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鬥羅開始登頂至高 第446章

作者:第五倫.

  “是的,這一切都是曜君的功勞。”

  ……

第314章 偏執的木葉丸

  聽到波風水門這一番話,自來也沉默了片刻,又轉過頭看向他,目光中帶着一絲認真的探尋:

  “水門,你跟我說實話,宇智波曜他到底想要什麼?

  他這樣不斷地擴張木葉的力量,不斷地整合資源,不斷地向整個忍界施加影響力,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波風水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月光在酒面上泛起細碎的銀光。

  片刻後,波風水門抬起頭,目光迎上自來也的視線,緩緩開口:

  “自來也老師,曜君爲之奮鬥的方向,從來不是爲了滿足個人的私慾,也不是爲了像團藏那樣,建立一個壓迫所有人的霸權。”

  “他想要的,是以絕對的力量,壓制一切敢於挑起戰亂的勢力。

  然後,以木葉積累的資源,去扶持那些弱小、貧困的國家,讓他們能夠自力更生,讓他們的人民能夠過上安穩的生活。

  想要終結這個自戰國起就無限輪迴的亂世,想要用統一的秩序,換取真正的、長久的和平。

  木葉腥艘彩强吹搅岁拙枥L的美好未來,才一起爲之奮鬥的。”

  自來也靜靜地聽着,沒有打斷,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他想起多年前,在大蛤蟆仙人的預言中,看到的那些破碎的畫面。

  那是關於災難、關於毀滅、關於一個可能到來的黑暗未來的警示。

  他一直爲此而奔波,爲此而憂慮,試圖尋找一條能夠避免那條道路的途徑。

  可如今,聽着波風水門的話語,看着木葉這片繁榮的景象,看着那些年輕一代眼中閃爍的光芒,自來也忽然覺得,自己或許真的老了。

  老到開始固步自封,老到開始害怕改變,老到寧願躲在過去的陰影裏,也不願抬頭看一看前方的光明。

  自來也沉默了很久,而後仰起頭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多年來的某種負擔,自來也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罷了,既然你們都選擇相信他,那我這把老骨頭,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我也該跟上你們的腳步了。”

  “自來也老師,你能加入,那是太好了。”

  “嗯,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讓我親自教導一番鳴人這小子,同時也看看這小子相比於你當初如何。”

  “那我就替鳴人感謝自來也老師你了。”

  ……

  次日清晨。

  訓練場上,自來也站在鳴人對面,雙手抱胸,目光中帶着驚訝。

  方纔,自來也讓鳴人展示了一下自己掌握的忍術。

  本以爲這個年紀的少年,能夠熟練掌握幾種基礎忍術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可鳴人一出手,就直接用出了屬性變化加上A級螺旋丸這種組合忍術雛形。

  高速旋轉的風屬性查克拉,在鳴人掌心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切割着周圍的空氣,帶起一陣陣凌厲的氣流。

  自來也瞪大了眼睛,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你小子……已經掌握了風屬性的查克拉性質變化?!”

  鳴人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是啊,前段時間剛學會的。老爹說我的查克拉量大,適合修煉風遁。”

  自來也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這個時代的天賦和資源,果然已經遠超他們當年修行的條件了。

  幸好自己這些年也不是白過的,積攢了不少經驗,要不然都不好意思教小輩了。

  深吸一口氣,自來也壓下心中的感慨,正色道:

  “既然如此,我來教你蛤蟆通靈術,以及如何與通靈獸在實戰中配合的經驗。”

  鳴人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好!多謝自來也爺爺!”

  自來也嘴角抽搐了一下:“……叫我自來也大人就好。”

  “好的自來也爺爺!”

  “……隨你吧。”

  波風水門站在訓練場邊緣,看着這一幕,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試管,試管中裝着泛着淡藍色熒光的液體,遞到自來也面前。

  “自來也老師,這是仙術查克拉的適配試劑。”

  自來也接過試管,疑惑地看了看:“這是?”

  波風水門解釋道:

  “這是曜君牽頭,集合木葉絕大部分力量研究出來的仙術查克拉能量實體藥劑化成果。

  不少人都能夠使用,鳴人也是因爲其天賦,再加上曜君也是他半個老師,從小開始便有這種藥劑蘊養。

  其體質已經完全能夠承載仙術查克拉的力量,如果您要教他仙術的話,這會很有幫助。”

  “這……”

  自來也低頭看着手中泛着熒光液體的試管,感受着其中那溫柔的自然力量,忍不住陷入了沉默。

  仙術查克拉什麼時候這麼好凝鍊出來了?自己當初爲了學仙術受的那些苦又算什麼?!

  自來也瞬間茫然了,不自覺又抬頭看了看遠處正在興致勃勃地練習通靈術結印的鳴人,心中越發複雜。

  “新時代的資源,再加上這些年輕人的天賦,完全不遜色於我,要不了多久,這年輕一代便能超過我們了。”

  “難怪木葉能夠在宇智波曜手中越發興盛,沒有爭權奪利,而是做大成果,老頭子輸的不冤。”

  ……

  夜幕徹底吞沒木葉白日的喧囂,整片村落褪去了白日賽事沸騰的煙火氣,歸於靜謐幽深。

  晚風穿巷而過,捲起微涼的夜色,掠過一排排整齊的公寓樓宇。

  零星的燈火從家家戶戶的窗欞透出,柔和細碎,映着漆黑的夜空。

  遠處訓練場的喧鬧早已散盡,街道行人寥寥,唯有路燈投下昏黃綿長的光影,將走廊的影子拉得狹長孤寂。

  層層公寓樓道寂靜無聲,連蟲鳴都變得稀疏,只剩晚風拂過牆面的輕響,在空曠的走廊裏微微迴盪。

  今夜的自來也,褪去了白日的灑脫不羈、嬉皮隨性,銀白色的長髮隨意垂落肩頭,被夜風微微吹動。

  平日裏總是帶着戲謔笑意的眉眼,此刻盡數斂去所有散漫,沉澱着化不開的沉鬱與愧疚。

  他孤身佇立在一間普通公寓的木門之前,身形凝滯,遲遲沒有抬手。

  指尖懸在門板半空,微微蜷縮、反覆起落,數次想要叩門,又數次收回。

  自來也闊別木葉多年,漂泊四海、遊歷四方,看遍忍界山河百態,聽過無數戰亂悲歌,可心底始終藏着一處無法釋懷的虧欠。

  那是猿飛老師的遺願,是木葉丸無人兜底的童年,是他多年逃避、始終不敢直面的愧疚。

  他心知自己虧欠這個孩子太多太多。

  猿飛日斬逝去,猿飛一族的混亂叛亂,猿飛一族核心力量遭受木葉高層打擊,只有普通的族人存活下來。

  而這其中,普通的族人根本沒有受到猿飛家族多少恩惠,反而還容易受到壓榨,倒也還好。

  唯有猿飛家那個嫡系後裔,老頭子的那個孫子,遭受了全村人或冷眼或非議或疏遠。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自己這個長輩遠在他鄉置身事外從未庇護分毫。

  良久,自來也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言的酸澀,壓下心中翻湧的愧疚,終究是緩緩抬手,指節輕叩木質門板。

  篤、篤、篤。

  三聲輕響,低沉平緩,打破了樓道沉寂的夜色。

  門內安靜了數息,伴隨着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聲與拖沓的腳步聲,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緩緩向內推開。

  門縫漸開,少年單薄的身影立在門後,徹底映入自來也眼簾。

  猿飛木葉丸已然褪去了幼時的稚嫩矮弱,身形拔高了不少,身姿纖細挺拔,初具少年輪廓。

  可本該朝氣蓬勃、肆意爛漫的少年年紀,卻在他身上看不到半分鮮活意氣。

  少年眉眼緊繃,面容清瘦,膚色偏白。

  常年鬱結的心事壓在眼底,讓那雙本該清亮的眼眸,覆上了一層化不開的陰沉與執拗。

  眉宇間縈繞着濃濃的疏離、倔強與戾氣,是常年被排擠、被非議、被偏見裹挾,硬生生打磨出的孤僻冷硬。

  正是猿飛木葉丸。

  當猿飛木葉丸看清門外佇立的白髮身影時,單薄的身軀驟然一僵,瞳孔微微收縮,整個人瞬間定格在原地。

  錯愕、震驚、猝不及防,瞬間席捲了他的心神。

  無數複雜的情緒在他眼底飛速翻湧、交織碰撞。

  有久別重逢的詫異,有積壓數年的怨懟憤恨,有無人訴說的委屈不甘,更有一絲被他死死壓抑、絕不外露的微弱期盼。

  猿飛木葉丸無數次在深夜獨處時,幻想過這位自己爺爺最看重的弟子歸來,無數次怨恨對方的缺席。

  可當真的再見之時,所有情緒盡數堵在胸口,五味雜陳,酸澀難當。

  數秒的凝滯過後,木葉丸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波瀾,再抬眼時,神色已然歸於冰冷淡漠。

  “自來也大人。”

  頓了頓,他眼底掠過一絲譏諷的寒涼,字字沉緩,帶着積壓數年的怨念:

  “您終於捨得回來了。”

  語氣平淡,卻字字帶刺,藏着無數個日夜的委屈與質問。

  自來也看着他這副渾身是刺、滿心防備的模樣,心中愧疚更甚,沒有言語辯駁,只是輕輕頷首,走入屋內。

  屋內陳設極簡,樸素得近乎簡陋。

  一室一廳的格局,空間不大,傢俱寥寥無幾,皆是最普通的制式木桌木椅。

  沒有任何花哨裝飾,處處透着清冷寡淡。

  雖是常年獨居,卻被收拾得一塵不染、整整齊齊,地面乾淨無垢。

  桌面空無一物,被褥疊放得方方正正,能看出少年獨處時的自律,也透着深入骨髓的孤寂。

  房間採光普通,夜色之下,僅有一盞老舊的白熾燈亮着。

  昏黃微弱的光線鋪滿整間屋子,將屋內的冷清與壓抑襯得愈發濃重。

  視線掃過屋內角落,自來也的目光驟然定格。

  牆角的矮櫃之上,靜靜擺放着一方小小的木質相框。

  相框邊框早已微微磨損,邊角泛舊,看得出被人常年摩挲、細心珍藏。

  相框之中,是一張泛黃的舊照片,畫面溫暖刺眼。

  照片裏,正值盛年的三代目猿飛日斬眉眼溫和,笑容慈愛,伸手輕輕護着懷中尚且年幼、懵懂的木葉丸。

  那時的木葉丸眉眼清亮、笑容爛漫,依偎在爺爺懷中,無憂無慮、明媚天真。

  那是木葉丸一生中最溫暖純粹的時光,也是如今的他再也回不去的過往。

  一張舊照,隔了兩重人生,隔了漫天滄桑與無盡心酸。

  自來也靜靜望着那幀照片,心神微微恍惚,眼底酸澀翻湧,久久無法回神。

  片刻後,自來也壓下心中複雜心緒,緩步走到屋中木椅旁,輕輕落座。

  而對於自來也的種種動作,木葉丸不爲所動,空曠安靜的小屋內,氣氛凝滯得令人窒息。

  良久,自來也才緩緩開口,嗓音低沉溫和,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歉意:

  “木葉丸……我知道,你心裏積攢了太多的疑問,也壓了數年散不去的怨氣。”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擊穿了木葉丸刻意僞裝的冰冷外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