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高波突然抱住了頭:
“那麼……這樣如何?把柯爾特綁在長竹竿上,伸到三明治人的胸口附近扣下扳機?”
“你看見竹竿了?”
“沒看見。”
“所以啊,如果用了竹竿,一定會有類似的證據啊!”
“不然是?隱形幽浮乾的!”
“隱形幽浮?”
“藤上坐上了隱形飛碟,接近黃金假面……”
藻湖刑警說不出話來……他有些同情高波了……
——三明治人名叫梶葉山,二十三歲,在一家叫橘企畫的小型宣傳公司工作。橘企畫的老闆很快就被叫到警局。
老闆四十五歲左右,矮個子,膚色黝黑,看起來十分奸猾。
對於梶葉山的行動,老闆堅稱沒強迫他。
“我確實鼓勵他們要做出破天荒的企畫,還會給他們獎勵,因為創意就是幹宣傳這行的生命!”
高波憤怒的吼道:
“什麼宣傳,不就是發個破傳單嗎!”
“我是不贊成他那麼做的……”
“少來了!看你那張奸猾的臉,一看你就立刻答應了!”
——梶葉山準備好扮裝道具,看準人多的時刻,鑽進了菩薩像胎內。
菩薩像背後臺座有一扇門通往胎內,除了特定的日子,這門都是由一個簡單的鎖,鎖著的……
梶葉山應該是撬開那道鎖,爬上胎內的樓梯,翻越採光窗來到手掌上的。
通常這種巨大佛像的窗戶,都會設在天衣的皺褶或者胸飾之間這類不起眼的地方。‘’
——那個黃金面具本是橘企畫辦公室裡的道具,被梶葉山拿去用了。
聽說那是橘企畫老闆在溫泉區買回來的土產,通常和民間藝術品擺在一起……
高波將面具遞過去:
“面具裡側有被掰掉東西的痕跡,你知道有什麼被掰掉了嗎?”
老闆害怕的看著那道痕跡:
“我不知道啊……”
“梶葉山有在高處作業的經驗嗎?”
“高處作業……?”
“像是建築工,高樓清潔員之類的?”
“我不知道啊……”
“登山呢?”
“哦!他似乎喜歡攀巖……我曾聽他跟女生炫耀……說他在哪裡攀巖過……”
——老闆說他完全沒發現,梶葉山把傳單印成紙鈔,很顯然這是謊言,於是高波派人把老闆帶到隔壁另案處理了。
高波從桌子上拿出了,從亞手中沒收的攝像機,洗出的照片。
——照片上面全是雲。
“居然連一張菩薩都沒拍到?真是不討喜的攝影師啊!”
高波把照片扔到桌上,那張桌上還擺著面具和禮帽等證物……
——
“黃金假面酒吧”的媽媽桑,看到那張黃金面具,嗲聲嗲氣地說道:
“我們的店都要開幕……竟然發生這種事……
別看我這樣,人家可是很迷信的,乾脆換個店名好了!
叫‘銀假面’也不錯?但裝修也要換才行呀,不知道還趕不趕得上聖誕節呢?”
藻湖沒理會媽媽桑,開口問道:
“那個……我記得‘黃金假面’是出自……”
媽媽桑笑著開口:
“是馬塞爾·施沃布的小說《黃金假面王》。”
“馬賽……?”
藻湖覺得媽媽桑的話和自己有出入,因為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江戶川亂步的《黃金假面人》。
偵訊結果表示——媽媽桑委託了橘企畫發傳單,她從沒見過梶葉山。
媽媽桑見自己可以離開了,向兩名刑警拋了個媚眼便離去了,留下久久不散的香水味。
後來,千賀井飯店的經理,在彌勒菩薩像下面賣護身符的老先生,等一眾相關人陸續來到警署,都沒提供新證據……
藻湖和高波喝著沒味的茶水時,一名女警現身了,她的雙頰微微泛紅。
“來了一位姓亞的先生,他說他來領攝影機。”
藻湖看到女警的神情,立刻想起了亞的帥氣長相。
藻湖看向了高波:
“是那個拍攝雲的男人。”
“快請他進來!”
女警剛走,亞就走了進來。
他的膚色白得亮眼,鼻樑高挺……(總之就是很帥……)
亞拿出借據領回攝影機後,不客氣地仔細檢查起來。
藻湖皺眉道:
“我們只洗了照片,拿出膠捲,別的沒動啦!”
亞撫摸著攝影機好一會兒,最後才把攝影機收進盒子裡,結果又開始檢查那些底片。
最後他拿起洗出的雲朵照片,露出詭異的傻笑。
“……拍到了!太好了!刑警先生,請為我高興吧!您看,托勒密氏瓢……瓢……”
亞看著照片裡的粉紅色瓢狀雲,開心的像個孩子。
亞沉醉了好一會兒,看向了藻湖說道:
“聽說你們也破案了?真是恭喜了!
我拍的照片沒能幫上忙,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案子破了就好!
話說回來,那位黃金假面還真是倒黴呢,一定是以為被看到了吧?那麼,我先告辭了。”
亞說完話,就要離開。
藻湖則在心裡思考著亞莫名其妙的話……
“一定是以為被看到了”……?
高波大喊了一聲:
“等一下!”
亞嚇了一跳,回過頭來:
“我的東西都拿了,底片也領……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高波有些急躁:
“你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以為被看到了?你一定知道什麼吧?”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再裝傻,我就逮捕你了!”
亞急忙跑回去,抱著攝影機縮起身子乖乖坐下:
“請不要逮捕我!你們想要我說什麼?”
藻湖往亞的嘴裡塞了根菸,幫他點上:
“你剛才說‘以為被看到了’?是指誰看到了什麼?”
亞被煙嗆著了,小聲地說:
“就是……那個……黃金假面看到搶匪藤上……所以藤上才會射殺黃金假面,不是這樣嗎?”
“報上根本沒寫這種事。”
“喔?那大概只是我的妄想吧?”
案情目前不明朗,就算這個人說的是夢話,藻湖也想聽聽看:
“妄想也無所謂,你為什麼覺得是藤上槍殺了黃金假面?”
亞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黃金面具:
“因為啊……那位三明治人的頭形並不長。”
“梶葉山的‘頭形’不長?”
亞突然戴上連著禮帽的面具: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您請看,這頂大禮帽非常寬鬆,面具的眼洞都落到我鼻子的位置了,這樣很難看到外頭啊。”
亞拿下面具,突然蓋到藻湖刑警頭上去:
“您戴了感覺如何?”
圓臉的藻湖,確實如亞所言,根本無法透過面具的眼洞看到外頭。
高波也取下墨鏡,戴上了面具,果然,他看不到外面。
亞繼續分析道:
“換句話說,戴上這個面具以後,眼洞能夠吻合眼睛位置的人,必須是個臉長得離譜的人!
那位三明治人——他姓梶對吧?那位梶先生的頭形如何?”
藻湖回應:
“沒什麼特別的,就很一般啊。”
亞點了點頭:
“我想也是……另外……關於這個面具,還有些不可思議之處!”
亞露出面具的內側:
“內側這裡有什麼東西被掰下來的痕跡,這個面具是梶先生自己的道具嗎?”
“不是,聽說是橘企畫辦公室裡的東西,梶拿出來用的,聽說之前面具裡頭並沒有這樣的痕跡。”
“那麼弄出這道奇怪痕跡的人,就是梶先生自己了吧。”
“你覺得那是什麼痕跡?”
“我猜這個部位原本應該有塊銜木,被梶先生硬掰掉了吧?”
“銜木?”
亞用很快的語速說道:
“一般來說……我們要戴面具,只有幾種方法。
因為戴面具的是活生生的人,不能抹上強力膠或者拿釘子釘上。
人臉正中央有鼻子,下方是嘴巴。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