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五倫.
人羣中,有人壓低聲音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懷好意。
“那個混蛋,竟然……”
春野櫻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她沒有回頭,只是暗暗握緊了拳頭。
“哼。”
就在這時,一聲冰冷的冷哼,從不遠處傳來。
多由也雙手抱胸,斜倚在會場的邊緣立柱上,冷冷地掃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外村忍者一眼。
那雙狹長的眼眸中,帶着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警告:
“想找麻煩的,儘管試試。”
那些外村忍者被她那冰冷眼神一掃,莫名感到一陣脊背發涼,紛紛移開了目光,不敢再與她對視。
緊接着,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如同擂鼓般,一下一下,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吸引了腥说淖⒁饬Α�
腥颂ь^望去,便看到一人扛着那柄巨大的斬首大刀,大步流星地走入會場。
那柄在陽光下泛着森然寒光的寬闊刀刃,與鬼燈水月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那是……斬首大刀?!”
“霧隱的七把忍刀之一?!不是在鬼人再不斬手中嗎,怎麼會在木葉忍者手裏?!”
“那傢伙……看起來不好惹啊!”
斬首大刀的出現,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在全場引發了巨大的震動與議論。
其他忍村不少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鬼燈水月和他肩上那柄傳說中的忍刀之上。
不過,不等這些人繼續探究,木葉的其他小隊也陸續集結,他們所展示的不凡實力繼續吸引着腥说哪抗狻�
夕日紅帶領的小隊成員,分別是鞍馬八雲、螢、以及先前爲春野櫻出言仗義的多由也。
照美冥帶領的雛田、香磷、春野櫻三人組,三名少女氣質各異,卻都散發着不容小覷的氣息。
葉倉帶領着手鞠、白、天天組成的小隊。
三位女忍各具特色,手鞠的幹練、白的溫婉、天天的活潑,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宇智波鼬帶領的鹿丸、丁次、井野三人組,豬鹿蝶的組合,向來是木葉最穩定的戰術鐵三角之一。
卡卡西帶領着波風鳴人、宇智波佐助、鬼燈水月。
金髮、黑髮、白髮,三種截然不同的髮色,三種截然不同的性格,卻同樣散發着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宇智波止水麾下是君麻呂、重吾、佐井三人組。
君麻呂的白髮與冷峻氣質,重吾的高大身軀與壓抑的氣息,佐井那始終掛在臉上的假笑,都讓周圍的外村忍者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
藥師兜帶領的次郎坊、鬼童丸、左近右近,皆是身懷祕術的精英,氣質各異,卻都透着一股不好惹的狠厲。
邁特凱帶領着日向寧次、李洛克、油女志乃。
全員,到齊。
而其他國家的考生,在看到木葉那豪華到近乎奢侈的陣容後,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他們紛紛暗中交換着眼色,開始自發地抱團,三五成羣地聚攏在一起,低聲商議着對策。
他們心中都清楚,如果不聯手,他們很可能連木葉的第一輪攻勢都撐不過去。
砂忍陣營內。
勘九郎低聲對我愛羅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緊張:
“喂,我愛羅,你注意一下手鞠姐。她現在可是木葉那邊的……”
我愛羅卻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光,越過擁擠的人羣,牢牢鎖定在兩個身影之上。
一個,是那個白髮如雪、眉間有兩個醒目的紅點、氣質冷峻如冰的少年君麻呂。
另一個,是那個身形高大魁梧、面容冷峻、周身散發着一種壓抑的狂躁氣息的青年重吾。
那兩個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他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那是同類的氣息,卻又比他更加深沉,更加難以捉摸。
我愛羅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有意思。
……
中忍考試第一場開始,主考官葉倉、大和、藥師兜,三人並肩登上高臺,主持第一場筆試。
葉倉立於左側,雙手抱胸,灼遁忍者的氣息收斂於內。
但那雙經歷過風之國殘酷戰火洗禮的眼眸,依舊帶着令人不敢直視的銳利鋒芒。
大和站在中央,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下方那黑壓壓的人羣,面色沉穩,看不出絲毫波瀾。
他沒有多說廢話,只是雙手在胸前緩緩結印,然後往地面猛然一拍:
“木遁·連柱家之術!”
轟隆隆!
伴隨着一陣低沉而厚重的轟鳴聲,整個會場的堅實地面都彷彿輕輕震動了一下。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注視下,會場中央那片平整的石板地面開始隆起、變形,發出木材迅速生長、相互擠壓摩擦的“嘎吱嘎吱”聲響。
一根根粗壯的木柱破土而出,如同擁有生命般向上延伸,相互交織、拼接。
木板從柱身兩側伸展而出,形成桌面,木條在桌面下編織成穩固的支架。
不過短短數息之間,一套套嶄新的、由純粹木質構成的桌椅迅速地排列開來,精準地出現在每一位考生面前。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木遁?!”
那些來自偏遠小國的考生,何曾見過這等既實用,又有些莫名熟悉的忍術,一個個眼中閃過震驚之色。
他們摸了摸面前那張還帶着木質溫熱的桌面,感受着那真實的觸感,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就連一些來自四大國的忍者,此刻也收起了臉上的輕鬆與倨傲,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忌憚之色。
木遁。
那個傳說中,平定了戰國亂世、建立了忍村體系、被尊爲“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間所獨有的血繼限界。
那個曾經鎮壓了一個時代,讓整個忍界都爲之顫慄的力量。
如今,竟然再次出現在了世人面前。
藥師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白光,遮擋住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深意。
他走上前來,臉上帶着一抹溫和的、人畜無害的笑容,但他說出的話語,卻讓所有考生心頭不由自主地一緊:
“歡迎各位,參加本屆中忍考試的第一場筆試。”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得落針可聞的會場中,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規則很簡單,我們不會提供紙筆,所有答案,都需要你們自行想辦法獲取。”
“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忍術、幻術、體術、甚至是賄賂,只要不被監考老師發現,都算你們的本事。”
“但是——”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中,帶着一絲令人後背發涼的寒意:
“一旦被發現作弊,或者擅自離開座位……”
“直接淘汰。”
話音剛落,一名考生似乎有些不耐煩,又或者想要在同伴面前表現自己的“勇敢”與“不馴”。
他撇了撇嘴,低聲嘟囔了一句:
“什麼破規則,連紙筆都不給,這讓人怎麼寫……”
話音未落——
“嘶——”
一條巨大的、通體覆蓋着深褐色鱗片的蟒蛇,毫無徵兆地從他腳下的地面猛地竄出。
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四根鋒利如匕首的獠牙,蛇信吞吐,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
粗壯有力的蛇身瞬間將那名考生整個人纏繞起來,高高舉起在半空之中。
那名考生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連聲尖叫,手腳在空中胡亂揮舞,卻不敢再有任何掙扎,生怕激怒這條巨蟒,被它一口吞下,或者被活活勒死。
全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考生,都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收起了心中那份殘留的輕視與僥倖。
藥師兜依舊面帶微笑,彷彿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輕輕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地說道:
“那麼,筆試正式開始。”
“祝各位好摺!�
六百餘名考生,齊刷刷地低下頭,看向面前那張空白的試卷。
有人額頭滲出冷汗,有人目光閃爍遊移,有人已經開始悄悄結印,試圖用忍術竊取情報,有人則閉上眼睛,似乎在感知着什麼。
空氣中,瀰漫着緊張與凝重的氣息。
第一場考試,正式拉開帷幕。
而考場外面,巨型觀戰會場座無虛席。
人山人海,喧囂震天。
來自五大國以及數十個小國的觀小①F族、商賈、普通民校瑢⒄^戰會場的每一寸空間都擠得水泄不通。
而在會場正中央,一面巨大的、由木葉最新科技打造的水晶顯示屏,正實時轉播着考場內的每一個細節。
那畫面之清晰,角度之全面,讓所有第一次見到這項技術的人都感到無比震撼。
“這……這是什麼東西?!”
“畫面……畫面怎麼會動?!而且這麼清楚?!”
“木葉什麼時候搞出了這種東西?!”
人羣中,驚歎聲、議論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許多來自其他忍村的忍者,此刻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他們的認知中,忍者村應該專注於提升個人實力,專注於修煉忍術、體術、幻術,專注於培養強大的戰鬥力。
科技這種東西,那是普通人才會去折騰的玩意兒,與忍者世界格格不入,忍者是缺什麼去搶就行了。
可木葉,卻偏偏搞出了這麼一塊巨大的、能夠實時轉播畫面的“科技大熒幕”。
而且看那普及程度和技術的成熟度,顯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這說明,木葉在大力發展軍事力量的同時,還投入了大量的資源去發展科技,去擁抱這個時代的變化。
這讓那些固守傳統的忍村,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與不安。
而當畫面中,大和施展木遁·連柱家之術,憑空造出整套桌椅的那一幕,傳遍全場時,整個觀戰會場,徹底譁然。
“木遁?!”
“那是木遁?!千手柱間的木遁?!”
“不可能!千手柱間早就死了!怎麼可能還有人會木遁?!”
“那個忍者是誰?!木葉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會木遁的忍者?!”
無數道震驚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那塊巨大的屏幕上,聚焦在那個施展木遁的男人的身影上。
當年的一代火影千手柱間,憑藉那獨一無二的木遁祕術,以一己之力鎮壓了整個戰國時代,讓所有尾獸都俯首稱臣。
他建立了忍村體系,奠定了五大國的格局,被整個忍界尊稱爲“忍者之神”。
他的名字,他的傳說,至今仍在忍界流傳。
而如今,木遁再次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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