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創建了基金會 第51章

作者:黑手嗦飞机

  第二天清晨,太陽照常升起。

  佐伯健太郎沒有出現在他的公司。祕書撥打他的私人電話,無人接聽。

  第三天,他依舊沒有出現。

  他的家人開始感到不安,他們知道佐伯雖然偶爾會放縱,但絕不會無故失聯這麼久。

  一週後。

  在佐伯健太郎家人焦急的催促下,警方獲得了搜查令。

  兩名身着制服的警員,帶着一名開鎖匠,來到了佐伯位於高檔公寓的家門前。

  開鎖匠熟練地操作着工具,門鎖發出一連串細碎的金屬摩擦聲。

  “咔噠。”

  門開了。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着腐爛與甜膩的古怪氣味,從門縫中幽幽地飄散出來,讓站在門口的警員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公寓內一片狼藉,高檔的傢俱東倒西歪,昂貴的地毯上沾染着大片暗褐色的污漬,像是潑灑了什麼液體後又凝固了。

  房間裏空無一人。

  一名年輕警員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走進公寓,另一名年長的警員則留在門口,警惕地觀察着四周。

  “衛生間!”年輕警員的聲音突然從公寓深處傳來,帶着一絲壓抑的驚駭。

  年長的警員立刻衝了進去。

  衛生間的門虛掩着,空氣中的那股怪異氣味更加濃郁刺鼻。

  年輕警員正站在淋浴間門口,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

  年長的警員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淋浴間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暗紅色的血水。

  而那小小的、本應通暢無阻的下水道排水口,此刻卻被一團黏膩的、粉紅色的、像是被某種利器反覆切割剁爛的肉糜狀物體,堵得嚴嚴實實。

  那團東西,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它只是在那裏,無聲地昭示着這裏曾經發生過的、無法想象的恐怖千。。

  

第77章警視廳的煩惱

  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

  空氣中瀰漫着濃得化不開的煙味,與廉價速溶咖啡的苦澀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氛圍。辦公桌上堆滿了凌亂的文件、喫了一半的便當盒以及東倒西歪的菸灰缸。每一張辦公桌前的警員,臉上都帶着顯而易見的疲憊與焦躁。

  目暮十三警部站在巨大的白板前,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白板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照片,全都是近期失蹤的成年男性。他們的年齡、職業、社會地位各不相同,有西裝革履的公司高管,有穿着工裝的體力勞動者,甚至還有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在某個尋常的日子裏,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樣了?有進展嗎?”目暮警部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這是連續熬夜和大量吸菸的後果。

  辦公室內一片沉默,只有鍵盤敲擊聲和偶爾響起的電話鈴聲。

  高木涉警官揉着佈滿血絲的眼睛,從一堆調查報告中抬起頭,聲音有些乾澀:“警部,還是老樣子。所有失蹤者在失蹤前的最後活動軌跡都查過了,沒有任何異常。監控錄像也反覆確認過,他們就像是走進了一個無形的黑洞,突然就消失了,完全找不到任何線索。”

  佐藤美和子警官放下手中的電話,臉色凝重地補充道:“我剛和幾位失蹤者家屬通過電話,他們情緒都很激動。媒體那邊也盯得很緊,今天的早報已經開始質疑我們警方的辦案能力了。”

  目暮警部重重地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香菸,卻發現煙盒已經空了。他煩躁地將空煙盒捏扁,扔進了快要滿溢的垃圾桶。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低聲咒罵了一句。

  這些失蹤案件,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最初,只是一兩起個案,並未引起太大的重視。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失蹤人數如同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多,而且全部集中在東京地區,清一色的成年男性。

  警視廳投入了大量的警力進行調查,搜查一課的警員們幾乎是連軸轉,每天睡眠時間不足四個小時。他們排查了所有可能的方向:仇殺?情殺?綁架勒索?黑幫火併?

  但所有的推測,都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被一一否定。

  失蹤者之間沒有任何共同的社會關係,也找不到任何符合邏輯的作案動機。更詭異的是,現場勘查不到任何打鬥痕跡,也沒有目擊者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就好像這些大活人,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這個世界上悄無聲息地抹去了一樣。

  “技術科那邊呢?對失蹤者最後的通話記錄和網絡活動有沒有新的發現?”目暮警部看向角落裏埋頭苦幹的千葉警官。

  千葉和伸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無奈地搖了搖頭:“警部,所有數據都分析過了,和之前的結果一樣,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失蹤者們在失蹤前的通訊內容都很正常,瀏覽的網站也都是日常會訪問的,完全看不出任何預兆。”

  “會不會是某種新型的犯罪手法?利用了我們尚未掌握的高科技手段?”白鳥任三郎警部補沉吟道,他一向對這類高智商犯罪比較敏感。

  “如果真是這樣,那對方的反偵察能力也太可怕了。”高木涉苦笑着說,“我們調取了案發地點周邊所有的公共和私人監控,甚至動用了衛星圖像進行比對,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員或車輛進出。這簡直……像是幽靈作案。”

  “不要胡說八道!”目暮警部厲聲打斷了他,“我們是警察,要相信科學!世界上沒有鬼神,只有還沒被我們找到線索的罪犯!”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目暮警部的心中,也徽肿乓还汕八从械年庼病�

  他從警幾十年,處理過各種各樣離奇古怪的案件,但從未遇到過像現在這樣,讓他感覺束手無策,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情況。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名年輕的巡查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因爲跑得太急,差點被門檻絆倒。

  “目暮警部!不好了!又……又出事了!”巡查上氣不接下氣,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搜查一課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目暮警部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剛剛接到報案,在……在港區的一棟廢棄倉庫裏,發現了一具男屍!”年輕巡查嚥了口唾沫,臉上帶着驚魂未定的表情,“而且……而且死狀非常悽慘,和我們之前處理的那幾起無名碎屍案,幾乎一模一樣!”

  “什麼?!”目暮警部瞳孔驟然收縮。

  所謂的“無名碎屍案”,是與這些男性失蹤案几乎同期出現的另一類棘手案件。受害者同樣是男性,但與那些“人間蒸發”的失蹤者不同,這些受害者被發現時,無一例外都被殘忍地肢解,屍塊散落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根本無法辨認身份。

  由於屍體被處理得太過徹底,警方也一直沒能從這些碎屍案中找到與失蹤案的直接聯繫。

  但現在,這個年輕巡查的話,似乎將這兩類看似孤立的案件,用一條血淋淋的線串聯了起來。

  “現場情況怎麼樣?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佐藤美和子立刻追問。

  “法醫和鑑識課的人員已經趕過去了,”年輕巡查努力平復着呼吸,“據最先發現屍體的巡邏警員說,屍體……屍體像是被野獸啃噬過一樣,到處都是不規則的撕裂傷口,而且……而且大部分內臟都不見了。”

  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警員們面面相覷,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深深的震驚與困惑。

  如果說之前的失蹤案還只是讓人覺得詭異,那麼現在這具新發現的、死狀恐怖的屍體,以及它與之前碎屍案的聯繫,則讓整個事件的性質,蒙上了一層更加黑暗和血腥的色彩。

  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範疇。

  那不像是人類能做出來的暴行。

  目暮警部緊握着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他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正從脊椎骨一點點向上蔓延。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作爲搜查一課的負責人,他不能慌亂。

  “高木,佐藤,你們立刻跟我去現場!”目暮警部果斷下令,“千葉,白鳥,你們繼續跟進失蹤案的線索,看看能不能從失蹤者名單中,找到與這具新屍體特徵吻合的人!”

  “是!”警員們齊聲應道,原本壓抑的辦公室裏,因爲這突如其來的惡性案件,反而多了一絲緊張而肅殺的氣氛。

  就在目暮警部剛要動身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一名負責內勤的女警,她手裏拿着一份傳真文件,神色有些古怪。

  “目暮警部,這是剛剛從大阪府警本部傳真過來的協查通報。”女警將文件遞了過來,“他們那邊,最近也發生了一起非常離奇的案件……”

  目暮警部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起來。

  文件上記錄的是一名大阪籍男子在東京失蹤的案件,失蹤時間是一個月前,與東京第一批失蹤者的時間基本吻合。而在這名男子失蹤前,他最後接觸的一個人,是一個名叫“川上富江”的年輕女性。

  “川上富江?”目暮警部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在之前的某些失蹤案卷宗裏,也零星地出現過類似的女性名字,但因爲沒有直接證據,並未引起特別的注意。

  “是的,”女警點了點頭,“大阪警方在調查這名男子的社會關係時,發現他近期與這位川上富江來往密切。但奇怪的是,根據大阪警方提供的信息,這位川上富江,在不同的目擊者口中,樣貌描述竟然存在着細微的差異。而且,她似乎同時在多個地點出現過,就好像……就好像有好幾個川上富江一樣。”

  有好幾個“川上富江”?

  目暮警部的心猛地一跳。這個描述,透着一股難以言喻2.2的詭異。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白板上那些失蹤男性的照片。

  難道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失蹤案,以及那些殘忍的碎屍案,都和這個神祕的“川上富江”有關?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富江”到底是什麼人?或者說……是什麼“東西”?

  一股寒氣,順着他的腳底板直衝頭頂。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鈴聲尖銳地響了起來,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離電話最近的高木涉接起了電話:“喂,這裏是搜查一課……什麼?!”

  高木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握着電話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高木,怎麼了?”目暮警部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高木涉放下電話,聲音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顫音,望向目暮警部:“警部……剛剛接到澀谷警署的緊急通報……”

  他的嘴脣哆嗦着,似乎接下來的話語重若千鈞。

  “在澀谷區的一家情人旅館房間內,又發現了一起分屍案!”

  “和港區倉庫那起一樣!受害者也是男性!屍體……屍體被剁成了上千塊!”。

  

第78章不存在的嫌疑人

  上千塊。

  高木涉的聲音因極度的驚駭而扭曲,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辦公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沉重的鐵錘,狠狠砸在搜查一課所有警員的心頭。

  目暮警部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駭人的蒼白。

  港區廢棄倉庫的血腥場面尚未從腦海中淡去,澀谷情人旅館又傳來了同樣殘暴的消息。

  受害者,男性。

  死狀,分屍。

  手法,如出一轍。

  這已經不是巧合,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是對整個警視廳尊嚴的踐踏。

  “高木!”目暮警部的聲音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確定是一模一樣?!”

  高木涉用力點頭,嘴脣依舊在顫抖:“澀谷分局的同事是這麼說的。他們正在封鎖現場,初步判斷和港區那起,是同一兇手所爲,或者說……同一類存在。”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極輕,卻讓空氣中的寒意又濃重了幾分。

  佐藤美和子秀眉緊蹙,眼神凝重。

  千葉和白鳥交換了一個驚懼的眼神,握着筆的手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立刻聯繫澀谷分局!”目暮警部咆哮道,試圖用音量驅散心中的不祥預感,“我要知道所有細節!所有!”

  他猛地轉身,視線掃過白板上那些失蹤者的照19片,以及那張剛剛從大阪傳真過來的、寫着“川上富江”名字的協查通報。

  這些看似孤立的案件,如同散落的珍珠,正被一條血色的線索,慢慢串聯起來。

  而那條線索,似乎正指向一個越來越清晰,卻也越來越詭異的名字。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一次被推開。

  一名年輕的巡查,比之前那位通報港區案件的巡查還要慌張,他手裏緊緊攥着幾張文件,額頭和鼻尖全是汗珠,警服的領口也歪了。

  “目暮警部!”他衝到目暮面前,因爲跑得太急,聲音都帶着破風箱般的嘶鳴,“重……重大發現!”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

  在這被絕望和血腥徽值臅r刻,任何一點“發現”都可能意味着轉機。

  年輕巡查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着劇烈起伏的胸膛,他攤開手中的文件,指着其中一行字,因爲激動,聲音都有些變調。

  “我……我查閱了目前所有失蹤案和已確認身份的碎屍案受害者的詳細資料,包括他們的社交網絡、通話記錄、消費記錄……”

  他的眼睛閃着一絲興奮的光芒,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線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