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但是反派科學家 第126章

作者:命运的王牌

  想到這裏,上杉越果斷選擇了開擺。

  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本來就和他無關。宮本茂大勢已成,自己再摻和進去也沒什麼意義。

  他也不可能靠武力把宮本茂殺了,因爲他的寶貝女兒繪梨衣還需要這小子的研究來救命。

  於是,他心安理得地開始了每天摸魚、然後陪着繪梨衣打電動的退休生活。

  他靠在沙發上,看着屏幕上繪梨衣操作的角色上躥下跳,不由得感慨,這女兒就是比兒子好玩。

  怪不得都說,女兒是父親的漏風小棉夷亍�

  就在蛇岐八家內部因爲戰與和的分歧而陷入僵局之時,一件誰也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源稚女,猛鬼行氯蔚念I袖,單刀赴會,來到了源氏重工。

  他獻上了王將的首級,並平靜地表示,他聽說了蛇岐八家已經研製出治療“鬼”的藥劑,既然血統的詛咒有了解決的希望,他們之間,便再也沒有了戰鬥的理由。

  會議室裏,蛇岐八家的家主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他們不意外對方能知道藥劑的事情,畢竟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徹底保密,甚至還希望這個消息能動搖猛鬼械能娦模恍┤颂础�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效果居然能好到這種地步?

  猛鬼械亩咽郑苯影岩话咽纸o宰了,然後提着腦袋跑來向他們投眨�

  這劇本未免也太離奇了。

  起初,他們自然懷疑這其中有什麼驚天的陰帧�

  可隨後,來自各處的情報雪片般飛來,證實了猛鬼械母鱾分部確實已經放棄了抵抗,正在等待收編。

  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不得不信。

  但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對方圖什麼?

  就算不想打了,也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吧?

  風魔家主,直接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源稚女給出的理由,簡單得讓人無法辯駁。

  “因爲,我是源稚生的弟弟。

  我想回到哥哥的身邊。”

  一語既出,滿座皆驚。

  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之後,源稚生被傳喚至此。

  他穿着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神情如西伯利亞的永凍堅冰,眼神裏透着壓抑的怒火與煩躁。

  因爲按照如今的局勢發展,他很可能要失去爲老爹報仇的機會了,這讓他心情惡劣到了極點。

  然而,當他踏入大殿,看到那個站在中央、穿着一身妖豔和服、身形修長卻又帶着一絲熟悉感的男人時,他臉上的堅冰,於悄然間寸寸碎裂。

  “稚女……是你嗎?”

  源稚生的聲音帶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像是一句不可思議的夢囈。

  這些年,無數個夜晚,他都會回到那個雨夜的校園,回到他親手將刀刃捅入弟弟身體的那一刻。

  他也曾不止一次地幻想過,如果弟弟還活着,會是怎樣的場景。

  就像……現在這樣。

  那個妖豔如鬼的男人緩緩轉過身,臉上露出了一個乾淨而純粹的笑容,彷彿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是我啊,哥哥……”

  源稚女笑了。

  看到這個笑容,眼前的人影,與記憶深處那個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的少年,漸漸重合。

  源稚生感到一陣恍惚,彷彿時間倒流。

  看到這一幕,在座的蛇岐八家家主們,臉上瞬間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短暫的錯愕之後,熱烈的掌聲響徹了整個大殿。

  這掌聲,自然不只是爲了這對失散多年的兄弟重逢而感動。

  更是因爲,這意味着戰爭可以避免,意味着他們甚至能兵不血刃地接收整個猛鬼械凝嫶筚Y產。

  而且,猛鬼械念I導者首級在此,大家長被刺殺這件事,也總算是有了一個可以對內對外交代的完美結局。

  上杉越瞥了一眼坐在末位,同樣在鼓掌,臉上卻掛着一絲計劃通般微笑的宮本茂。

  他雖然不知道這小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前腳剛發佈藥劑,後腳猛鬼械亩咽志蛶ё耪麄組織來投眨f這中間沒有鬼,他把自己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蛇岐八家的這些老狐狸們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根本不會有人提出來。

  因爲,這就是大勢。

  順應大勢,皆大歡喜。

  這小子,玩弄人心確實是有一手啊……以後得讓繪梨衣離他遠點了。

  眼看源稚生還想說些什麼,上杉越直接不由分說地開口,用他“皇”的身份,爲這件事情最終定性。

  他命令,宮本茂之後全力進行藥劑的完善與量產,並配合源稚女,從根本上解決“鬼”的問題。

  同時,其餘各家主,即刻開始配合,接收猛鬼斜閬讶毡镜漠a業。

  聽到這話,腥她R齊躬身行禮,心中那塊懸着的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遵命!”

  與源氏重工內這劫後餘生、皆大歡喜的氣氛相比。

  在某處不見天日的地下室內,赫爾佐格的心情,就沒有那麼好了。

  他爲之奮鬥了一生的東西,他爲之放棄了一切的東西。

  就這樣,在短短几天之內,化爲了烏有。

  對方出手之快,甚至連給他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不管是蛇岐八家,還是猛鬼校家呀洀氐资チ藢@兩個組織的控制。

  還有他最終極的底牌,作爲完美容器的繪梨衣,也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這意味着,他那個成神的野心,他那個君臨世界的夢想,再也沒有了實現的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這裏,赫爾佐格靠着冰冷的牆壁,發出了癲狂而嘶啞的笑聲。

  他笑着笑着,眼淚流了出來。

  最後,那張扭曲的臉上,只剩下怨毒到極致的瘋狂。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牆壁上的一張情報網絡圖。

  無數的箭頭,最終都指向了照片上那個戴着眼鏡、穿着白大褂、看起來斯文無害的青年。

  這是他在覆盤了整件事之後,串聯起來的結果。

  從橘宗政的死,到猛鬼械膬葋y,再到那份該死的藥劑,幾乎所有關鍵的事件節點,都有這個人的影子。

  更關鍵的是,從一個頂級研究者的立場上來看,那種顛覆性的血統穩定藥劑,絕不可能同時在兩個互不相干的地方憑空出現!

  這個叫做宮本茂的傢伙,絕對和那個一直在背後支持着源稚女的神祕人,脫不了干係!甚至,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宮本茂……”

  赫爾佐格一字一頓地念着這個名字,聲音像是從地獄裏擠出來的一般。

  “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第149章 襲擊

  夜色如墨,將整個東京浸染得深沉而寂靜。

  數日來,蛇岐八家與猛鬼械暮徒鈳淼亩虝浩届o,在此刻被一種蠻橫到極致的力量悍然撕碎。

  幾輛重型卡車疾馳而來,無視任何交通規則,用最原始的暴力,狠狠地撞向了源氏重工那座象徵着日本地下世界權力的摩天大樓。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着劇烈的搖晃,堅固的鋼化玻璃幕牆如同脆弱的餅乾般寸寸碎裂。

  跟着,卡車的集裝箱在液壓桿的作用下猛然開啓,粘稠而腥臭的液體從中流淌而出。

  無數扭曲而猙獰的身影,如開閘的潮水般洶湧而出。

  那是死侍,但與尋常貨色截然不同。

  它們的體表覆蓋着龍類般堅硬的鱗片,骨骼扭曲增生,形成鋒利的骨刃,金色的瞳孔中只有純粹的毀滅慾望。

  這些都是以龍血精心調配出的高級貨色,每一頭都擁有着撕裂裝甲的力量。

  駐守於此的蛇岐八家成員,幾乎在瞬間就被這股狂暴的浪潮所淹沒。

  子彈打在它們身上,只能迸濺出零星的火花,而它們利爪每一次揮動,都能輕易地撕開人類引以爲傲的血肉防線。

  慘叫聲,嘶吼聲,槍聲,與鋼鐵的悲鳴交織在一起,源氏重工的大堂,迅速淪爲人間煉獄。

  而在地面上陷入一片混亂與血腥之時,一支精悍的小隊,卻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源氏重工的地下深處。

  他們繞過了主要的戰場,用特製的設備解除了層層門禁,最終,在一扇厚重的合金門前停下。

  爲首的,正是穿着一身白色研究服的赫爾佐格。

  他的臉上再無半分僞裝,只剩下怨毒到極致的瘋狂。

  在幾名同樣強大的龍形死侍的簇擁下,他看着那扇代表着橘宗政最高機密的門扉被強行破開,邁步走了進去。

  這裏是橘宗政的祕密實驗基地,一個即便是蛇岐八家內部,也只有寥寥數人知曉的禁地。

  幽藍的燈光下,映照的是“魚缸”內扭曲的身影,這是橘宗政用於研究的死侍。

  赫爾佐格的目光掃過這些他曾經無比熟悉的設備,眼神中的怨毒幾乎要化爲實質。

  他要毀了這裏,將一切付之一炬。

  他要趁着這場由他親手製造的混亂,搶走那個女孩,那個作爲白王容器而誕生的終極作品。

  只要上杉繪梨衣還在他的手上,他就有東山再起,反敗爲勝的可能!

  “開始設置炸彈。”

  赫爾佐格下達了命令,他下一步需要釋放這裏的死侍,來擋住蛇岐八家的增援,然後趁亂帶走繪梨衣。

  “等你好久了,赫爾佐格博士……”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個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聲音,突兀地從實驗室的陰影深處傳來。

  伴隨着這個聲音,整個世界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色彩。

  燈光、儀器的輝光、死侍眼中的紅芒……所有的一切都褪色、剝離,化作了單調的黑與白。

  空氣變得粘稠,空間感開始扭曲……

  “這是……尼伯龍根?!”

  赫爾佐格瞳孔驟縮,猛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陰影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同樣穿着一塵不染的白色研究服,那張臉,赫爾佐格在情報中已經看過無數次了,正是造成他如今一切不幸的根源的——宮本茂。

  “沒錯……”

  宮本茂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平靜地說道。

  “就和我預想的一樣,失去了一切的你,並不會像喪家之犬一樣逃竄。

  就像你當年能從西伯利亞的冰原裏爬出來,最終站在蛇岐八家和猛鬼械捻旤c一樣,你絕不會輕易放棄。”

  他一步步地逼近赫爾佐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對方的心臟上。

  “而你唯一的翻盤點,就是作爲神的容器誕生的繪梨衣。

  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帶走她,就必須製造一場更大的混亂。

  而這裏就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