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但是反派科學家 第187章

作者:命运的王牌

  “哦?只會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胡亂丟棄自己的玩具嗎?最古的王者,器量不過如此。”

  斯卡哈靈巧地閃過最後一擊,穩穩落地,抬頭看向黃金的王者,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吉爾伽美什不怒反笑,他緩緩從王座上站起,那雙猩紅的瞳孔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他身後的金色漣漪,數量瞬間增加了十倍!密密麻麻的寶具探出尖端,將整片夜空都映照得金光璀璨,宛如一片死亡的星海!

  “王啊……請息怒!”

  遠坂時臣見狀大驚,他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向肯尼斯確認,如果任由英雄王在此地全力施爲,別說這座城堡,恐怕整個愛因茲貝倫森林都會被夷爲平地!

  “時臣,若是打擾了本王的雅興,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你應該很清楚吧?”

  但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吉爾伽美什冰冷的聲音打斷、

  “是,我的王。”

  聽到這毫不掩飾的威脅,遠坂時臣渾身一僵,嘴脣翕動了幾下,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最初設計令咒系統的原因,就是爲了在完成儀式的最後,強行讓英靈自殺,令其靈魂去往小聖盃。

  所以他的令咒不能再消耗了,而且雖然有些在意肯尼斯說的事情,但對方也是這次聖盃戰爭的御主,那就是他的敵人了。

  斯卡哈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戰意。

  她瞥了一眼身後的肯尼斯。

  “嗯。”

  肯尼斯點了點頭,示意對方放心去做。

  斯卡哈點了點頭,腳尖一點,身形化作一道赤色的流光,一邊以神乎其技的槍術擊落、彈開那些傾瀉而下的王之財寶,一邊朝着城堡外圍的密林深處飛速離去。

  吉爾伽美什大笑着,駕馭着輝舟緊追不捨,金色的寶具洪流如影隨形,在森林中犁開一道毀滅的溝壑。

  然而,就在斯卡哈的身影消失在樹林的瞬間,肯尼斯四周的陰影中,一股冰冷、粘稠的殺意驟然爆發!

  幾道漆黑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暴起,手中的淬毒短刀不帶一絲風聲,如同毒蛇的獠牙,從四面八方所有死角向他襲來!

  正是此次聖盃戰爭中的Assassin——百貌哈桑!

第231章 言峯綺禮

  刺客嗎?

  看到這些從城堡陰影的每一個角落裏滲透出來的漆黑身影,肯尼斯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意外,反而嘴角上揚了幾分。

  還真是有用的戰術啊……

  先用英雄王那誇張的登場方式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再讓那位強大的女王將英雄王引開,製造出主從分離的假象。

  然後,潛伏已久的刺客便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窗期,對落單的御主發動致命一擊。

  在一般人的認知之中,聖盃戰爭的御主應該是各自爲戰的纔對。

  不過這一點卻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刺客的御主是遠坂時臣的弟子,言峯綺禮。

  一個披着神職人員外衣,內心卻空洞虛無的男人。

  還真是……無趣啊……

  肯尼斯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彷彿那些從四面八方襲來的淬毒匕首隻是拂面的微風。

  下一刻,他腳下那片被月光浸染的石板地面,突然間活了過來。

  【月靈髓液】!

  那銀色的液態金屬不再是靜態的防禦,而是化作了最主動、最狂暴的殺戮機器。

  無數道尖銳鋒利的銀色尖刺,如同從地獄深處破土而出的荊棘森林,以肯尼斯爲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猛然攢刺而出!

  每一根尖刺都精準地對準了一名哈桑分身的心臟,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尖銳的嘯音!

  而哈桑們的反應幾乎超越了人類的神經反射極限。

  他們在千鈞一髮之際,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方式強行扭轉身軀,腳尖在地面上一點,身體如沒有重量的落葉般向後飄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的銀色叢林。

  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就在哈桑們身形未穩的瞬間,他們腳下的地面上,幾個古奧而神祕的盧恩文字一閃而逝。那是代表着“風”與“火焰”的符文,是肯尼斯在踏出城堡時利用月靈髓液佈下的陷阱。

  “轟——!”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而是一聲沉悶的爆破。

  狂暴的氣流與熾熱的烈焰瞬間壓縮,然後猛然炸開,形成一個高熱的能量場,將剛剛落地的幾名哈桑分身徹底吞噬。

  可就在這時,另一側的陰影中,數道更加深邃的漆黑流光劃破夜空,帶着一種不祥的、專門剋制魔性的力量,呼嘯而來。

  但它們的攻擊目標,卻並非肯尼斯本人,而是他腳下那片剛剛肆虐過的【月靈髓液】。

  “叮!叮!叮!”

  幾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那幾柄黑色的鍵刃精準地命中了銀色液體的核心區域。

  下一刻,黑鍵頂端鑲嵌的寶石應聲破碎,從中釋放出一股狂暴而混亂的、類似高壓電流般的魔力衝擊!

  “滋啦——!”

  被這股專門針對性的力量命中,原本如臂使指、靈動自如的【月靈髓液】猛地一顫。

  彷彿被注入了惡性病毒的精密程序,陷入了短暫的、致命的死機狀態。

  那銀色的光澤瞬間黯淡下去,所有活動戛然而止。

  肯尼斯與他這件至上禮裝之間的魔力鏈接,被強行切斷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手持同樣的黑鍵,從陰影中衝出,直朝着肯尼斯衝了出來。

  他穿着聖堂教會代行者的黑色服飾,面容冷峻,眼神空洞,彷彿一具沒有任何情感的人偶。

  正是言峯綺禮。

  聖堂教會的黑鍵並非凡物,它們本身就是由純粹的魔力編織而成的概念武裝,其存在意義就是爲了對抗、審判、祛除一切被教會認定爲“魔”的存在。

  而這一次,言峯綺禮的黑鍵上,更鑲嵌着由他老師遠坂時臣精心準備的高純度魔力寶石。

  這寶石的作用並非增強威力,而是如同一個“干擾器”,在破碎的瞬間釋放出足以擾亂精密魔術迴路的“雜訊”。

  就算是時鐘塔君主傳承九代的至上禮裝,在這種專門的剋制手段面前,也難免會出現片刻的停滯。

  對於越是優秀的、越是依賴自身魔術體系的魔術師來說,這種情況就越是致命!

  因爲他們是學者,是研究者,而不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他們的思維習慣於通過繁複的術式與精妙的禮裝來解決問題,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近身搏殺、面對自己最強依仗突然失效的窘境,他們往往會陷入一瞬間的思維空白。

  而對於言峯綺禮這樣的頂尖武者而言,這一瞬間的空白,已經足以讓他決出勝負了!

  他來了!

  言峯綺禮的身體微微下沉,腳掌如同樹根般牢牢抓住地面。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一股爆炸性的力量自大地湧起,通過腳踝、膝蓋、傳遞到腰胯。

  他猛地扭腰轉體,帶動整個上半身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進而將全身的力量凝聚於一點,朝着肯尼斯的胸膛,轟出了八極拳的奧義——鐵山靠!

  這一擊,足以將一頭成年的公牛當場撞斃!

  空氣被他壯碩的身體擠壓,發出沉悶的悲鳴。

  然而,就在言峯綺禮覺得志在必得之時,卻突然發現這位時鐘塔的君主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跟着下一瞬,他更是做出了一個讓言峯綺禮瞳孔驟然收縮的動作——同樣地下沉,同樣地扭腰,同樣地將力量凝聚於肩部。

  相同的招式,但肯尼斯的發力卻更爲流暢,更爲凝練,彷彿經過了千錘百煉,將每一分力量都哂玫搅藰O致,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言峯綺禮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名爲“震驚”的情緒。

  “嘭!”

  兩人的肩膀在半空中毫無花巧地碰撞在一起,空氣瞬間壓縮在了一起,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跟着瞬間爆炸!

  以兩人爲中心,一圈狂暴的衝擊波轟然擴散,將地面的塵土與碎石盡數掀飛!兩人腳下的石板地面,如同被攻城錘砸中,瞬間蛛網般龜裂開來!

  緊接着,言峯綺禮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表情徹底凝固了。

  一股遠超他預估的、蠻橫到了極點的巨力從對方的肩頭傳來,瞬間沖垮了他千錘百煉的架勢。

  他只覺得自己的肩膀彷彿撞上了一座真正巍峨不動、由精鋼鑄成的高山!

  “咔嚓”

  一聲脆響,他的肩胛骨當場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整條手臂瞬間麻木,胸口如遭重錘,喉頭一甜,一口逆血直衝而上!

  他腳下再也無法站穩,整個人如同被踢飛的石子,蹬蹬蹬地連續暴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石板上踩出深深的腳印,最後才狼狽不堪地穩住身形,嘴角溢出一絲刺目的血跡。

  他一臉駭然地看着眼前的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

  怎麼可能?!

  言峯綺禮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男人……這個出身高貴、舉止優雅、站在魔術世界頂尖的君主……居然是一個武術高手?!

  而且從剛纔那一擊來看,對方對於八極拳的使用明顯還在他之上、

  但這怎麼可能呢?

  因爲他父親的關係,他從小開始就開始習練這門拳法,至今已有十餘年,無一日懈怠。

  淬鍊肉體,磨鍊精神,這纔有了這樣的修爲。

  但從肯尼斯的身形判斷,其並無鍛鍊的痕跡,只是通過強化魔法強化了身體罷了。

  但如果只是這樣,對方又怎可能掌握這樣的技藝呢?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嗎?

第232章 誰說魔術師就不會近戰了?

  他無法理解。

  自記事起,他的人生便是一場苦修。

  在聖堂教會,他以非凡的毅力學習着常人無法忍受的洗禮與祕跡,將信仰的教條刻入骨髓。

  而後,爲了探尋那份困擾他一生的“空虛”,他遵從父親的安排,拜入遠坂時臣門下,踏入了魔術的世界,參加了這一次的聖盃戰爭。

  可他從未真正沉浸於魔術,那對他而言只是工具,是通往答案的另一條路。

  他不是天才,只不過付出了別人數十倍的努力,但每次修行到差一步時,他都會毫不留戀的轉向下個領域。

  因此看似多才多藝,實則做什麼都達不到超一流。

  哪怕是他一直在習練的拳法也是如此……

  儘管如此,但當他察覺對面那個男人輕而易舉的超越他十餘年的修行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是泛起了莫名的情緒。

  他知道肯尼斯的天才,哪怕是他的老師遠坂時臣在提及肯尼斯時,語氣中總是帶着毫不掩飾的讚歎與欣賞。

  時鐘塔最年輕的君主、降靈科的一級講師……這一切的標籤,都指向一個魔術領域的絕對天才。

  對此,言峯綺禮並不曾在意。

  因爲他只是一個半吊子的魔術師,就像雄鷹無法理解深海的遼闊。

  但現在,就在剛纔,那個被光環徽值哪g師,卻用他最引以爲傲、最刻苦修行的武技,以一種近乎碾壓的、絕對凌駕的姿態,將他十餘年的苦修徹底擊碎。

  沒有一絲一毫的僥倖,不是奇郑卜窃幱嫛�

  對方的拳法,無論發力的技巧、勁力的凝練,都超過了他。

  爲什麼?一個將生命奉獻給魔道研究的君主,爲何會在武道的領域,擁有如此恐怖的造詣?

  這根本不合常理……

  這份源於世界觀崩塌的巨大沖擊,讓他內心那片永恆的“空虛”都彷彿被這股荒謬感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