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愚弄忍界的我被奉爲救世主 第32章

作者:十月封神

  除非,那個傢伙,是突然冒出來的。

  “姐,我們,怎麼辦?”

  身旁的阿茨伊語氣無措地開口問道,另外的兩名中忍此刻也是六神無主。

  三人已經找到了很多雲隱的護額,甚至還找到了一兩個木葉的護額。

  但是,沒有屍體,根本沒有屍體,無論是雲隱忍者的屍體,還是木葉忍者的屍體。

  只有那股濃烈到嗆鼻的腥臭味,始終充斥在空氣中無法被吹散,他們腳下的泥土更是血紅一片。

  面對這種情況哪怕三人再傻,也知道那些屍體都去哪裏了。

  “……”

  望着遠處深不見底的空洞,薩姆依沉默片刻收回目光,呼出一口氣平靜道:“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回去彙報雷影大人。”

  儘管直覺在告訴她,一切的真相就在那裏,但她還是冷靜下來,做出了最理智的決定。

  擁有如此恐怖力量的“怪物”,如果還在那裏的話,絕不是他們四個人能夠招惹的。

  四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而在他們離去後,此地依然沒有任何生物靠近。

  就像是行走在叢林之中的旅人,看到被猛獸撕咬過的獵物屍體,看到面前那被啃食殆盡的屍體。

  哪怕獵食者早就已經喫飽滿足離去,但旅人依然會被空氣中那股縈繞不散的暴戾所震懾,足以讓貪婪的野狗豺狼都避之不及。

  直到,周圍的一切陷入死寂,血紅色的泥土中,一個豬徊轄畹臇|西鑽出半身。

  巨大的豬徊菥従弿堥_,露出半黑半白的陰陽臉。

  白絕,以及附身在白絕身體上的黑絕。

  “好可怕的人類。”白絕感慨道,“幸好我及時拉住了你,沒有急着跳出來,不然也要變成肥料了。”

  黑絕並沒有說話,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由陷入了沉默。

  那個傢伙的出現,可以說,出乎了它的意料。

  哪怕用蜉蝣之術遠遠地躲在地裏,也能夠感受到那一擊的恐怖氣息。

  雖然那一擊應該還比不上“超·神羅天徵”,但黑絕能感覺到那個傢伙應該處於虛弱狀態。

  如果那個傢伙能恢復到巔峯狀態,恐怕真的足以和生前的斑媲美了。

  而且,那雙眼睛……

  回憶起遠遠看到的那雙藍色眼眸,黑絕的心情更加焦躁甚至是恐懼。

  對於它這種沒有什麼強大實力,只能玩弄把戲的東西來說,最恐懼的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在它上千年的記憶之中,輪迴眼應該就是這些低劣人類能夠達到的頂點,即使是大筒木羽衣那個混蛋在生前也不過如此,更強的輪迴寫輪眼只有母親大筒木輝夜擁有過。

  但是現在,爲什麼,怎麼會,出現不遜色於輪迴眼且聞所未聞的眼睛?

  似乎,只有一種可能。

  “天外之人……”

  想到這最後的一種可能性,黑絕的身體表面泛起波瀾,那是它的身體在恐懼顫抖。

  忍界,居然出現了母親記憶之中的“同族”、“天外之人”?

  是了,就連母親都未曾擁有的眼睛,也只能是“天外之人”纔會擁有了!

  “不行!這是我等待千年纔等來的機會,無論是誰都別想阻止我幫母親恢復自由!”黑絕空洞的眼睛微微眯起,“必須要讓帶土和長門立刻開始收集尾獸的行動了!”

  如果這雙輪迴眼不是它等待千年纔等到的,以黑絕謹慎的性格恐怕現在已經躲起來了,至少也要等到確定天外之人的身份纔出現。

  可惜,不行,這是最好,也是最後的機會了。

  念及此,黑絕最後看了一眼遠處的空洞,控制着白絕融入大地遊向雨之國,做出和薩姆依一樣的理智選擇。

  哪怕知道那裏藏着祕密,它也不可能以身犯險的。

  讓其他人去探路,等到最後關頭坐收漁翁之利,這纔是它的性格。

  與此同時,木葉醫院內,氣氛十分壓抑。

  “藍色眼睛的怪物,青藍色查克拉化作的衣袍,忍宗,無需結印便能用出的颶風,封印怪物的深淵……”聽過日向雲川講述的猿飛日斬眯起眼睛。

  如果這些不是雲川這個好孩子說出來的,再加上一旁的秋道堂東肯定佐證,他恐怕會將其當成荒誕至極的傳說故事。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猿飛日斬看向面前的少年,問道:“你說,你看到那個深淵內部,有一座‘建築’?”

  “是的,我確定!”日向雲川蒼白的臉色恢復些許紅潤,“不過我看不到那建築的內部,有什麼東西遮蔽了我的白眼。”

  聞言,猿飛日斬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鬍鬚,目光閃爍。

  一個極有可能從遠古傳說時代活到現在的怪物,封印它的地方會不會留下什麼密辛、祕術之類?

  如果是真的,如果能得到……

  【叮!】

  【你的謊言被判定爲[弄假成真][金蟬脫殼][一葉障目][引君入甕],薩姆依、黑絕、白絕、秋道堂東、猿飛日斬等人產生劇烈情緒波動,達到[半信半疑]的程度,獲得6000成真點】

  【剩餘成真點:16694】

  聽到腦海中傳來的提示音,日向雲川的心頭微微一動,心中生出笑意。

  魚兒,上鉤了。

  黑絕居然也在啊,這真是意外之喜。

第47章 他們想要戰爭,我們就給他戰爭!

  “三代大人。”

  正當猿飛日斬思索之際,已經恢復大半的秋道堂東聲音沙啞道:“戰爭,是不是要來了?”

  猿飛日斬的思緒被打斷,聽到秋道堂東的詢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是。”他回答道,“至少,目前是這樣。”

  “我們……咳咳!咳!”

  秋道堂東頓時感覺胸口一沉,張開嘴想說什麼,卻猛烈咳嗽起來,在白色牀單上染上點點血跡。

  “堂東前輩,不要說了!”

  日向雲川連忙起身上前,拿出紙巾幫他擦乾淨嘴角的唾沫和血跡,扶着他的手臂重新躺下。

  旋即,日向雲川又看向陷入沉默的猿飛日斬,臉上浮現出一抹憤怒,開口道:“三代大人,雲隱和巖隱一而再再而三得寸進尺,我們不能再猶豫了!”

  聞言,猿飛日斬愣了一下,垂着頭苦笑一聲,敷衍道:“你還小,不明白戰爭意味着什麼……”

  “不,我明白。”

  猿飛日斬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下意識抬起頭,卻迎上一雙滿是決意和堅定的純淨眼眸。

  “沒有人想要面對殘酷的戰爭,我的父親母親都是死在戰場。”

  兩人四目相對,日向雲川沉聲道:“但是,我們已經一退再退,已經退無可退了!”

  猿飛日斬的眼眸微微頓了一下,緩緩道:“爲什麼……”

  “因爲我們身後是木葉,是我們的家人和朋友!”日向雲川一字一字沉聲道,“三代大人,請下命令吧,哪怕只有我一人,我也願意擋在前線。”

  “他們想要戰爭,我們就給他戰爭!”

  此話一出,整個病房內都陷入一片死寂,猿飛日斬、轉寢小春、秋道堂東都看着日向雲川,目光微滯,原本瑟縮的內心莫名生出一股觸動。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口中說出。

  他們這些大人和老傢伙,似乎還比不上一個孩子。

  “……雲川。”

  沉默良久,猿飛日斬似乎下了什麼決定,微微泛着光亮的眼睛與日向雲川對視,正色道:“這些話,你敢不敢對其他人再說一遍。”

  “敢。”日向雲川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轉寢小春似乎意識到什麼,忍不住開口道:“日斬,你該不會是想……”

  “對。”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我要帶這孩子參加上忍會議。”

  “三代大人,這怎麼能行!”

  聞言,秋道堂東臉色微變,下意識便脫口而出。

  作爲出身忍族的一員,他對那些同樣出身忍族的傢伙,實在是再瞭解不過了。

  哪怕是作爲火影鐵桿派的秋道一族,也依然有很多隻在意自身和家族利益,拒絕爲木葉這個整體豁出命的傢伙。

  說難聽點,這就是“忍族”的劣根性,忍族的權力本質上不僅僅來源於財富和軍事實力,更重要的是忍術、祕術等知識和文化的壟斷。

  忍術都非常珍貴,平民出身的忍者是很難獲取的,只有忍族能夠通過家族內部的傳承和教育牢牢掌握這些資源。

  再加上忍族內部彼此信任、相互扶持,形成了一個強大廣泛的社會網絡,這個網絡不僅幫助他們在政治上獲得更高的地位,也鞏固了他們的社會影響力,與“影”形成一種脆弱的平衡。

  但是,也僅僅如此了。

  “堂東前輩。”日向雲川語氣平靜道,“我要去。”

  看着表情平靜和堅定的日向雲川,秋道堂東和轉寢小春的心中感慨。

  “沒想到,向來迂腐的日向一族居然也能走出拋棄一族之見的族人。”

  秋道堂東曾經畢竟是那位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同伴,在其影響下對木葉的歸屬感已經超出對家族的歸屬,轉寢小春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影響之下更是如此。

  也正是因此,他們才知道日向雲川的選擇意味着什麼。

  猿飛日斬心裏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於是看向日向雲川的目光更加溫和。

  “那就走吧。”他拍了拍日向雲川的肩膀,又微微用力捏了捏欣慰道,“放心,你不是自己一個人。”

  他終究是那位三代火影,還沒到徹底腐朽的地步。

  日向雲川說的沒錯,既然已經躲不過去了,那就不能再猶豫了。

  他現在必須要趕在雲隱村做出反應前,先一步把雲隱村捏造成主動挑起爭端的一方,調動木葉忍者們和火之國大名的憤怒,從忍族中抽調一部分忍者組成部隊先行出手。

  但是想從那些忍族身上拔毛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哪怕是他這個火影也不可能強行讓他們把族人調去戰場送死,否則必然會讓那些忍族離心離德、聽調不聽宣。

  如果是日向雲川這個忍族出身的年輕忍者主動站出來。

  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但這也意味着日向雲川會成爲那個出頭鳥,也意味着他背刺了日向一族甚至忍族一派。

  意味着將會與日向一族徹底割裂,甚至可以說是徹底捨棄自己的姓氏,捨棄了日向一族帶給自己的資源。

  要知道日向日差赴死前可是將日向雲川託付給日向日足,日後從族內能獲取的資源遠遠不是尋常忍者所能媲美的。

  所以這絕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輕鬆做出的決定和選擇,這也是猿飛日斬三人爲什麼如此驚訝和欣慰的原因。

  那麼,日向雲川真的如此高尚無私嗎?

  ————————

  咔嚓。

  猿飛日斬伸手推開了會議室的門,燈光將他的影子打在牆壁上,同時還有跟在他身後的那道身影。

  在會議室的燈光下,不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影子被印了出來,兩側的牆面上連排搖曳着人影的輪廓,或蒼老或年輕,或中庸樸實或野心勃勃。

  在猿飛日斬走進來的那一刻,在場的腥她R刷刷站了起來。

  “三代大人。”

  各異的聲音此刻一齊響起,語氣或焦躁或深沉或疑惑。

  儘管還有人對這次會議的緣由不明所以,但是有情報渠道的人都已經有所猜測了。

  所以這一聲“三代大人”,給人的感覺更像一種壓迫。

  一種不約而同、異口同聲對猿飛日斬這位火影的氣勢壓迫。

第48章 若已頭懸虎口,說理無法使我們虎口脫險

  日向族長,日向日足……

  不,現在應該說,日向日差。