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創建了基金會 第156章

作者:黑手嗦飞机

  “不計成本,不問用途,不惜代價。”

  “這是……最高指令。”

  在四宮財團這部恐怖的戰爭機器全力咿D之下,奇蹟開始上演。

  遍佈全球的稀有金屬被祕密調集,在深夜通過專機咄鶡o人知曉的島嶼。

  世界上最頂尖的科學家們被從各自的崗位上抽調出來,簽下最嚴苛的保密協議,進入了與世隔絕的地下工廠。

  無數的失敗品在熔爐中被銷燬,無數的技術瓶頸在近乎無限的資金支持下被強行攻克。

  僅僅一週後。

  基金會總部,那間專門爲此次計劃開闢的、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白色裝備室中。

  第一批完美的成品,被靜靜地安放在特製的合金箱內,送到了基金會所有核心成員的面前。

  霞之丘詩羽、英梨梨、雪之下姐妹、毒島冴子、四谷見子……所有在場的少女,都有些好奇地看着箱子裏那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充滿了神祕美感的銀色金屬圓環。

  在專業研究員的協助下,她們依次接受了微創鏈接手術。

  那個小小的圓環,通過一種無痛的生物神經接口技術,完美地吸附、鏈接在了她們後頸的脊椎處,冰涼的金屬觸感很快就消失,彷彿與身體融爲了一體。

  “感覺……沒什麼特別的”英梨梨扭了扭脖子,有些困惑地說道。

  “啓動指令是九尾。”一旁的研究員提醒道。

  霞之丘詩羽第一個進行了嘗試。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看着鏡中自己的倒影,用一種略帶不確定的語氣,輕聲念出了那個詞。

  “啓動,九尾。”

  話音落下的瞬間。

  她後頸處的金屬圓環中心,驟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紫色光芒。

  緊接着,在一片壓抑的驚呼聲中,無數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納米級記憶金屬纖維,如同擁有生命的液態金屬,從圓環中瘋狂湧出。

  它們沒有絲毫的凝滯,順着詩羽的脊背、肩膀、四肢,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瞬間延展開來。

  那不是冰冷的覆蓋,更像是一種優雅的編織。

  流光閃爍間,一套充滿了流線美感的貼身戰甲,在短短不到三秒的時間內,便將她的全身包裹。

  戰甲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啞光黑,完美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形。而在裝甲的關節與核心部位,點綴着一道道如同生物血管般緩緩流淌的紫色光帶,充滿了神祕與危險的氣息。

  “咔。”

  最後,一體化的頭盔從頸部向上延伸,自動閉合,將她精緻的臉龐完全覆蓋。

  在詩羽的視網膜上,無數淡藍色的數據流與戰鬥參數瞬間刷新,一個全新的世界,呈現在她眼前。

  “我的天……”英梨梨目瞪口呆地看着鏡子裏那個彷彿從科幻電影中走出來的女武神,下意識地也念出了啓動指令。

  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一套以純白爲底色、點綴着金色紋路的華麗戰甲,覆蓋在了她的身上,充滿了高貴與凌厲之感。

  緊接着,是毒島冴子。血紅色的光帶在漆黑的裝甲上蔓延,彷彿沸騰的殺意。

  雪之下雪乃的戰甲則是冰藍色與銀白色的交織,冷靜而鋒銳。

  就連平日裏最膽小的四谷見子,在啓動了屬於她的、以深灰色和淡紫色爲主色調的裝甲後,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凌厲起來。

  裝備室內,一片寂靜。

  鏡子裏,一排英姿颯爽、風格各異的機械女武神靜靜佇立,她們彼此對視着,都能從對方的金屬面罩下,感受到那份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激動。

  

  她們知道,從這一刻起,基金會的戰鬥方式,乃至整個世界的格局,都將進入一個新的紀元。

  就在這時,裝備室的大門無聲地滑開。

  林青緩步走了進來,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一排傑作,最後停留在她們身上。

  “看來你們已經適應了。”

  他沒有多餘的稱讚,只是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語氣下達了新的命令。

  “很好,熱身結束。”

  “現在,所有人前往B-7訓練場,熟悉你們的新玩具。”

  “一小時後,我需要看到你們每一個人的,實戰數據報告。”

  東京的夜幕,如同巨大的墨色絲絨,緩緩覆蓋了這座永不停歇的都市。

  華燈初上,璀璨的霓虹勾勒出摩天大樓的冰冷輪廓,車流化作金色的光帶,在縱橫交錯的街道上奔湧。

  無數的故事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上演,悲歡離合,如同潮水般起伏。

  一家臨街的寵物店,在喧囂的主幹道旁,透出幾分溫暖的橘色光暈。

  此刻,客人們大多已經散去,店內顯得比白日裏安靜許多。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合着寵物香波與動物身上特有的、並不難聞的淡淡氣息。

  一個穿着溗{色店員制服的少女,正安靜地進行着每日例行的清掃工作。

  她的名字是豐川祥子。

  擁有一張近乎完美的臉龐,五官精緻得如同大師精心雕琢的人偶,皮膚白皙細膩,在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澤。

  柔順的黑色長髮,一部分被細心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只看外表,她無疑是那種走在街上會被星探追着遞名片的存在。

  然而,此刻的祥子,那雙通常被認爲應該是靈動閃耀的眼眸,卻顯得有些空洞。

  她的動作熟練而精準,拖把在她手中穩定地劃過地板,帶走最後一絲塵埃與毛髮。

  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彷彿經過了千百次的排練,形成了一種肌肉記憶。

  只是,這份熟練中,帶着一種與她年紀不符的疲憊,以及一種深深的疏離感。

  她會彎腰,將散落在角落的貓砂顆粒掃進簸箕。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握着掃帚柄的姿勢標準而穩定。

  做這些事的時候,她的表情始終淡淡的,沒有欣喜,也沒有厭煩。

  彷彿她只是在完成一項既定的程序,一項與她靈魂本身並無關聯的任務。

  貓咪區的玻璃櫥窗內,幾隻不同品種的小貓蜷縮在柔軟的墊子上,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一隻活潑的橘貓幼崽似乎被她的身影吸引,扒拉着玻璃,發出細細的“喵嗚”聲,碧綠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她。

  祥子走過去,打開食盆的蓋子,熟練地倒入適量的貓糧,又檢查了一下飲水器。

  整個過程,她的視線似乎並未與那隻熱情的小貓有過真正的交匯。

  小貓用腦袋蹭着玻璃,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祥子只是平靜地關上食盆蓋,轉身走向下一個區域。

  那份可愛與活潑,未能激起她眼底半分漣漪。

  犬舍那邊,幾隻小型犬也結束了一天的玩鬧,有的已經趴下休息,有的還在搖着尾巴,期待着最後的互動。

  一隻棕色的小泰迪看到祥子靠近,興奮地用小爪子扒拉着圍欄,喉嚨裏發出嗚嗚的撒嬌聲。

  祥子同樣是檢查食盆與水碗,確保一切乾淨整潔。

  她甚至會伸手,隔着圍欄,輕輕撫摸一下小狗的頭頂。

  動作輕柔,卻帶着一種例行公事般的機械感。

  小狗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搖得更歡了。

  但祥子很快便收回了手,沒有多餘的停留,繼續她未完成的工作。

  那些小動物們散發出的純粹的喜悅與依賴,似乎無法穿透她周身那層無形的屏障。

  她仔細擦拭着每一個玻璃展櫃,不放過任何一絲指紋或污漬。

  手臂穩定地移動,抹布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將玻璃擦拭得光可鑑人。

  貨架上的寵物零食、玩具、營養品,也被她一一整理歸位,檢查着生產日期,確保沒有臨期或過期的商品。

  這一切瑣碎而重複的工作,她都完成得無可挑剔。

  卻也安靜得如同一個影子。

  終於,所有的清掃工作都接近尾聲。

  寵物店的店長,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收銀臺後,覈對着今天的賬目。

  他時不時抬眼,看向那個在店裏默默忙碌的少女背影。

  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祥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走到靠近街道的巨大落地玻璃窗前。

  她將用過的清潔工具一一放回指定位置。

  然後,她有片刻的佇立。

  目光投向窗外。

  東京的夜晩,依舊是那般繁華喧囂。

  無數的燈火匯聚成一片光的海洋,將天空映照得一片迷離。

  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有的行色匆匆,趕着回家的路。

  有的則悠閒漫步,享受着夜晩的涼風與都市的繁華。

  一對年輕的情侶手牽着手,在不遠處的路燈下甜蜜地說笑着,女孩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幾個穿着校服的學生勾肩搭背,高聲談論着剛剛結束的考試或者即將到來的假期,青春的活力幾乎要溢出屏幕。

  這一切,都清晰地映在祥子的眼底。

  然而,她的眼神,卻像隔着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那些鮮活的、生動的、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景象,似乎無法真正觸動她。

  她只是靜靜地看着,彷彿在觀看一部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默片。

  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沒有嚮往,沒有羨慕,也沒有悲傷。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空洞與麻木。

  彷彿她早已被這個五光十色的世界遺棄,又或者,是她主動遺棄了這個世界。

  她像一個美麗的幽靈,徘徊在人間,卻始終融不進那片溫暖的光亮之中。

  “.~祥子。”

  一個溫和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打斷了她的失神。

  是店長。

  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

  祥子緩緩轉過身,空洞的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

  但很快,那絲波動便消失了,恢復了慣有的平靜。

  “店長。”

  她的聲音清冷,如同初冬的溪水。

  店長看着她,臉上帶着幾分慣有的和善,但眉宇間似乎又有些許不易察覺的、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似乎想說些什麼,又像是在斟酌詞句。

  祥子安靜地等待着,沒有催促,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好奇。

  彷彿無論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麼,都與她無關。

  “今天也辛苦你了苦。”

  店長習慣性地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關切。

  他頓了頓,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店內角落裏那幾個空着的寵物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