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壹壹的宝
“哼,話說得倒是漂亮!”那三名高手中,一個面色倨傲的漢子突然冷哼道,“就是不知手上功夫,配不配得上這‘護衛正道’四個字!可別是銀樣鑞槍頭!”
喬天眉頭微蹙,但依舊隱忍,沉聲道:“官爺言重了。武當行事,光明磊落,是非功過,天下自有公論。”
就在氣氛略顯緊張之際,一襲紅衣的巫行雲,在符敏儀和程青霜的陪同下,從側廊緩步走出,似乎正要去往後殿爲無崖子安排藥膳。她神情冷漠,對廣場上的朝廷隊伍視若無睹,徑直要穿行而過。
喬天見狀,連忙躬身施禮:“大師伯。”
巫行雲恍若未聞,腳步不停。
那三名高手見喬天對這紅衣女童如此恭敬,又見她貌不驚人,其中一人忍不住嗤笑道:“呵!武當派掌門的大師伯?是個女娃娃?那我家的閨女,是不是也能來坐坐這祖奶奶的位子了?”
此言一出,巫行雲腳步驀然頓住。
她緩緩轉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周身瞬間散發出的冰寒殺氣,讓整個廣場的溫度彷彿都驟降幾分。
沒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動作的,只見紅影一閃,已然欺近那出言不遜之人面前。玉掌輕飄飄印在其胸口。
“噗!”那高手連反應都來不及,雙眼暴突,一口鮮血夾雜着內臟碎片噴出,當場氣絕身亡!
“大膽妖女!”李彥又驚又怒,他也沒料到這女童竟如此狠辣果決,而且身法快得不可思議。他反應極快,幾乎是同時,右手一揚,數道細微的寒光——已無聲無息地射向巫行雲背心要穴,既爲救人,也爲立威!
然而,就在繡花針即將及體的剎那——
“錚…錚…錚!”
三聲清越的琴音,突兀地從真武大殿深處傳來!琴音不高,卻帶着一股無形的震盪之力,精準地撞在李彥的心神之上!
李彥渾身劇震,如遭重擊,氣血一陣翻湧,那飛射出的繡花針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氣牆,去勢驟減,叮叮噹噹掉落在地。他心中駭然:“音攻!而且是如此精純深厚、直撼神魂的音攻!這大殿內,竟還藏着一位絕不遜於自己的宗師高手!”
巫行雲對身後的變故毫不在意,甚至沒有回頭。就在琴音響起的瞬間,她的手掌已如穿花蝴蝶般拍出,天山六陽掌的灼熱掌力吞吐,精準無比地印在另外兩名試圖有所動作的高手胸口。
“砰!砰!”
兩聲悶響,那兩名周侗派來的頂尖好手,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步了同伴後塵,倒地斃命。
電光火石之間,三名一流高手已然殞命。巫行雲看都未看地上的屍體,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面無表情,繼續朝着後殿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廊柱之後。
廣場上一片死寂。
李彥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色變幻數次。他深深看了一眼大殿深處,又看了看地上三具屍體,最後目光落在面色平靜的喬天身上。他忽然臉上又堆起了那副慣有的、看不出真假的笑容,聲音恢復了陰柔:
“哎呀呀,真是沒想到,貴派這位……大師伯,脾氣如此剛烈。看來是這三人學藝不精,口無遮攔,自取其禍啊。”他揮了揮手,彷彿撣去灰塵一般,“來人吶,按皇城司陣亡標準,厚葬撫卹,報上去,灑家自會妥善處理。”
他轉向喬天,笑容可掬:“喬掌門對朝廷的赤子之心,今日灑家親眼所見,深感敬佩。回去後,定當一字不差,稟明聖上。皇上聞之,必是龍顏大悅!”
喬天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禮貌:“有勞李公公斡旋。些許意外,還望公公海涵。待大典結束,武當另有心意奉上,酬謝公公遠道而來之苦。還請公公稍事歇息,我這就安排弟子,引公公至最佳的觀禮席位。”
“好說,好說。”李彥笑眯眯地點頭,在靈鷲宮弟子的引導下,走向觀禮臺,只是轉身時,眼角餘光再次掃過真武大殿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忌憚,如何也掩飾不住。
第59章 師尊有命
旭日高升,武當山真武大殿前的廣場已被人潮填滿。各色旗幟飄揚,嘈雜議論之聲匯聚成一片嗡嗡的轟鳴,直衝雲霄。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人頭攢動,粗粗算去,竟不下三千之校∪叹帕鳎鏖T各派,魚龍混雜——有衣冠楚楚的名門正派,有奇裝異服的旁門左道,更有許多面目兇悍、一看便非善類的江湖草莽。
喬天獨自靜立在真武大殿那高大的門檻之前,一身玄黑道袍在風中微微拂動。他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這喧囂鼎沸的人海,心中卻是不由自主地一凜。這密密麻麻的人羣,這無數道或好奇、或貪婪、或敵視、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匯聚成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他彷彿能想象到,原著中自己的弟弟喬峯,在聚賢莊、在少林寺前,面對天下羣雄逼殺時,是何等孤立無援,何等悲愴蒼涼!
就在這時,山門處傳來中氣十足的唱名聲:
——“丐幫,汪劍通汪幫主,率傳功長老呂章、執法長老白世鏡、宋奚陳吳四大長老到——!”
聲浪壓下了一片嘈雜。只見以幫主汪劍通爲首,一羣身着補丁麻衣卻氣勢沉雄的乞丐大步而來。他們每一步都沉穩有力,眼神銳利,顧盼之間自帶一股草莽豪氣,無人敢因其衣着而有絲毫小覷。天下第一大幫的底蘊,顯露無疑。
丐幫腥藙傊翉V場一側站定,另一道更加恢弘莊嚴的唱名聲響起:
——“少林寺,達摩院首座玄難大師、羅漢堂首座玄苦大師、戒律院首座玄寂大師,及玄澄大師到——!”
全場頓時爲之一靜!但見玄澄寶相莊嚴,步履從容,身後跟着玄難、玄苦、玄寂等一懈呱瑐個氣息淵深,目光如電。少林隊伍所過之處,人羣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紛紛合十行禮,盡顯武林泰斗的無上威望。
玄澄目光越過人羣,落在殿前的喬天身上,雙手合十,唱了一聲佛號,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阿彌陀佛。喬師侄,一別多日,不想竟是在此情此景下重逢。真是天不遂人願,造化弄人,老衲……頗爲痛心疾首。哎——!”說罷,搖頭嘆息一聲,退回少林方陣,不再言語。
然而,這肅穆的氣氛並未持續多久,便被一陣極其誇張、刺耳的喧囂徹底打破!
只聽得鑼鼓嗩吶之聲大作,伴隨着一陣陣令人肉麻的呼喊,由遠及近: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星宿老仙,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古今無比!”
“老仙一出,誰與爭鋒!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腥算等煌ィ灰娨魂犎笋R吹吹打打,撒着花瓣,簇擁着一頂八抬大轎,招搖過市般闖入廣場。轎簾掀開,一個身穿大紅繡滿毒蟲袍服、手持鵝毛扇、面容陰鷙的老者,傲然步下轎輦,正是星宿老怪丁春秋!他身後弟子們喊得聲嘶力竭,臉上諂媚之色令人作嘔。
這排場,這做派,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廣場上數千江湖豪傑,何曾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一時間,驚愕、鄙夷、厭惡之聲四起。
有幾個性子火爆的漢子忍不住低聲咒罵:“呸!什麼玩意兒!真是污了老子的耳朵!”
“哪來的妖人,敢在此地撒野!”
丁春秋耳力極佳,聞聲目光一寒,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是鵝毛扇對着那幾人方向輕輕一拂。那幾名口出不遜的漢子頓時如遭重擊,臉色瞬間變得烏黑,慘叫着倒地抽搐,頃刻間便沒了聲息!手段之詭異狠辣,令人毛骨悚然!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腥穗m怒,但見丁春秋如此神鬼莫測的用毒功夫,殺人於無形,當真不敢再輕易出聲,生怕步了後塵。這老怪,竟是真的完全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裏!
丁春秋這才滿意地搖了搖扇子,目光直接越過腥耍湓谡嫖浯蟮铋T口那玄黑色的身影上,陰惻惻地笑道:“你,就是無崖子那老鬼新收的小師弟?嘖嘖,師傅呢?怎麼縮着不敢出來見人?師兄我,想念他老人家,可是想得緊啊!”
喬天依舊靜立,沉默以對,如同深潭古井,不起波瀾。挺拔的身軀立於大殿門前,自有一股巋然不動的掌門氣概。
“呸!你個欺師滅祖的混賬東西!”就在此時,蘇星河推着無崖子的輪椅,出現在喬天身側。蘇星河鬚髮皆張,怒不可遏地指着丁春秋罵道:“丁春秋!你忘了當年是誰將飢寒交迫、昏死路邊的你救回山中?是師尊!他老人家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將你從鬼門關拉回來!傳你武功,授你學識,視你如子!你……你怎麼能如此狼心狗肺,做出那等豬狗不如之事!你還是人嗎?”
丁春秋看到輪椅上的無崖子,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癲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起初似是囂張,但笑着笑着,那笑聲中竟帶上了幾分哭腔,眼眶也詭異得紅了。他指着無崖子,嘶聲道:“視我如子?哈哈哈!好一個視我如子!我百般努力,千般討好,從小到大,無論我做什麼,在你眼裏都是這般不好,那般不對!你何曾給過我一句肯定?何曾真心認可過我?!你根本就不會把衣銈鹘o我!不會!我那麼想得到你的認可啊,師傅!”
他的聲音變得尖厲:“可你是怎麼對我的?你居然還要廢了我!好啊,你不給,我就自己拿!你不認可我,我就成了如今這般模樣,如何?我親愛的師尊,你現在可還滿意?你可還滿意?”
無崖子坐在輪椅上,聽着丁春秋這混雜着怨恨、委屈、瘋狂的話語,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小時候天天纏着自己要聽故事、眼神充滿孺慕之情的少年……良久,他終究什麼也沒說,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句平靜無波,卻蘊含着不容置疑決斷的話語,從無崖子口中吐出:
僅僅兩個字,再無他言。彷彿已經宣判了最終的結局。自始至終,他沒有看丁春秋一眼,也沒有對他說一個字。
蘇星河會意,狠狠地瞪了丁春秋一眼,推着輪椅,轉身返回大殿深處。只留下一個蕭索、落寞,卻帶着決絕意味的背影。
喬天對着無崖子消失的方向,抱拳微微一躬。沒有疑問,沒有猶豫。
待那背影完全消失在殿內陰影中,喬天動了。
他緩步走下臺階,朝着星宿派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穩,不快不慢,卻帶着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原本喧鬧的廣場再次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走到廣場中央,喬天停下腳步,目光如電,直視丁春秋,聲音清朗,卻帶着冰冷的殺意,傳遍整個廣場:
“二師兄。”
“師尊有命——”
話音未落,他腳下青石板轟然碎裂!身形如一道黑色閃電,撕裂空氣,直撲丁春秋!
“請您赴死!”
第60章 還有誰,不妨一併站出來
就在喬天那一聲“請您赴死”脫口而出的剎那,他原本靜立的身形驟然模糊!
腥酥挥X眼前一花,那玄黑色的身影彷彿化作了一道沒有實體的輕煙,前傾、腳尖微一沾地,便已鬼魅般穿透了星宿派弟子組成的鬆散人牆,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丁春秋面前!兩人相距,不過數尺!喬天冰冷的目光直視丁春秋驚恐的雙眼,再次清晰地吐出那四個字:
請——您——赴——死!
丁春秋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縱橫江湖幾十年,何曾見過如此詭異駭人的身法?這簡直不似人間武學!驚駭之下,他本能地足尖猛點地面,身形暴退,試圖拉開距離,同時體內毒功急速咿D,護住周身要害。
然而,喬天如影隨形!他並未急於出手攻擊,反而雙手悠然負於身後,身化數道殘影,如鬼如魅,繞着疾退的丁春秋飄忽不定,將其所有退路隱隱封死。那姿態,彷彿不是在生死相搏,而是在閒庭信步,欣賞着獵物最後的掙扎。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強大壓迫感,讓丁春秋幾乎窒息!
殺了這狂妄小子!
星宿老仙 法力無邊
星宿派弟子們這才反應過來,眼見師尊遇險,也顧不得什麼江湖規矩,發一聲喊,二十餘人各施毒掌、邪功,從四面八方齊齊撲向場中央的喬天!掌風腥臭,指力破空,各式各樣的喂毒暗器更是如同漫天花雨,瞬間將喬天周身方圓丈許的空間完全徽郑�
丁春秋見狀,眼中兇光畢露,也趁機穩住身形,凝聚數十年苦修的化功大法邪功,全力一掌,挾帶着劇毒罡風,配合着械茏拥膰ィ莺萦∠騿烫煨乜冢�
一時間,喬天彷彿陷入了天羅地網,上下左右前後,皆是致命的攻擊!
這一幕,讓觀禮臺上的幾位絕頂高手豁然動容!朝廷轎中的李彥手指一頓,繡花針停頓半空;少林陣營中,一直半闔雙目的玄澄猛地睜開了眼睛,精光爆射;就連丐幫幫主汪劍通,也下意識地豁然起身。他們都看出了這合擊的兇險,換做他們自己,也絕難輕易接下!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高手飲恨當場的圍攻,喬天依舊雙手負背,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帶着幾分邪魅的弧度。
就在所有攻擊即將臨體的瞬間——
一聲奇異的輕鳴響起。以喬天爲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緩緩旋轉的太極陰陽魚氣障憑空出現!這氣障並非堅不可摧,反而顯得柔和流轉,但那些凌厲的掌力、指風、毒鏢,一接觸到這旋轉的氣障,竟如同泥牛入海,力道被悄無聲息地引偏、化去、消弭於無形!任憑星宿派腥巳绾未吖葍攘Γ篃o法突破分毫,彷彿所有的攻擊都打在了一層滑不溜手、卻又韌性十足的棉花牆上!
這……這是什麼妖法?
我的內力……怎麼使不上勁了?
星宿派弟子們驚駭欲絕,只覺得自己的力道被那旋轉的氣場帶得東倒西歪,難以着力,紛紛想要撤掌後退。
就在他們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心神最爲鬆懈的剎那——
喬天嘴角那抹邪魅笑意驟然擴大!
一股無形無質、卻沛然莫御的恐怖吸力,猛地以他爲中心爆發開來!
首當其衝的丁春秋,只覺得自身苦修多年的化功大法內力,竟如同決堤洪水般,不受控制地要離體而出,朝着喬天湧去!他亡魂大冒,目眥欲裂,嘶聲尖叫,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北……北冥?!你怎麼會……
他以爲喬天要施展北冥神功吸乾他的內力!
然而,喬天並未將這些洶湧而來的異種內力納入自身丹田。只見他雙眸之中,金紫之色一閃而逝,體內《易筋經》無上法門已然咿D到極致!他將那股由北冥真意引動、匯聚了丁春秋及二十餘名星宿派弟子部分內力精華的狂暴能量,於瞬息之間,以《洗髓經》錘鍊出的無上念力爲引,化作一股純粹的衝擊,對着丁春秋悍然發動
丁春秋正在全力對抗那詭異的吸力,猝不及防之下,被這股凝聚了腥酥Φ姆词尚n擊正面轟中!
“呃啊——!”
他渾身劇震,滿頭白髮彷彿被狂風迎面吹拂,猛地向後飛揚!雙眼瞬間佈滿血絲,怒凸而出,充滿了極致的痛苦與不甘!一口殷紅的鮮血狂噴而出,
他指着喬天,喉嚨裏發出“咯咯”的怪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隨即,身體僵硬地晃了晃,“嘭”的一聲,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氣息全無!
而周圍那二十餘名星宿派弟子,也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軟軟地癱倒在地,雖然未死,卻已是內力渙散,短時間內再無動手之力。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真武大殿廣場,數千江湖豪傑,無論是德高望重的名宿,還是桀驁不馴的兇徒,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場中那個依舊雙手負背、玄衣飄飄的年輕身影。
從喬天發動,到丁春秋斃命,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
他……他竟然真的從頭到尾,連手都沒有伸出來一下!
僅僅憑藉詭異的身法、無形的氣牆、以及那聞所未聞的、眨眼間便讓兇名赫赫的星宿老仙吐血身亡的手段!
這是何等離譜的武功?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爲?
殺先天高手,竟如屠豬狗?
朝廷轎輦中,李彥透過轎簾縫隙,死死盯着那個年僅十九歲的少年掌門,眼神中充滿了驚疑、忌憚。
喬天緩緩收功,周身那無形的力場散去。他看都未看地上丁春秋的屍體和癱倒的星宿派門人,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緩緩轉身,邁開步子,不疾不徐地踏向真武大殿前的臺階。他的腳步很輕,但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踩在了在場所有江湖豪傑的心坎上,讓他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那節奏一起律動,壓抑得幾乎喘不過氣。
伴隨着腳步,他清朗而平靜的聲音響起,卻帶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迴盪在寂靜的山谷:
流雲納穹凝千勢,翻江倒海破長風。
一掌推霞開雲路,盡掃颶風散九空!
他站定,轉身,面向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羣,目光如冷電般掃過少林、丐幫、朝廷以及各路門派,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諸位今日來意,喬某心知肚明!無非是覺得我喬天年輕可欺,覺得我武當根基湵。�
江湖規矩,強者爲尊!
覺得喬某不配立這武當?覺得我武當礙了誰的眼?覺得我喬天,是那該被‘清理’的門戶?
一併站出來!
聲浪滾滾,蘊含着精純的內力,震得不少人耳中嗡嗡作響,更是震得他們心神搖曳!
就在這時,少林陣營中,一聲厚重的佛號響起:
達摩院首座玄難大師越卸觯嫔镣炊鴩绤枺暼艉殓姡瑝合铝爽F場的騷動:
喬天!你一身武學乃我少林正統!如今你卻叛出少林,另立道門,更兼出手狠辣,殺傷人命!你可知罪?難道真要執迷不悟,一錯再錯,逼得我少林行那清理門戶之舉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於臺階之上那道玄黑色的身影,以及廣場中央肅穆的少林高僧。
山風呼嘯,捲起硝煙未散的殺伐之氣。
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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