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手嗦飞机
這個腹黑女!這個陰險的女人!她怎麼會知道這裏的!
霞之丘詩羽優雅地撩了一下自0.0己的長髮,笑容愈發溫婉動人。
“我聽說我可愛的敗犬後輩,最近好像陷入了創作的瓶頸期,連畫稿的進度都一塌糊塗了。”
“作爲前輩,自然要來探望一下,順便給她帶點小禮物,激勵一下她嘛。”
她晃了晃手中的頂級紅酒,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彷彿真的是一位關心後輩的好學姐。
“敗……敗犬……”
英梨梨的身體因爲憤怒而微微顫抖,金色的雙馬尾都在腦後不安分地跳動着。
霞之丘詩羽彷彿沒有看到她的反應,話鋒一轉,目光再次投向林青,語氣也變得公事公辦起來。
“當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和會長討論一下基金會最近的財務報表。有些數據比較敏感,我覺得還是當面彙報比較穩妥。”
理由完美得無懈可擊。
既有關心後輩的大義名分,又有處理公務的必要性。
英梨梨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張俏臉憋得通紅。
她知道,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兩個少女的視線,隔着玄關的距離,在空氣中猛烈地碰撞。
一個怒火中燒,像是被侵犯了領地的炸毛獅子。
一個笑意吟吟,如同巡視自己疆土的優雅女王。
無形的電火花噼啪作響。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澤村家豪華的門廳裏,就此拉開了序幕。
霞之丘詩羽無視了堵在門口,渾身散發着“生人勿進”氣息的英梨梨,邁開長腿,穿着高跟鞋的腳,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的一聲。
她越過了那條無形的界線,走進了玄關。。
第148章:晚餐裏的“佐料”,自作聰明的“守護”
霞之丘詩羽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的一聲。
她越過了那條無形的界線,走進了玄關。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信號,徹底點燃了英梨梨的怒火。
“霞之丘詩羽!”
英梨梨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她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誰允許你進來的!這是我家!”
霞之丘詩羽彷彿沒有聽到她的咆哮,她優雅地將手中的紅酒放到鞋櫃上,自顧自地尋找着客用的拖鞋,動作從容得像是回到自己家裏。
“澤村同學,你的待客之道就是讓客人在門口大喊大叫嗎?”
她彎下腰,換上拖鞋,站直身體時,目光已經越過暴怒的英梨梨,再次與客廳裏的林青對上。
“林青君,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她的語氣充滿了歉意,但那雙酒紅色的眸子裏,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愧疚,反而充滿了玩味與挑釁。
林青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杯底與紅木桌面接觸,發出沉悶的輕響。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門口這場鬧劇。
他的平靜,像是一塊投入湖面的巨石,非但沒有平息風浪,反而激起了更加洶湧的暗流。
英梨梨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湧。
這個女人,她根本就不是來彙報工作的!她就是來攪局的!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着,金色的雙馬尾在腦後甩出一個憤怒的弧度。
不能輸!
絕對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認輸!尤其是在林青的面前!
一個念頭,在英梨梨的腦海中電光火石般地閃過。
她臉上的怒容忽然間收斂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僵硬到近乎扭曲的、自認爲“得體”的笑容。
“呵呵……霞之丘前輩說的是哪裏話。”
她側過身,讓開了通往客廳的道路,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既然是來談公事的,那就是客人。我們澤村家,可不會怠慢客人。”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霞之丘詩羽都微微挑了14挑眉。
她審視地看着英梨梨,似乎想從她那張強行擠出笑容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英梨梨沒有給她機會。
她挺直了腰板,用一種帶着強烈彆扭感的、女主人的姿態說道:“既然霞之丘前輩也來了,那晩餐就由我來準備好了。總不能讓你和林青餓着肚子談工作吧?”
說完,她甚至沒有看霞之丘詩羽的反應,轉身就朝着廚房走去。
那背影,與其說是從容,不如說是落荒而逃。
霞之丘詩羽站在原地,看着她那“殷勤”得有些反常的背影,眼中的玩味之色愈發濃郁。
以她對這個金髮敗犬的瞭解,此刻的英梨梨,內心應該正在用一萬種惡毒的語言咒罵自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主動下廚,扮演一個賢惠的主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可真是麻煩澤村同學了。”
霞之丘詩羽嘴上客氣着,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客廳。
她將帶來的紅酒放到餐桌上,視線在奢華的客廳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沙發上那個動漫少女的抱枕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
品味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
“林青君,不介意我坐在這裏吧?”
她拉開林青對面的椅子,姿態優雅地坐了下來,雙腿交疊,黑色的連衣裙裙襬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小腿。
“隨意。”林青的聲音依舊平淡。
廚房裏,很快就傳來了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響,間或夾雜着少女壓抑着的、手忙腳亂的低呼。
霞之丘詩羽端起面前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卻若有若無地飄向廚房的方向。
“澤村同學的廚藝,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她意有所指地說道。
幾分鐘後,霞之丘詩羽忽然站起身。
“抱歉,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她對着林青歉意地笑了笑,然後轉身,朝着走廊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的腳步在經過廚房門口時,卻變得如同貓一樣,悄無聲息。
她沒有去洗手間。
她停在了廚房的門邊,側耳傾聽着裏面的動靜,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門推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
視線,精準地投了進去。
林青依舊坐在餐桌旁,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彷彿對兩個女孩之間暗流湧動的交鋒,毫無察覺。
而從霞之丘詩羽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廚房裏的一切。
英梨梨繫着那身可愛的荷葉邊圍裙,正站在竈臺前,手忙腳亂地準備着三份意麪。
她的動作很生疏,顯然不常做飯。
將煮好的意麪分裝到三個盤子裏,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霞之丘詩羽的眉頭微微皺起,難道是自己多心了?這個敗犬,真的只是想在林青面前表現一下自己?
就在這時,英梨梨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開始給意麪淋上番茄醬。
第一份,第二份,動作都還很流暢。
但輪到第三份,那份明顯堆得更高,是爲男生準備的意麪時,她的動作遲疑了。
她像做僖粯樱w快地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確認林青沒有注意到這邊。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隻手從圍裙的口袋裏,迅速地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很小的,沒有任何標籤的白色塑料瓶。
霞之丘詩羽的瞳孔,在看清那個瓶子的瞬間,猛地一縮。
只見英梨梨擰開瓶蓋,將瓶口對準那份屬於林青的意麪,手腕微微傾斜。
白色的,細膩的粉末,從瓶中傾瀉而出,如雪花般,悉數落入了鮮紅的番茄醬之中。
她倒得非常乾淨,甚至還把瓶子倒過來,用力地敲了敲,確保沒有一粒粉末殘餘。
做完這一切,她又迅速地用勺子攪拌了幾下,讓那些白色的粉末,與番茄醬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跡。
門外的霞之丘詩羽,看得目瞪口呆。
她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緊接着,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伴隨着極致的不屑與鄙夷,從心底深處噴湧而出。
下藥!
這個金髮敗犬,這個腦子裏除了畫畫就只剩下漿糊的蠢貨,竟然敢玩這種三流電視劇裏纔會出現的、卑劣下作的手段!
她以爲這是在拍什麼戀愛喜劇嗎?
簡直……無可救藥!
霞之丘詩羽看着英梨梨那張因爲緊張和心虛而漲得通紅的臉,看着她端起那三份餐點,小心翼翼地走出廚房。
她的怒火,在瞬間冷卻。
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冷靜與冰冷的算計。
一絲精光,在她酒紅色的眸子深處一閃而過。
一個將計就計的念頭,在她心中瞬間成型。
霞之丘詩羽悄無聲息地退後半步,將身體完全隱沒在門後的陰影裏,連呼吸都刻意放緩。
她的心跳卻在擂鼓。
不是因爲緊張,而是因爲一股混合着鄙夷與憤怒的情緒,正在胸腔內劇烈地燃燒。
下藥。
這個詞,就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了她的認知裏。
她想過無數種這個金髮敗犬可能會用的、愚蠢而可笑的招數,比如用拙劣的廚藝來討好,或者是在飯桌上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蠢話來彰顯存在感。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的底線,竟然可以低到這種程度。
這已經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式的爭風喫醋了。
這是卑劣。
是下作。
是完全登不上臺面的、最令人不齒的手段。
霞之丘詩羽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軟肉裏。她死死地盯着廚房裏那個渾然不覺,甚至還因爲即將實施“邪惡計劃”而臉頰泛紅的身影,酒紅色的眸子裏,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她憤怒的,不僅僅是英梨梨這種不擇手段的行爲。
更讓她感到無法容忍的,是這種行爲背後所代表的,對林青的侮辱。
在英梨梨的眼裏,林青是什麼?是一個可以用這種三流手段就輕易攻略的、頭腦簡單的男人嗎?
她把基金會的會長,那個僅憑一己之力就足以顛覆世界秩序的存在,當成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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