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但是反派科學家 第186章

作者:命运的王牌

  他害怕,害怕門打開後,等待着他的會是一個無法挽回的結果……

  聽到門開的聲響,他立刻衝了上去,聲音沙啞地問道:

  “她……怎麼樣了?”

  “手術很成功。有Saber的寶具在,她的身體機能恢復得比預想中更好。”

  肯尼斯看了一眼衛宮切嗣那幾乎要溢出眼眶的焦灼,補充道,

  “至於後續的調整,如果連‘冠位人偶師’蒼崎橙子都解決不了,那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沒人能搞定了。”

  衛宮切嗣緊繃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鬆懈,但就在他想追問細節時。

  城堡厚重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肯尼斯桑!快來!快來救救這個孩子呀!”

  藤丸立香抱着一個瘦小的身影,一臉焦急地跑了進來,她的聲音裏帶着哭腔。

  那是一個黑色頭髮的小女孩,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彷彿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遠坂家的宅邸深處,遠坂時臣看着使魔傳回來的畫面,優雅品鑑紅酒的動作戛然而生,水晶杯中的紅色液體劇烈晃動。

  他英俊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爲“錯愕”與“震怒”的情緒。

  畫面中,是已經徹底變爲一片焦黑廢墟的間桐宅邸……

  ……

  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大廳內,

  “你是說,你們在截斷靈脈節點時,遇到了間桐雁夜,然後同這位瀕死的御主達成了協議,協助他把一個叫‘間桐櫻’的孩子給救了出來?”

  “然後,在最後一刻,那個名爲間桐髒硯的老怪物,奪取了間桐雁夜的身體,然後直接逃了?”

  肯尼斯聽完藤丸立香與埃爾梅羅二世斷斷續續的敘述,大致搞清楚了狀況。

  “是的……我們本來都已經把那個老爺爺幹掉了……

  然後……雁夜先生的體內又傳出了那個老爺爺的聲音。

  他……他就在我們面前,把雁夜先生的血肉……像衣服一樣撕開,然後……然後從裏面爬了出來……逃走了……”

  藤丸立香回想起那一幕,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更麻煩的是,間桐雁夜手背上的令咒也消失了。”

  埃爾梅羅二世深吸了口氣補充道,這纔是最麻煩的地方。

  身爲聖盃戰爭令咒系統的構造者,從被寄生的他人身上剝奪令咒並非難事。

  這也就是說,間桐髒硯已經確認參戰了……

  ……

  另一邊,冬木市某處偏僻的靈脈節點。

  一個身影佝僂、披着兜帽的“人”正站在埃爾梅羅二世他們佈置下的術式中央。

  正是喫了間桐雁夜身體的間桐髒硯。

  他渾濁的眼睛裏閃爍着怨毒與瞭然的光芒。

  “原來如此……真是大膽的構想。居然是想要反向抽取大聖盃內的魔力嗎?”

  間桐髒硯一眼就看穿了這個術式的原理。

  這個魔術的原理本身並不算複雜。

  靈脈的流動就像奔騰的江河,他們御三家當年將大聖盃設置在柳洞寺的地下,就是相當於在河流的下游放置了一個巨大的容器,用來年復一年地收集魔力。

  而眼前的這個陣法,其作用就像是在容器的上游強行安裝了一個巨大的水泵,要從大聖盃這個“水庫”裏,將積蓄了數十年的魔力強行抽出。

  桀桀……如果老夫沒猜錯,這夥人的最終目的,應該是在將魔力排除乾淨之後,對大聖盃進行徹底的解體。

  身爲御三家之一,他間桐髒硯,自然絕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的發生。

  他緩緩抬起頭,被蟲子侵蝕得不成人形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麼在這場聖盃戰爭中,能夠與他合作的對象,就只剩下那一個了……

  遠坂家的現任家主,遠坂時臣。

第230章 憤怒的遠坂時臣

  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大廳內,空氣中瀰漫着血腥與魔力混雜的奇異氣味。

  肯尼斯正專注地審視着躺在臨時手術檯上的瘦小女孩,不由得眉頭一皺。

  他伸出手,並未直接觸碰女孩的身體,而是懸在了小女孩身體的上方。

  跟着銀色的液體自肯尼斯的手中落下,低落在小女孩的身體上。

  【月靈髓液】如同最精密的探針,小心翼翼地探入女孩體內。

  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眉頭不由一皺……

  “真是醜陋啊……”

  肯尼斯低聲自語,這孩子體內的部分血肉都被蟲子給啃食了,同時還釋放出了某種毒素。

  按照他的推測,多半是間桐髒硯判斷無法奪回這孩子之後,對其體內的蟲子下達了命令。

  好在迦勒底的那位處理的及時,纔沒讓情況進一步的惡化……

  而間桐髒硯這麼做的目的也並不難猜……·

  ……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

  遠坂時臣準備的祕密基地內

  “時臣啊,老夫是來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

  “在襲擊之中,櫻,被那羣傢伙給帶走了。

  老夫拼死抵抗,卻還是……”

  間桐髒硯那嘶啞如同砂紙摩擦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話,遠坂時臣那張素來優雅從容的臉上,此刻佈滿了冰霜。

  他看着眼前這個名義上的盟友,看着他那副被“重創”的悽慘模樣——身上散發着腐敗與魔力耗盡的惡臭,彷彿隨時都會崩解,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凝爲實質。

  “他們……?”

  時臣的聲音因爲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唉……”

  “雁夜那孩子,也被他們蠱惑,背叛了我……最終……唉……老夫無能,沒能保住他,也沒能保住櫻……”

  間桐髒硯發出一聲長嘆,渾濁的眼中卻閃過一絲計值贸训挠墓狻�

  ……

  愛因茲貝倫城堡內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肯尼斯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這樣的傷勢對於一般人來說或許麻煩,他這邊可是有相當專業的團隊在的。

  有亞瑟王的寶具【遺世獨立的理想鄉】負責生命力的再生,有她這位冠位人偶師進行精密修復。

  只要還沒徹底的死亡,那就都還有救……

  ……

  翌日,夜幕再次降臨。

  間桐櫻與愛麗絲菲爾的治療工作都暫告一段落。

  她們兩人如同沉睡的睡美人,靜靜地躺在房間裏。

  後續的工作,則需要蒼崎橙子發揮她那神乎其技的人偶製作手藝,爲她們填補那些被永久侵蝕和剝離的身體組織。

  而藤丸立香與埃爾梅羅二世一行人,則再度出發,繼續着他們截斷城市靈脈的作業。

  城堡大廳內,肯尼斯正端着一杯紅茶,享受着這片刻的寧靜。

  突然,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透城堡的穹頂,望向了深邃的夜空。

  一股龐大、蠻橫、不加絲毫掩飾的魔力,如同君王巡視領地般,碾過了整片森林。

  隨之而來的,是一艘巨大而華麗的、宛如黃金與翡翠鑄就的飛船,正靜靜地懸浮在城堡上空,如同俯瞰凡塵的神之御座。

  它散發出的光輝,甚至讓夜空中的星月都爲之黯然。

  飛船的船首,一個身穿金色鎧甲的王者慵懶地斜倚在王座之上,金色的髮絲在夜風中微揚,那雙睥睨猩男杉t眼瞳,正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而在他身側,一位身着筆挺紅色西裝、氣質優雅的男人正肅然而立,正是遠坂家的家主,遠坂時臣。

  “哦?果然來了嗎?比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肯尼斯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瞭然的微笑。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理了理自己一絲不苟的衣領,

  “準備迎戰吧。”

  他對着身旁的陰影處輕聲說道,隨後,拉上了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邊的斯卡哈,一同走出了城堡的大門。

  “我乃本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遠坂時臣,lord,能否請閣下告知迦勒底一行人的蹤跡?”

  遠坂時臣的聲音從高空傳來,通過魔術的擴音,清晰地迴盪在城堡上空,依舊強行保持着他那份貴族的禮節,

  “呵~不用試探了,那羣人的確是我的盟友。

  而劫走你女兒的也是他們……”

  肯尼斯聞言,不禁失笑,跟着直接開門見山地拋出了最尖銳的問題,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遠坂時臣的耳中。

  此言一出,天空上的遠坂時臣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那份強裝的優雅瞬間崩裂,只剩下無盡的錯愕與驚駭。

  “爲什麼?!!時鐘塔的君主爲什麼要用這樣下作的伎倆?!”

  遠坂時臣大怒,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對方想要以他女兒爲要挾,來令他就犯。

  “下作?看來你並不知道你的女兒在間桐家經歷了什麼啊?”

  肯尼斯搖了搖頭,正準備進一步解釋。

  “嗯?”

  聞言,遠坂時臣一愣,沒明白肯尼斯再說些什麼。

  然而,不等他細想,王座上的吉爾伽美什卻突然發出了愉悅至極的大笑。

  看着名爲遠坂時臣的傢伙一步一步的走上末路,這可是難得的餘興節目。

  更何況……

  “哦?雜修,你身邊居然帶着這等貨色?”

  吉爾伽美什看向了出現在肯尼斯身前的斯卡哈,來了性質。

  “很好,就讓本王來稱量一下,你究竟有沒有資格站在本王面前!”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空間便泛起了金色的漣漪,數十件形態各異、散發着恐怖魔力的寶具,如同出膛的炮彈,撕裂空氣,帶着尖銳的呼嘯聲,朝着下方的斯卡哈暴射而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寶具之雨,斯卡哈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身形一晃,並非閃躲,而是在那密不透風的攻擊中閒庭信步。

  手中的雙槍舞動成一片赤色的殘影,每一次揮動都妙到毫巔,不與寶具正面碰撞,而是精準無誤地擊打在每一件襲來寶具最薄弱的節點上。

  “鐺!鐺!鐺!鐺!”

  清脆而密集的碰撞聲連成一片,那些足以開山裂石的寶具竟被她以巧勁一一彈開,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個深坑,卻沒有一件能靠近她周身三尺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