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聽著弄玉溫柔悅耳的聲音,許青自動朝著其靠近了幾分,弄玉也被許青這突然的靠近嚇了一下。
“青哥,你怎麼了?”
“弄玉,你的手好小呀。”
許青牽起了弄玉的小手,和自己的手比了一下。
第193章 ,被採摘的.......
皎潔的餘光下,許青牽起弄玉的手,二人手掌抵在一起。
弄玉的柔弱無骨的小手要比許青小上很多,飽滿圓潤的指腹壓在許青的手指上,一抹難以言說的柔軟在許青心中蔓延開來。
“你的手好小。”
許青溫柔的看著弄玉,和弄玉貼在一起的手掌扭動了一下,手指穿過指縫與弄玉十指相交。
弄玉迎著許青那深情的目光,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了起來,素淨的臉頰上染上了一層紅暈。
曖昧的氛圍在二人之間如同氤氳一般瀰漫開來,窗外皎潔的月光灑下,為二人更是增添了幾分別樣的迷幻之感。
“青哥,你還要不要聽我...我講了?”
弄玉眉目含羞的小聲說道,她是猜到了許青今晚要做什麼的,同時她很期待著這一天,將自己交託給自己真心相愛的男人。
哪怕心裡做好了準備,弄玉依舊是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選擇岔開話題。
許青看著弄玉沒有說話,只是朝著其又湊近了幾分,深情的端詳著弄玉那張帶著羞澀的精緻臉蛋。
按照他前世常用的流程來說,接下來應該是《你怎麼比我白這麼多》、《你身上好香啊》、《我去家電影怎麼樣?》
《這酒沒有度數的,喝多了就睡我這裡》、《其實我從小就缺愛,原生家庭不怎麼好》、《我能抱抱你嗎》.......
不過弄玉的原生家庭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許青決定跳過中間的過程。
“我能抱抱你嗎?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許青溫聲細語的說道。
弄玉眸子顫動了一下,感受著對方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她只感覺自己有些發暈,身上有些燥熱,抿了抿嘴便朝著許青靠近了一下。
許青也不客氣,直接便抱住了弄玉。
男人有時候並不需要得到對方明確的同意,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要靠男人主動的,尤其是弄玉這種臉皮薄的女孩子,有些事情不能搞得太明瞭。
弄玉趴在許青懷中,聽著對方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小臉更加紅了,眼兒也有得遊離起來。
她覺得自己在這麼下去肯定會暈過去的。
“青哥....我...今晚...”
弄玉微微抬頭看向許青,滿是情意的眼中還帶著一絲緊張,有些結巴的不知道該如何將心裡的話說出來。
她既想要今晚留下許青,又不想特別主動,害怕讓許青覺得自己是個輕浮的人。
然而在弄玉緊張的不知所措的時候,許青突然低下頭朝著弄玉的那粉嫩的嘴唇咬了過去。
弄玉的眸子突然睜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說什麼話,就他和弄玉之間的感情早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許青不給弄玉過多反應的時間,雙手抱住弄玉的腰肢,輕輕的撬開對方的貝齒,便開始引導著對方。
在這一吻之下,本來就氣血上湧的弄玉徹底變得暈暈的,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微微眯著眼睛,笨拙的跟著許青的引導。
隨著引導,許青能清晰的感覺到懷中的弄玉漸漸失去了力氣,同時發出幾聲撩人的輕嚀聲~
弄玉這不熟練的樣子,許青心裡只感慨青澀,不過這也怪他沒有多跟弄玉練習一下。
不過今後就好了。
想著,許青順勢帶著弄玉倒在了地上之上,放在其腰間的手也抽了出來,開始不安分的作怪了起來。
察覺到許青作怪的手後,弄玉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眯著的眼睛也睜開了。
“青哥~”
弄玉含糊不清的喊了一聲。
本準備繼續下去的許青也突然停下了手,睜開眼睛看著弄玉,低聲問道:
“我在,是我太快了嗎?”
聽到許青的話後,弄玉心中又羞又急,這種問題讓她怎麼回答?這不是為難她嗎?
“青哥,你真是個壞人!”
弄玉嬌嗔瞪了一眼許青,便紅著小臉看向了一旁的床榻,雙手悄悄的抓住了許青的衣服。
一切已經不言而喻了。
許青看了看抓著自己衣服的小手,又看了看一旁的軟榻,當即便明白了弄玉的意思。
“那我今晚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壞人!”
許青笑著半跪起來,將弄玉攔腰抱起後便朝著床榻走去。
弄玉縮在許青懷中,將頭埋在對方的衣服間,因為緊張心臟砰砰的直跳,緊緊的抓著許青的衣服。
許青將弄玉放在床榻上,手腕一抖,掌風朝著四周而去,床榻上的帷幔緩緩落下,搖曳的燭火也被直接吹滅,原本明亮的屋中瞬間暗下了下去,只剩下許青和弄玉明亮的眼睛對視著。
聽著許青窸窸窣窣上床的聲音,弄玉輕咬著紅唇,小手將被褥擰出了一個旋兒來。
“害怕嗎?”許青抱住弄玉,小聲的問道。
弄玉微微搖頭,她並不害怕,只是緊張。
“我會輕一點的。”
許青話音落下,便再度朝著弄玉的嘴唇咬去。
弄玉也閉上眼睛,雙手抱著許青,等待著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今天晚上她就要將自己交給了許青。
單薄的白衣和鵝黃色的長裙從帷幔中被丟出,一雙筆直雪白的美腿微微抬起,白若初雪的肌膚上逐漸流轉出一抹櫻色,精緻的玉足微微蜷縮著。
“青哥,還請憐惜~”
弄玉話音落下,精緻素淨的小臉上閃過一抹難掩的疼痛之色,眉心緊皺在一起,因為害羞而閉上的眼睛也睜開了,小嘴輕輕張合,貝齒輕咬舌尖。
隨之低沉婉轉的嬌吟聲從其喉嚨中發出,一曲不亞於弄玉彈出來的樂曲奏出,聽得夜空上懸掛的明月也躲入了烏雲之中。
........
與此同時,遠在秦國咸陽的昌平君熊啟就沒有許青這般悠閒了。
咸陽,昌平君府邸。
熊啟端坐在桌案前,手中握著一卷竹簡,其眉心緊皺,凝重的目光不斷掃視著竹簡上的文字。
桌案上油燈的火苗搖晃著,將熊啟的臉照的忽明忽暗。
下方躬身行禮的面具信使低著頭,不敢直視熊啟,這次他帶給熊啟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農家入秦的訊息確定了是嗎?田猛和朱家前後背叛了田光,那陳勝呢?他現在的情況如何?”熊啟頭也不抬的沉聲問道。
第194章 ,我避其鋒芒?
“回公子的話,陳勝目前被關押在農家水牢之中。按照農家內傳來的訊息,新的俠魁田猛打算在神農祭那天,對陳勝處以陳塘之刑!”
面具信使說道。
“為了向許青獻媚嗎?”熊啟低聲嘀咕了一句。
陳勝是田光在農家內的最後心腹,田猛不僅靠著誣陷的方式廢除了他的魁隗堂堂主,還打算在農家最重要的日子神農祭處決陳勝。
這分明是在告訴百家以及農家內部,農家要和田光徹底切割,同時也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向許青獻忠心。
想到這裡,熊啟眼神變得狠厲起來,拿著竹簡的手背青筋暴起。
雖然早就猜到了當初他主持的農家入秦,是許青一手破壞掉的,為的就是將自己驅逐出朝堂。
一時之得失,他並不在意。
可這次許青出使燕齊兩國,先是除掉了姬丹,讓他在燕國和墨家的佈局毀之一旦不說。還讓田光成為了墨家死敵,被六指黑俠滿江湖追殺,徹底聲名狼藉。
而在齊國更是說服了儒家入秦,還將他一直當做最後底牌之一的農家改旗換幟了。
哪怕是熊啟城府如何深沉,眼睜睜看著自己所有關鍵佈局被一步步破壞掉,他的情緒也難免出現波動,心中對許青的殺意和憤怒達到了極致。
虧他當初還將千辛萬苦得到的巴蜀巫醫傳承,不遠萬里前往韓國送給許青。
結果許青就是這樣報答他的嗎?
儘管再怎麼生氣,熊啟還是壓住了憤怒,憤怒只會讓他失去理智,對於當前的不利處境毫無用處。
“田光呢?他的情況如何?”
將手中竹簡丟下後,熊啟沉聲問道。
“俠魁目前躲在趙國,不過趙國主要的道路都被墨家封鎖了,羅網也在暗中搜找俠魁,這讓他無法按照計劃南下前往楚國。”面具信使說道。
“讓他先躲好,等我解決好眼前的事情,我會安排他前往楚國的。”熊啟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
他目前已經自顧不暇了,更不要說安排田光躲過墨家和羅網的雙重追殺前往楚國了。但田光終歸是他的心腹,也是他手中最好用的棋子。
不管今後田光是否還有價值,表面的安撫工作還是要做的,這樣才能穩住在其他人眼中他的形象。
“是。”面具信使說道。
“許青呢?他現在到了什麼地方了?”熊啟繼續問道。
“兩天前他已經進入了韓國境內,如今應該已經到了韓國新鄭。根據我們調查出的韓國情況,上到韓王安,下到大將軍姬無夜等人都想著讓韓非入秦。”
“韓非自己也同意,估計很快他便會回到秦國。”
面具信使如實說道。
熊啟聞言面色更加沉重了,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田光和農家倒戈的事情,讓他感到十分的不安。他和田光之間的關係雖然隱秘,但他總覺得許青已經知曉了田光所有的舉動都是他指示的。
否則墨家對田光的追殺,以及農家的倒戈都無法解釋。
他不知道許青是否知曉他心向楚國,但他必須要做最壞的打算。如果許青真的知曉,那麼等到其回到咸陽之後,他的處境會更加危險。
哪怕他的妹妹是王后,他的外甥是秦王唯一的子嗣也不行。
咸陽對於他而言已經是險地,他必須要想辦法儘快離開,這樣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熊啟擺了擺手說道。
“諾。”
面具使者躬身行了一禮後,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等到房門關上後,熊啟才起身走到了內室,看著面前被黑色幕布遮掩起來的牆壁,上手將幕布拉開,露出了下面藏著的秦國地圖。
看著地圖上標註出來的秦國各個城池和郡,熊啟拿著油燈上前仔細看了起來。
他要離開咸陽,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要離開秦國朝堂,只是暫避鋒芒,以待時機。
熊啟的目光掃過秦國大大小小二十多個郡,目光最終定在了秦國南郡的位置,看著南郡郡城郢都,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這裡曾經是楚國的王都,但因為白起當年自殺式的攻打,楚國不得已放棄了郢都以及大片水土肥沃的平陽,搬遷國都前往了壽春。
“就這裡吧,南郡是個好地方。”
熊啟看著地圖上郢都兩個字,眼中閃爍著精光。
接下來他便是找機會,在許青回到咸陽之前,先一步前往南郡,避開來勢洶洶的許青。
..........
翌日一早,思索了一夜的熊啟便前往了章臺宮,隨之章臺宮內便傳出了秦王詔令,讓熊啟前往南郡擔任郡守。
對於這個訊息,一直緊盯著熊啟和楚國外戚的渭陽君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但他自己又不知道該如何做,只能派人將訊息去送給許青。
而遠在韓國新鄭的許青,此時才剛剛從弄玉的床上爬起來。
許青穿戴好衣服之後,看了一眼床上還在熟睡中的弄玉。
弄玉美目緊閉,呼吸平穩和悠長,俊俏的小臉上不見了往日的青澀,反而多了一絲成熟女人的韻味,顯然這是昨晚許青的功勞。
暴露在空氣中的白嫩肌膚上還殘留著紅痕,如天鵝般的脖頸之上有著一顆許青種下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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