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好好休息吧。”
許青為弄玉蓋好被褥後,便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房間。
出了房門之後,許青剛剛轉身便看到了紫女正正在不遠處看著他,高挑身姿在初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炫目多彩,俊俏的臉蛋上不施絲毫粉黛,嫵媚的眸子投來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幽怨。
顯然這是對於許青昨晚的夜不歸宿表達了不滿。
然而面對紫女幽怨的目光,許青不僅沒有絲毫心虛,反而依舊是挺胸抬頭,臉上帶著笑意朝著紫女走去。
他心虛什麼?昨晚可是紫女讓他來陪伴弄玉的。
至於最後是怎麼陪伴的不用管,你就說陪伴了嗎?弄玉有沒有安心睡覺呢?
看著理直氣壯朝著自己走來的許青,紫女頓時感覺又氣又好笑,她怎麼感覺許青像是來跟她邀功一樣?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不在多休息一會兒嗎?”許青關心地問道,同時朝著紫女伸去了自己的手。
紫女躲過許青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手,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好聽撩人的御姐音中帶著一絲嫌棄地說道:
“呵呵,我可沒有某人那麼大的心。”
“好了別吃醋,今晚我在好好陪你。”許青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無奈地說道。
紫女對於許青這厚臉皮的行為早已習慣了,也沒在繼續揪著這件事不放,反正她和弄玉都讓這狗男人吃幹抹淨了,再說其他的也沒用了。
“弄玉呢?她的情況怎麼樣?”紫女詢問道。
“還在睡呢,應該沒有什麼事情。”許青放下手說道。
紫女聞言心中安定下來,她可是知道許青的厲害的,在那方面許青的本事可絲毫不比自己的嘴上功法差。
“這裡交給我吧,你去忙吧。韓非帶著衛莊以及韓王宮裡的人來找你了,說是要請你入宮。”
紫女伸出纖纖玉手幫許青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腰間的玉璧後,緩緩開口說道。
許青安然的讓紫女幫自己打理著衣著,心裡充滿幸福感。
紫女這如同鄰家大姐姐一般的溫柔關懷,對於他這樣一個缺愛的人而言是無法抵擋的。
“好了,快去吧,你作為秦國使者不去見韓王總是不合適的。”紫女莞爾一笑說道。
“我明白,稍後我就進宮。中午我大概不會回來了,也不用等我吃飯。”
許青張開雙手說道。
“好。”
紫女上前抱了抱許青。
狠狠吸了一口紫女身上的香氣之後,許青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去會客室見韓非和衛莊。
紫女看著許青離去的背影,柔情似水的眸子中帶著幾分寵溺。
不管許青身份多麼的顯赫,手中權力多大,在她這裡永遠都是當初那個從天而降掉入她浴盆之中的少年,那個口頭花花不斷的男孩。
等到許青走遠之後,紫女才推開房門走入了弄玉的房間。
..........
和紫女分開之後,許青在侍女的帶領下穿過幾個走廊便來到了會客室內。
會客室內除了韓非和衛莊之外,許青還看到了另一個老熟人,當初在韓王宮內和他有著不少交情的韓王內侍,韓王宮大總管,韓內侍。
韓內侍見許青走了進來,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當初他便看出了許青絕非池中之物,今後一定能夠飛黃騰達,而之後許青也正如他猜的一樣,在韓國平步青雲。
只是超出他預料的,許青不過兩年時間便從一個小小太醫令,一躍成為了秦國最具權勢的大人物,秦國相邦!
這一切對於他而言,都恍若做夢一般。
不過很快韓內侍便回過神來,臉上帶著笑容上前行禮道:
“昭明君,許久不見了。”
“韓內侍,許久不見啊。”許青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沒想到您還記得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看來今日咱家的事情會好辦多了。”韓內侍笑呵呵說道。
他來是向許青宣召的,對方是秦國使臣,來到新鄭不去見韓王終歸是說不過去的。
第195章 ,入宮,衛莊的戰意
聽到韓內侍的來意後,許青並非沒有作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韓內侍,眼底閃過一抹好奇。
當初他和胡美人的事情被姬無夜揭穿,被逼離開韓國之後,韓王安可是在朝堂大肆清理了他的人以及和他關係不錯的臣子、內侍乃至是醫官。
而韓內侍作為舉薦他去給胡美人治病,並幫他說了無數好話的“貴人”,對方不僅沒有被韓王安清算,地位還穩如泰山,繼續擔任韓王內侍。
這未免太不合常理,而不合常理的事情背後往往隱藏著秘密,這不免引起許青的好奇來了。
然而許青這幅默不作態的樣子,在韓內侍、韓非和衛莊三人眼裡就變了一個意思。
韓內侍擔憂的看了一眼韓非,眼中滿是求助的意思,他以為許青還在因為當年的事情記仇,從而不願意去見韓王安,更不願意完成秦韓之間的罷兵言和。
韓非對著韓內侍微微點頭,隨後便看向許青,輕笑著說道:
“許兄,你這也沒有其他事情了,不妨就隨我入宮一趟如何?我父王在宮中準備了好酒等著招待你呢。”
“入宮?”
許青回神,在三人的注視下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韓王邀請我入宮,我作為外臣豈有不去之理?先容我先換身衣服,再隨你們入宮。”
見許青答應入宮,韓內侍心中鬆了一口氣,看向韓非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他就知道在許青這裡,除了宮裡那位已經失寵的了明珠夫人之外,也就九公子韓非還有些薄面了。也幸虧他提議讓韓非陪著自己來,否則今天他真不一定能夠請許青入宮。
“那是自然,昭明君您安心準備,什麼時候等您收拾好了我們再出發。”
韓內侍立馬露出諂媚的笑容,對著許青說道。
“那就勞煩韓兄和韓內侍等一等我了,我這就去換衣服。”
說完許青便準備轉身去換衣服,他今天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儘快見韓王安一面,商議好韓非入秦的事情。
“昭明君留步,大王派我來之前讓我給您帶了幾句話,還請您聽我說完再走。”韓內侍出聲說道。
“韓王給我的話?”許青微微蹙眉,疑惑的問道。
“對。”
韓內侍點了點頭,便看向了一旁的韓非和衛莊。
韓非和衛莊自然明白韓內侍的意思,對著許青微微拱手後,二人便徑直離開了,給二人私下說話的空間。
“韓內侍,現在可以告訴我韓王讓你帶了什麼話了嗎?”許青看向韓內侍問道。
韓內侍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後,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來,走到許青身邊,將書信塞到許青手中後,用著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其實並非是大王讓給您帶話,而是那一位託我給您帶來一封信。”
“嗯?”
許青看著手中的信件,眼底閃過一抹微光,韓王宮中能夠給他信件的只有老姐姐明珠夫人—潮女妖了。
“多謝您了,今後有什麼用得到我的還請不要客氣,當初也多虧了您在韓王宮內對我多加照顧,才讓我有了今天。”許青握著手中的信,對著韓內侍拱了拱手說道。
“哪裡哪裡,昭明君您願意跟我入宮見大王就是幫了我最大的忙了。九公子還在外面等著我呢,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韓內侍受寵若驚的連忙對著許青還禮。
他清楚自己如今和許青身份上的差距,不管許青這句話是否是真心實意的,他都不能將其當真,否則就是他不懂事了。
這點事情,在韓王宮混了幾十年的韓內侍還是清楚的。
見狀許青不準備在解釋什麼,開口說道:
“我沒有其他事情了。”
“那奴婢便先告辭了。”
韓內侍再度拱了拱手後,便快步走了出去,徒留許青一人在屋中。
等到韓內侍走遠後,許青才將手中的書信開啟,在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即臉上便露出一抹笑容來。
兩人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書信上只有這麼一句話,而這句話還是當初他分別時寫給潮女妖的,至於她又將這句話送給自己是什麼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光看這字跡都能夠聞到一股酸味,老姐姐這是想我了。”許青低聲說道。
的確是他做的不夠厚道了,讓潮女妖一人在空虛寂寞的韓王宮中等著自己。自己在回到新鄭的第一時間沒有去陪著她,不怪老姐姐生氣。
今夜得好好陪陪老姐姐,一定要讓她盡興。
許青一邊想著一邊將手中的信件收了起來,隨後便去內屋換衣服了,早些見完韓王安,他好可去韓王宮內與潮女妖私會去。
.........
不多時,換好衣服的許青便走出了房間,在下人的帶領下找到了在另一個客室休息的韓非、衛莊和韓內侍。
韓非三人見許青走來,他們的臉色也不由得變了變。
此時許青身著黑紅相間的秦國相邦的朝服,腰間懸掛著相印以及昭明君的玉璧,頭戴玉簪和高帽,臉上絲毫不見往日溫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端正和嚴肅。
無形的威壓在許青周身瀰漫著,那是大權在握所養成的權勢,同時也是秦國最具權勢之臣的象徵。
衛莊目光冷冷的看著許青,左手緊緊握著鯊齒,眼神格外的銳利,眼底閃爍著不甘的戰意。
他是親眼見證許青是如何一步步從一個太醫成為秦國相邦的,相較於當初在韓王宮太醫院無依無靠的許青,他作為鬼谷縱橫之一,可謂是佔盡了天地人和。
如今他雖然也不再是一個寄宿在紫蘭軒,跟新鄭的江湖幫派為伍的黑老大了,在韓國朝堂和韓軍之中也有了一席之地。
但是和許青一對比,他現如今取得的成就更像是一個笑話。
作為鬼谷縱橫,他身上除了歷代縱橫所積累的名聲之外,也有著相對應的責任。他和蓋聶要維護鬼谷的聲望,要證明鬼谷縱橫依舊是每代百家弟子之中最佼佼者。
可無論是他還是蓋聶,都被許青這位天宗弟子壓過了風頭,顯得微不足道。
這對於好勝心極強,看重鬼谷榮譽的衛莊而言,他斷然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的,但事實擺在面前,又讓他無能為力。
許青也感受到了衛莊目光中的戰意,對此他的選擇是直接無視,看向了韓非和韓內侍,開口說道:
“韓兄,韓內侍,我已經換好了衣服,可以出發了。”
“好,韓內侍您先帶著許兄去吧,我和衛將軍吩咐幾句便跟上。”韓非對著韓內侍和許青說道。
“那奴婢先帶著昭明君先行一步,您可一定要跟上。”韓內侍對著韓非拱了拱手說道。
第196章 ,潮女妖:這次我不會放過你
許青看了一眼韓非和衛莊,對著二人點了點頭後,便跟著韓內侍離開了。
韓非和衛莊要說什麼,他不關心也不在乎,無非是安慰和鼓勵衛莊幾句罷了。如今的衛莊看起來鐵石心腸,冷漠無情,但實際上這傢伙的心境修煉的還不到家。
韓非看著許青和韓內侍離開的背影,語氣平靜的說道:
“衛莊兄,看到許兄的成就你心裡是不是很不平衡?”
衛莊聞言眼神一凝,冷冷的看向韓非,聲音冰冷的說道:
“你留下就是為了嘲笑我?”
“並非是嘲笑你,而是開導你。就許兄如今取得的成就,誰能夠不羨慕呢?只是他和你我終究走的不是一條路,暫時的高低終究不意味著未來的高度。”
韓非看向衛莊,語氣凝重的說道。
衛莊不懂這些道理嗎?韓非自然明白對方是懂的,但人怕就怕鑽牛角尖,一旦鑽進去了便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也聽不進去他人的勸說。
衛莊是他的朋友,也是他入秦之後韓國唯一能夠延續流沙的人,所以他不希望衛莊因為一時的高低,鑽入了牛角尖之中。
為了選擇和許青一爭高下,而走錯了路。
“你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我不會弱於他人,更不會因為他人的成就而眼紅。”衛莊冷聲說道,其話語之中滿是深深的戰意。
他並非羨慕許青,也並非是在其面前感到自卑,而是很渴望與他一戰,來維護鬼谷縱橫的驕傲。
“那你覺得自己該如何與他一較高下?”韓非目光凝重的看著衛莊問道。
“我手中的劍,也包括任何事情。”衛莊舉起了手中的鯊齒沉聲說道。
韓非眼底閃過一抹無奈,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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