搶劫案,和盜竊案一樣,有時候會受到天時地利人和的眷顧。
因為……那天恰好是發薪日的前一天,精通柔道又不怕死的店員恰好請假,大型拳擊比賽恰好訂在那天,恰好是寶冢(歌劇團)公演的最後一天……
或者說,從銀行搶劫案的發生頻率來分析,恰好差不多該發生新的搶劫案了……
警方立刻成立“搜查本部”,數名檢察官調查留下的五億圓的假鈔,成功在其上取得殘留的數枚墨水指紋。
因為犯人有前科,很快就查出來了。
藤上萬次:二十四歲,有搶劫前科,懂印刷技術……他性格兇殘,殺人不眨眼,與極道關係密切,還能非法弄到手槍,這次搶銀行所使用的手槍,就是是柯爾特BM Special。
根據目擊者證詞,是藤上萬次的女友井筒友江,開車在銀行門口接應藤上萬次。
井筒友江:十九歲,羽並市出身,個小嬌子,膽大包天。
藻湖刑警是這次的搜查官之一,而且他認得犯人藤上萬次。
他很擔心,這次的行動,會變成激烈的互相設射擊……
——藻湖刑警是全國聞名的神槍手。
數年前,他與一名兇殘的歹徒舉槍互射,他的子彈精準的打進了對方的槍口中!
然而藻湖刑警有兩件事極不拿手,那就是比賽和考試。
只要是比賽和考試,他就拉胯,參加奧林匹克的機會一再落空,升遷之夢也隨之破碎……
搶劫案發生的兩天後一早,搜查本部接到線報,這對鴛鴦大盜躲在井筒友江的出生地羽並市。
雖然訊息只有五成可信度,但搜查部長還是派藻湖刑警前往羽並市探查。
“你來得正好!剛才接到千賀井飯店來電,說有一對疑似嫌犯的男女投宿!
我們先去看看再說吧!”
一到羽並市警署,高波刑警就以強勢的口吻命令藻湖。
但當高波得知藻湖是那位有名的神槍手,立刻態度大變,不光端茶倒水,還問起了和案件無關事情:
“您看過《貝雷塔的嘆息》嗎?”
——《雷塔的嘆息》是最近剛上映的電影,主角是一支手槍。
“我真是愛死華瑟P38了……”
高波刑警晃著身子說著奇怪的話。
——
現在。
仰望著黃金假面的高波刑警不再晃動身子,他慢慢伸出右手比成槍的形狀,試圖瞄準黃金假面:
“前輩您覺得如何?有把握嗎?”
藻湖搖了搖頭:
“……看來有難度啊。”
高波刑警滿不在乎的說著嚇人的話:
“如果用二二口徑的哈墨裡……”
高波刑警話沒說完,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了“波”的一聲!
下一瞬間,菩薩掌上的黃金假面痙攣似地全身一扭。
黃金假面晃了晃,猛的仰起上半身,然後身子朝後彎成拱形,在眾目睽睽下……頭下腳上地墜落下來!
大禮帽,假髮,面具瞬間彈了開來!
好似頭突然飛掉了一樣!
人群中傳出刺耳的尖叫!
宣傳板也同時脫離黃金假面的身軀,在空中劃出數道光影。
最後“噗嚓”一聲,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高波刑警撂下一句“我去打電話!”便衝進飯店。
這時候,藻湖刑警聽到有人在按動快門,
這時,藻湖刑警聽見快門聲響,扭頭一看,便發現那名對著天空拍照的男子:
“別拍了!請你協助搜查!”
男子看見警察手冊,臉色頓時大變:
“我、我什麼都沒做……”
“你不是在拍照嗎?”
“我在拍雲……”
“那你也一定拍到那個黃金假面了!”
“沒有沒有,那個人沒入鏡!我……我換上長鏡頭了……我只有拍到雲而已,是託……托勒密氏瓢狀雲。”
“反正你目擊現場了,橫豎是脫不了關係的!你的底片就是證物!”
藻湖刑警一把抓住男子的攝影機。
男子嚇了一跳,抱緊了攝影機。
“你該不會拍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沒……沒那回事!只是,這些底片很珍貴,要是弄壞了,我會很傷腦筋的!”
“我們會留心處理的,明天你來署裡一趟,我們再把攝影機還你。”
“那麼麻煩您寫張借據?”
“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亞……寫做亞硫酸的亞……我叫亞愛一郎……
話說回來,剛才那個人只是失足滑落,為什麼需要我的底片?是因為要證明那是意外嗎?”
藻湖看著身邊的黃金假面:
“你看看屍體就知道了!這是一起殺人案,屍體下方有一攤血,血顯然是從胸部流出來的,而且……你看看掉在那兒的宣傳板,看到上頭的彈孔了嗎?”
——脫下面具的男子長相平庸,一臉老實過了頭的面容。
他那金光閃閃斗篷下的右手仍握著紙鈔,屍體下方溢位的血不斷擴大……
原先身子前後的兩片宣傳板,落在離屍體有段距離的地方。
上頭以黑底金字寫著“黃金假面酒吧”的“假”字正中央,開了個詭異的小孔。
——那應該是心臟的位置。
另一項遺物——黏在大禮帽和黃色假髮上的面具,掉落在屍體的另一邊。
禮帽……假髮和麵具是用膠帶粗糙的黏在一起的,使用的時候,直接罩在頭上就行……
那面具……非常簡陋。
但正因為簡陋,更顯得詭異。
面具內側有東西被硬掰掉了的痕跡,露出白色裱糊紙底下的紙板……
可卻看不出有什麼東西被掰下來了,那東西原本是什麼用途?
禮帽是瓦楞紙做的……看起來像金髮的假髮,但實際上只是一團黃色毛線……
三輛警車圍繞著屍體,巡查和搜查官不斷驅趕人群,圍觀群眾卻越來越多。
“我撿到就是我的!”
有人尖聲高喊著,那是一名三角臉的洋裝老婦人。
她正握住撿到的紙鈔不肯交給警察……
攝影機被沒收的亞,頻頻望著屍體和麵具。
——過程中他翻了一下白眼,那是在觀看禮帽內側的時候。
應該是忍不住覺得噁心了吧?
藻湖刑警看向了人群中的亞:
“這兒沒你的事,你可以離開了。”
亞舉朝著藻湖行了一禮,便轉身而去。
藻湖以為亞會離開這裡,沒想到他卻靠在警車旁,仰望起了千賀井飯店。
高波刑警向搜查長官報告:
“屍體有槍傷,看來應該是非穿透槍傷吧!”
不知為何,藻湖總覺得高波刑警墨鏡底下的眼神,似乎很興奮。
法醫將屍體翻回正面,金光閃閃的斗篷染滿了血,斗篷上開了一個和宣傳板上相同的小孔。
搜查部長問道:
“當時你們有誰聽到槍聲嗎?”
藻湖和高波面面相覷,不確定那聲“波”是不是槍聲……
法醫開口說道:
“應該不是從地面狙擊的……從彈孔分析,兇手使用的是小型手槍,從地面上以小型手槍射中,站在菩薩掌上的被害人心臟,是絕對不可能的……”
藻湖仰望著天空:
“這麼說的話……”
可能是對亞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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