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創建了基金會 第54章

作者:黑手嗦飞机

第81章天羅地網

  S級收容指令下達的瞬間,豐之琦學園地下的SCP基金會總部,彷彿一頭從沉睡中被喚醒的巨獸,每一個神經末梢都繃緊,每一塊肌肉都蓄滿了力量。刺耳的警報聲與廣播中林青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交織迴盪,肅殺的氣氛取代了往日的平靜。所有部門,所有成員,都在第一時間行動起來。

  一場針對“富江”的天羅地網,在林青的統一指揮下,於東京全境無聲無息地鋪開。

  霞之丘詩羽坐鎮基金會總部的中央情報指揮大廳。她站在巨大的弧形屏幕牆前,屏幕上無數信息流如瀑布般飛速刷新,東京的實時三維地圖被分割成無數網格,每一個網格都閃爍着不同顏色的光點,代表着不同的威脅等級與情報來源。她的手指在下方的控制檯上疾速舞動,冷靜而精準地調配着基金會能動用的一切資源——從天基衛星的實時監控,到潛伏在城市各個角落的祕密探員;從四宮財團提供的龐大商業情報網絡,到警視廳內部“正義”這樣的臥底傳來的加密信息。

  “澀谷區,道玄坂,目標Epsilon-7出現異常能量波動,疑似開始分裂,命令B-3小隊立刻前往壓制,預計接觸時間三分鐘。”

  “品川區,天王洲Isle,高級寫字樓頂層發現新的疑似污染源,受害者爲某上市公司CEO,陽乃、雪乃,目標信息已發送至你們終端,注意安。”

  “秋葉原,中央大街,英梨梨回報,已鎖定一名被高度蠱惑的男性,正在引誘其前往預定抓捕點,C-5小隊準備接應。”

  她的聲音通過加密通訊頻道,清晰地傳達到每一個行動單位。辦公室的角落裏,能量飲料的空罐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她的雙眼因爲長時間聚焦屏幕而佈滿了血絲,但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彷彿能穿透一切迷霧,直指真相。

  英梨梨此刻正穿梭在池袋的陽光城。她換上了一身時尚卻不失幹練的裝束,戴着一頂鴨舌帽,巧妙地遮掩了她那極具辨識度的金髮雙馬尾。她以知名同人畫師“柏木英理”的身份,遊走於各種畫材店、手辦店以及動漫主題咖啡館,尋找那些可能被富江視爲“擁有獨特藝術靈魂的獵物”的男性。

  她的感知在【靈肉一體】的加持下變得異常敏銳,能夠從人羣中輕易分辨出那些被富江氣息輕微污染的個體。他們身上會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帶着甜膩與腐敗的怪異味道。一旦鎖定目標,她便會不動聲色地接近,或假裝偶遇,或以請教繪畫技巧爲名搭訕,巧妙地將對方引向基金會預設的抓捕~區域。

  期間,她不止一次遇到過認出她真實身份的狂熱粉絲,甚至還有試圖藉機揩油的猥瑣之徒。但憑藉共享來的超凡體質與格鬥技巧,以及藏在揹包夾層裏的特製電擊器,這些小麻煩都被她輕鬆化解。她甚至會在任務間隙,用速寫本飛快地勾勒下那些被富江扭曲的人性百態,那些瘋狂、癡迷、絕望的表情,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泄心-中的壓抑。

  雪之下姐妹——雪乃與陽乃,則負責從另一個層面切入。她們的目標,是那些被富江當成“長期飯票”或“高級巢穴”的-上流社會人士。

  雪之下陽乃收起了平日裏玩世不恭的假面,展現出雪之下家長女應有的果決與手腕。她利用家族在政商界的人脈,遊刃有餘地周旋於各種高端酒會、私人派對與祕密俱樂部,從那些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口中,套取着關於某些“突然性情大變”或“沉迷於神祕女子”的隱祕傳聞。

  雪之下雪乃則緊隨其後,她不再是那個只會用冰冷言語武裝自己的少女。在一次次直麪人性陰暗和超自然恐怖的行動中,她迅速成長。她的邏輯分析能力與敏銳觀察力,在判斷目標是否被“富江污染”時起到了關鍵作用。她能從對方一個不經意的眼神、一句不合邏輯的話語,甚至一絲不正常的體味中,嗅出危險的氣息。

  姐妹倆配合默契,陽乃負責打開局面,雪乃負責精準打擊。有時,她們會動用四宮財團賦予的特殊權限,調動安保力量,對某些可疑的私人豪宅或高級公寓進行“消防安全檢查”,實則是突襲抓捕。面對那些被富江迷惑得神魂顛倒,甚至不惜動用保鏢反抗的“金主”,她們也毫不手軟。

  而基金會最鋒利的劍,則是毒島冴子。

  當情報確認某個富江個體已經徹底失控,開始無差別攻擊平民,或者其蠱惑的“信徒”形成了具有暴力傾向的狂熱團體時,毒島冴子便會帶領裝備精良的基金會快速反應小隊,如鬼魅般出現在現場。

  她手持始解後的斬魄刀“野曬”,刀身在都市的霓虹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每一次揮刀,都簡潔而致命。她的對手,不僅僅是那些擁有部分富江細胞、身體發生異變的怪物,更多的是那些被富江的絕世容顏與致命魅力徹底俘虜,甘願爲其獻出一切,甚至生命的狂信徒。

  他們手持棍棒、刀具,甚至燃燒瓶,狀若瘋魔地撲向毒島冴子和基金會成員,口中高呼着“富江小姐萬歲”的口號。面對這些曾經的普通人,毒島冴子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她深知,這些人從被富江選中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再是“人”,而是富江意志的延伸,是傳播污染的毒瘤。

  “野曬”斬過,帶起一片血花與哀嚎。她的身影在混亂的戰場中穿梭,矯健如豹,精準如手術刀。每一處被她清剿過的戰場,都只留下被徹底制服的敵人和迅速撤離的基金會小隊,以及隨後趕來“洗地”的官方力量。

  在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裏,東京這座國際大都市,就在這種普通人毫不知情的“日常”之下,進行着一場規模空前、慘烈異常的無聲戰爭。

  基金會這臺龐大的機器,在林青的調度下高效咿D。情報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分析數據,追蹤目標。戰鬥部的小隊成員們疲於奔命,幾乎沒有休息時間,每一次出勤都可能面對生死考驗。研究部的燈火徹夜通明,緒山美波里帶領着研究員們,瘋狂地分析着富江細胞的特性,試圖找出能夠徹底根除這種恐怖增殖的方法。後勤部的青山七海,雖然依舊不完全清楚基金會的“業務內容”,但從每日消耗的巨量物資和醫療用品,以及成員們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與疲憊感中,也隱約猜到這份“高薪工作”的背後,是何等沉重的真相。她只能咬着牙,拼盡全力保障着前線的供應。

  數十個,乃至上百個富江個體,以及她們發展出的難以計數的“衍生物”,被基金會成員們用各種手段——誘捕、強襲、智取、圍剿——成功捕獲。這些散發着甜膩與腐敗氣息的“美人”,被裝入特製的低溫冷凍收容箱,通過隱祕的咻斁�路,源源不斷地送往基金會地下基地最深處的焚燒淨化設施。在那裏,熊熊燃燒的靈能火焰會將她們連同她們那扭曲的慾望與無盡的惡意,一同化爲灰燼。

  霞之丘詩羽站在中央情報指揮大廳的巨幅電子地圖前,屏幕上,代表“富江”活躍區域的紅色光點,在過去的一個月裏,被她和同伴們用血與汗,一個個艱難地熄滅。此刻,一個位於港區的紅色標記,在經過數支小隊連續三天三夜的艱苦清剿後,終於閃爍了幾下,緩緩轉爲了代表安全的綠色。

  她疲憊地揉了揉酸脹的眉心,端起手邊早已冷透的咖啡,剛想喝一口。

  突然,一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尖銳、都要急促的警報聲,猛地撕裂了指揮大廳內短暫的寧靜。

  霞之丘詩羽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望向屏幕。

  只見那片剛剛纔艱難轉爲綠色的港區邊緣,三個、五個……不,是十數個嶄新的、猩紅刺目的光點,如同被投入汽油的火星,驟然爆開,瞬間連成一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危險光芒了。。

  

第82章鎖定源頭

  霞之丘詩羽猛地抬頭,瞳孔收縮。

  指揮大廳巨大的主控屏幕上,那片剛剛被無數犧牲與努力艱難肅清,短暫恢復了代表“安全”的綠色港區邊緣地帶,此刻正被一片瘋狂滋長的猩紅所吞噬。

  三個、五個……不,是十數個,乃至更多的嶄新紅點,如同滴入滾油的火星,驟然爆開!

  它們瘋狂閃爍,彼此連接,瞬間便將那脆弱的綠色徹底覆蓋,化爲一片觸目驚心、散發着不祥光芒的巨大紅色污染區。

  “警報!警報!港區E17至E29區域,檢測到高濃度異常能量反應,數量激增!”

  “目標信號強度……正在突破閾值上限!”

  “不可能!那裏的富江個體明明已經被全部清除了!”

  刺耳的警報聲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扎進每一個人的耳膜,撕裂了指揮大廳內短暫的、幾乎是奢望的寧靜。通訊頻道內,負責監控各區域的操作員們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音因過度震驚而走了調。

  霞之丘詩羽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頭頂,讓她遍體生涼。她握着冰冷咖啡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

  基金會幾乎投入了全部的機動力量,不眠不休地與那些層出不窮的“富江”作戰。無數次的誘捕、強襲、圍剿,無數次的險死還生。成員們身上的疲憊與傷痕層層疊疊,精神早已緊繃到了極限。

  她自己也已經連續七十二小時沒有閤眼,全靠咖啡和意志力支撐着,大腦如同生鏽的齒輪般艱澀轉動。

  就在剛纔,當港區最後一個紅色標記熄滅時,她甚至產生了一種戰爭即將結束的錯覺。

  然而現實卻用最殘酷的方式,給了所有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些被“淨化”的區域,那些被焚燒成焦土的巢穴,再一次,誕生出了新的“富江”。

  彷彿她們的惡意與生命力,是這片土地本身孕育出來的一般,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絕望如同潮水般開始在一些年輕的操作員心中蔓延。有人茫然地看着屏幕,有人無力地垂下雙手,敲擊鍵盤的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

  “怎麼會這樣……”一個帶着哭腔的低語在角落響起。

  霞之丘詩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此刻她不能亂。她是現場的指揮者之一。

  “各單位保持冷靜!重新評估港區威脅等級,調動預備隊……”她的聲音因長時間的指揮而顯得有些沙啞,但依舊努力維持着鎮定。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嘈雜與慌亂。

  “這樣下去不行。”

  霞之丘詩羽猛地回頭,看見林青不知何時已站在她的身後,目光沉靜地注視着那片迅速擴張的猩紅。他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彷彿眼前這足以讓整個東京再次陷入恐慌的景象,不過是棋盤上一次微不足道的變動。

  “這些都只是分裂出的個體,是末端的枝葉。”林青的視線從屏幕上移開,轉向霞之丘詩羽,“在某個地方,一定隱藏着一個核心的母體。她,纔是這一切災厄的源頭,是那棵不斷散播種子的毒樹。”

  母體!

  霞之丘詩羽心中一震,彷彿一道閃電劈開了迷霧。

  是的,她們一直在疲於奔命地砍伐枝葉,卻忽略了那深藏不露的根源。如果找不到並摧毀那個“母體”,無論她們收容多少分裂體,新的富江依舊會源源不斷地出現。

  “詩羽,”林青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將這一個月來,所有富江個體的收容地點、首次出現時間、受害者關聯信息、能量強度變化……所有相關數據,全部整合到一張三維動態地圖上。”

  “明白!”霞之丘詩羽立刻應道,心中的陰霾被這個明確的目標驅散了不少。

  她迅速在控制檯上操作起來,一道道指令通過加密線路發送至數據中心。基金會龐大的情報系統開始高速咿D。

  很快,指揮大廳的主屏幕畫面切換。一張覆蓋整個東京的立體三維地圖呈現出來,上面標註着密密麻麻的光點與數據流。每一個光點,都代表着一個曾經出現過或正在活躍的富江個體。它們如同城市肌體上的一個個膿瘡,觸目驚心。

  林青走到屏幕前,靜靜地看着那張複雜的地圖。

  隨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S級感知能力,【心網】,第一次以整個東京都市圈爲目標,全力發動!

  嗡——

  一股無形的、難以言喻的波動,以林青爲中心,驟然向四周擴散開去。

  霞之丘詩羽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雖然看不見任何實質性的能量形態,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壓迫感。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又在下一刻化爲無數細密的絲線,向着四面八方無限延伸。

  林青的眉頭微微蹙起,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心網】覆蓋整個東京,需要處理的信息量是天文數字。數千萬人的生命氣息、龐雜混亂的情緒波動、城市咿D產生的無數雜音與電磁信號……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洶湧的數據洪流,衝擊着他的感知。

  這就像是試圖在億萬噸沙礫中,尋找一顆特定紋路的沙子。

  他以那張三維地圖爲“索引”,在如同汪洋大海般浩瀚的生命氣息中,開始過濾、篩選、搜尋。

  他要找的,是那股獨特的、充滿了極致惡意與扭曲魅惑的、屬於“富江”的原始生命氣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指揮大廳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着閉目凝神的林青。他們知道,這可能是打破目前僵局,甚至徹底終結這場噩夢的唯一希望。

  林青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蒼白,但他的精神卻高度集中,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達,一寸寸地掃描着這座龐大都市的每一個角落,從繁華的商業中心到偏僻的廢棄工廠,從摩天大樓的頂端到幽暗的地下水道。

  無數被標記的富江個體氣息在他腦海中閃過,如同黑暗中的螢火。但這些都不是他要找的。他要找的,是那團最耀眼、最核心的火焰。

  漸漸地,那些分散的、屬於分裂體的富江氣息,在他龐大的感知網絡中,開始呈現出某種微弱的指向性。它們就像是溪流,無論如何蜿蜒曲折,最終都會匯向同一個源頭。

  終於,在經過龐大無比的計算與億萬次的細微比對之後,他的5.8【心網】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禽,驟然聚焦於一個點。

  那個點的“富江”氣息,與其他所有個體都截然不同。它更加凝練、更加純粹、更加古老,也更加……強盛、邪惡、和原始!

  那裏,就像一個不斷向外噴吐着污穢與惡意的黑色漩渦。

  “找到了。”

  林青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伸出手,指尖在巨大的三維地圖上輕輕一點。

  一個位於城市邊緣,毫不起眼的區域被瞬間放大。

  那是一家早已廢棄多年的藝術館。

  它的標記,在地圖上散發着與其他富江個體截然不同的、宛如深淵般濃郁的暗紅色光芒。

  林青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最終BOSS,該由我親自去會會了。”

  他站起身,邁開腳步,獨自一人,走向了通往地面的出口。。

  

第83章與“惡”的對話

  林青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地面的升降梯中。

  沒有人知道他要去哪裏,也沒有人敢問。

  只有霞之丘詩羽望着主屏幕上那個被鎖定的暗紅色座標,眼神複雜。

  廢棄藝術館。

  它靜靜地矗立在城市的邊緣,像一頭被遺忘的巨獸,默默注視着下方燈火輝煌的都市。

  曾經這裏或許也承載過藝術的喧囂與榮耀,但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和被歲月侵蝕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着腐朽與塵埃的氣息,偶爾有夜風穿過破損的窗欞,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林青推開了那扇沉重的、佈滿鐵鏽的大門。

  吱呀——

  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在這寂靜的夜晩顯得格外刺耳。

  撲面而來的是更加濃郁的黴味,混合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難以言喻的甜膩氣味,像是腐敗的花蜜,又像是陳舊的血腥。

  昏暗的光線從破損的穹頂和佈滿蛛網的窗戶艱難地擠進來,勉強照亮了館內的一角。

  目光所及之處,牆壁上、傾倒的畫架上、甚至散落在冰冷地磚上的畫布,滿滿當當,全都是畫。

  這些畫作的風格各異,有的色彩濃烈奔放,有的線條細膩婉約,有的充滿了抽象的符號,有的則寫實得近乎照片。

  但詭異的是,每一幅畫,都只有一個主角。

  一個少女。

  她或站或19坐,或顰或笑,或着華服,或披輕紗。

  有的畫中,她清純如晨露中的百合,眼神無辜而懵懂。

  有的畫中,她妖媚如暗夜的罌粟,紅脣微啓,吐露着無聲的誘惑。

  有的畫中,她哀怨如被囚禁的夜鶯,眉宇間鎖着化不開的愁緒。

  有的畫中,她狂喜如獲得新生的精怪,笑容燦爛卻又帶着一絲詭譎。

  千姿百態,風情萬種。

  但無論表情如何變化,姿態如何撩人,那張臉,都清晰地指向同一個人。

  富江。

  林青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歷史的塵埃之上。

  他穿過一排排佈滿灰塵的展櫃和倒塌的雕塑底座,走向大廳的最深處,那股甜膩的血腥味也愈發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