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33章

作者:十月封神

  如今的日向日差已經在扮演日向日足,並且對自己如今的處境感到惴惴不安。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自己一個人模仿日向日足的習慣特點。

  好在因爲日向日足的性格本就嚴苛古板,再加上平時對家人和族人的態度不算熱絡,所以他的行爲倒是沒有引起任何的懷疑,只以爲他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表露的悲傷。

  正因此,纔給了日向日差徹底熟悉新身份的時間。

  此刻的日向日差已經能夠模仿八分像了,即使出現什麼紕漏也能找到合適的藉口。

  別問,問就是因爲“弟弟”的死而悲傷愧疚,心態和性情轉變了,沒有人會苛責懷疑一個死了“弟弟”的兄長。

  儘管如此,日向日差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不是爲了別的,只是爲了日向雲川和那位大人。

  護送隊伍已經離開木葉三天了,居然還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村子和日向內部的氣氛都變了。

  他既希望那位大人的行動順利,又希望日向雲川能夠安全回來。

  所以,在收到召開上忍會議的消息後,他便立刻動身趕過來了。

  但是推開門,他居然不是來的最早的一批,志村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宇智波、奈良、山中、秋道等大小忍族的族長都來了,顯然都迫不及待想知道雲隱使團事件的結果。

  以前參加上忍會議日向日差都是恭恭敬敬站在日向日足身後的,這還是第一次以族長身份參加如此高規格的會議,日向日差感覺緊張的同時又有些激動。

  直到,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猿飛日斬的身影出現,日向日差和其他人一起站起身。

  看到跟在猿飛日斬身後的那道身影,日向日差頓時張着嘴巴愣在了原地。

  “雲川?他怎麼……”

  不只是日向日差,在場的許多人,在看到日向雲川時,都露出了疑惑和詫異之色。

  志村團藏早已從油女龍馬那裏聽說了日向雲川的表現和實力,更是從轉寢小春口中知道了日向雲川在病房所說的那些言語。

  “他們想要戰爭,我們就給他戰爭!”

  太爽了,太帥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這句話是自己對猿飛說的,而不是說什麼“猿飛你會後悔的”!

  念及此,志村團藏看着日向雲川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注意到日向雲川的目光也看向自己後,那張冷硬的臉上居然浮現一抹生硬的笑容。

  “???”

  一旁的水戶門炎注意到這一幕,一張老臉上面露驚恐之色,感覺自己是見了鬼。

  團藏居然會笑??

  還笑得這麼慈祥?!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迎着志村團藏示好的笑容,日向雲川只是禮貌地回以微笑,又將目光掃向在場的腥恕�

  木葉的核心基本都齊聚在這間會議室裏面了,如果有間諜能混入這個場合來個自殺式轟炸,那木葉就要隨着崩塌的建築徹底埋葬進墓裏。

  在確定會議室內沒有族徽的忍者數量和有族徽的忍者數量比例接近一比二後。

  日向雲川的心裏鬆了一口氣。

  果然,果然如此。

  這樣一來,就沒有問題了。

  這一次,他不僅要將木葉徹底推向戰爭,還要讓自己得到更高的政治地位。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將要做的事情,日向雲川的身體就不由微微顫抖。

  太有趣了,太刺激了,太愉悅了。

  這種愚弄所有人的感覺……

  猿飛日斬從腥说拿媲白哌^,腥说囊暰聚集在他的身上。

  還有,那個始終跟在他身後的少年身上。

  咯吱。

  看到日向雲川爲猿飛日斬拉開座椅,而猿飛日斬絲毫沒有意外直接坐下,奈良鹿久的目光頓時變得意味深長,餘光瞥向一旁呆愣的“日向日足”。

  注意到他臉上的驚愕,奈良鹿久瞬間明白這位日向一族的族長毫不知情,忍不住感覺有些頭疼。

  麻煩,看來這場會議不會好過了。

  “坐吧,大家這麼晚辛苦了,麻煩你們特意過來。”

  猿飛日斬將斗笠放在面前的桌上,向在場腥宋⑽㈩h首語氣溫和道:“除了在外執行任務的人,應該已經全部到齊了吧?”

  水戶門炎起身彙報了參會人數,猿飛日斬點了點頭,直接開口說出這場會議的正題。

  “想來各位都已經知道,爲了給雲隱村一個交代,日向一族的分家家主日向日差,主動代替宗家家主犧牲了自己,屍體在不久前已經由護送小隊送去雲隱手中,但是……”

  他頓了一下,聲音陡然變冷:“根據情報,雲隱村派出了磁遁忍者特洛伊和數十名暗部忍者與護送小隊對接,在得到日差後雲隱忍者突然出手襲擊了護送小隊。”

  “不僅如此,在秋道堂東等人堅持到邊境援軍趕來後,又有近百名埋伏在周圍的雲隱忍者突然出現,直接造成包括一名上忍、十名特別上忍、數不勝數的中忍死亡!”

  “也正是因爲他們的犧牲才讓護送小隊中的秋道堂東等人順利回來,不然包括護送小隊在內恐怕全部都要死在雲隱手中無人得知真相!”

  說到這裏,猿飛日斬的語氣已經憤怒至極,一半出於真心一半出於僞裝。

  “什麼?!”

  在場腥说哪樕D時一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雲隱村那些沒腦子的莽夫是瘋了嗎?

  還是說他們發現了那具屍體是日向日差而非日向日足?

  但就算如此,也不該直接撕破臉啊!這樣不是失了人心嗎?

  “名不正言不順,他們怎麼敢直接撕破臉的?”

  “沒有雷之國大名和民械闹С郑拇子半y道是瘋了不成?”

  “雲隱村欺人太甚!簡直是得寸進尺!”

  原本一片肅穆的會議室,現在卻像菜市場般喧鬧。

  日向雲川站在猿飛日斬身後,冷眼注視這喧鬧嘈雜的一幕。

  這是猿飛日斬的謊言,不得已而爲之的謊言。

  人,是一種很複雜也很簡單的動物,當人們認同一件事物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批評它的對立面,同樣,當人們批判一件事物的時候,也會不自覺地認同它的對立面。

  立場會把各種人聚在一起,只不過,沒有人覺得自己是邪惡的一方,忍界有多少種立場,就有多少種正義。

  猿飛日斬不可能將雲隱忍者和木葉忍者是死在“怪物”手中的事實說出,也不可能有人相信的,現在只有將一切過錯都推到雲隱頭上才能讓木葉佔據道德制高點。

  只能這樣說,也只有這樣說,雲隱纔是邪惡的,木葉纔是正義的。

  “咳咳。”

  猿飛日斬輕咳一聲,現場逐漸寂靜下來,腥送秮砀鳟惸抗狻�

  “我打算集結兵力,並對雲隱村宣戰。”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腥说拿嫒荩谅暤溃皩Υ耍T位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內瞬間陷入了詭異的死寂,吊燈折射着溫白的光,大理石的地面光可鑑人。

  方纔的吵鬧聲就像是從來不存在一般,原本嚷嚷喧鬧的腥硕汲聊耍o的只能聽見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尤其是在場的忍族族長們,心裏和明鏡一樣,明白這位火影又是在要人。

  沒有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顯然,打算以沉默對抗猿飛日斬。

  直到,一道聲音打破了靜謐。

  “三代大人,請允許我加入隊伍!”

  日向雲川站了出來,沉聲道:“我覺得,若已頭懸虎口,說理無法使我們虎口脫險!”

  話音落下,在場許多人的臉色陰沉下來。

  其中,就包括站在日向日差身後的日向日吾。

  “日向雲川!”他目光陰翳地盯着日向雲川,冷聲道,“認清你的身份!這是上忍會議,沒有你說話的份!”

  “咳咳。”

  日向雲川還沒有回應,猿飛日斬便輕咳一聲,打斷了日向日吾的話。

  “忘記和你們說了。”他眯着眼笑道,“日向雲川已經被我提拔爲上忍了,明天就會下達任命通知,現在也有資格參加會議和發言。”

  此話一出,腥碎W爍的目光頓時一滯,將視線投向日向雲川,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日向一族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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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y:書名:《重生:我養的妹妹不會說話》

  上一世,我被壞女人哄騙,導致老爹和壞女人結婚,老爹被壞女人爆光了所有的金幣。

  這一世,我將重拳出擊,一定要給自己找一個好的後媽,我看這個白阿姨就很不錯。

  於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幼兒園同班同學成了我的妹妹。

第49章 說出下一句前,最好再想一想

  “……”

  聽到猿飛日斬的話,日向日吾愣了一下。

  上忍?

  誰?

  日向雲川?

  “爲什麼?”

  他下意識便脫口而出,雖然下一刻意識到不妥,但是發現日向雲川始終直視前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還是忍不住氣惱開口問道:“三代大人,他只是一個廢物!”

  “日吾。”猿飛日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平靜道,“在你看來,一個有能力保護同伴在近百雲隱忍者的圍殺下逃離的年輕人,依然是一個廢物嗎?”

  “我做證。”同樣在座的秋道堂東突然開口道,“雲川在護送任務過程中和遭遇伏擊時展現的重要性的確不可或缺。”

  “他?日向雲川?”

  日向日吾瞥了一眼日向雲川,簡直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不再帶着火氣甚至笑了出來:“一個直到十三歲纔開啓白眼的廢物?一個看到血都會嚇到腿軟的廢物?一個只要我……”

  聽見這句話,不等他把話說完,一直沉默的日向雲川緩緩轉頭,看向了日向日吾,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變得緩和起來,露出一抹毫無笑意的微笑。

  “日吾前輩,這身衣服不常穿吧?”他開口道,語速很慢,語氣平和,“在你說出下一句話前,最好再想一想。”

  聽到前半句時,被打斷的日向日吾皺眉,不明白日向雲川爲什麼莫名其妙提到自己的衣服。

  不過,日向雲川說的沒錯。

  他身上這套衣服,並不是平時在日向一族內穿的衣服,而是上忍的服裝。

  和在場的其他上忍基本相似,外面穿的是制式的綠色鎖甲,裏面是帶有護網的黑色內襯。

  別看日向日吾的年紀很大,實際上和日向日足一樣,其實也是“上忍”的級別。

  所以,無論是出於宗家的身份還是前輩的身份,日向日吾從未將日向雲川放在眼裏。

  “說了又如何?”日向日吾盯着他的瞳眸,冷笑道,“不過是一個只要我勾勾手指就會爬過來的……”

  “日吾上忍!”

  看到日向雲川眯起眼睛,聽到日向日吾毫無顧忌的話語,原本失神的日向日差陡然清醒,下意識便要厲聲呵止。

  但是,很可惜,慢了一步。

  呲!

  一道氣浪掀起尖嘯聲吹起日向日吾的髮絲,風壓將他的面龐吹起陣陣漣漪,他的眼眸依舊注視着日向雲川卻微微凝滯。

  他的嘴巴還是微微張開卻停住了,後面的“家犬”兩字吞回了口中。

  只覺一股陰冷的風吹過,在他身後的牆壁上,一道深邃的裂痕沒入水泥中,他感覺臉頰一陣溼意,順着下頜滑落浸溼衣領。

  一股刺痛感一寸一寸蔓延到整個臉頰,是一道無比細微的血口在臉頰處裂開。

  不知何時,日向雲川抬起了兩根手指,而此刻也被猿飛日斬握住。

  看到這一幕,在場腥四樕系谋砬槎汲霈F了變化,奈良鹿久的眼中沒有驚疑只是若有所思。

  求仁得仁。

  他們想借日向日吾試探日向雲川,現在他們也得到了應有的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